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老友重逢
蜀州城商業街，一處名叫蜀香閣的酒店內，李白川和特策副總長肖長山坐在一處隱謐的雅間裡，對飲聊天。
蜀香閣在蜀州是極有名的一處飯店，而且這裡是不對外開門營業的私房菜，必須通過私人關係提前預約，就這樣還經常是一座難求。
肖長山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飲盡，嘆了一口氣：「哎，這十年老李你不在蜀州，我一個人想找個酒友都困難啊！」
李白川看了肖長山一眼：「你已經是一人之下了，想找人喝酒還不是振臂一呼，應者雲集。」
肖長山眼睛一瞪：「你這傢伙，被發配到山溝十年，還是沒改這個陰陽怪氣的毛病。」
李白川笑了下：「天生的，改不了。」
肖長山皺眉看了他一眼：「你在巴山市那破山溝里呆了十年，真的停止了修煉，讓異能徹底消散了？」
李白川點了點頭：「要不是這樣，譚玉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我。」
肖長山哎了一聲：「這又是何苦。」
李白川看了肖長山一眼：「難道要像你一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任由都江遺蹟裡面的事情被所有人遺忘？」
肖長山嗨了一聲：「老李，你這怎麼說話呢，我可是拖家帶口的啊，不可能能像你那麼衝動！」
「你這傢伙還念念不忘當初的事情，譚玉是特策總長，你和他對著幹有什麼好處！」
李白川拿起酒壺斟酒：「沒有好處，不過我做事不管有沒有好處，就是求個問心無愧罷了。」
肖長山臉色臉色有些尷尬，隨後哈哈笑了兩聲：「七年了也沒能磨掉你這個暴脾氣，難怪當年敢當眾對譚玉動手，哈哈哈！」
李白川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唯一後悔的就是當時下手太輕了，只打掉他一顆門牙。」
肖長山突然放聲大笑，前仰後合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你別提那顆門牙，現在我每次當面向他匯報，看到他那顆假牙都要拼命憋住笑，這些年你可把我害慘了！」
李白川一下也被逗笑了，兩個人對著大笑半天，把門外等著傳菜的服務員搞得一臉茫然，不知道這兩個客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肖長山笑了一會後止住，望向李白川：「你真的不打算回來？當年咱們兩個可是特策的『山川組合』，最佳搭檔啊！」
「你在巴山市那種小破地方能幹什麼，不是白白浪費生命麼？」
李白川嘆了一口氣：「回到特策總部，就等於回到譚玉的眼皮底下，那就什麼都做不了了，巴山市雖然是個小地方，但至少我有足夠的自由，能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肖長山眉頭皺了起來：「你這小子，難道一直還在計劃什麼？都江遺蹟的事情已經過去十年了，現在特策裡面全都是新人，知道當年事情的都沒剩下幾個了，你就不要再鑽牛角尖了~」
李白川搖了搖頭：「別人也許忘了，但我忘不了，當時死去的那些人的名字我都還記著，總有一天，我要把這些名字刻在那座紀念碑上。」
「十年前的都江遺蹟事件造成這麼大的犧牲，譚玉身為蜀州特策總長，必須要承擔責任！」
肖長山哎了一聲：「沒用的，譚玉這個人手眼通天啊！當年死了那麼多人，都沒對他的烏紗帽造成一點影響，現在都過去十年了，就更別想了。」
「這次的鑒靈終選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你不要鬧彆扭，只要你帶來的這些學生里有通過鑒靈終選，我就能找到理由幫你運作，讓你回總部來！」
李白川輕笑了一聲：「別替我操心了，你這幾年升的挺快啊，在譚玉手底下怎麼熬過來的？」
肖長山嘆了一口氣：「就是一個工作而已，我不像你孤家寡人一個，一大家子人等我養呢！」
李白川笑了下：「你兒子今年應該也高三了吧，他根骨怎麼樣，今年是不是也要參加終選？」
談到自己的兒子，肖長山語氣里自然的帶出一點得意：「還行吧！剛剛突破到C級異能者，這次爭取通過鑒靈終選，不過我不打算讓他去清北靈能學院，我打算送他去海外的常青藤學院。」
李白川哦了一聲：「你這個傢伙，怎麼打算把孩子送國外去了？」
肖長山哎了一聲：「你也知道的嘛，像我這樣坐到高層，必須要避嫌，兒子要是送去靈能學院，肯定有人要說閒話。」
說完肖長山自豪的嘆了一口氣：「反正我兒子、繼承了我的優良基因，不管在國內還是國外，肯定都能有出息！」
李白川笑了：「你這一身，除了肥肉繼承不到別的東西了！」
