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終結之戰7
林陽看著下面一輛輛變成「火炬」的巨像戰車心裡全是心疼。
這些東西……名義上都是他的啊！
於是他開始試著進言。
「那不能讓「光明之山」靠近一點嗎？」
「不能，那會增加「湮滅動力爐」的能耗，很可能會出現不可控的「後果」。」
一旁的西格瑪聲音冷淡的搶答了一句，算是對他的回覆。
「再看看吧，教會的這些「造物」，持續時間應該不會太久。」
雙手攏在寬大袖袍里的桑別林深深的嘆了口氣，既像是在和林陽解釋，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隨著眾人的對話，下面的戰鬥也是一刻不曾停息的繼續進行。
隨著越來越多的鋼鐵戰偶因為各種原因陷入「停機」狀態被聖光守護者砍成無數零件，戰場的形勢愈發的對獵魔人不利起來。
後方的「太陽之子」上，奧格瑞一世看著那些和聖光守護者打的有來有往的「鋼鐵巨人」，心中滿滿的都是讚嘆和唏噓。
這就是獵魔人的技術嗎？
這就是內定的改革者？
果然有不少可取之處。
以奧格瑞一世的實力，和戰場之間的距離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阻礙」。
他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戰場上發生的「戰況」。
畢竟……作為一個「四階強者」，他實際上已經脫離了「凡人」的範疇。
事到如今，「劇本」這東西，實際上已經很多人都已經拿到了手。
當然，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郝仁」的直系血脈或者「愛人」。
「母親，你說我們還有機會嗎？」
心中思緒萬千的奧格瑞一世忍不住對身後的姬妮發出了疑問。
「只是個先手而已，這些技術遲早會傳播到整個世界，沒什麼可惜的。」
姬妮聲音清冷，似乎很了解奧格瑞一世的心思。
直接就回答了他的心中所想。
「傳播到整個世界嗎？這個過程是不可阻擋也不可逆的嗎？」
奧格瑞一世罕見的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他隱隱感覺，如果任由這些「技術」傳播……
似乎會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即使他贏得了這場「霸權之戰」，很多事情也會超出她的掌控。
獵魔人的底細他很清楚……
說白了，只是一群「凡人」而已，而且是最普通的那種。
放在瓦蘭郡，或是整個大陸。
最適合「獵魔人」的工作大概就是農夫了……
當然，還有學者，藝術家，手藝人，小商販。
但……
強者這種東西，是永遠和他們無關的。
如果以凡人之身，就能製造和掌握如此強大的「武器」。
可以預見的，在未來，整個大陸都迎來一場「震盪」。
凡人……
將頭一次，擁有和「騎士」「魔法師」抗爭的「本錢」。
這是兩個階級之間的對立。
這個世界……已經被鬥氣和魔法統治了無數年。
假如沒有這些「獵魔人」的話，未來也許會繼續統治下去，直至永遠。
奧格瑞一世的思緒很亂，一時之間甚至覺得自己有些「糾結」。
然後，身後姬妮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這是你父親定下的「劇本」，是無法違逆的「大勢」，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多餘的事情，就不要去關心了。」
奧格瑞一世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依然看著遠方的戰場，嘴裡卻繼續發出了疑問。
