205 奇葩的面試問題
「老王，我的人在你說的地點附近，找到一個扔掉的黃油麵包包裝，我覺得上邊可能有你想要的東西。」
來電話的是老王在當地發展的線人，一個唐人街的中介老闆，也是包打聽一樣的人物。
平時他就提供一些消息給各種人，和那些涉足不發生意的中介不同。
他做的都是正經生意，最差也是一些遊走在黑白當中，偏灰色的生意。
至於純粹的違法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幹的。
這樣的人來做線人，情報準確，安全並且長久。不會因為涉及到犯罪，被幹掉之後影響後續情報收集。
所以，對於他的消息，老王還是比較看重。
「黃油麵包包裝？你怎麼知道是那個人的？」
相信歸相信，但是老王仍舊提出自己的疑問。
相信和懷疑並不矛盾。
電話那頭，中介老闆唐一星得意的說到，「這你就不知道了，周邊的建築不多，很多是荒廢的，一般就是每周有當地的治安志願者巡查。
麵包袋的生產日期明顯不屬於治安志願者的巡查時間。那個地方是個廢棄倉庫，當初大火死了不少人，連那些毒販子都不願意去那裡，你說能是誰留下？」
原來是這樣，那沒準真的是那個人留下。
老王說到，「那趕緊找個地方，把上邊可能有的信息搜集下，然後發給我。到時候，有人給你打過去費用。」
唐一星高興的拍著胸脯，「好嘞，放心，咱這就去辦了！」
那邊興沖沖的去找人搜集數據，這邊老王陷入沉思。
即使能收集到信息，能排上用場的有多少？
那幾個殺手，他們的信息已經是查無此人的狀態，這些更高級別的傢伙們，恐怕要更加隱秘，沒有可以追蹤的消息。
但是，有些東西總比沒有強吧，無論如何，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可以確定一點，殺手不是當地人，而且在那裡的時間很短。
否則，他們絕對不會想到一個麵包袋就能被發現。
……
老王在忙著查線索，蘇鑫卻是一身輕鬆。
回來的感覺，太好了。
實驗室內，幾個師兄師姐都跟蘇鑫打招呼，李教授揮手驅散他們。
「去，都忙自己的去，蘇鑫剛回來，你們別跟他搗亂。走去辦公室，說說你的打算。」
對於李教授的驅趕，他們只有撇撇嘴，禮物還沒有得逞呢啊！
師徒兩人分別坐下，李教授眼中滿是慈祥。
不容易啊，有生之年能出個這樣的弟子，值了！
「上次你說回來，我和京大那邊商量了下你的安排，不過周教授也說了，主要看你的選擇。如果在這邊，做他們的項目也沒有問題。當然，能去京大上幾節課，那是最好的選擇。」
之前李教授就提到過，看來是京大那邊有些說法。
按理說不應該啊，已經和京大那邊一起發表過論文，並且得到了時間範圍內的認可，怎麼還對去上課堅持？
想不通便不去想，反正在哪裡搞研究不是搞。
「好的，教授，那我就去京大呆上一段時間。」
蘇鑫還是選擇尊重李教授的建議。
「對了，研究方向你有沒有想法？」李教授終於問到了關鍵問題。
他自己的方向是抗癌藥物，很有前景，但是競爭劇烈，稍有不慎就會被同行超過半個身位。
蘇鑫的科研天分，或許能帶來一些優勢。不過有更好的方向，那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嗯，正想跟您說呢，FBI聯合洛克菲勒基金會，資助我研究朊病毒的問題，我覺得還有些文章可以做。另外，有關B型肝炎的問題，我也想開展研究。
畢竟全世界範圍內，現存數量最大的B肝病毒攜帶者，就在我國。由B肝病毒引發的B型肝炎，乃至於後續的肝硬化肝癌，是我國癌症死亡的重大誘因，如果能解決B肝病毒的問題，不但能能造福人類，市場前景也十分可觀。」
對於蘇鑫的研究方向，李教授表情十分耐人尋味，他想點頭，但是又停在那裡。
朊病毒這個東西，有經費來源，怎麼也好說，即使拿不出重磅結論，發論文完成課題沒有問題。
