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有些學生沽名釣譽
對於蘇鑫的路線計劃，丁雨文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因為，這和之前的想法，偏離的也太大了。
如果說別人稍微更改下自己的研究方向就做更改的話，蘇鑫的研究，相當於是重新開始一個領域。
那麼問題來了……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研究納米機器人的？
之前一直沒有任何消息或者跡象啊！
莫非是在回國後之後開始，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建立了自己的理論體系？
時間如此之短，速度如此之快。
這就具有了小丁自己研究很長時間的造詣……
恐怖如斯！
在不是人的路上越走越遠！！！
……
為何能做到？
那還是小衛士的功勞。
在做排列組合的事情上，計算機或者說程序有著更為高效的優勢。
尤其是實現自主學習的小衛士，不但能幫助蘇鑫篩選納米機器人的組成形式，還能幫著他根據現有的技術，計算出難度係數。
「不過，還有個重要問題需要解決。你要做的納米機器人，是不是具有自我複製的能力？」
小丁想到另一個關鍵節點。
自我複製？
蘇鑫並沒有注意這個問題，「自我複製難度就太大了，暫時沒有想法。」
納米機器人的自我複製，是它的一個主要研究方向。
因為注入人體的納米機器人，肯定不是無限量，在遇到難處理的靶點時，納米機器人的消耗依舊成問題。
於是有部分科學家提出來，通過某種手段，讓納米機器人本身可以具有自我複製的能力，那樣就能使得體內的納米機器人不會減少。
但是同樣，問題來了。
自我複製哪裡那麼容易實現？
加入具備自我複製的微結構，還需要實現複雜的機能，那等同於創造一種類生命體的難度。
並且，更關鍵的是，如何控制納米機器人本身在體內複製？
這也是納米機器人理論出現一來，困擾著研究著的話題。
通過外源引入的納米機器人，其數量是有限的。
如果想要在一定時間和空間範圍內持續的解決靶點問題，一個解決方案就是讓其本身具備複製的能力。
雖然說自身複製的難度很大，但是一旦解決，製造納米機器人的時候，就不需要大量生產。
只需要生產一定數量的母體，再將他們釋放進入人體，就能自身複製，不斷壯大，從而解決問題。
想法是美好的，解決了生產的難題，卻又面臨著另一個問題。
如果納米機器人能夠自動複製，並且不斷複製下去，不會停止的話。
是不是過一段時間，整個人體都將成為納米機器人的天然培養皿，它們像癌細胞一樣無限增殖，導致曾經的屠龍勇士成為最終的惡龍？
丁雨文點點頭，「好吧，不考慮自我複製就好，我還在想，如果你在納米機器人自我複製上取得進展的話，將會是醫學史上劃時代的成就，很有可能，是奔著諾獎去了。」
蘇鑫表示同意，「能實現自我複製，那肯定是諾獎級別的發現。」
「好吧，是我想多了，畢竟，解決複製問題之後，還要想辦法找到淬滅的辦法。是通過外界條件直接讓它們失活，慢慢代謝成為一般的化學物質。或者是加入有限次複製程序，在複製8代或者5代之後，便會自行消亡。」
小丁說著學術界的幾種方案，轉念，她自嘲般的笑道。「是我想的太遠了，那起碼需要十年為單位的研究，現在言之過早。」
「嗯……或許是吧。」
蘇鑫對她的話，沒有明確表示肯定。
按照現在科技的進展，或許真是以十年為單位，來思考納米機器人的進展。
但是蘇鑫在職業藥師系統的幫助下，想要攻堅這個方向，應該能快上很多。
對於他的反應，小丁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在遇到蘇鑫之後，任何看上去困難的問題，都有可能在很短的時間解決。
他，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男人。