「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這些技術傳遍世界，對這個世界造成的震動簡直不可想像。」
「到那個時候……戰爭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那已經不是國與國，大陸與大陸之間的戰爭。」
「那是凡人和超凡者之間必然會發生的「統治之戰」。」
「即使超然的教會……也會深深的陷入其中。」
奧格瑞一世的擔心不是沒有理由。
「超凡者」的數量，並非想像中的那麼多。
想要成為「騎士」或是「魔法師」，與自身的努力或意志無關。
這需要「才能」。
「才能」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是凡人是否能夠突破自身桎梏，化繭為蝶成為「超凡者」的關鍵因素。
能否成為超凡者，成為超凡者之後的上限是多少。
這些幾乎全部由「才能」決定。
而「才能」這種東西，究竟是如何檢測，又是如何產生。
沒有人知道……
大陸深沉古老的歷史中，人們唯一能確定的是。
只有擁有「才能」的人，才有可能生出擁有「才能」的孩子。
這幾乎無法改變的一點。
當父母都是「超凡者」時，他們所誕生的子嗣，則有很大機率也會擁有「才能」。
至於民間傳說中的「才能是隨機出現」的這種東西。
在很多傳承許久的「古老家族」來看，幾乎就是一個笑話。
凡人也想擁有才能？
那簡直是一個美好的夢。
擁有「才能」的人，父母之中必然有一方也是擁有「才能」的。
或者再遠一點，在他的祖父母之中也必然是有一人擁有「才能」的。
根據許多古老家族的研究。
「才能」的延續最多只會綿延「三代」。
如果在三代之內，「才能」都沒有出現，那麼之後的子嗣，就是永遠的「凡人」了。
除非與「超凡者」結合，否則根本不會有任何出現「才能」的可能性。
那些凡人中看似「身家清白」的「幸運兒」，和大可能性就是，他們的祖父母或父母擁有「才能」，但是「才能」並沒有被發現。
要知道，擁有「才能」只是凡人進入超凡領域的一張門票。
而且也僅僅是一張門票而已……
擁有「才能」的人如果不去修行，那依然是凡人，和「沒有才能」沒有任何區別。
而「才能」也是分等級的。
一個人擁有「才能」，說明他可以按部就班的成為「超凡者」，但是這「才能」，也有被耗盡的時候。
當「才能」耗盡，他的進度就會永遠的停留在目前的階位。
也許通過努力鍛鍊能夠提高一些本階位內的能力。
但是永遠都不會有「超越階位」的機會了。
這是無數年無數人探索總結出來的經驗。
「凡人是沒有「才能」的，而沒有「才能」的凡人……」
「在掌握這些「武器」的時候，反抗就幾乎成為必然。」
奧格瑞一世的聲音有些苦澀，這不利於他的「統治」。
即便還沒有統一整個世界，但他的心思已經延伸的很寬廣了。
「這些對你過於遙遠了。」
姬妮不為所動，似乎奧格瑞一世所說的話對她來說不值一提。
「如何戰勝所有的「對手」，這才是你現在需要思考的。」
姬妮的聲音依然是奧格瑞一世熟悉的那種清冷感覺。
但是之後又話風一轉繼續道：
「你父親曾經說過，未來是「凡人的時代」，在這種滾滾大勢面前，任何企圖阻擋的人都會被碾成粉碎。」
「凡人的時代嗎……」
奧格瑞一世沉默了，不再言語。
似乎知道自己的「兒子」陷入了思緒鬥爭，姬妮也將目光放回了遠處的「戰場」。
這場戰爭，此時已經到了尾聲。
無數的「鋼鐵戰偶」都已經整個的拆的粉碎，戰場上還剩餘的幾百「聖光守護者」，正在朝著遠處輪廓巨大的「鋼鐵巨獸」衝去。
但這場衝鋒註定沒有結果，因為「聖光守護者」的持續時間已經到了。
隨著一個個聖光守護者化為大片的光雨消散，殘破的戰場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甚至獵魔人的飽和炮擊都已經停止了，戰場上只餘下無數被拆毀的「鋼鐵戰偶」和大量的教會士兵。
唯一的聲音是無數輛拆毀殉爆的「巨像戰場」發出的火焰噼啪聲。
