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萬般皆苦，唯有自渡
做到程玉良這種級別的人物，哪個不是人精？
程玉良過了不惑之間後，因為年齡差距就目中無人這種事，還從未做過。
駱駝祥子裡面有一句話：人要是看透了自己，便不會小瞧別人。
老舍先生的內心是通透的，程玉良雖然達不到那種程度，在人際關係的處理上，也很少被個人情緒左右。
就像李建華夫妻的私生活被曝光，可能會在公司裡面舉步維艱，但是程玉良沒有因此為難李建華。不管怎麼說，李建華都是他程玉良扶持起來的副總，李建華真要是挺不過這關，他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而在看待李建華和寧致遠結仇的這件事上，程玉良也是主張一笑泯恩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讓事態惡化下去。
原因很簡單，首先是寧致遠太過年輕。
以寧致遠現在的年紀來說，正是處於血氣方剛，易於衝動的年紀。少不看水滸，老不看三國，可不是沒有道理的。真要是衝動之下，不計後果的報復，誰也不願意承擔那種結果。
反過來說，若是寧致遠不是那種衝動的性格，反而善於謀劃，那就更不能隨意結仇了。
要知道，普通的富二代可做不到隔著幾千里的路程，將李建華夫妻的生活調查的這麼詳細，而且還能用技術手段，將那些視頻發到公司管理的郵箱。
擁有這種能量的年輕人，總公司或許不會在乎。不過給他們這個分公司添點麻煩，還是輕而易舉的。
被欺負就回家叫家長？
那不存在的。
又不是小孩子，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扛！
不然只會給總公司那邊留下處事不明，辦事不利的印象。
故此，得知交惡的經過，又看到寧致遠的處事風格，程玉良就想出面討個人情，將矛盾化解。當然，李建華既然做錯事了事情，那就該道歉道歉，該認輸認輸。
有這麼一件事情，壓在李建華的頭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算壞事。
或許但能夠更好的駕馭李建華為他出力，還能結交到一位背景深厚的二代。
想到這裡，程玉良說道：「照你這麼說，這個姓寧的年輕人，背景應該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他要是想拿你開刀祭旗，估計你今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安寧。失德事少，怕就怕你會因此丟掉工作，被打回原形，然後灰溜溜的離開珠三角。」
程玉良想得比較多，看得也比較遠。此時的李建華已經被逼到懸崖邊上，再往前走一步，那就是萬丈深淵。如果沒有外力幫助，或者李建華投子認輸，那等待他的可能就是千金散盡還復來的憧憬了。
李建華現在是心亂如麻，往日的鎮定早已不復存在。
有心理準備是一回事，被釜底抽薪，報復的這麼徹底是另外一回事。
想到當初，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堅定的認為，依靠他的人脈關係，寧致遠不可能拿他怎麼樣。而現在，寧致遠的報復偏偏就針對他的人品和人脈下手。
往日關係不錯的同事和朋友，現在看到他私下裡的樣子，誰特麼的還敢和他走得太近？
夠狠！夠果決！也沒將北極熊放在眼裡！
李建華瞄了程玉良一眼，回道：「我已經拜託朋友去調查他的來路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我現在擔心的是，他會不會拿我當跳板，實際上是奔著我們公司來的。」
程玉良目光一冷，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那點小心思還是收起來吧。主動去招惹人家，現在還想將他放在公司的對立面？不怕直接告訴你，這件事情是你自己惹出來的，公司不會為你擦屁丨股。你要麼自己擺平這件事，要麼回家休息一段時間。怎麼選，你自己看著辦。」