能用任何姿勢，任何手法達到目的！
納米機器人直接作用於靶點的消息，很快就傳到高成雙那裡。
「蘇鑫這小子，真是動靜撿著大的弄啊，他竟然要研究納米機器人，去直接清除轉化朊病毒以及類似的出現病變的腦組織當中的蛋白。」
而坐在高成雙對面的，正是馬玉剛。
「我說老馬，你怎麼光點頭不說話啊，難道不應該勸勸你這個小學弟？」
在他的認知里，蘇鑫要去進攻的這個山頭，遠不是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團隊能完成的項目。
即使站在團隊的肩膀上，也需要有別人在前邊開路，作為理論基礎。
然而事情很糟糕，因為沒有在研究在阿爾茲海默症或者是朊病毒感染當中，使用納米機器人的例子。
「老高啊，枉你還被人成為狗頭軍師。我來問問你，蘇鑫研究過的課題，有哪個失敗的？」
高成雙愣了片刻，「好像還真沒有啊。」
「看看，那不就得了，他都沒失手，你擔心什麼。」
馬玉剛的話，讓高成雙憤恨，「好你個老馬，我知道蘇鑫不錯，運氣也好，但凡事不能總仰仗著運氣。
以前他的那些課題，雖然都有難度，但是距離科研前沿並不遙遠。現在的納米機器人，從理論研究到小樣實驗，再到實際使用的距離，過於遙遠了。
打個比方，他做的止血材料，如果說以現在的科研作為起點，他的成果作為終點，兩者之間的距離，也就是個百米衝刺的距離。
而納米機器人去搞定腦部的朊病毒，現有技術的起點和他想要的終點之間，少說也有鐵人三項的距離，因為裡邊涉及到好幾個技術難題。」
高成雙說了很多，但是他並非是要在老馬面前打擊蘇鑫，其實也是好意。
在一個距離理論研究很遠的項目上做突擊，投入產出比太差，並且很有可能看不到產出。對於蘇鑫的科研生涯來說，並不是好事情。
一直做著的事情看不見邊際，很有可能會幹著幹著，抑鬱乃至於崩潰掉。
馬玉剛笑著搖頭，「老高，我知道你是好意，不是因為自己的項目難搞出來。我也知道你擔心蘇鑫的科研生涯受到影響，但是你想過沒有。
蘇鑫現在年輕，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去試錯。雖然他現在小有名氣，但是還沒有成為一方泰斗。
對於一個孜孜不倦的年輕人，科學界會是包容的態度。人們都知道那個難度很大，即使他失敗了，人們也不會覺得那是蘇鑫的無能，不是麼？」
嗯……
高成雙確實一直在替蘇鑫考慮，他很擔心如果在納米機器人上做不出成果，會成為人們的笑柄。
但是聽到馬玉剛的話，他的擔心放下了。
蘇鑫名聲鵲起不假，但他還是個年輕人。
犯點錯，有點曲折，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萬一，蘇鑫搞出來的話，他在醫藥學上的地位，你想去吧。」老馬笑著，「運氣好，是科研很重要的天分。」
是啊，運氣好！
這是貫穿蘇鑫短短研究生涯一個重要的事實。
直到現在，他並沒有引入多麼先進的理論研究，一直就是在現有的技術上零敲碎打。
就是這樣，已經搞出了幾個突破邊際的研究。
「既然你是這樣想，我也就不操心了，看看蘇鑫這個超級大鲶魚，能在科學界掀起怎樣的風雲變幻吧！」
高成雙是明白了，周院士和老馬都不去干預蘇鑫的研究，就是因為他們自己都不清楚，蘇鑫的課題是不是真的能做到。
阻止吧……
說不定真的能成功？
不阻止吧……
稍微有點天方夜譚。
不知道他們心裡進行過怎樣的思想鬥爭，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雙方一致放棄對蘇鑫的干預，讓他信馬由韁去吧。
教授層面，尤其是了解蘇鑫的人，對他採取放羊的模式。
但是另外一些人就不同了，他們屬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種。
事實證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使在京大，也會有一些嫉賢妒能，見不得別人好的小人。