大群的教會士兵面色茫然的遊蕩在充斥著無數「巨人屍骸」的戰場上，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要向那隻「鋼鐵巨獸」發起衝鋒嗎？
許多士兵遙望著數里外那神性巍峨巨大的「光明之山」，心中根本提不起任何「戰意」。
「冕下，薩瑪爾將軍派了傳令兵，請示是否需要再「召喚」一批「聖光守護者」。」
「太陽之子」上，就在奧格瑞一世陷入沉思時，身後的安多突然輕聲的快步走了過來，低聲向他請示起來。
「這樣嗎？」
奧格瑞一世似乎在安多的請示聲中回過了神。
「那就再來一次吧……」
「然後……徹底擊潰獵魔人。」
安東低聲領命，悄然離去。
並沒有發現奧格瑞一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迷惑和……不甘。
——————
遠處的指揮高台上，薩瑪爾面色堅毅，看不出什麼喜怒。
「教皇冕下的命令嗎？」
低聲沉吟了一下，薩瑪爾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沖身旁的心腹將官們點點頭。
「去吧，按照戰前的計劃……再召喚五百「聖光守護者」。」
幾個領命的軍官快步離開後，指揮高台上陷入了安靜。
剛剛嘈雜的戰術爭論聲都消失了，沒有人再說話。
大家都在自覺的為那些「自我犧牲」的戰士「默哀」。
——————
當數百名「光之戰士」排成散亂的隊列朝著「光明之山」高速突擊時，林陽的心情是有點複雜的。
有完沒完啊這？
但是想到「光明之山」上那勞什子「湮滅引擎」，微微有些不安的心情也暫時的平靜下來。
應該沒毛病的吧？
這座「光明之山」，應該沒問題的吧？
懷著這樣的心情，林陽偷偷看了看旁邊三人。
發現三人沒什麼神色變化，還是那麼一臉淡定威嚴的站在那充當「吉祥物」。
這種時候林陽覺得不太好去繼續搭訕，只得拿著自己的望遠鏡開始觀察下方的「光之戰士」。
這些光之戰士的體型和「鋼鐵戰偶」差不多，身高數米，偶爾會有些特別高大或是稍微小上一圈的。
手裡的「武器」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但總的來說，幾乎都是「雙手武器」，只有很少數手裡拿著些劍盾或者是長弓之類的玩意。
隨著這些「光之戰時」愈發的靠近，林陽也發現了不少端倪。
起碼，那些「光之戰士」在靠近後，由金色光芒組成的身軀開始出現「波動」。
就仿佛被干擾的「全息投影」一般，渾身在這種閃爍波動中不停的向外噴灑著金色的「馬賽克」。
「看樣子是「湮滅動力爐」的效果？」
林陽仔細觀察一番，發現情況確實如此。
愈是靠前的「光之戰士」，身體的「馬賽克」噴發就顯得愈是嚴重。
有些甚至走著走著就會自己突然「解體」，整個的蹦碎成一地的金色「馬賽克」，然後緩緩消失。
「這下子穩了啊！」
林陽心中竊喜，已經開始琢磨著，怎麼開始在這座「鋼鐵要塞」上安插人手。
最後給他來個「鳩占鵲巢」，把這個牛逼大發的「蒸汽要塞」據為己有。
而就在林陽這邊滿腦子「人生巔峰」時……
整個「艦橋」突然警報聲大作，入耳幾乎全是無數獵魔人操作員的驚慌叫嚷聲。
林陽從下方正在接近的「光之戰士」身上收回了目光，往下面一瞧……
好傢夥，和剛才的「偵測打擊」不同，這次警報的規模可太大了。
入眼幾乎全是不停的閃爍的紅色光芒，幾乎所有的操作設備都不停的閃爍。
這整齊的一閃一閃搞得林陽的眼睛有點發暈。
這尼瑪簡直是光污染啊！
就連他身邊的三個老神在在的「吉祥物」都坐不住了。
西格瑪的聲音顯得有些急促而又緊張。
「糟了，應該是對方的「武器」能級太高，湮滅動力爐的功率已經到達了剛才設置的警戒閾值。」
「沒有辦法了嗎？」
維西馬克的聲音也淡定不起來了。
「這……」
身材高大，腦後扎著馬尾的西格瑪語氣苦澀的推了一下自己的圓框眼鏡。