但是關於B型肝炎的研究，其實他並不看好。不是說項目難度問題，而是因為那本身就是世界性難題，還有各大藥廠投入重金在砸。
學校的研究團隊，相對來說劣勢明顯。
比起各大製藥公司，每年數以億計美金的投入，蘇鑫能在B肝病毒上投入的資金，即使能申請項目，也僅僅是幾十萬到上百萬的規模。放在大公司里，也就是做個母環和一些小分子支鏈的預算。就算是天賦異稟，也沒辦法彌補海量資金以及人力上的差距啊。
所以，對於蘇鑫選擇B肝病毒，他從心裡並不支持。
可是……
這還是蘇鑫首次提出來自己的主張，如果就這樣打消的話，會不會影響積極性？
而且，現在還是名義上本科到研究生的過渡階段，讓他自己碰碰釘子，也不算是壞事。
畢竟最近一段時間，蘇鑫實在是太順利了，順利的可怕。
如果不是因為都是嶄新的研究成果，絕對會有人懷疑，是不是他的背後有高人？
年輕人，受點打擊也沒什麼，就當是鍛鍊心理素質了。
「你可以先試著研究試試，如果感覺到費力，換個方向也不是問題。」李教授最終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又說了一些軼事，蘇鑫告辭出來，回宿舍看看。
至於那些危險事情，半句都沒有跟李教授提起。
報喜不報憂，華國兒女的優良傳統。
回到宿舍，只有兩個人在，還是宅男二人組。
兩個人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沒有抬頭。
老莫低著頭說到，「輝哥，我的飯帶來沒有？」
召哥還在嘁里喀嚓拍著鍵盤，一看就是犀利的走位。
發現來人不說話，老莫抬起頭。赫然發現是蘇鑫。
「臥槽，鑫哥，你怎麼回來了？」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還在米國交換的蘇鑫，眨眼就回來了？
「你怎麼也不打個招呼？」老莫辛勤的下床，幫著他接過行李。
蘇鑫也想打招呼，但現實情況不允許啊。
「沒辦法，回來的急，本來不打算這個時候回來的，臨時更改。」
真情況他當然不能說，只好編了個理由。
老莫明顯對他為什麼臨時回來不感興趣，嬉皮笑臉的問道，「鑫哥，有沒有帶點什麼回來？」說著，眼睛還巴巴的望著。
「嗯……那倒是帶了一點，就在行李箱裡，你打開自己拿吧。」
他雖然回來的匆忙，但是之前一直在準備禮品，並沒有缺一份伴手禮。
張子召也很高興，能有國外帶來的禮物，不管好歹吧，將來能給自己朋友們吹吹。
看看，這是自己一個特別牛的大學同學，在國外做訪問學生時候帶來的。
想想就倍兒有面子。
「對了，問問哥幾個，晚上能回來不，我來安排一桌。」
這次，蘇鑫沒有再小氣，畢竟兜里有錢，合資公司還有專利轉讓的款項，已經到了部分。
現在也是身價千萬的小土豪了，將來藥物上市，那直接奔著億為單位的資產。再給宿舍兄弟們摳門，說不過去。
「哎呦，鑫哥，這次你是玩真的啊，好嘞！」老莫樂呵呵的挨個打電話。
「那感情好，我來一起打電話。」張子召也關了電腦，一起打電話通知。
聽說蘇鑫從米國突然回來，宿舍幾個人都高興。
還有不到半年畢業，聚一次少一次啊。
聚香閣，宿舍很少來，畢竟和其它幾家飯店比起來，這裡貴不少。
「鑫哥，你這是發大財了啊。」王占光給自己倒上啤酒，看著沫子溢出來，趕緊吸溜一口。
「發財不至於，項目的錢到手一些，請大家吃個飯還是有的。」蘇鑫笑呵呵說著。
「要我說啊，還是有錢，咱們兜里那幾個錢，可不敢來聚香閣吃。」龔超群也在打趣道。
「對了，先鋒的面試賊有意思，讓他講講。」王占光忽然說道在一旁不開口的劉先鋒。
「哦，啥事那麼有意思？」蘇鑫接過話題。
「先鋒，說說吧，好歹是筆試第二進的複試呢。」老莫也跟著起鬨。
劉先鋒也是高興。
