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小伙子來玩啊！
看見十分熱鬧的現象，本來應該是好事情。
那說明，他們的藥物是成功的，至少得到臨床試驗的認可。
但是蘇鑫覺得，裡邊有些不對勁。
一個藥物的試點應用，怎麼弄得和網紅產品售賣一般？
合適麼？
蘇鑫還在想著，邊上的叫號聲不斷響起。
「給我個消化科的號！」
排到分診台的壯小伙，滿臉激動。
「只有下午了，可以嘛？」負責掛號的護士問道。
「可以可以……」小伙子高興的拿到自己的號。
看樣子，好像拿在手裡的不是號，而是錢一樣。
再看後邊，人們時不時往前探頭。
蘇鑫發現一個問題，裡邊有些人那急不可耐的樣子，分明像是排隊買電子產品的樣子，或者是等著什麼新產品首發，根本就不像是來就診的病人。
他們臉上的表情，和病人以及家屬迥異。
試問在醫院，有一個人能興高采烈的掛號？
想像一下，那樣的話，畫面多麼詭異？
兩個人交頭接耳：
老弟，你怎麼個意思？
嗐，我是肝硬化啊，來檢查，哈哈哈，你呢？
我啊，哈哈哈，我是肝腹水……
特麼，不能想。
……
「門診也可以掛號，那裡同樣能開處方！」
護士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是掛號到消化科，甚至影響到別的科室掛號排隊，便喊了一聲。
聽到喊話，好傢夥，人群中排在後邊的，蜂擁著去掛門診號。
看著架勢，蘇鑫走到導診員身旁問道。
「他們這是幹什麼呢，都是托或者販子麼？」
導診員瞥她一眼，「那可不是，咱們這裡是沒有黃牛的，他們都是說自己要減肥，來掛號開那個新的減肥藥。」
啊？這樣子？
但是看見隊伍里，不少都是青壯年，身材很不錯的那種，他們要減肥個寂寞？
「那個藥是處方藥吧，怎麼也要根據處方購買，沒有適應症的話，不能買吧？」
蘇鑫疑問著。
「我說同學，減肥的事情，我都在想。你說人家不胖，人家就是真的不胖麼？就是要減肥吃藥，又能怎麼樣？又不是別的藥，總不能拒絕人家吧。」
嗯……
還真是有道理。
減肥的事情，除非是有什麼地方下個硬性指標，低於多少BMI不給開處方，否則，還真的沒有辦法拒絕。
人家就說自己覺得肥胖，生生就要開藥，還能拒絕？
給弄個投訴，或者是搞點醫療糾紛出來，可就麻煩了。
門診和科室都能掛號，依舊無法滿足洶湧的人群。
門診部那裡就診時間快，消化科還真沒有這麼大的人流。
門檻都被踩爛了，5元普通號，15元專家號，在他們眼裡都不是問題。
掛號費不貴，藥物本身定價也不貴。
但是人太多，搞得掛號難度很大。
雖然此處是試點醫院，但是產品還沒有達到完全的量產狀態，仍舊有限制，所以開出的數量有限。
蘇鑫搖搖頭，轉身離開醫院。
這個環節，不是他能左右的。
藥物的效果，決定了會是如此。
兩件事情本身是矛盾的，如果想要現場沒有這麼誇張，除非藥物的效果沒有之前明顯。
可是，因為此前臨床試驗的時候，口耳傳承，人們已經意識到，素簡的強大效果。
算了，不管是企業還是監管，應該能想到更好的辦法。
實在不行，等上幾個月，產能爬坡之後，也就能供應上，到時候，就沒有現在誇張的場面了。
心裡想著剛才的事情，蘇鑫拐向小路，那裡到地鐵站更近一些。
走到巷子，有人喊著。
「同學，掙錢的事情，來玩玩吧？」
來玩玩？
蘇鑫上次聽見類似的話，還是在火車站
那時候不少大娘攔著問：
小伙子，玩玩吧，有很多小姑娘……
怎麼，世道變了？
現在找人玩，不花錢了？
而且，看那意思，還要給錢。
他下意識的想到就是某些網站的小GG，富婆快樂刷？重金求子？
那可不成！
「別，我不是那樣的人，蘇鑫揮揮手，趕緊離開。」
「唉，同學，同學，你還沒聽我說的話啊。」
不管她怎麼說，蘇鑫還是快步通過。