「除了立刻關閉「湮滅動力爐」之外，只怕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否則……湮滅動力爐很可能會發生「爆炸」。」
「什麼玩意？爆炸？」
林陽懵逼了。
原本剛才他聽這西格瑪說什麼「災難性後果」的時候，就隱隱有些「不詳的預感」。
現在居然還會爆炸？
這萬一要是真的炸了……
他林蛋大豈不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這些東西……名義上都是他的啊！
於是他開始試著進言。
「那不能讓「光明之山」靠近一點嗎？」
「不能，那會增加「湮滅動力爐」的能耗，很可能會出現不可控的「後果」。」
一旁的西格瑪聲音冷淡的搶答了一句，算是對他的回覆。
「再看看吧，教會的這些「造物」，持續時間應該不會太久。」
雙手攏在寬大袖袍里的桑別林深深的嘆了口氣，既像是在和林陽解釋，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隨著眾人的對話，下面的戰鬥也是一刻不曾停息的繼續進行。
隨著越來越多的鋼鐵戰偶因為各種原因陷入「停機」狀態被聖光守護者砍成無數零件，戰場的形勢愈發的對獵魔人不利起來。
後方的「太陽之子」上，奧格瑞一世看著那些和聖光守護者打的有來有往的「鋼鐵巨人」，心中滿滿的都是讚嘆和唏噓。
這就是獵魔人的技術嗎？
這就是內定的改革者？
果然有不少可取之處。
以奧格瑞一世的實力，和戰場之間的距離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阻礙」。
他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戰場上發生的「戰況」。
畢竟……作為一個「四階強者」，他實際上已經脫離了「凡人」的範疇。
事到如今，「劇本」這東西，實際上已經很多人都已經拿到了手。
當然，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郝仁」的直系血脈或者「愛人」。
「母親，你說我們還有機會嗎？」
心中思緒萬千的奧格瑞一世忍不住對身後的姬妮發出了疑問。
「只是個先手而已，這些技術遲早會傳播到整個世界，沒什麼可惜的。」
姬妮聲音清冷，似乎很了解奧格瑞一世的心思。
直接就回答了他的心中所想。
「傳播到整個世界嗎？這個過程是不可阻擋也不可逆的嗎？」
奧格瑞一世罕見的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他隱隱感覺，如果任由這些「技術」傳播……
似乎會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即使他贏得了這場「霸權之戰」，很多事情也會超出她的掌控。
獵魔人的底細他很清楚……
說白了，只是一群「凡人」而已，而且是最普通的那種。
放在瓦蘭郡，或是整個大陸。
最適合「獵魔人」的工作大概就是農夫了……
當然，還有學者，藝術家，手藝人，小商販。
但……
強者這種東西，是永遠和他們無關的。
如果以凡人之身，就能製造和掌握如此強大的「武器」。
可以預見的，在未來，整個大陸都迎來一場「震盪」。
凡人……
將頭一次，擁有和「騎士」「魔法師」抗爭的「本錢」。
這是兩個階級之間的對立。
這個世界……已經被鬥氣和魔法統治了無數年。
假如沒有這些「獵魔人」的話，未來也許會繼續統治下去，直至永遠。
奧格瑞一世的思緒很亂，一時之間甚至覺得自己有些「糾結」。
然後，身後姬妮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這是你父親定下的「劇本」，是無法違逆的「大勢」，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多餘的事情，就不要去關心了。」