李建華心神一凜，小心思被揭穿，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問道：「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程玉良淡淡回道：「當然是化干戈為玉帛！」
不太情願的李建華忙道：「程總，這好像有點困難。」
程玉良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建華，幽幽說道：「事在人為，沒什麼困難不困難的，關鍵看你怎麼想怎麼做。雖然交好這種富二代，未必會成為公司的助力，但若因為你而遷怒公司，暗地裡搞點什麼破壞，這個責任，你是要擔負起來的！」
忌憚寧致遠只是不了解他的身份背景，但是黑客的操作，卻是也讓程玉良都有些心驚肉跳。當了這麼多年的老狐狸，哪個沒有點見不得光的隱私，是不是？警惕的同時，也不能隨意招惹那些背景深厚的人。
李建華稍稍沉默，片刻之後嘆息一聲，認命的說道：「程總，你幫我出個主意吧，我現在腦子有點亂。」
程玉良想了想，說道：「首先，要道歉！拿出你的誠意去道歉！」
李建華點點頭，回道：「可以，我去魔都，當面向他們道歉。」
程玉良接著說道：「當面道歉是必須的，不過在這之前，最好先打個電話，試探一下那邊的態度。其次，捨棄掉王寧，要他出去背鍋！」
李建華皺起眉頭，說道：「程總，這就沒什麼必要了吧？」
交惡的雙方是他和寧致遠，王寧或許不重要，但就麼捨棄，也是敗人品的事情。
畢竟是會喊666的隊友，傳出去，誰還會為他辦事
程玉良解釋道：「人家既然說了話，要王寧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你不將王寧捨棄，怎麼顯示誠意？沒有這個誠意，你又拿什麼去和解？既然參與其中，他就應該有被拋棄的覺悟！」
解決問題的關鍵雖然不在王寧，但是王寧必須死！
將王寧當作敲門磚扔出去，李建華才能獲得保全。
李建華想想也是，我是活該被報復，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萬般皆苦，唯有自渡。
目前的情況，看來也只有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李建華點點頭，答應道：「好吧。」
程玉良繼續說道：「你現在打電話吧，開免提，我也要聽聽。」
李建華並非不可代替，只是沒有更換的那個必要。
因為這麼長時間相處下來，李建華還算用得順手。
所以，幫助李建華解決麻煩，得到忠心的同時，也是為了自己和公司。
總好過更換李建華，再去選人重新去調丨教。
有些城府的程玉良心裡有自己的小九九，他想通過自己的手段來平息這場爭鬥。只要能夠促成此事，不管從哪裡說，他都是最得利的一個人。
認識寧致遠，幫助李建華，最重要的一點，他也希望能夠知道寧致遠的根基，甚至將他身邊的技術型人才挖過來，那就更完美了。
李建華聽到程玉良的交代，想著自己今天已經把臉面都丟乾淨了，倒是也不在乎當著程玉良的面去給寧致遠道歉。
只不過這個過程有點曲折，因為李建華沒有寧致遠的聯繫方式。
找誰要呢？
王寧應該能找到寧致遠的電話號碼，不過既然已經決定放棄王寧，這個電話就不能打給他。要是王寧反過來拿他當作投名狀，那就不好了。
李建華想了想，打給了小獵豹，詢問他是否有寧致遠的聯繫方式。
小獵豹有點懵，找我有什麼用啊，我也沒有他的電話號。
帶著些許的疑惑，小獵豹回道：「李總啊，我和寧致遠也只見過一面，關係不熟，沒有他的電話號。」
李建華客氣的問道：「老哥請你幫個忙，看看誰有他的號碼，幫我要來好麼？」
知道他們交惡，小獵豹不想涉足其中，略顯警惕的問道：「噢，問問倒是沒有問題，不過我應該怎麼說呢？」
李建華沉默兩秒，說道：「我找寧致遠是為了之前的事情道歉。」