但是，再往裡走，發現不止一個，還有幾個中年婦女，他們身邊有些不同，圍著幾個學生模樣的人。
「來，我的。」
「這是我和我對象的，兩份。」
「我這裡有三份！」
「好，一個一個結，每份100報酬啊，明天還繼續來。」
蘇鑫發現，他們交易的內容，正是剛剛從醫院拿到的素簡！
特麼的……
誰說沒有黃牛呢，他們醫院是幹掉黃牛的土壤，但是黃牛們靠著收購買來的藥物，從中牟利！
蘇鑫小心翼翼的過去，問道，「兄弟，什麼門路啊，帶帶弟弟。」
那人看看蘇鑫，發現和自己年紀差不多，應該是個同伴，便說道，「很簡單，去北三院掛號，跟大夫說，自己覺得體形比例不好，需要減肥。
他們大概率是不會給你的，但是你要堅持，因為肥胖與否，沒有明確的標準。只要病人堅持，他們只能幫著開藥。等拿到藥，來這裡賣，每份加100元回收。」
每份加一百回收……
難怪那麼多學生趨之若鶩，只要排隊會的時間，就能賺100元，對於學生來說，太有誘惑力了。
他們發半天傳單，有時候也就給80，排隊半小時賺100，太好了。
「不是吧，從醫院買出來的藥物，即便是轉手給他們，再賣出去誰要？」
那人笑著搖搖頭，「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素簡的藥物在全國範圍內試點銷售。
很多地方想要拿都拿不到，而且，你要知道，現在素簡最大的去處，不是賣給普通的病人。他們的用途，是用來拿給減肥或者是美容機構來使用。」
減肥機構？
蘇鑫明白了，原來產業鏈在這裡。
普通病人，費點勁就能在醫院買到藥物。
偏遠地區的人，即使有需要，量也不會大，他們也不會加價那麼多。
黃牛在原價上加100，按照他們的尿性，倒手至少賺300起步。
加那麼多，也就是減肥訓練營或者是醫美中心可以消耗。
畢竟，對於減肥訓練營來說，為期半年或者一個月，收費8888，18888很正常。
甚至還有些是28888之類的協議班。
繳費之後，簽訂瘦身協議，達不到目標體重，退錢，達到之後再收取費用。
簡直就是智商費用一樣，屬於智商收割機那種。
稍微轉不過來，就會被他們收割……
減肥本身並不是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某些易胖體質，稍微消耗小一點，攝入熱量多一點，就沒有辦法成功減重。
所以，協議班不少人都是白白折騰。
自己折騰了時間，而訓練營則沒有賺到錢。
他們當然不喜歡類似的事情一直發生，在聽說有素簡這樣的藥物之後，便決定全力擁抱新藥！
只要消息不對稱，只要不讓他們知道現在的情況，就能加進去！
對比28888元的協議費用，幾百塊每個月的錢，根本就不算什麼。
只要能幫助他們成功，多28888元的收入，他不香麼？
正準備再問的時候，有個中年婦女發現蘇鑫有些奇怪，便追問過來。
「你要不要參加，不參加別問那麼多，我告訴你，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麼好事情！趕緊走人！」
「嗯……我問清楚點，看看是不是壞事，壞事我可不乾的。」
蘇鑫說到。
什麼？壞事？
女黃牛聽聞，覺得這是個搗亂的傢伙！
「要是破壞了我們賺錢，弄死你信不信！」
嗯？
這是在威脅自己？
本來吧，各人都有自己的路子，蘇鑫並不打算砸誰的飯碗。
但是她們也太囂張了！
那都是自己弄出來的東西，卻成為他們的搖錢樹，絕對不允許！
走出巷子之後，蘇鑫打通電話。
「老王，我在北三院旁邊的巷子裡，發現一些事情。我覺得和你有點關係，但是關係也不大，但是還要給你說句吧。」
隨後，蘇鑫將有人收購藥物的事情和他進行匯報，並且指出來，自己擔心是否和背後的神秘力量有關，萬一是被反對勢力左右，損失的不僅是剩下蘇鑫個人，還有國家。
弄明白事情之後，老王問道，「好吧，我清楚現在的情況了，現在你的訴求是什麼？」