京大，化學院，213實驗室。
賈旭光：「聽說沒有，那個北河大學來的小子，要搞納米機器人。」
易可：「他特太把自己當盤菜了，真以為北河大學的學生水平，能和京城大學比肩了？雖然差了一個字，但那是他做夢都不可能跨越的障礙！」
卞宇森：「也不能這麼說吧，他在科研上，還是取得不少成就，那些都……」
丁春瓊：「都什麼，你看看有哪個是他自己做出的額東西？都有好幾個合作者，而且，那些合作者都是原本就在相關領域浸淫很久的，為什麼之前沒有什麼論文發表，等到和蘇鑫合作之後，馬上就變成突破現有技術的創新了？這裡邊的事情，就不用我說了吧。」
賈旭光：「你是說，那小子是專門尋找已經有成果要發表，但是還沒有發出來的那些人合作。等到他們達成合作意向，迅速將成果發布，是這個意思麼？」
丁春瓊點點頭，賈旭光發現了他的潛台詞，很nice。
卞宇森又說了，「那也不對啊，蘇鑫取得的幾個成就，都算是不小的貢獻。那些人要是等著蘇鑫，還將第一作者拱手讓出，是什麼讓他們放棄到手的名利？」
還別說，問題問的很直接，還不好讓人回答。
不過麼……
作為京大的學生，他們的腦子當然不是普通人反應那麼慢。
「還用說麼，有錢能使鬼推磨，要我看啊，他背後絕對是有個厲害的財團，或者說是金主爸爸，想要將他推成科研網紅，然後再做不可告人的計劃。」
易可一臉不屑的說著，好像他已經洞悉了所有的真相。
「對，我也這麼覺得！」
「是啊，這樣就能解釋通了。」
賈旭光和丁春瓊都在附和著，唯有卞宇森陷入沉思。
幾個人怎麼了，為何會對蘇鑫抱著如此之大的惡意？
以前他們做實驗的時候，指點江山，吹牛打屁，從來沒有見過對其他同學有咬牙切齒般的嫉妒啊。
難道說，是因為大家年齡相仿，但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高坡上的區別？
可是，麻雀怎麼能跟蒼鷹比呢？
卞宇森搞不懂他們的心裡，也算正常。
他是京城土生土長的學生，從小到大，他見識過各種優秀的同學，雖然考進來京大，但是他在同學裡邊，絕對不是最頂尖的存在。
因為成長的路上，見慣了強者，對強者也習以為常。
但是其他三個人不同，他們基本都是各自地方的佼佼者，要麼是學校的前三名，要麼就是縣市的狀元。
進入大學之後，或許和有些同學差了那麼一點點，但是在大多時候，雙方你來我往，也沒有誰能一騎絕塵。
可惜啊，平衡從蘇鑫的出現之後，就被打破了。
因為他們痛苦的發現，蘇鑫在科研上，幾乎沒有任何短板。
他能跨越幾個細分方向，都做出世界級的成果。
這是什麼？是天才麼？
不，不可能，絕對不能是天才。
他們已經是世人眼中的天才，自己做不到，蘇鑫也不可能做到。
既然他已經有成果出現，那絕對不是因為科研水平突出，只不過是用了手段。
對，就是某種手段而已！
這也就是嫉妒蘇鑫的根本理由……
如果僅僅是在京大內部傳播，其實也沒什麼。
就是真不服，又能怎樣？
難道說跑到蘇鑫面前指著人家鼻子說，你不可能做到，真要做到的話，直播倒立吃翔。
那就有點，太LOW逼了，是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打賭。
可是啊，總有一些人，喜歡大鳴大放的flag，他們渾然忘記，之前在公共場合立flag的對手們，都「死」的很難看。
或許是時間久，有人忘記了。
又或許是，他們有著足夠的科研自信，認為蘇鑫絕對做不出來。
再或者，是冥冥之中有種什麼力量激勵他們，要想蘇鑫發起勇敢的衝擊。
於是，一篇篇長截圖開始在微博流傳。
《震驚，天才科學家挑戰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還算是好的。
還有的寫著：
《大放厥詞，某知名本科生，竟然說自己突破未來五十年的技術！》
更有甚者：
《有些學生沽名釣譽，戲耍全世界學者智商！》
總之，內容無非就是東拉西扯，引出各種各樣的論文。
