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開始你的表演（4000）
共性是為了迎合大眾，個性是為了占據制高點。
現在的人基本都做不到獨善其身，不合群就會被排除在圈子之外。迎合又會隨波逐流，漸漸被同化。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看似堅守本心，不願意同流合污的，還是個占據制高點，去批判別人的「老師」。
人本身就是矛盾體，善惡兩面都是共存的，只不過受限於規則而已。
很多事情也都是混攪不清，什麼是好，什麼是壞是沒有準確界線的。
看看宋江，江湖人稱呼保義，及時雨，做的好人好事，都能寫本日記了。然而，他是整個故事裡面最自私自利的一個人。除了比岳不群多兩個〇，沒什麼區別。再看看魯達，光膀子，紋身，說話還粗魯。這樣的人不但能當和尚，還能坐化成佛。
藍所長認為寧致遠不是什麼好人，但他看到的寧致遠一直在做好事。
藍姐姐覺得天底下沒有比她的臭阿遠更好的人，還不是被寧致遠欺負。
好心好意留下他，沒想到單人床被卻霸占，零食也被搶走。自己只能趴在角落，抱著毛茸玩具睡覺，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還有這麼不是人的男朋友嗎？
那個溫柔體貼又會說情話的男朋友不是應該聖如佛嗎？
遭到不公平待遇，早晨起來的藍姐姐嘴巴撅得很高，好長時間都沒落下。
寧致遠連哄帶騙的才將藍顏哄好，然後送去學校，接受教育去了。
趕去古玩店的路上，寧致遠作業系統來了一波抽獎。
【大頭針1個。】
【鳳冠1頂。】
【曲別針1個。】
【掏耳勺1個。】
【宮女圖1幅。】
抽到兩個明朝的古董，寧致遠看完介紹也有點出乎意料。
明朝時期，女子盛飾用的彩冠叫鳳冠，一般用於婚禮居多。寧致遠抽到的這頂鳳冠雖然不是皇后所佩戴，那也是極為華麗的。
鳳冠和龍冠的製作不一樣，鳳冠都是用點翠工藝製作，說白了就是用鳥毛粘貼而成的技術，上面配有珍珠和各種寶石。寧致遠這件鳳冠，大小珍珠有864顆，各種寶石108顆，放在明朝時期，當然不是最好的。但是放到現代，價值就很高了。
之前抽到的古董都有市場價，系統這次卻沒有給出這頂鳳冠的價格。說明這種古董是市場上沒有流通過的門類，連參考價都沒有的那種。
想想也是，鳳冠製作的材料都是容易腐化的，怎麼可能完好無損的保存600年？就算有類似的鳳冠，那肯定也是國寶類，不允許買賣流通的。
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額，就沒有市場價，所以這頂鳳冠只能自己收藏。
另外一件抽到的古董來歷更大，全名《桃花宮女圖》，作者是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唐寅唐伯虎。就是用葵花點穴手，點到秋香，回家推牌九的那位。
這幅畫描繪著兩個宮女在桃花樹旁的場景，人物面部用三色設色法，體態端莊，衣紋流暢，色彩艷麗，用筆精工。右上方有自題詩和跋，落款署名唐寅，還有唐伯虎和金陵解元二印。
系統給出的價格是1460萬，畫也是精品，不過寧致遠不打算自己留著，可以當禮物送給未來岳母。
至於像什麼大頭針，曲別針這種東西，扔給系統回收，寧致遠都覺得麻煩。回頭找個機會，放在李小寶的椅子上，扎他屁股玩。
寶哥！你家老闆喊你打針了！
帶上寶哥到市場轉了一圈，依舊沒有什麼收穫。剛回到店裡喝口水，意外的接到了蔡宏達的電話。
蔡宏達的語氣很不好，打通電話之後，直接質問道：「寧致遠！你故意的是吧？」
寧致遠微微一愣，隨即回道：「我做的事情很多，蔡老闆說的是哪件？」
蔡宏達重申道：「你故意挖坑給我們宏達地產，讓我們買了那麼多沒用的地皮，你現在還敢做不敢當？」
寧致遠幽幽說道：「蔡老闆！你搞錯了吧？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我是好人？」