兩個人又是一頓推搡，邊吵邊笑，仿佛回到了當年搭檔的時代。
過了一會，李白川叫停：「這次鑒靈選拔是你負責吧？」
肖胖子點了點頭：「譚玉掛名，但是具體操作都是我在負責。要不是我負責，能隨便就批給你五千萬的初選費用嘛？」
李白川點了點頭：「那你先透露點終選的情報給我。」
肖長山嘖了嘖嘴：「老李，你這是想讓我犯錯誤啊！你知不知道，就因為這個鑒靈終選，各個武道世家給我送的禮都堆到大門外了！」
「我沒有禮送給你，你愛說不說吧。」
胖子肖長山看了一眼門外，確定沒人後壓低聲音開口：「今年有一個非常大的變化，在開始終選前，增加了一次靈力測試。」
李白川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靈力測試？特策現在有能測試靈力的設備了？」
肖長山點了點頭：「前年在一處秘境裡得到了一種陣法，可以封印人體內的靈力，根據陣中人的抵抗情況，可以評估出大致的靈力強度。」
李白川還是皺著眉：「為什麼要測試靈力，修靈課在進入靈能學院後才會正式開始，這些學員對靈力還僅僅是一知半解而已。」
肖長山哎了一聲：「因為今年來參加終選的人數接近四百人，大大超過了預期，譚玉他一時興起，就要求增加了這一道測試，計劃淘汰掉一半的人。」
李白川忍不住罵了一聲：「譚玉這傢伙就喜歡搞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這些孩子千里迢迢趕到蜀州，連參加終選的資格都不給，這也太過分了！」
李白川的臉上顯出疑惑之色：「譚玉這傢伙不可能做沒好處的事情，這個靈力測試是不是有什麼內幕？」
胖子肖長山咳嗽了一聲：「你這人還真是不好糊弄，這個靈壓測試，有真本事的應該可以過，沒真本事的，打點好關係也能過。」
「倒霉的應該就是那些本事一般，又沒錢打點的學員吧。」
嘭的一聲，李白川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混帳！鑒靈選拔這麼重要的活動，被他搞得烏煙瘴氣！」
「你就甘心助紂為虐！」
胖子肖長山臉色有些尷尬：「我就是一個打工的，我有什麼辦法！大不了我到時候運作一下，給你那些學生行個方便好了~」
李白川對他這個圓滑的同學也沒什麼辦法，只有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可別忘了今天說的話。」
蜀香閣在蜀州是極有名的一處飯店，而且這裡是不對外開門營業的私房菜，必須通過私人關係提前預約，就這樣還經常是一座難求。
肖長山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飲盡，嘆了一口氣：「哎，這十年老李你不在蜀州，我一個人想找個酒友都困難啊！」
李白川看了肖長山一眼：「你已經是一人之下了，想找人喝酒還不是振臂一呼，應者雲集。」
肖長山眼睛一瞪：「你這傢伙，被發配到山溝十年，還是沒改這個陰陽怪氣的毛病。」
李白川笑了下：「天生的，改不了。」
肖長山皺眉看了他一眼：「你在巴山市那破山溝里呆了十年，真的停止了修煉，讓異能徹底消散了？」
李白川點了點頭：「要不是這樣，譚玉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我。」
肖長山哎了一聲：「這又是何苦。」
李白川看了肖長山一眼：「難道要像你一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任由都江遺蹟裡面的事情被所有人遺忘？」
肖長山嗨了一聲：「老李，你這怎麼說話呢，我可是拖家帶口的啊，不可能能像你那麼衝動！」
「你這傢伙還念念不忘當初的事情，譚玉是特策總長，你和他對著幹有什麼好處！」
李白川拿起酒壺斟酒：「沒有好處，不過我做事不管有沒有好處，就是求個問心無愧罷了。」
肖長山臉色臉色有些尷尬，隨後哈哈笑了兩聲：「七年了也沒能磨掉你這個暴脾氣，難怪當年敢當眾對譚玉動手，哈哈哈！」
李白川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唯一後悔的就是當時下手太輕了，只打掉他一顆門牙。」
肖長山突然放聲大笑，前仰後合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你別提那顆門牙，現在我每次當面向他匯報，看到他那顆假牙都要拼命憋住笑，這些年你可把我害慘了！」
李白川一下也被逗笑了，兩個人對著大笑半天，把門外等著傳菜的服務員搞得一臉茫然，不知道這兩個客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肖長山笑了一會後止住，望向李白川：「你真的不打算回來？當年咱們兩個可是特策的『山川組合』，最佳搭檔啊！」