「道歉？」小獵豹眨了眨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李總，我應該沒聽錯吧？」
李建華也是破罐子破摔，回道：「你沒聽錯，確實是我要找他道歉！麻煩你幫我問問，我等著你的回信好吧？」
待到掛斷電話，小獵豹愣了愣神，沒想明白李建華怎麼不聲不響的就慫了。
小獵豹先後打給了王寧和陳赤赤，探聽情況。
兩句話試探出王寧和李建華沒有溝通，根本不知道李建華要聯繫寧致遠。他還傻乎乎的念叨著要給寧致遠和車學婭好看呢。
電話隨後打給陳赤赤，將所見所聞說給他聽。
陳赤赤發揮了天才一般的腦洞，將所有事情串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說道：「如果李建華認輸，那王寧危險了。」
小獵豹也是聰明人，當即回道：「李建華會拿他當棄子？」
陳赤赤再次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然後肯定的說道：「差不多就是這樣吧！唉，造成今天這個局面，我也不知道該說他些什麼好了。」
小獵豹沉聲問道：「還幫麼？」
陳赤赤說道：「都知道了，哪有不幫的道理？好歹是同學一場，盡人事聽天命吧！」
小獵豹猶豫道：「王寧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一根死腦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那種，我擔心勸他沒用。」
真要能勸，當時在陳赤赤的店裡，王寧的情緒就不會那麼過激。
都是在一個圈子裡混的，事情鬧大，在場的人都得不到好處。
王寧想不到這點，那是他的性格問題，就如同現在，小獵豹依然覺得勸說王寧起不到作用。
陳赤赤說道：「那你就直接告訴他，李建華要認輸，還有可能擺他一道，他信與不信，我們都不必再管了。」、
兩人一商量，隨後分頭行動。小獵豹去勸說王寧，陳赤赤去找李小洋要電話號碼。
李建華這邊，幾經輾轉終於拿到了寧致遠的電話號，直接當著程玉良的面，撥打了過去。
已經有所準備的寧致遠，看到號碼的歸屬地，便知道是李建華。接通之後，淡淡的詢問道：「喂，哪位」
李建華稍稍沉默1秒，說道：「寧總，我是李建華。」
寧致遠故作驚訝的回道：「喲，怪不得能找到我的電話號，原來是人脈關係過硬的李總啊。找我什麼事情？」
挖苦的聲音有些刺耳，李建華看了一眼程玉良，在他的示意下開了免提，這才回道：「寧總，我很抱歉，之前的事情給我們彼此帶來了困擾。我想當面給兩位女士道歉，並且將事情說清楚。」
明知道物業找茬和公司里散播的消息，都是寧致遠的手段，現在還要低聲下氣的道歉。李建華這心裡，非常的不是滋味。
不過，現在主動權在人家的手裡，只能道歉，任由其拿捏了。
俗話說的好，成者王侯敗者寇，失敗者是沒有資格發言的。
寧致遠推開湊到耳邊偷聽的車學婭，微微笑道：「李總，你不覺得好戲才剛剛上演嗎？」
各種報復的手段剛剛準備妥當，現在收手，寧致遠都覺得可惜。
既不是聖母，也不是蝙蝠俠，雖然沒有一棍子打死的想法，不過浪費了這麼長時間，沒有點好處拿，寧致遠才不會放過李建華。
李建華微微皺眉，說道：「我承認寧總頗有手段，可殺人不過頭點地，我現在已經認輸，寧總還不願意放過我嗎？」
寧致遠笑道：「說笑了吧，我現在才知道物業公司居然有那麼大的能量，停水停電就能將人逼到認輸。」
李建華聽得出來，寧致遠這是不想承認，傳播出來的視頻，不是他的操作。
當然，人家不承認，是不想留下什麼把柄，現在計較這個也沒什麼意義。
李建華深呼一口長氣，說道：「寧總，我再次道歉，甚至願意去魔都當面擺酒賠禮。如果寧總有什麼需要，也可以儘管開口。」
學婭小姨子掐了掐寧致遠的腰，作出口型提示。
寧致遠幽幽說道：「事情才哪到哪呀！我記得我當時說的好像是要王寧在娛樂圈混不下去，李總不會這麼健忘吧？」
這話就是在提醒李建華，想解決事情沒問題，先將王寧解決了再說。
李建華看看程玉良，見程玉良點頭，沉聲回道：「給我一天時間，我會解決王寧。」