自從蔡宏達惡意競爭，寧致遠就已經將他當成敵人了。
你表面態度溫和，看似拿誰都當朋友，背地裡卻為了自己的利益，專做坑朋友的事情，這不是聯盟陣營經常做的事情嗎？
坑別人就算了，坑到我的頭上，我怎麼可能慣著你！
仔細看看我的袖標，「部落」這兩個字認識不？
蔡宏達那邊稍稍沉默，說道：「果然是你！好手段！」
得知寧致遠故意挖坑讓他跳，蔡宏達想到公司的損失，心都在滴血。
終日打雁，終被雁啄。蔡宏達沒想到自己入行這麼多年，居然栽倒了寧致遠的手裡。
宏達地產投入20個億，地皮買錯位置，不但賺不到一毛錢，資金還會被套牢。不但會失去競爭的機會，公司的資金鍊都有可能因此斷裂。
要不是領導上午公布了線路，宏達地產還不知道會損失多少。
寧致遠微笑道：「不敢當！蔡老闆成全而已。這也說明了一個道理，貪婪未必是好事！」
宏達地產肯定會損失慘重，寧致遠雖然不會落井下石，嘲諷幾句還是會的。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是寧致遠的處事風格。
再說，做生意還聖母，怕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蔡宏達冷笑道：「丞晗倒是交了一個好朋友！」
寧致遠直接回懟道：「他更有一個好父親！」
提到晗妹妹，寧致遠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好意思提晗妹妹，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你以為我想認識你麼？
人生哪能都如意，萬事只求半稱心!
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步，寧致遠雖然不想看到，但也絲毫不懼宏達的報復。
別說不在一個行業，就是有直接競爭的關係.他也堅信，以蔡宏達的為人，眾叛親離是遲早的事情。
蔡宏達緩了緩情緒，說道：「好，我們不說這件事！現在我想將手裡的地皮低價讓給你們遠藍，你有沒有興趣接手？」
寧致遠撇撇嘴，回道：「不好意思，我們遠藍印象沒你們宏達財大氣粗，要不起這些地！我們遠藍窮得都快賣員工了，現在也想將手裡的地皮兜售出去，不知道蔡老闆願不願意接收？」
遠藍做的不是地產生意，留在手裡也沒用。不像林海這種大公司，不但資金多地皮也多，還可以用地皮入股的方式參與地鐵線的項目里。
蔡宏達停頓兩秒沒再說話，反而直接掛斷了電話。
寧致遠搖頭自言自語道：「嚯！脾氣這麼大是怎麼做到不要臉的呢？」
旁邊的李小寶疑惑的問道：「老闆，你跟人吵架了啊？」
「明知故問！」寧致遠投給他一個白眼，然後正色道：「寶哥，你想不想演戲？」
李小寶一愣，隨即驚喜的抓了抓衣襟，睜大雙眼說道：「想啊老闆！我跟你說，從小我就有一個當演員的夢想……」
寧致遠直接打斷道：「停停停！實話實說就好，不要給自己加戲，也不要煽情，這裡沒人為你悲慘的童年流淚。」
李小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髮，訕訕地笑道：「嘿嘿！老闆，你是要帶我去演戲嗎？」
寧致遠解釋道：「不是電影也不是電視劇，公司製作的遊戲要拍一個宣傳短片。你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跟我去公司試試，看看出演一個什麼適合你形象的角色。」
求不來的機會擺在面前，李小寶當然不會錯過。
寶哥深呼一口氣，回道：「演戲是我的夢想！」
寧致遠招呼道：「行吧，那現在就跟我過去吧。」
開發遊戲是工作室自己的事情，製作宣傳片，就需要遠藍娛樂負責了。
寧致遠將李小寶帶到公司，將他交給經理趙曉婉，自己就前往林汐竹的辦公室，想要聊聊宏達地產還有地皮的事情，沒想到進門之後看到了梁瀅。