老王需要知道蘇鑫的想法，他再來根據要求制定方案。
「最起碼讓那些從中謀取暴利的人消失掉，他們的存在，嚴重破壞了市場行為。」
「好的明白了，我來安排！」
對於老王來說，蘇鑫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隨著智慧財產權的重視，還有對於藥物流通的管理。
素簡減肥藥的事情，肯定會被上級迅速偵查，因為那可是全世界都重視的重磅藥物，被黃牛們倒騰破壞掉的話，那好容易積累的研發成果，都會被破壞掉。
也就是掛斷電話後十分鐘，就有市場監督局、藥監局、公安局，幾方聯合執法部門聯合執法。
幾個部門的車，直接將巷子兩頭封住，然後開始拿著喇叭喊話。
「所有人，有序的走出來，參與購買的，保證下次不再犯之後，即興離開。幫著收購藥的人，嚴肅處理！」
不得不說，喊話很有效果。
剛才緊張的學生們，紛紛放鬆下來。
處理黃牛，不處理他們，那無非就是寫個認錯書的事情。
那和在學校里寫承諾書沒有區別……
「你，站住，那邊去！」
剛才那個叫囂著要讓蘇鑫好看的女黃牛，準備夾雜在學生裡邊離開。
「我也是學生！」她梗著脖子，打斷偽裝成學生。
「什麼學生和你一樣那麼大年紀，別搗亂！」
警察攔著她，讓她去另一邊接受處理。
「我是自考學生，怎麼了，現在國家都不限制年齡，你們看不起啊。」
很顯然，女黃牛有著不少和執法部門做對的經驗，似乎要胡攪蠻纏。
警察看她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起。
什麼樣的老油條他沒見過，還想裝？
「那好，既然你是學生，那我問一個問題，高等數學裡的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目的是計算什麼？」
啥？？？
女黃牛懵了，特麼的，不就是裝個學生麼，怎麼還弄一道什麼高等數學題目，她那裡知道這個？
「我學的不好，不知道！」
「學什麼不好，趕緊去那邊，再要是鬧騰，妨礙執法跑不掉！」
看著警察真的發飆，女黃牛暗自嘆氣，沒辦法，今天是折在這裡了。
黃牛們被抓的消息，很快就在群里流傳開。
擼藥白金1群，信息開始刷屏。
「聽說沒有，北三院那些同行，被聯合執法端了！」
「何止是北三院啊，京城醫院得同行們，都被抓了。」
「這才掙了幾天錢，就讓人舉報了？」
「不，我看不是舉報，是三方聯合執法，絕對是等著釣魚。」
隨著討論，群里越來越悲觀，不少人紛紛來時退群。
基層黃牛換一個路子就能重新去掙錢。
但是對於有些大黃牛來說，情況不理想。
打通上下游關係，制定好渠道方案，都花費不少。
剛剛開始要見到回頭錢，就這麼斷了，找誰說理去？
核心VIP群
收貨大佬：兄弟們，咱們路子剛開就被封，錢虧得不少，有沒有想法？
華北區大櫃：老闆，都是公家在弄，咱們不是對手啊，重新找路子。
華東區大櫃：不行，咱不能白白受氣，我覺得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西南區大櫃：對，不讓咱們好過，也不能讓他們好過，我這裡有個路子……
一幫人經過討論，初步制定了方案，他們要讓藥廠那些舉報的人看看。
黃牛的憤怒，不是他們所能承受！
素簡作為現象級藥物，引起的討論無處不在。
很多人都在分享著自己的使用心得。
在他們眼裡，能研發出全新國產藥物，絕對是一大進步。
但是……
還有個奇怪的現象，總有些人在憤怒的刷著屏。
「辣雞藥物，想買都買不到，我看就是耍猴！」
「誰說不是啊，我220斤，1米73，報名好幾個減肥營，都沒有效果，我不信能怎樣。」
「限購說明什麼？我覺得裡邊有貓膩。你們猜，是不是藥物本身有問題？」
「藥物有問題不見得，我覺得可能是炒作！」