奧格瑞一世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依然看著遠方的戰場，嘴裡卻繼續發出了疑問。
「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這些技術傳遍世界，對這個世界造成的震動簡直不可想像。」
「到那個時候……戰爭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那已經不是國與國，大陸與大陸之間的戰爭。」
「那是凡人和超凡者之間必然會發生的「統治之戰」。」
「即使超然的教會……也會深深的陷入其中。」
奧格瑞一世的擔心不是沒有理由。
「超凡者」的數量，並非想像中的那麼多。
想要成為「騎士」或是「魔法師」，與自身的努力或意志無關。
這需要「才能」。
「才能」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是凡人是否能夠突破自身桎梏，化繭為蝶成為「超凡者」的關鍵因素。
能否成為超凡者，成為超凡者之後的上限是多少。
這些幾乎全部由「才能」決定。
而「才能」這種東西，究竟是如何檢測，又是如何產生。
沒有人知道……
大陸深沉古老的歷史中，人們唯一能確定的是。
只有擁有「才能」的人，才有可能生出擁有「才能」的孩子。
這幾乎無法改變的一點。
當父母都是「超凡者」時，他們所誕生的子嗣，則有很大機率也會擁有「才能」。
至於民間傳說中的「才能是隨機出現」的這種東西。
在很多傳承許久的「古老家族」來看，幾乎就是一個笑話。
凡人也想擁有才能？
那簡直是一個美好的夢。
擁有「才能」的人，父母之中必然有一方也是擁有「才能」的。
或者再遠一點，在他的祖父母之中也必然是有一人擁有「才能」的。
根據許多古老家族的研究。
「才能」的延續最多只會綿延「三代」。
如果在三代之內，「才能」都沒有出現，那麼之後的子嗣，就是永遠的「凡人」了。
除非與「超凡者」結合，否則根本不會有任何出現「才能」的可能性。
那些凡人中看似「身家清白」的「幸運兒」，和大可能性就是，他們的祖父母或父母擁有「才能」，但是「才能」並沒有被發現。
要知道，擁有「才能」只是凡人進入超凡領域的一張門票。
而且也僅僅是一張門票而已……
擁有「才能」的人如果不去修行，那依然是凡人，和「沒有才能」沒有任何區別。
而「才能」也是分等級的。
一個人擁有「才能」，說明他可以按部就班的成為「超凡者」，但是這「才能」，也有被耗盡的時候。
當「才能」耗盡，他的進度就會永遠的停留在目前的階位。
也許通過努力鍛鍊能夠提高一些本階位內的能力。
但是永遠都不會有「超越階位」的機會了。
這是無數年無數人探索總結出來的經驗。
「凡人是沒有「才能」的，而沒有「才能」的凡人……」
「在掌握這些「武器」的時候，反抗就幾乎成為必然。」
奧格瑞一世的聲音有些苦澀，這不利於他的「統治」。
即便還沒有統一整個世界，但他的心思已經延伸的很寬廣了。
「這些對你過於遙遠了。」
姬妮不為所動，似乎奧格瑞一世所說的話對她來說不值一提。
「如何戰勝所有的「對手」，這才是你現在需要思考的。」
姬妮的聲音依然是奧格瑞一世熟悉的那種清冷感覺。
但是之後又話風一轉繼續道：
「你父親曾經說過，未來是「凡人的時代」，在這種滾滾大勢面前，任何企圖阻擋的人都會被碾成粉碎。」
「凡人的時代嗎……」
奧格瑞一世沉默了，不再言語。
似乎知道自己的「兒子」陷入了思緒鬥爭，姬妮也將目光放回了遠處的「戰場」。
這場戰爭，此時已經到了尾聲。
無數的「鋼鐵戰偶」都已經整個的拆的粉碎，戰場上還剩餘的幾百「聖光守護者」，正在朝著遠處輪廓巨大的「鋼鐵巨獸」衝去。
但這場衝鋒註定沒有結果，因為「聖光守護者」的持續時間已經到了。