寧致遠眨了眨眼睛，打招呼道：「阿姨過來看看汐竹姐？」
梁瀅面帶微笑，回道：「嗯，過來看看她。」
這次過來，梁瀅也是想要旁敲側擊，加深一下對遠藍印象的了解。
不過她也是剛到，話都還沒有說幾句呢，寧致遠就來了。
林汐竹疑惑的問道：「你有事？」
寧致遠轉頭看過去，回道：「蔡宏達不久之前給我打過電話，他已經知道上當，還問我願不願接收他們購買的地皮。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居然會問出這種沒營養的話來。」
林汐竹毫不意外的說道：「悲喜皆由己，他人豈可渡。上面發通知公布了地鐵線的線路，蔡宏達當然會知道。宏達地產犯下的錯誤，只能由他們自己承擔，別人幫不了。」
寧致遠笑道：「我說我們遠藍也想將手裡的地皮拋售，反問他有沒有興趣，他什麼都沒說，就把電話給掛了。我真懷疑，宏達地產是怎麼在他的帶領下走到今天的。現在看起來，他根本沒腦子啊。」
寧致遠感覺和蔡宏達的交鋒中，蔡宏達的成熟和經驗好像都餵了狗。一步步走進他的圈套，顯得非常愚蠢似的。
實際上，蔡宏達的年紀擺在那裡，當然不會輕易上當，還做些沒腦子的事情。
只不過寧致遠忘記他使用了運氣儀這個道具。
運氣站在寧致遠這邊，蔡宏達自然會倒霉。人要是倒霉，做出什麼事情也都不意外了。
有資格嘲笑對手的永遠都是勝利者！
宏達地產現在陷入泥潭，要想辦法自救，寧致遠評價兩句，也不算過分。
畢竟蔡宏達是欺騙過寧致遠感情的男人！
梁女士看到他們談工作，起身說道：「你們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
雖然有點可惜，梁瀅還是非常識趣的。
寧致遠連忙說道：「阿姨，我們聊的事情幾句話就能說完。您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待會要汐竹你陪您吃個午飯吧。」
林汐竹也勸道：「舅媽，留下來吧。」
來回幾句謙讓的話，梁瀅看出他們兩個是發自真心留自己，就留了下來。
寧致遠要說的事情，沒什麼見不得人的。看向林汐竹，接著問道：「既然現在都知道地鐵線的線路，我們手裡的地皮，也要早點找好買家。郭子熙有沒有說過這件事情？」
林汐竹搖頭回道：「沒有！再等等吧！林海不要也沒關係。我們手裡有地，不怕沒有買家。」
寧致遠笑道：「也是，這個時候就應該待價而沽！」
遠藍和林海合作，主要針對宏達地產這個競爭對手，倒不一定非要將手裡的地皮，都轉讓給林海。
手裡有糧，遇事不慌。
怎麼說都是4億多的投資，只要放出風，找上門來的買家絕對不在少數。
梁瀅聽出了一個大概的意思，好奇的問道：「小寧，你們這個項目能賺多少錢啊」
整個項目都是林汐竹在操作，具體能賺多少錢，寧致遠也不知道。
收到寧致遠詢問的目光，林汐竹說道：「所有的利潤都算上，保守估計可以盈利50%，大概兩個億左右。」
即便心裡有準備，梁瀅也是非常驚訝，張了張嘴，說道：「你們這還真是暴利。」
寧致遠微微一笑，說道：「只能算是僥倖吧，趕上規劃又提前得到消息，不然賺不了這麼多。」
梁瀅無奈地說道：「我只是個畫畫的，不懂你們的生意，看到得也只是你們賺得多而已。」
提到畫畫，寧致遠突然想到那副宮女圖，說道：「做生意自然要奔著賺錢的項目。阿姨，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吃飯吧，順便，我將準備好的畫送給您。」
梁女士疑惑的問道：「什麼畫？是要送給我的嗎？」
寧致遠笑著點頭，說道：「一副唐伯虎的宮女圖，我欣賞不來，還是轉贈給您保存才不算埋沒這幅畫。」
梁瀅一臉錯愕的追問道：「啊!唐伯虎的畫？」
唐伯虎的地位擺在那裡，哪個畫家不想擁有他的作品？
無論是百鳥朝鳳圖，還是小雞吃米圖，只要是唐伯虎的真跡，都是有市場的。
寧致遠確實欣賞不來，總覺得人物畫裡的女人都是大臉盤子。