「不是吧，怎麼個炒作？你來說說？」
那說明，他們的藥物是成功的，至少得到臨床試驗的認可。
但是蘇鑫覺得，裡邊有些不對勁。
一個藥物的試點應用，怎麼弄得和網紅產品售賣一般？
合適麼？
蘇鑫還在想著，邊上的叫號聲不斷響起。
「給我個消化科的號！」
排到分診台的壯小伙，滿臉激動。
「只有下午了，可以嘛？」負責掛號的護士問道。
「可以可以……」小伙子高興的拿到自己的號。
看樣子，好像拿在手裡的不是號，而是錢一樣。
再看後邊，人們時不時往前探頭。
蘇鑫發現一個問題，裡邊有些人那急不可耐的樣子，分明像是排隊買電子產品的樣子，或者是等著什麼新產品首發，根本就不像是來就診的病人。
他們臉上的表情，和病人以及家屬迥異。
試問在醫院，有一個人能興高采烈的掛號？
想像一下，那樣的話，畫面多麼詭異？
兩個人交頭接耳：
老弟，你怎麼個意思？
嗐，我是肝硬化啊，來檢查，哈哈哈，你呢？
我啊，哈哈哈，我是肝腹水……
特麼，不能想。
……
「門診也可以掛號，那裡同樣能開處方！」
護士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是掛號到消化科，甚至影響到別的科室掛號排隊，便喊了一聲。
聽到喊話，好傢夥，人群中排在後邊的，蜂擁著去掛門診號。
看著架勢，蘇鑫走到導診員身旁問道。
「他們這是幹什麼呢，都是托或者販子麼？」
導診員瞥她一眼，「那可不是，咱們這裡是沒有黃牛的，他們都是說自己要減肥，來掛號開那個新的減肥藥。」
啊？這樣子？
但是看見隊伍里，不少都是青壯年，身材很不錯的那種，他們要減肥個寂寞？
「那個藥是處方藥吧，怎麼也要根據處方購買，沒有適應症的話，不能買吧？」
蘇鑫疑問著。
「我說同學，減肥的事情，我都在想。你說人家不胖，人家就是真的不胖麼？就是要減肥吃藥，又能怎麼樣？又不是別的藥，總不能拒絕人家吧。」
嗯……
還真是有道理。
減肥的事情，除非是有什麼地方下個硬性指標，低於多少BMI不給開處方，否則，還真的沒有辦法拒絕。
人家就說自己覺得肥胖，生生就要開藥，還能拒絕？
給弄個投訴，或者是搞點醫療糾紛出來，可就麻煩了。
門診和科室都能掛號，依舊無法滿足洶湧的人群。
門診部那裡就診時間快，消化科還真沒有這麼大的人流。
門檻都被踩爛了，5元普通號，15元專家號，在他們眼裡都不是問題。
掛號費不貴，藥物本身定價也不貴。
但是人太多，搞得掛號難度很大。
雖然此處是試點醫院，但是產品還沒有達到完全的量產狀態，仍舊有限制，所以開出的數量有限。
蘇鑫搖搖頭，轉身離開醫院。
這個環節，不是他能左右的。
藥物的效果，決定了會是如此。
兩件事情本身是矛盾的，如果想要現場沒有這麼誇張，除非藥物的效果沒有之前明顯。
可是，因為此前臨床試驗的時候，口耳傳承，人們已經意識到，素簡的強大效果。
算了，不管是企業還是監管，應該能想到更好的辦法。
實在不行，等上幾個月，產能爬坡之後，也就能供應上，到時候，就沒有現在誇張的場面了。
心裡想著剛才的事情，蘇鑫拐向小路，那裡到地鐵站更近一些。
走到巷子，有人喊著。
「同學，掙錢的事情，來玩玩吧？」
來玩玩？
蘇鑫上次聽見類似的話，還是在火車站
那時候不少大娘攔著問：
小伙子，玩玩吧，有很多小姑娘……
怎麼，世道變了？
現在找人玩，不花錢了？
而且，看那意思，還要給錢。
他下意識的想到就是某些網站的小GG，富婆快樂刷？重金求子？
那可不成！
「別，我不是那樣的人，蘇鑫揮揮手，趕緊離開。」
「唉，同學，同學，你還沒聽我說的話啊。」
不管她怎麼說，蘇鑫還是快步通過。
但是，再往裡走，發現不止一個，還有幾個中年婦女，他們身邊有些不同，圍著幾個學生模樣的人。
「來，我的。」
「這是我和我對象的，兩份。」
「我這裡有三份！」