以前說這個話題的時候，他都比較得意，但是在蘇鑫面前，沒有任何得意的資本。
「那啥，不是去複試麼？我準備了很多面試官可能問道的問題，沒想到，他們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
研究生複試不按套路出牌？
蘇鑫有些好奇，那是怎樣的操作？
「我是筆試第二，而且前二十隻有我一個男的。當時面試老師就說，他肯定要我，但是流程還是走一走，說問問我實驗操作怎麼樣。」
蘇鑫一想，再正常不過了，化學畢竟是一門實驗學科，驗證學生的動手能力，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麼，接下來出的題，就讓人大跌眼鏡。
「劉先鋒，你會做飯麼？拿手菜是什麼？」
當他重複出問題的時候，蘇鑫是真的傻了。
這也算是面試題？
劉先鋒當時真楞了一下，說自己不會吧，還真是會點。但是說會吧，也僅僅會一點。
這要是說大了，一會讓做一道菜怎麼辦？
本著實事求是的原則，他還是小心試探的說著，「會！」
邊說邊觀察面試老師的表情，果然，他們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他才繼續說下組。
「我最擅長的就是西紅柿炒雞蛋了吧，做的也一般，我的做法是先將雞蛋打散，攪拌均勻之後在鍋里炒熟，分成塊。
然後起鍋，裝在一旁。然後繼續熱油開始炒西紅柿，翻炒一會兒之後，加入雞蛋，繼續翻炒之後，加入食鹽，出鍋。」
嗯……
也就是這樣了，背的複雜菜品，他是真的不會做。
沒想到，主考老師點點頭，「很好，學化學的學生，實驗都能做的很好，做飯那麼簡單的事情，更是不在話下。只要給一份操作流程，都能做出來。日常能做好飯，說明操作能力不錯，好了，你考試通過了，下一個。」
劉先鋒講完，蘇鑫：？？？
這面試未免也太……
不過，後來他們又說其他人的事情，蘇鑫也釋然，都是沒辦法，被逼的啊。
就拿劉先鋒考的京大無機化學來說，除了部分保送的學生，大部分考進去的都是女生。
如果本著成績從上到下進入複試的原則，複試過程中就沒幾個男生。
為此，那些老師們只好擴大免試範圍，還想辦法讓後邊的男生上來。
並不是說歧視女生，因為陰盛陽衰太厲害了。
想一個無機實驗室，只有三兩個男生，剩下都是女生。
平常在實驗室，搬鋼瓶，拆裝高壓釜，女生做不來啊。
畢業之後，下工廠，進研究機構，也都是體力勞動帶著腦力勞動，女生劣勢太明顯。
所以，想辦法多招男生，是他們必須面臨的實際問題。
劉先鋒是無機化學，前二十還有幾個男生。
隔壁宿舍他們考開大分析化學研究生的男生，前二十隻要一個男生！
老師為了多要幾個男生搬鋼瓶，搬設備，只好擴大到150%的複試範圍，才招來幾個……
劉先鋒也要去京大，蘇鑫總算是不寂寞，兩人有個伴。
北河大學，考取開大和中科院系統是主流，京大去的很少。
今年一次去兩個，他們想不親近都難。
「蘇鑫，我敬你一杯，半年前，要是有人說，你能跟我一起去京大，我會啐他一臉，那怎麼可能？但是想現在不一樣了，別人能我說跟你一起去京大，我打心裡自豪啊。在你面前，我啥都不是。」
劉先鋒經過一系列的事情，早就清楚認識到自己的差距。
特別是考研和面試過程中，別人一聽他是北河大學來的，紛紛問他是不是認識蘇鑫。
聽聞兩人是舍友之後，更是投來羨慕的目光。
能和未來的科研大神做舍友，何其幸運的事情啊！
單純說地位，現在蘇鑫和他們岔開了不知道幾個身位。
但是蘇鑫半點都沒表現出來，畢竟，大學時候的情誼，絕對是學生時代最後的純真。
等到研究生之後，再也沒有這時候的單純。
「蘇鑫，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不知道是不是合適。」