目的就是證明，蘇鑫絕對不可能完成對納米機器人解決阿爾茲海默症的研究。
因為，這和之前的想法，偏離的也太大了。
如果說別人稍微更改下自己的研究方向就做更改的話，蘇鑫的研究，相當於是重新開始一個領域。
那麼問題來了……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研究納米機器人的？
之前一直沒有任何消息或者跡象啊！
莫非是在回國後之後開始，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建立了自己的理論體系？
時間如此之短，速度如此之快。
這就具有了小丁自己研究很長時間的造詣……
恐怖如斯！
在不是人的路上越走越遠！！！
……
為何能做到？
那還是小衛士的功勞。
在做排列組合的事情上，計算機或者說程序有著更為高效的優勢。
尤其是實現自主學習的小衛士，不但能幫助蘇鑫篩選納米機器人的組成形式，還能幫著他根據現有的技術，計算出難度係數。
「不過，還有個重要問題需要解決。你要做的納米機器人，是不是具有自我複製的能力？」
小丁想到另一個關鍵節點。
自我複製？
蘇鑫並沒有注意這個問題，「自我複製難度就太大了，暫時沒有想法。」
納米機器人的自我複製，是它的一個主要研究方向。
因為注入人體的納米機器人，肯定不是無限量，在遇到難處理的靶點時，納米機器人的消耗依舊成問題。
於是有部分科學家提出來，通過某種手段，讓納米機器人本身可以具有自我複製的能力，那樣就能使得體內的納米機器人不會減少。
但是同樣，問題來了。
自我複製哪裡那麼容易實現？
加入具備自我複製的微結構，還需要實現複雜的機能，那等同於創造一種類生命體的難度。
並且，更關鍵的是，如何控制納米機器人本身在體內複製？
這也是納米機器人理論出現一來，困擾著研究著的話題。
通過外源引入的納米機器人，其數量是有限的。
如果想要在一定時間和空間範圍內持續的解決靶點問題，一個解決方案就是讓其本身具備複製的能力。
雖然說自身複製的難度很大，但是一旦解決，製造納米機器人的時候，就不需要大量生產。
只需要生產一定數量的母體，再將他們釋放進入人體，就能自身複製，不斷壯大，從而解決問題。
想法是美好的，解決了生產的難題，卻又面臨著另一個問題。
如果納米機器人能夠自動複製，並且不斷複製下去，不會停止的話。
是不是過一段時間，整個人體都將成為納米機器人的天然培養皿，它們像癌細胞一樣無限增殖，導致曾經的屠龍勇士成為最終的惡龍？
丁雨文點點頭，「好吧，不考慮自我複製就好，我還在想，如果你在納米機器人自我複製上取得進展的話，將會是醫學史上劃時代的成就，很有可能，是奔著諾獎去了。」
蘇鑫表示同意，「能實現自我複製，那肯定是諾獎級別的發現。」
「好吧，是我想多了，畢竟，解決複製問題之後，還要想辦法找到淬滅的辦法。是通過外界條件直接讓它們失活，慢慢代謝成為一般的化學物質。或者是加入有限次複製程序，在複製8代或者5代之後，便會自行消亡。」
小丁說著學術界的幾種方案，轉念，她自嘲般的笑道。「是我想的太遠了，那起碼需要十年為單位的研究，現在言之過早。」
「嗯……或許是吧。」
蘇鑫對她的話，沒有明確表示肯定。
按照現在科技的進展，或許真是以十年為單位，來思考納米機器人的進展。
但是蘇鑫在職業藥師系統的幫助下，想要攻堅這個方向，應該能快上很多。
對於他的反應，小丁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在遇到蘇鑫之後，任何看上去困難的問題，都有可能在很短的時間解決。
他，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男人。
能用任何姿勢，任何手法達到目的！
納米機器人直接作用於靶點的消息，很快就傳到高成雙那裡。
「蘇鑫這小子，真是動靜撿著大的弄啊，他竟然要研究納米機器人，去直接清除轉化朊病毒以及類似的出現病變的腦組織當中的蛋白。」