「好，一個一個結，每份100報酬啊，明天還繼續來。」
蘇鑫發現，他們交易的內容，正是剛剛從醫院拿到的素簡！
特麼的……
誰說沒有黃牛呢，他們醫院是幹掉黃牛的土壤，但是黃牛們靠著收購買來的藥物，從中牟利！
蘇鑫小心翼翼的過去，問道，「兄弟，什麼門路啊，帶帶弟弟。」
那人看看蘇鑫，發現和自己年紀差不多，應該是個同伴，便說道，「很簡單，去北三院掛號，跟大夫說，自己覺得體形比例不好，需要減肥。
他們大概率是不會給你的，但是你要堅持，因為肥胖與否，沒有明確的標準。只要病人堅持，他們只能幫著開藥。等拿到藥，來這裡賣，每份加100元回收。」
每份加一百回收……
難怪那麼多學生趨之若鶩，只要排隊會的時間，就能賺100元，對於學生來說，太有誘惑力了。
他們發半天傳單，有時候也就給80，排隊半小時賺100，太好了。
「不是吧，從醫院買出來的藥物，即便是轉手給他們，再賣出去誰要？」
那人笑著搖搖頭，「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素簡的藥物在全國範圍內試點銷售。
很多地方想要拿都拿不到，而且，你要知道，現在素簡最大的去處，不是賣給普通的病人。他們的用途，是用來拿給減肥或者是美容機構來使用。」
減肥機構？
蘇鑫明白了，原來產業鏈在這裡。
普通病人，費點勁就能在醫院買到藥物。
偏遠地區的人，即使有需要，量也不會大，他們也不會加價那麼多。
黃牛在原價上加100，按照他們的尿性，倒手至少賺300起步。
加那麼多，也就是減肥訓練營或者是醫美中心可以消耗。
畢竟，對於減肥訓練營來說，為期半年或者一個月，收費8888，18888很正常。
甚至還有些是28888之類的協議班。
繳費之後，簽訂瘦身協議，達不到目標體重，退錢，達到之後再收取費用。
簡直就是智商費用一樣，屬於智商收割機那種。
稍微轉不過來，就會被他們收割……
減肥本身並不是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某些易胖體質，稍微消耗小一點，攝入熱量多一點，就沒有辦法成功減重。
所以，協議班不少人都是白白折騰。
自己折騰了時間，而訓練營則沒有賺到錢。
他們當然不喜歡類似的事情一直發生，在聽說有素簡這樣的藥物之後，便決定全力擁抱新藥！
只要消息不對稱，只要不讓他們知道現在的情況，就能加進去！
對比28888元的協議費用，幾百塊每個月的錢，根本就不算什麼。
只要能幫助他們成功，多28888元的收入，他不香麼？
正準備再問的時候，有個中年婦女發現蘇鑫有些奇怪，便追問過來。
「你要不要參加，不參加別問那麼多，我告訴你，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麼好事情！趕緊走人！」
「嗯……我問清楚點，看看是不是壞事，壞事我可不乾的。」
蘇鑫說到。
什麼？壞事？
女黃牛聽聞，覺得這是個搗亂的傢伙！
「要是破壞了我們賺錢，弄死你信不信！」
嗯？
這是在威脅自己？
本來吧，各人都有自己的路子，蘇鑫並不打算砸誰的飯碗。
但是她們也太囂張了！
那都是自己弄出來的東西，卻成為他們的搖錢樹，絕對不允許！
走出巷子之後，蘇鑫打通電話。
「老王，我在北三院旁邊的巷子裡，發現一些事情。我覺得和你有點關係，但是關係也不大，但是還要給你說句吧。」
隨後，蘇鑫將有人收購藥物的事情和他進行匯報，並且指出來，自己擔心是否和背後的神秘力量有關，萬一是被反對勢力左右，損失的不僅是剩下蘇鑫個人，還有國家。
弄明白事情之後，老王問道，「好吧，我清楚現在的情況了，現在你的訴求是什麼？」
老王需要知道蘇鑫的想法，他再來根據要求制定方案。
「最起碼讓那些從中謀取暴利的人消失掉，他們的存在，嚴重破壞了市場行為。」