袁正德忽然正色道。
來電話的是老王在當地發展的線人，一個唐人街的中介老闆，也是包打聽一樣的人物。
平時他就提供一些消息給各種人，和那些涉足不發生意的中介不同。
他做的都是正經生意，最差也是一些遊走在黑白當中，偏灰色的生意。
至於純粹的違法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幹的。
這樣的人來做線人，情報準確，安全並且長久。不會因為涉及到犯罪，被幹掉之後影響後續情報收集。
所以，對於他的消息，老王還是比較看重。
「黃油麵包包裝？你怎麼知道是那個人的？」
相信歸相信，但是老王仍舊提出自己的疑問。
相信和懷疑並不矛盾。
電話那頭，中介老闆唐一星得意的說到，「這你就不知道了，周邊的建築不多，很多是荒廢的，一般就是每周有當地的治安志願者巡查。
麵包袋的生產日期明顯不屬於治安志願者的巡查時間。那個地方是個廢棄倉庫，當初大火死了不少人，連那些毒販子都不願意去那裡，你說能是誰留下？」
原來是這樣，那沒準真的是那個人留下。
老王說到，「那趕緊找個地方，把上邊可能有的信息搜集下，然後發給我。到時候，有人給你打過去費用。」
唐一星高興的拍著胸脯，「好嘞，放心，咱這就去辦了！」
那邊興沖沖的去找人搜集數據，這邊老王陷入沉思。
即使能收集到信息，能排上用場的有多少？
那幾個殺手，他們的信息已經是查無此人的狀態，這些更高級別的傢伙們，恐怕要更加隱秘，沒有可以追蹤的消息。
但是，有些東西總比沒有強吧，無論如何，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可以確定一點，殺手不是當地人，而且在那裡的時間很短。
否則，他們絕對不會想到一個麵包袋就能被發現。
……
老王在忙著查線索，蘇鑫卻是一身輕鬆。
回來的感覺，太好了。
實驗室內，幾個師兄師姐都跟蘇鑫打招呼，李教授揮手驅散他們。
「去，都忙自己的去，蘇鑫剛回來，你們別跟他搗亂。走去辦公室，說說你的打算。」
對於李教授的驅趕，他們只有撇撇嘴，禮物還沒有得逞呢啊！
師徒兩人分別坐下，李教授眼中滿是慈祥。
不容易啊，有生之年能出個這樣的弟子，值了！
「上次你說回來，我和京大那邊商量了下你的安排，不過周教授也說了，主要看你的選擇。如果在這邊，做他們的項目也沒有問題。當然，能去京大上幾節課，那是最好的選擇。」
之前李教授就提到過，看來是京大那邊有些說法。
按理說不應該啊，已經和京大那邊一起發表過論文，並且得到了時間範圍內的認可，怎麼還對去上課堅持？
想不通便不去想，反正在哪裡搞研究不是搞。
「好的，教授，那我就去京大呆上一段時間。」
蘇鑫還是選擇尊重李教授的建議。
「對了，研究方向你有沒有想法？」李教授終於問到了關鍵問題。
他自己的方向是抗癌藥物，很有前景，但是競爭劇烈，稍有不慎就會被同行超過半個身位。
蘇鑫的科研天分，或許能帶來一些優勢。不過有更好的方向，那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嗯，正想跟您說呢，FBI聯合洛克菲勒基金會，資助我研究朊病毒的問題，我覺得還有些文章可以做。另外，有關B型肝炎的問題，我也想開展研究。
畢竟全世界範圍內，現存數量最大的B肝病毒攜帶者，就在我國。由B肝病毒引發的B型肝炎，乃至於後續的肝硬化肝癌，是我國癌症死亡的重大誘因，如果能解決B肝病毒的問題，不但能能造福人類，市場前景也十分可觀。」
對於蘇鑫的研究方向，李教授表情十分耐人尋味，他想點頭，但是又停在那裡。
朊病毒這個東西，有經費來源，怎麼也好說，即使拿不出重磅結論，發論文完成課題沒有問題。
但是關於B型肝炎的研究，其實他並不看好。不是說項目難度問題，而是因為那本身就是世界性難題，還有各大藥廠投入重金在砸。