自己留著也是壓箱底的東西，還不如用來討好未來岳母呢。
現在的人基本都做不到獨善其身，不合群就會被排除在圈子之外。迎合又會隨波逐流，漸漸被同化。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看似堅守本心，不願意同流合污的，還是個占據制高點，去批判別人的「老師」。
人本身就是矛盾體，善惡兩面都是共存的，只不過受限於規則而已。
很多事情也都是混攪不清，什麼是好，什麼是壞是沒有準確界線的。
看看宋江，江湖人稱呼保義，及時雨，做的好人好事，都能寫本日記了。然而，他是整個故事裡面最自私自利的一個人。除了比岳不群多兩個〇，沒什麼區別。再看看魯達，光膀子，紋身，說話還粗魯。這樣的人不但能當和尚，還能坐化成佛。
藍所長認為寧致遠不是什麼好人，但他看到的寧致遠一直在做好事。
藍姐姐覺得天底下沒有比她的臭阿遠更好的人，還不是被寧致遠欺負。
好心好意留下他，沒想到單人床被卻霸占，零食也被搶走。自己只能趴在角落，抱著毛茸玩具睡覺，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還有這麼不是人的男朋友嗎？
那個溫柔體貼又會說情話的男朋友不是應該聖如佛嗎？
遭到不公平待遇，早晨起來的藍姐姐嘴巴撅得很高，好長時間都沒落下。
寧致遠連哄帶騙的才將藍顏哄好，然後送去學校，接受教育去了。
趕去古玩店的路上，寧致遠作業系統來了一波抽獎。
【大頭針1個。】
【鳳冠1頂。】
【曲別針1個。】
【掏耳勺1個。】
【宮女圖1幅。】
抽到兩個明朝的古董，寧致遠看完介紹也有點出乎意料。
明朝時期，女子盛飾用的彩冠叫鳳冠，一般用於婚禮居多。寧致遠抽到的這頂鳳冠雖然不是皇后所佩戴，那也是極為華麗的。
鳳冠和龍冠的製作不一樣，鳳冠都是用點翠工藝製作，說白了就是用鳥毛粘貼而成的技術，上面配有珍珠和各種寶石。寧致遠這件鳳冠，大小珍珠有864顆，各種寶石108顆，放在明朝時期，當然不是最好的。但是放到現代，價值就很高了。
之前抽到的古董都有市場價，系統這次卻沒有給出這頂鳳冠的價格。說明這種古董是市場上沒有流通過的門類，連參考價都沒有的那種。
想想也是，鳳冠製作的材料都是容易腐化的，怎麼可能完好無損的保存600年？就算有類似的鳳冠，那肯定也是國寶類，不允許買賣流通的。
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額，就沒有市場價，所以這頂鳳冠只能自己收藏。
另外一件抽到的古董來歷更大，全名《桃花宮女圖》，作者是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唐寅唐伯虎。就是用葵花點穴手，點到秋香，回家推牌九的那位。
這幅畫描繪著兩個宮女在桃花樹旁的場景，人物面部用三色設色法，體態端莊，衣紋流暢，色彩艷麗，用筆精工。右上方有自題詩和跋，落款署名唐寅，還有唐伯虎和金陵解元二印。
系統給出的價格是1460萬，畫也是精品，不過寧致遠不打算自己留著，可以當禮物送給未來岳母。
至於像什麼大頭針，曲別針這種東西，扔給系統回收，寧致遠都覺得麻煩。回頭找個機會，放在李小寶的椅子上，扎他屁股玩。
寶哥！你家老闆喊你打針了！
帶上寶哥到市場轉了一圈，依舊沒有什麼收穫。剛回到店裡喝口水，意外的接到了蔡宏達的電話。
蔡宏達的語氣很不好，打通電話之後，直接質問道：「寧致遠！你故意的是吧？」
寧致遠微微一愣，隨即回道：「我做的事情很多，蔡老闆說的是哪件？」
蔡宏達重申道：「你故意挖坑給我們宏達地產，讓我們買了那麼多沒用的地皮，你現在還敢做不敢當？」
寧致遠幽幽說道：「蔡老闆！你搞錯了吧？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我是好人？」
自從蔡宏達惡意競爭，寧致遠就已經將他當成敵人了。
