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 誰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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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張猥瑣的老臉都脹成豬肝色,面色難看之極!

  「你……祝修遠!你這無知小兒,你知不知道你面對之人究竟是誰?」

  謀士點指祝修遠,顫抖著手,憤怒已極。

  張牙舞爪,好似潑婦罵街。

  祝修遠卻十分淡定,一本正經的回答道:「知道啊,四皇子殿下嘛。至於你,你是哪位?」

  祝修遠的淡定自若,祝修遠的輕鬆自如,甚是還敢調侃於他。

  這些都讓謀士氣得七竅冒火,憤怒不能言。

  他兩眼大如銅鈴,死死盯著祝修遠,似乎想用他的「眼刀」將祝修遠砍死。

  「你……」

  然而,謀士好不容憋出一個「你」字,就被趙普擺手打斷。

  趙普臉上那抹自信的微笑又冒出來了。

  他看著祝修遠,頻頻點頭,贊道:「不錯,有膽有識,果然不愧是少年英才,果然不同於尋常之人,哈哈!」

  那謀士見自家殿下竟誇讚此人,頓時住嘴,如喪考妣。

  只拿眼睛死盯著祝修遠。

  祝修遠倒是泰然處之,拱手道:「四皇子殿下過譽了!」

  趙普臉上笑容不減,略作遲疑,似乎下定了決心般,笑道:「也罷,既然祝司馬不肯接受那三箱金錠,也不要那十數位妙齡少女,想來定是嫌少,入不得祝司馬法眼。」

  趙普背負兩手,故作高深,緩緩走動。

  最後說道:「這樣吧,本皇子府中,有三千門客,為首之人,就是這位謀士……」

  祝修遠和那謀士都看著趙普,不明所以,有些呆。

  只聽趙普接著說:「本皇子可以在首席門客之位上,再增設一位,名為『上品』。此『上品門客』之位,祝司馬可還滿意?」

  祝修遠還未曾表態,那謀士卻先一步跳腳。

  「殿下,不可,不可啊……此子桀驁,年少輕浮,如何能坐那上品門客之位?殿下,請三思!」

  趙普調頭看向謀士,目光灼灼,嘴角上揚。

  冷笑道:「怎麼著,你是怕祝司馬爭奪你的地位不成?究竟是本皇子的大業重要,還是你的地位重要?」

  「殿下,屬下……不敢!」

  那謀士徹底萎縮下去,不敢與趙普那灼灼的目光對視。

  而與此同時,祝修遠不由咧了咧嘴角,心裡誹謗不已。

  什麼狗屁上品門客,誰稀罕?

  瞧你們說得,似乎祝修遠還求著你們不成?

  真是搞笑,殊不知在他們看來無比珍貴的上品門客,在祝修遠看來,只不過是一個狗屁!

  「四皇子殿下,那上品門客之位,也請恕下官無法接受!」

  祝修遠哂笑,表明上的禮儀卻勉強過得去。

  「嗯?!」

  趙普豁然回頭,虎目如刀,死死盯著祝修遠,似要將祝修遠看個通透。

  「你說什麼?」

  趙普語氣轉冷,肅殺森然,且怒且威。

  渾身上下散發強大氣場,攝人心神。

  祝修遠心中的警惕瞬間達到最高,心說最激烈的要來了。

  並眼神暗示言大山,做好準備。

  言大山早就準備著,回以一個安心的眼神。

  如此一來,祝修遠心中放鬆不少,裝作不見趙普之威。

  笑道:「四皇子殿下,那上品門客之位,也請恕下官不能接受!」

  趙普的臉色已經冷若寒霜,那絲自然的微笑,早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這時,那謀士再次跳出來,冷聲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可是四皇子殿下府中的門客啊!」

  「多少人放著朝廷大員不做,爭著搶著,花錢使人情,用盡手段,都要進得四皇子府中,謀得一個門客之位,你卻……」

  祝修遠哈哈一笑,道:「如此說來,四皇子府中的門客,的確非同尋常了?」

  謀士自豪道:「那還用說,殿下增設上品門客之位,還在我這首席門客之上,已是莫大的榮耀,別人求而不得,你無故受之,還不趕緊跪下拜首,以謝殿下厚恩!」

  「哈哈……」祝修遠再次大笑,「既如此,你不妨先跪下來求我,求我接受這上品門客之位。」

  「你……」

  謀士氣瘋了,挽了袖子,就準備上去教訓這無知小兒。

  卻不想被趙普一手攔住。

  趙普冷著臉面,盯著祝修遠。

  森然道:「少年之人,恃才傲物,狂放不羈,不知天高地厚,在所難免。但凡事皆有度,似祝司馬這般肆無忌憚,目空一切,倒也少見……」

  「不過,本皇子想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過,祝司馬如此恃才傲物,竟不將本皇子府中的門客瞧在眼裡,想必你定有大才!」

  「那就且讓本皇子好生瞧一瞧吧,祝司馬究竟有何大才。」

  「來人,拿下祝司馬,本皇子要帶他一起返回燕京!」

  隨著趙普一聲令下,廳堂之外的樓道上,烏拉拉湧進十多個燕國兵卒。

  皆身著鎧甲,體壯如牛,像座鐵塔般,給人以厚重的壓迫感。

  燕國之兵卒,戰力稍低於梁國,但遠勝於陳國。

  正常情況下,燕國兵卒能對陳國之兵形成碾壓之勢,算是橫掃。

  所以,這些燕國來的兵卒,早已將陳國之人視如茅草。

  拔了你的草,或者放火燒光你的草,關你何事?

  看待螻蟻般。

  他們對祝修遠和言大山就是這種看法。

  以為他們無法反抗。

  所以他們嗷嗷叫著,如老鷹捉小雞般,一起圍了上去。

  「休傷恩公!」

  言大山瞬間戰意昂揚。

  他也不拔刀,連刀帶鞘,當熟銅棍使。

  只見言大山動若脫兔,登時暴起,手抓刀鞘。

  圍著祝修遠,快速遊走,或腿踢,或刀鞘敲擊。

  只眨眼間,就將十多個燕國兵卒撂翻在地。

  他們紛紛痛苦慘叫,竟全部失去戰鬥力。

  這些燕國兵卒皮糙肉厚,身披鎧甲,尋常刀劍對他們難以造成傷害,故需「鈍擊」。

  言大山跟著老乞丐,苦練一月有餘,早已桌有成效。

  他勢大力沉,一腳踢出,或者一刀鞘砸出,擁有開碑裂石之力。

  燕國兵卒血肉之軀,如何能檔。

  他們表面無傷,實則早已骨斷筋折,受了很重的內傷,動不了,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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