學校的研究團隊，相對來說劣勢明顯。
比起各大製藥公司，每年數以億計美金的投入，蘇鑫能在B肝病毒上投入的資金，即使能申請項目，也僅僅是幾十萬到上百萬的規模。放在大公司里，也就是做個母環和一些小分子支鏈的預算。就算是天賦異稟，也沒辦法彌補海量資金以及人力上的差距啊。
所以，對於蘇鑫選擇B肝病毒，他從心裡並不支持。
可是……
這還是蘇鑫首次提出來自己的主張，如果就這樣打消的話，會不會影響積極性？
而且，現在還是名義上本科到研究生的過渡階段，讓他自己碰碰釘子，也不算是壞事。
畢竟最近一段時間，蘇鑫實在是太順利了，順利的可怕。
如果不是因為都是嶄新的研究成果，絕對會有人懷疑，是不是他的背後有高人？
年輕人，受點打擊也沒什麼，就當是鍛鍊心理素質了。
「你可以先試著研究試試，如果感覺到費力，換個方向也不是問題。」李教授最終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又說了一些軼事，蘇鑫告辭出來，回宿舍看看。
至於那些危險事情，半句都沒有跟李教授提起。
報喜不報憂，華國兒女的優良傳統。
回到宿舍，只有兩個人在，還是宅男二人組。
兩個人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沒有抬頭。
老莫低著頭說到，「輝哥，我的飯帶來沒有？」
召哥還在嘁里喀嚓拍著鍵盤，一看就是犀利的走位。
發現來人不說話，老莫抬起頭。赫然發現是蘇鑫。
「臥槽，鑫哥，你怎麼回來了？」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還在米國交換的蘇鑫，眨眼就回來了？
「你怎麼也不打個招呼？」老莫辛勤的下床，幫著他接過行李。
蘇鑫也想打招呼，但現實情況不允許啊。
「沒辦法，回來的急，本來不打算這個時候回來的，臨時更改。」
真情況他當然不能說，只好編了個理由。
老莫明顯對他為什麼臨時回來不感興趣，嬉皮笑臉的問道，「鑫哥，有沒有帶點什麼回來？」說著，眼睛還巴巴的望著。
「嗯……那倒是帶了一點，就在行李箱裡，你打開自己拿吧。」
他雖然回來的匆忙，但是之前一直在準備禮品，並沒有缺一份伴手禮。
張子召也很高興，能有國外帶來的禮物，不管好歹吧，將來能給自己朋友們吹吹。
看看，這是自己一個特別牛的大學同學，在國外做訪問學生時候帶來的。
想想就倍兒有面子。
「對了，問問哥幾個，晚上能回來不，我來安排一桌。」
這次，蘇鑫沒有再小氣，畢竟兜里有錢，合資公司還有專利轉讓的款項，已經到了部分。
現在也是身價千萬的小土豪了，將來藥物上市，那直接奔著億為單位的資產。再給宿舍兄弟們摳門，說不過去。
「哎呦，鑫哥，這次你是玩真的啊，好嘞！」老莫樂呵呵的挨個打電話。
「那感情好，我來一起打電話。」張子召也關了電腦，一起打電話通知。
聽說蘇鑫從米國突然回來，宿舍幾個人都高興。
還有不到半年畢業，聚一次少一次啊。
聚香閣，宿舍很少來，畢竟和其它幾家飯店比起來，這裡貴不少。
「鑫哥，你這是發大財了啊。」王占光給自己倒上啤酒，看著沫子溢出來，趕緊吸溜一口。
「發財不至於，項目的錢到手一些，請大家吃個飯還是有的。」蘇鑫笑呵呵說著。
「要我說啊，還是有錢，咱們兜里那幾個錢，可不敢來聚香閣吃。」龔超群也在打趣道。
「對了，先鋒的面試賊有意思，讓他講講。」王占光忽然說道在一旁不開口的劉先鋒。
「哦，啥事那麼有意思？」蘇鑫接過話題。
「先鋒，說說吧，好歹是筆試第二進的複試呢。」老莫也跟著起鬨。
劉先鋒也是高興。
以前說這個話題的時候，他都比較得意，但是在蘇鑫面前，沒有任何得意的資本。