而坐在高成雙對面的，正是馬玉剛。
「我說老馬，你怎麼光點頭不說話啊，難道不應該勸勸你這個小學弟？」
在他的認知里，蘇鑫要去進攻的這個山頭，遠不是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團隊能完成的項目。
即使站在團隊的肩膀上，也需要有別人在前邊開路，作為理論基礎。
然而事情很糟糕，因為沒有在研究在阿爾茲海默症或者是朊病毒感染當中，使用納米機器人的例子。
「老高啊，枉你還被人成為狗頭軍師。我來問問你，蘇鑫研究過的課題，有哪個失敗的？」
高成雙愣了片刻，「好像還真沒有啊。」
「看看，那不就得了，他都沒失手，你擔心什麼。」
馬玉剛的話，讓高成雙憤恨，「好你個老馬，我知道蘇鑫不錯，運氣也好，但凡事不能總仰仗著運氣。
以前他的那些課題，雖然都有難度，但是距離科研前沿並不遙遠。現在的納米機器人，從理論研究到小樣實驗，再到實際使用的距離，過於遙遠了。
打個比方，他做的止血材料，如果說以現在的科研作為起點，他的成果作為終點，兩者之間的距離，也就是個百米衝刺的距離。
而納米機器人去搞定腦部的朊病毒，現有技術的起點和他想要的終點之間，少說也有鐵人三項的距離，因為裡邊涉及到好幾個技術難題。」
高成雙說了很多，但是他並非是要在老馬面前打擊蘇鑫，其實也是好意。
在一個距離理論研究很遠的項目上做突擊，投入產出比太差，並且很有可能看不到產出。對於蘇鑫的科研生涯來說，並不是好事情。
一直做著的事情看不見邊際，很有可能會幹著幹著，抑鬱乃至於崩潰掉。
馬玉剛笑著搖頭，「老高，我知道你是好意，不是因為自己的項目難搞出來。我也知道你擔心蘇鑫的科研生涯受到影響，但是你想過沒有。
蘇鑫現在年輕，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去試錯。雖然他現在小有名氣，但是還沒有成為一方泰斗。
對於一個孜孜不倦的年輕人，科學界會是包容的態度。人們都知道那個難度很大，即使他失敗了，人們也不會覺得那是蘇鑫的無能，不是麼？」
嗯……
高成雙確實一直在替蘇鑫考慮，他很擔心如果在納米機器人上做不出成果，會成為人們的笑柄。
但是聽到馬玉剛的話，他的擔心放下了。
蘇鑫名聲鵲起不假，但他還是個年輕人。
犯點錯，有點曲折，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萬一，蘇鑫搞出來的話，他在醫藥學上的地位，你想去吧。」老馬笑著，「運氣好，是科研很重要的天分。」
是啊，運氣好！
這是貫穿蘇鑫短短研究生涯一個重要的事實。
直到現在，他並沒有引入多麼先進的理論研究，一直就是在現有的技術上零敲碎打。
就是這樣，已經搞出了幾個突破邊際的研究。
「既然你是這樣想，我也就不操心了，看看蘇鑫這個超級大鲶魚，能在科學界掀起怎樣的風雲變幻吧！」
高成雙是明白了，周院士和老馬都不去干預蘇鑫的研究，就是因為他們自己都不清楚，蘇鑫的課題是不是真的能做到。
阻止吧……
說不定真的能成功？
不阻止吧……
稍微有點天方夜譚。
不知道他們心裡進行過怎樣的思想鬥爭，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雙方一致放棄對蘇鑫的干預，讓他信馬由韁去吧。
教授層面，尤其是了解蘇鑫的人，對他採取放羊的模式。
但是另外一些人就不同了，他們屬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種。
事實證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使在京大，也會有一些嫉賢妒能，見不得別人好的小人。
京大，化學院，213實驗室。
賈旭光：「聽說沒有，那個北河大學來的小子，要搞納米機器人。」