「好的明白了，我來安排！」
對於老王來說，蘇鑫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隨著智慧財產權的重視，還有對於藥物流通的管理。
素簡減肥藥的事情，肯定會被上級迅速偵查，因為那可是全世界都重視的重磅藥物，被黃牛們倒騰破壞掉的話，那好容易積累的研發成果，都會被破壞掉。
也就是掛斷電話後十分鐘，就有市場監督局、藥監局、公安局，幾方聯合執法部門聯合執法。
幾個部門的車，直接將巷子兩頭封住，然後開始拿著喇叭喊話。
「所有人，有序的走出來，參與購買的，保證下次不再犯之後，即興離開。幫著收購藥的人，嚴肅處理！」
不得不說，喊話很有效果。
剛才緊張的學生們，紛紛放鬆下來。
處理黃牛，不處理他們，那無非就是寫個認錯書的事情。
那和在學校里寫承諾書沒有區別……
「你，站住，那邊去！」
剛才那個叫囂著要讓蘇鑫好看的女黃牛，準備夾雜在學生裡邊離開。
「我也是學生！」她梗著脖子，打斷偽裝成學生。
「什麼學生和你一樣那麼大年紀，別搗亂！」
警察攔著她，讓她去另一邊接受處理。
「我是自考學生，怎麼了，現在國家都不限制年齡，你們看不起啊。」
很顯然，女黃牛有著不少和執法部門做對的經驗，似乎要胡攪蠻纏。
警察看她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起。
什麼樣的老油條他沒見過，還想裝？
「那好，既然你是學生，那我問一個問題，高等數學裡的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目的是計算什麼？」
啥？？？
女黃牛懵了，特麼的，不就是裝個學生麼，怎麼還弄一道什麼高等數學題目，她那裡知道這個？
「我學的不好，不知道！」
「學什麼不好，趕緊去那邊，再要是鬧騰，妨礙執法跑不掉！」
看著警察真的發飆，女黃牛暗自嘆氣，沒辦法，今天是折在這裡了。
黃牛們被抓的消息，很快就在群里流傳開。
擼藥白金1群，信息開始刷屏。
「聽說沒有，北三院那些同行，被聯合執法端了！」
「何止是北三院啊，京城醫院得同行們，都被抓了。」
「這才掙了幾天錢，就讓人舉報了？」
「不，我看不是舉報，是三方聯合執法，絕對是等著釣魚。」
隨著討論，群里越來越悲觀，不少人紛紛來時退群。
基層黃牛換一個路子就能重新去掙錢。
但是對於有些大黃牛來說，情況不理想。
打通上下游關係，制定好渠道方案，都花費不少。
剛剛開始要見到回頭錢，就這麼斷了，找誰說理去？
核心VIP群
收貨大佬：兄弟們，咱們路子剛開就被封，錢虧得不少，有沒有想法？
華北區大櫃：老闆，都是公家在弄，咱們不是對手啊，重新找路子。
華東區大櫃：不行，咱不能白白受氣，我覺得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西南區大櫃：對，不讓咱們好過，也不能讓他們好過，我這裡有個路子……
一幫人經過討論，初步制定了方案，他們要讓藥廠那些舉報的人看看。
黃牛的憤怒，不是他們所能承受！
素簡作為現象級藥物，引起的討論無處不在。
很多人都在分享著自己的使用心得。
在他們眼裡，能研發出全新國產藥物，絕對是一大進步。
但是……
還有個奇怪的現象，總有些人在憤怒的刷著屏。
「辣雞藥物，想買都買不到，我看就是耍猴！」
「誰說不是啊，我220斤，1米73，報名好幾個減肥營，都沒有效果，我不信能怎樣。」
「限購說明什麼？我覺得裡邊有貓膩。你們猜，是不是藥物本身有問題？」
「藥物有問題不見得，我覺得可能是炒作！」
「不是吧，怎麼個炒作？你來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