寧致遠笑道：「那我就等著明天李總到底有沒有誠意了！」
程玉良過了不惑之間後，因為年齡差距就目中無人這種事，還從未做過。
駱駝祥子裡面有一句話：人要是看透了自己，便不會小瞧別人。
老舍先生的內心是通透的，程玉良雖然達不到那種程度，在人際關係的處理上，也很少被個人情緒左右。
就像李建華夫妻的私生活被曝光，可能會在公司裡面舉步維艱，但是程玉良沒有因此為難李建華。不管怎麼說，李建華都是他程玉良扶持起來的副總，李建華真要是挺不過這關，他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而在看待李建華和寧致遠結仇的這件事上，程玉良也是主張一笑泯恩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讓事態惡化下去。
原因很簡單，首先是寧致遠太過年輕。
以寧致遠現在的年紀來說，正是處於血氣方剛，易於衝動的年紀。少不看水滸，老不看三國，可不是沒有道理的。真要是衝動之下，不計後果的報復，誰也不願意承擔那種結果。
反過來說，若是寧致遠不是那種衝動的性格，反而善於謀劃，那就更不能隨意結仇了。
要知道，普通的富二代可做不到隔著幾千里的路程，將李建華夫妻的生活調查的這麼詳細，而且還能用技術手段，將那些視頻發到公司管理的郵箱。
擁有這種能量的年輕人，總公司或許不會在乎。不過給他們這個分公司添點麻煩，還是輕而易舉的。
被欺負就回家叫家長？
那不存在的。
又不是小孩子，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扛！
不然只會給總公司那邊留下處事不明，辦事不利的印象。
故此，得知交惡的經過，又看到寧致遠的處事風格，程玉良就想出面討個人情，將矛盾化解。當然，李建華既然做錯事了事情，那就該道歉道歉，該認輸認輸。
有這麼一件事情，壓在李建華的頭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算壞事。
或許但能夠更好的駕馭李建華為他出力，還能結交到一位背景深厚的二代。
想到這裡，程玉良說道：「照你這麼說，這個姓寧的年輕人，背景應該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他要是想拿你開刀祭旗，估計你今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安寧。失德事少，怕就怕你會因此丟掉工作，被打回原形，然後灰溜溜的離開珠三角。」
程玉良想得比較多，看得也比較遠。此時的李建華已經被逼到懸崖邊上，再往前走一步，那就是萬丈深淵。如果沒有外力幫助，或者李建華投子認輸，那等待他的可能就是千金散盡還復來的憧憬了。
李建華現在是心亂如麻，往日的鎮定早已不復存在。
有心理準備是一回事，被釜底抽薪，報復的這麼徹底是另外一回事。
想到當初，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堅定的認為，依靠他的人脈關係，寧致遠不可能拿他怎麼樣。而現在，寧致遠的報復偏偏就針對他的人品和人脈下手。
往日關係不錯的同事和朋友，現在看到他私下裡的樣子，誰特麼的還敢和他走得太近？
夠狠！夠果決！也沒將北極熊放在眼裡！
李建華瞄了程玉良一眼，回道：「我已經拜託朋友去調查他的來路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我現在擔心的是，他會不會拿我當跳板，實際上是奔著我們公司來的。」
程玉良目光一冷，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那點小心思還是收起來吧。主動去招惹人家，現在還想將他放在公司的對立面？不怕直接告訴你，這件事情是你自己惹出來的，公司不會為你擦屁丨股。你要麼自己擺平這件事，要麼回家休息一段時間。怎麼選，你自己看著辦。」