易可：「他特太把自己當盤菜了，真以為北河大學的學生水平，能和京城大學比肩了？雖然差了一個字，但那是他做夢都不可能跨越的障礙！」
卞宇森：「也不能這麼說吧，他在科研上，還是取得不少成就，那些都……」
丁春瓊：「都什麼，你看看有哪個是他自己做出的額東西？都有好幾個合作者，而且，那些合作者都是原本就在相關領域浸淫很久的，為什麼之前沒有什麼論文發表，等到和蘇鑫合作之後，馬上就變成突破現有技術的創新了？這裡邊的事情，就不用我說了吧。」
賈旭光：「你是說，那小子是專門尋找已經有成果要發表，但是還沒有發出來的那些人合作。等到他們達成合作意向，迅速將成果發布，是這個意思麼？」
丁春瓊點點頭，賈旭光發現了他的潛台詞，很nice。
卞宇森又說了，「那也不對啊，蘇鑫取得的幾個成就，都算是不小的貢獻。那些人要是等著蘇鑫，還將第一作者拱手讓出，是什麼讓他們放棄到手的名利？」
還別說，問題問的很直接，還不好讓人回答。
不過麼……
作為京大的學生，他們的腦子當然不是普通人反應那麼慢。
「還用說麼，有錢能使鬼推磨，要我看啊，他背後絕對是有個厲害的財團，或者說是金主爸爸，想要將他推成科研網紅，然後再做不可告人的計劃。」
易可一臉不屑的說著，好像他已經洞悉了所有的真相。
「對，我也這麼覺得！」
「是啊，這樣就能解釋通了。」
賈旭光和丁春瓊都在附和著，唯有卞宇森陷入沉思。
幾個人怎麼了，為何會對蘇鑫抱著如此之大的惡意？
以前他們做實驗的時候，指點江山，吹牛打屁，從來沒有見過對其他同學有咬牙切齒般的嫉妒啊。
難道說，是因為大家年齡相仿，但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高坡上的區別？
可是，麻雀怎麼能跟蒼鷹比呢？
卞宇森搞不懂他們的心裡，也算正常。
他是京城土生土長的學生，從小到大，他見識過各種優秀的同學，雖然考進來京大，但是他在同學裡邊，絕對不是最頂尖的存在。
因為成長的路上，見慣了強者，對強者也習以為常。
但是其他三個人不同，他們基本都是各自地方的佼佼者，要麼是學校的前三名，要麼就是縣市的狀元。
進入大學之後，或許和有些同學差了那麼一點點，但是在大多時候，雙方你來我往，也沒有誰能一騎絕塵。
可惜啊，平衡從蘇鑫的出現之後，就被打破了。
因為他們痛苦的發現，蘇鑫在科研上，幾乎沒有任何短板。
他能跨越幾個細分方向，都做出世界級的成果。
這是什麼？是天才麼？
不，不可能，絕對不能是天才。
他們已經是世人眼中的天才，自己做不到，蘇鑫也不可能做到。
既然他已經有成果出現，那絕對不是因為科研水平突出，只不過是用了手段。
對，就是某種手段而已！
這也就是嫉妒蘇鑫的根本理由……
如果僅僅是在京大內部傳播，其實也沒什麼。
就是真不服，又能怎樣？
難道說跑到蘇鑫面前指著人家鼻子說，你不可能做到，真要做到的話，直播倒立吃翔。
那就有點，太LOW逼了，是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打賭。
可是啊，總有一些人，喜歡大鳴大放的flag，他們渾然忘記，之前在公共場合立flag的對手們，都「死」的很難看。
或許是時間久，有人忘記了。
又或許是，他們有著足夠的科研自信，認為蘇鑫絕對做不出來。
再或者，是冥冥之中有種什麼力量激勵他們，要想蘇鑫發起勇敢的衝擊。
於是，一篇篇長截圖開始在微博流傳。
《震驚，天才科學家挑戰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還算是好的。
還有的寫著：
《大放厥詞，某知名本科生，竟然說自己突破未來五十年的技術！》
更有甚者：
《有些學生沽名釣譽，戲耍全世界學者智商！》
總之，內容無非就是東拉西扯，引出各種各樣的論文。
目的就是證明，蘇鑫絕對不可能完成對納米機器人解決阿爾茲海默症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