你表面態度溫和，看似拿誰都當朋友，背地裡卻為了自己的利益，專做坑朋友的事情，這不是聯盟陣營經常做的事情嗎？
坑別人就算了，坑到我的頭上，我怎麼可能慣著你！
仔細看看我的袖標，「部落」這兩個字認識不？
蔡宏達那邊稍稍沉默，說道：「果然是你！好手段！」
得知寧致遠故意挖坑讓他跳，蔡宏達想到公司的損失，心都在滴血。
終日打雁，終被雁啄。蔡宏達沒想到自己入行這麼多年，居然栽倒了寧致遠的手裡。
宏達地產投入20個億，地皮買錯位置，不但賺不到一毛錢，資金還會被套牢。不但會失去競爭的機會，公司的資金鍊都有可能因此斷裂。
要不是領導上午公布了線路，宏達地產還不知道會損失多少。
寧致遠微笑道：「不敢當！蔡老闆成全而已。這也說明了一個道理，貪婪未必是好事！」
宏達地產肯定會損失慘重，寧致遠雖然不會落井下石，嘲諷幾句還是會的。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是寧致遠的處事風格。
再說，做生意還聖母，怕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蔡宏達冷笑道：「丞晗倒是交了一個好朋友！」
寧致遠直接回懟道：「他更有一個好父親！」
提到晗妹妹，寧致遠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好意思提晗妹妹，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你以為我想認識你麼？
人生哪能都如意，萬事只求半稱心!
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步，寧致遠雖然不想看到，但也絲毫不懼宏達的報復。
別說不在一個行業，就是有直接競爭的關係.他也堅信，以蔡宏達的為人，眾叛親離是遲早的事情。
蔡宏達緩了緩情緒，說道：「好，我們不說這件事！現在我想將手裡的地皮低價讓給你們遠藍，你有沒有興趣接手？」
寧致遠撇撇嘴，回道：「不好意思，我們遠藍印象沒你們宏達財大氣粗，要不起這些地！我們遠藍窮得都快賣員工了，現在也想將手裡的地皮兜售出去，不知道蔡老闆願不願意接收？」
遠藍做的不是地產生意，留在手裡也沒用。不像林海這種大公司，不但資金多地皮也多，還可以用地皮入股的方式參與地鐵線的項目里。
蔡宏達停頓兩秒沒再說話，反而直接掛斷了電話。
寧致遠搖頭自言自語道：「嚯！脾氣這麼大是怎麼做到不要臉的呢？」
旁邊的李小寶疑惑的問道：「老闆，你跟人吵架了啊？」
「明知故問！」寧致遠投給他一個白眼，然後正色道：「寶哥，你想不想演戲？」
李小寶一愣，隨即驚喜的抓了抓衣襟，睜大雙眼說道：「想啊老闆！我跟你說，從小我就有一個當演員的夢想……」
寧致遠直接打斷道：「停停停！實話實說就好，不要給自己加戲，也不要煽情，這裡沒人為你悲慘的童年流淚。」
李小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髮，訕訕地笑道：「嘿嘿！老闆，你是要帶我去演戲嗎？」
寧致遠解釋道：「不是電影也不是電視劇，公司製作的遊戲要拍一個宣傳短片。你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跟我去公司試試，看看出演一個什麼適合你形象的角色。」
求不來的機會擺在面前，李小寶當然不會錯過。
寶哥深呼一口氣，回道：「演戲是我的夢想！」
寧致遠招呼道：「行吧，那現在就跟我過去吧。」
開發遊戲是工作室自己的事情，製作宣傳片，就需要遠藍娛樂負責了。
寧致遠將李小寶帶到公司，將他交給經理趙曉婉，自己就前往林汐竹的辦公室，想要聊聊宏達地產還有地皮的事情，沒想到進門之後看到了梁瀅。
寧致遠眨了眨眼睛，打招呼道：「阿姨過來看看汐竹姐？」
梁瀅面帶微笑，回道：「嗯，過來看看她。」