李建華心神一凜，小心思被揭穿，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問道：「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程玉良淡淡回道：「當然是化干戈為玉帛！」
不太情願的李建華忙道：「程總，這好像有點困難。」
程玉良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建華，幽幽說道：「事在人為，沒什麼困難不困難的，關鍵看你怎麼想怎麼做。雖然交好這種富二代，未必會成為公司的助力，但若因為你而遷怒公司，暗地裡搞點什麼破壞，這個責任，你是要擔負起來的！」
忌憚寧致遠只是不了解他的身份背景，但是黑客的操作，卻是也讓程玉良都有些心驚肉跳。當了這麼多年的老狐狸，哪個沒有點見不得光的隱私，是不是？警惕的同時，也不能隨意招惹那些背景深厚的人。
李建華稍稍沉默，片刻之後嘆息一聲，認命的說道：「程總，你幫我出個主意吧，我現在腦子有點亂。」
程玉良想了想，說道：「首先，要道歉！拿出你的誠意去道歉！」
李建華點點頭，回道：「可以，我去魔都，當面向他們道歉。」
程玉良接著說道：「當面道歉是必須的，不過在這之前，最好先打個電話，試探一下那邊的態度。其次，捨棄掉王寧，要他出去背鍋！」
李建華皺起眉頭，說道：「程總，這就沒什麼必要了吧？」
交惡的雙方是他和寧致遠，王寧或許不重要，但就麼捨棄，也是敗人品的事情。
畢竟是會喊666的隊友，傳出去，誰還會為他辦事
程玉良解釋道：「人家既然說了話，要王寧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你不將王寧捨棄，怎麼顯示誠意？沒有這個誠意，你又拿什麼去和解？既然參與其中，他就應該有被拋棄的覺悟！」
解決問題的關鍵雖然不在王寧，但是王寧必須死！
將王寧當作敲門磚扔出去，李建華才能獲得保全。
李建華想想也是，我是活該被報復，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萬般皆苦，唯有自渡。
目前的情況，看來也只有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李建華點點頭，答應道：「好吧。」
程玉良繼續說道：「你現在打電話吧，開免提，我也要聽聽。」
李建華並非不可代替，只是沒有更換的那個必要。
因為這麼長時間相處下來，李建華還算用得順手。
所以，幫助李建華解決麻煩，得到忠心的同時，也是為了自己和公司。
總好過更換李建華，再去選人重新去調丨教。
有些城府的程玉良心裡有自己的小九九，他想通過自己的手段來平息這場爭鬥。只要能夠促成此事，不管從哪裡說，他都是最得利的一個人。
認識寧致遠，幫助李建華，最重要的一點，他也希望能夠知道寧致遠的根基，甚至將他身邊的技術型人才挖過來，那就更完美了。
李建華聽到程玉良的交代，想著自己今天已經把臉面都丟乾淨了，倒是也不在乎當著程玉良的面去給寧致遠道歉。
只不過這個過程有點曲折，因為李建華沒有寧致遠的聯繫方式。
找誰要呢？
王寧應該能找到寧致遠的電話號碼，不過既然已經決定放棄王寧，這個電話就不能打給他。要是王寧反過來拿他當作投名狀，那就不好了。
李建華想了想，打給了小獵豹，詢問他是否有寧致遠的聯繫方式。
小獵豹有點懵，找我有什麼用啊，我也沒有他的電話號。
帶著些許的疑惑，小獵豹回道：「李總啊，我和寧致遠也只見過一面，關係不熟，沒有他的電話號。」
李建華客氣的問道：「老哥請你幫個忙，看看誰有他的號碼，幫我要來好麼？」
知道他們交惡，小獵豹不想涉足其中，略顯警惕的問道：「噢，問問倒是沒有問題，不過我應該怎麼說呢？」
李建華沉默兩秒，說道：「我找寧致遠是為了之前的事情道歉。」
「道歉？」小獵豹眨了眨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李總，我應該沒聽錯吧？」