「那啥，不是去複試麼？我準備了很多面試官可能問道的問題，沒想到，他們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
研究生複試不按套路出牌？
蘇鑫有些好奇，那是怎樣的操作？
「我是筆試第二，而且前二十隻有我一個男的。當時面試老師就說，他肯定要我，但是流程還是走一走，說問問我實驗操作怎麼樣。」
蘇鑫一想，再正常不過了，化學畢竟是一門實驗學科，驗證學生的動手能力，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麼，接下來出的題，就讓人大跌眼鏡。
「劉先鋒，你會做飯麼？拿手菜是什麼？」
當他重複出問題的時候，蘇鑫是真的傻了。
這也算是面試題？
劉先鋒當時真楞了一下，說自己不會吧，還真是會點。但是說會吧，也僅僅會一點。
這要是說大了，一會讓做一道菜怎麼辦？
本著實事求是的原則，他還是小心試探的說著，「會！」
邊說邊觀察面試老師的表情，果然，他們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他才繼續說下組。
「我最擅長的就是西紅柿炒雞蛋了吧，做的也一般，我的做法是先將雞蛋打散，攪拌均勻之後在鍋里炒熟，分成塊。
然後起鍋，裝在一旁。然後繼續熱油開始炒西紅柿，翻炒一會兒之後，加入雞蛋，繼續翻炒之後，加入食鹽，出鍋。」
嗯……
也就是這樣了，背的複雜菜品，他是真的不會做。
沒想到，主考老師點點頭，「很好，學化學的學生，實驗都能做的很好，做飯那麼簡單的事情，更是不在話下。只要給一份操作流程，都能做出來。日常能做好飯，說明操作能力不錯，好了，你考試通過了，下一個。」
劉先鋒講完，蘇鑫：？？？
這面試未免也太……
不過，後來他們又說其他人的事情，蘇鑫也釋然，都是沒辦法，被逼的啊。
就拿劉先鋒考的京大無機化學來說，除了部分保送的學生，大部分考進去的都是女生。
如果本著成績從上到下進入複試的原則，複試過程中就沒幾個男生。
為此，那些老師們只好擴大免試範圍，還想辦法讓後邊的男生上來。
並不是說歧視女生，因為陰盛陽衰太厲害了。
想一個無機實驗室，只有三兩個男生，剩下都是女生。
平常在實驗室，搬鋼瓶，拆裝高壓釜，女生做不來啊。
畢業之後，下工廠，進研究機構，也都是體力勞動帶著腦力勞動，女生劣勢太明顯。
所以，想辦法多招男生，是他們必須面臨的實際問題。
劉先鋒是無機化學，前二十還有幾個男生。
隔壁宿舍他們考開大分析化學研究生的男生，前二十隻要一個男生！
老師為了多要幾個男生搬鋼瓶，搬設備，只好擴大到150%的複試範圍，才招來幾個……
劉先鋒也要去京大，蘇鑫總算是不寂寞，兩人有個伴。
北河大學，考取開大和中科院系統是主流，京大去的很少。
今年一次去兩個，他們想不親近都難。
「蘇鑫，我敬你一杯，半年前，要是有人說，你能跟我一起去京大，我會啐他一臉，那怎麼可能？但是想現在不一樣了，別人能我說跟你一起去京大，我打心裡自豪啊。在你面前，我啥都不是。」
劉先鋒經過一系列的事情，早就清楚認識到自己的差距。
特別是考研和面試過程中，別人一聽他是北河大學來的，紛紛問他是不是認識蘇鑫。
聽聞兩人是舍友之後，更是投來羨慕的目光。
能和未來的科研大神做舍友，何其幸運的事情啊！
單純說地位，現在蘇鑫和他們岔開了不知道幾個身位。
但是蘇鑫半點都沒表現出來，畢竟，大學時候的情誼，絕對是學生時代最後的純真。
等到研究生之後，再也沒有這時候的單純。
「蘇鑫，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不知道是不是合適。」
袁正德忽然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