這次過來，梁瀅也是想要旁敲側擊，加深一下對遠藍印象的了解。
不過她也是剛到，話都還沒有說幾句呢，寧致遠就來了。
林汐竹疑惑的問道：「你有事？」
寧致遠轉頭看過去，回道：「蔡宏達不久之前給我打過電話，他已經知道上當，還問我願不願接收他們購買的地皮。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居然會問出這種沒營養的話來。」
林汐竹毫不意外的說道：「悲喜皆由己，他人豈可渡。上面發通知公布了地鐵線的線路，蔡宏達當然會知道。宏達地產犯下的錯誤，只能由他們自己承擔，別人幫不了。」
寧致遠笑道：「我說我們遠藍也想將手裡的地皮拋售，反問他有沒有興趣，他什麼都沒說，就把電話給掛了。我真懷疑，宏達地產是怎麼在他的帶領下走到今天的。現在看起來，他根本沒腦子啊。」
寧致遠感覺和蔡宏達的交鋒中，蔡宏達的成熟和經驗好像都餵了狗。一步步走進他的圈套，顯得非常愚蠢似的。
實際上，蔡宏達的年紀擺在那裡，當然不會輕易上當，還做些沒腦子的事情。
只不過寧致遠忘記他使用了運氣儀這個道具。
運氣站在寧致遠這邊，蔡宏達自然會倒霉。人要是倒霉，做出什麼事情也都不意外了。
有資格嘲笑對手的永遠都是勝利者！
宏達地產現在陷入泥潭，要想辦法自救，寧致遠評價兩句，也不算過分。
畢竟蔡宏達是欺騙過寧致遠感情的男人！
梁女士看到他們談工作，起身說道：「你們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
雖然有點可惜，梁瀅還是非常識趣的。
寧致遠連忙說道：「阿姨，我們聊的事情幾句話就能說完。您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待會要汐竹你陪您吃個午飯吧。」
林汐竹也勸道：「舅媽，留下來吧。」
來回幾句謙讓的話，梁瀅看出他們兩個是發自真心留自己，就留了下來。
寧致遠要說的事情，沒什麼見不得人的。看向林汐竹，接著問道：「既然現在都知道地鐵線的線路，我們手裡的地皮，也要早點找好買家。郭子熙有沒有說過這件事情？」
林汐竹搖頭回道：「沒有！再等等吧！林海不要也沒關係。我們手裡有地，不怕沒有買家。」
寧致遠笑道：「也是，這個時候就應該待價而沽！」
遠藍和林海合作，主要針對宏達地產這個競爭對手，倒不一定非要將手裡的地皮，都轉讓給林海。
手裡有糧，遇事不慌。
怎麼說都是4億多的投資，只要放出風，找上門來的買家絕對不在少數。
梁瀅聽出了一個大概的意思，好奇的問道：「小寧，你們這個項目能賺多少錢啊」
整個項目都是林汐竹在操作，具體能賺多少錢，寧致遠也不知道。
收到寧致遠詢問的目光，林汐竹說道：「所有的利潤都算上，保守估計可以盈利50%，大概兩個億左右。」
即便心裡有準備，梁瀅也是非常驚訝，張了張嘴，說道：「你們這還真是暴利。」
寧致遠微微一笑，說道：「只能算是僥倖吧，趕上規劃又提前得到消息，不然賺不了這麼多。」
梁瀅無奈地說道：「我只是個畫畫的，不懂你們的生意，看到得也只是你們賺得多而已。」
提到畫畫，寧致遠突然想到那副宮女圖，說道：「做生意自然要奔著賺錢的項目。阿姨，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吃飯吧，順便，我將準備好的畫送給您。」
梁女士疑惑的問道：「什麼畫？是要送給我的嗎？」
寧致遠笑著點頭，說道：「一副唐伯虎的宮女圖，我欣賞不來，還是轉贈給您保存才不算埋沒這幅畫。」
梁瀅一臉錯愕的追問道：「啊!唐伯虎的畫？」
唐伯虎的地位擺在那裡，哪個畫家不想擁有他的作品？
無論是百鳥朝鳳圖，還是小雞吃米圖，只要是唐伯虎的真跡，都是有市場的。
寧致遠確實欣賞不來，總覺得人物畫裡的女人都是大臉盤子。
自己留著也是壓箱底的東西，還不如用來討好未來岳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