李建華也是破罐子破摔，回道：「你沒聽錯，確實是我要找他道歉！麻煩你幫我問問，我等著你的回信好吧？」
待到掛斷電話，小獵豹愣了愣神，沒想明白李建華怎麼不聲不響的就慫了。
小獵豹先後打給了王寧和陳赤赤，探聽情況。
兩句話試探出王寧和李建華沒有溝通，根本不知道李建華要聯繫寧致遠。他還傻乎乎的念叨著要給寧致遠和車學婭好看呢。
電話隨後打給陳赤赤，將所見所聞說給他聽。
陳赤赤發揮了天才一般的腦洞，將所有事情串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說道：「如果李建華認輸，那王寧危險了。」
小獵豹也是聰明人，當即回道：「李建華會拿他當棄子？」
陳赤赤再次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然後肯定的說道：「差不多就是這樣吧！唉，造成今天這個局面，我也不知道該說他些什麼好了。」
小獵豹沉聲問道：「還幫麼？」
陳赤赤說道：「都知道了，哪有不幫的道理？好歹是同學一場，盡人事聽天命吧！」
小獵豹猶豫道：「王寧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一根死腦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那種，我擔心勸他沒用。」
真要能勸，當時在陳赤赤的店裡，王寧的情緒就不會那麼過激。
都是在一個圈子裡混的，事情鬧大，在場的人都得不到好處。
王寧想不到這點，那是他的性格問題，就如同現在，小獵豹依然覺得勸說王寧起不到作用。
陳赤赤說道：「那你就直接告訴他，李建華要認輸，還有可能擺他一道，他信與不信，我們都不必再管了。」、
兩人一商量，隨後分頭行動。小獵豹去勸說王寧，陳赤赤去找李小洋要電話號碼。
李建華這邊，幾經輾轉終於拿到了寧致遠的電話號，直接當著程玉良的面，撥打了過去。
已經有所準備的寧致遠，看到號碼的歸屬地，便知道是李建華。接通之後，淡淡的詢問道：「喂，哪位」
李建華稍稍沉默1秒，說道：「寧總，我是李建華。」
寧致遠故作驚訝的回道：「喲，怪不得能找到我的電話號，原來是人脈關係過硬的李總啊。找我什麼事情？」
挖苦的聲音有些刺耳，李建華看了一眼程玉良，在他的示意下開了免提，這才回道：「寧總，我很抱歉，之前的事情給我們彼此帶來了困擾。我想當面給兩位女士道歉，並且將事情說清楚。」
明知道物業找茬和公司里散播的消息，都是寧致遠的手段，現在還要低聲下氣的道歉。李建華這心裡，非常的不是滋味。
不過，現在主動權在人家的手裡，只能道歉，任由其拿捏了。
俗話說的好，成者王侯敗者寇，失敗者是沒有資格發言的。
寧致遠推開湊到耳邊偷聽的車學婭，微微笑道：「李總，你不覺得好戲才剛剛上演嗎？」
各種報復的手段剛剛準備妥當，現在收手，寧致遠都覺得可惜。
既不是聖母，也不是蝙蝠俠，雖然沒有一棍子打死的想法，不過浪費了這麼長時間，沒有點好處拿，寧致遠才不會放過李建華。
李建華微微皺眉，說道：「我承認寧總頗有手段，可殺人不過頭點地，我現在已經認輸，寧總還不願意放過我嗎？」
寧致遠笑道：「說笑了吧，我現在才知道物業公司居然有那麼大的能量，停水停電就能將人逼到認輸。」
李建華聽得出來，寧致遠這是不想承認，傳播出來的視頻，不是他的操作。
當然，人家不承認，是不想留下什麼把柄，現在計較這個也沒什麼意義。
李建華深呼一口長氣，說道：「寧總，我再次道歉，甚至願意去魔都當面擺酒賠禮。如果寧總有什麼需要，也可以儘管開口。」
學婭小姨子掐了掐寧致遠的腰，作出口型提示。
寧致遠幽幽說道：「事情才哪到哪呀！我記得我當時說的好像是要王寧在娛樂圈混不下去，李總不會這麼健忘吧？」
這話就是在提醒李建華，想解決事情沒問題，先將王寧解決了再說。
李建華看看程玉良，見程玉良點頭，沉聲回道：「給我一天時間，我會解決王寧。」
寧致遠笑道：「那我就等著明天李總到底有沒有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