「你在巴山市那種小破地方能幹什麼，不是白白浪費生命麼？」
李白川嘆了一口氣：「回到特策總部，就等於回到譚玉的眼皮底下，那就什麼都做不了了，巴山市雖然是個小地方，但至少我有足夠的自由，能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肖長山眉頭皺了起來：「你這小子，難道一直還在計劃什麼？都江遺蹟的事情已經過去十年了，現在特策裡面全都是新人，知道當年事情的都沒剩下幾個了，你就不要再鑽牛角尖了~」
李白川搖了搖頭：「別人也許忘了，但我忘不了，當時死去的那些人的名字我都還記著，總有一天，我要把這些名字刻在那座紀念碑上。」
「十年前的都江遺蹟事件造成這麼大的犧牲，譚玉身為蜀州特策總長，必須要承擔責任！」
肖長山哎了一聲：「沒用的，譚玉這個人手眼通天啊！當年死了那麼多人，都沒對他的烏紗帽造成一點影響，現在都過去十年了，就更別想了。」
「這次的鑒靈終選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你不要鬧彆扭，只要你帶來的這些學生里有通過鑒靈終選，我就能找到理由幫你運作，讓你回總部來！」
李白川輕笑了一聲：「別替我操心了，你這幾年升的挺快啊，在譚玉手底下怎麼熬過來的？」
肖長山嘆了一口氣：「就是一個工作而已，我不像你孤家寡人一個，一大家子人等我養呢！」
李白川笑了下：「你兒子今年應該也高三了吧，他根骨怎麼樣，今年是不是也要參加終選？」
談到自己的兒子，肖長山語氣里自然的帶出一點得意：「還行吧！剛剛突破到C級異能者，這次爭取通過鑒靈終選，不過我不打算讓他去清北靈能學院，我打算送他去海外的常青藤學院。」
李白川哦了一聲：「你這個傢伙，怎麼打算把孩子送國外去了？」
肖長山哎了一聲：「你也知道的嘛，像我這樣坐到高層，必須要避嫌，兒子要是送去靈能學院，肯定有人要說閒話。」
說完肖長山自豪的嘆了一口氣：「反正我兒子、繼承了我的優良基因，不管在國內還是國外，肯定都能有出息！」
李白川笑了：「你這一身，除了肥肉繼承不到別的東西了！」
兩個人又是一頓推搡，邊吵邊笑，仿佛回到了當年搭檔的時代。
過了一會，李白川叫停：「這次鑒靈選拔是你負責吧？」
肖胖子點了點頭：「譚玉掛名，但是具體操作都是我在負責。要不是我負責，能隨便就批給你五千萬的初選費用嘛？」
李白川點了點頭：「那你先透露點終選的情報給我。」
肖長山嘖了嘖嘴：「老李，你這是想讓我犯錯誤啊！你知不知道，就因為這個鑒靈終選，各個武道世家給我送的禮都堆到大門外了！」
「我沒有禮送給你，你愛說不說吧。」
胖子肖長山看了一眼門外，確定沒人後壓低聲音開口：「今年有一個非常大的變化，在開始終選前，增加了一次靈力測試。」
李白川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靈力測試？特策現在有能測試靈力的設備了？」
肖長山點了點頭：「前年在一處秘境裡得到了一種陣法，可以封印人體內的靈力，根據陣中人的抵抗情況，可以評估出大致的靈力強度。」
李白川還是皺著眉：「為什麼要測試靈力，修靈課在進入靈能學院後才會正式開始，這些學員對靈力還僅僅是一知半解而已。」
肖長山哎了一聲：「因為今年來參加終選的人數接近四百人，大大超過了預期，譚玉他一時興起，就要求增加了這一道測試，計劃淘汰掉一半的人。」
李白川忍不住罵了一聲：「譚玉這傢伙就喜歡搞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這些孩子千里迢迢趕到蜀州，連參加終選的資格都不給，這也太過分了！」
李白川的臉上顯出疑惑之色：「譚玉這傢伙不可能做沒好處的事情，這個靈力測試是不是有什麼內幕？」
胖子肖長山咳嗽了一聲：「你這人還真是不好糊弄，這個靈壓測試，有真本事的應該可以過，沒真本事的，打點好關係也能過。」
「倒霉的應該就是那些本事一般，又沒錢打點的學員吧。」
嘭的一聲，李白川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混帳！鑒靈選拔這麼重要的活動，被他搞得烏煙瘴氣！」
「你就甘心助紂為虐！」
胖子肖長山臉色有些尷尬：「我就是一個打工的，我有什麼辦法！大不了我到時候運作一下，給你那些學生行個方便好了~」
李白川對他這個圓滑的同學也沒什麼辦法，只有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可別忘了今天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