隨著一個個聖光守護者化為大片的光雨消散，殘破的戰場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甚至獵魔人的飽和炮擊都已經停止了，戰場上只餘下無數被拆毀的「鋼鐵戰偶」和大量的教會士兵。
唯一的聲音是無數輛拆毀殉爆的「巨像戰場」發出的火焰噼啪聲。
大群的教會士兵面色茫然的遊蕩在充斥著無數「巨人屍骸」的戰場上，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要向那隻「鋼鐵巨獸」發起衝鋒嗎？
許多士兵遙望著數里外那神性巍峨巨大的「光明之山」，心中根本提不起任何「戰意」。
「冕下，薩瑪爾將軍派了傳令兵，請示是否需要再「召喚」一批「聖光守護者」。」
「太陽之子」上，就在奧格瑞一世陷入沉思時，身後的安多突然輕聲的快步走了過來，低聲向他請示起來。
「這樣嗎？」
奧格瑞一世似乎在安多的請示聲中回過了神。
「那就再來一次吧……」
「然後……徹底擊潰獵魔人。」
安東低聲領命，悄然離去。
並沒有發現奧格瑞一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迷惑和……不甘。
——————
遠處的指揮高台上，薩瑪爾面色堅毅，看不出什麼喜怒。
「教皇冕下的命令嗎？」
低聲沉吟了一下，薩瑪爾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沖身旁的心腹將官們點點頭。
「去吧，按照戰前的計劃……再召喚五百「聖光守護者」。」
幾個領命的軍官快步離開後，指揮高台上陷入了安靜。
剛剛嘈雜的戰術爭論聲都消失了，沒有人再說話。
大家都在自覺的為那些「自我犧牲」的戰士「默哀」。
——————
當數百名「光之戰士」排成散亂的隊列朝著「光明之山」高速突擊時，林陽的心情是有點複雜的。
有完沒完啊這？
但是想到「光明之山」上那勞什子「湮滅引擎」，微微有些不安的心情也暫時的平靜下來。
應該沒毛病的吧？
這座「光明之山」，應該沒問題的吧？
懷著這樣的心情，林陽偷偷看了看旁邊三人。
發現三人沒什麼神色變化，還是那麼一臉淡定威嚴的站在那充當「吉祥物」。
這種時候林陽覺得不太好去繼續搭訕，只得拿著自己的望遠鏡開始觀察下方的「光之戰士」。
這些光之戰士的體型和「鋼鐵戰偶」差不多，身高數米，偶爾會有些特別高大或是稍微小上一圈的。
手裡的「武器」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但總的來說，幾乎都是「雙手武器」，只有很少數手裡拿著些劍盾或者是長弓之類的玩意。
隨著這些「光之戰時」愈發的靠近，林陽也發現了不少端倪。
起碼，那些「光之戰士」在靠近後，由金色光芒組成的身軀開始出現「波動」。
就仿佛被干擾的「全息投影」一般，渾身在這種閃爍波動中不停的向外噴灑著金色的「馬賽克」。
「看樣子是「湮滅動力爐」的效果？」
林陽仔細觀察一番，發現情況確實如此。
愈是靠前的「光之戰士」，身體的「馬賽克」噴發就顯得愈是嚴重。
有些甚至走著走著就會自己突然「解體」，整個的蹦碎成一地的金色「馬賽克」，然後緩緩消失。
「這下子穩了啊！」
林陽心中竊喜，已經開始琢磨著，怎麼開始在這座「鋼鐵要塞」上安插人手。
最後給他來個「鳩占鵲巢」，把這個牛逼大發的「蒸汽要塞」據為己有。
而就在林陽這邊滿腦子「人生巔峰」時……
整個「艦橋」突然警報聲大作，入耳幾乎全是無數獵魔人操作員的驚慌叫嚷聲。
林陽從下方正在接近的「光之戰士」身上收回了目光，往下面一瞧……
好傢夥，和剛才的「偵測打擊」不同，這次警報的規模可太大了。
入眼幾乎全是不停的閃爍的紅色光芒，幾乎所有的操作設備都不停的閃爍。
這整齊的一閃一閃搞得林陽的眼睛有點發暈。
這尼瑪簡直是光污染啊！
就連他身邊的三個老神在在的「吉祥物」都坐不住了。
西格瑪的聲音顯得有些急促而又緊張。
「糟了，應該是對方的「武器」能級太高，湮滅動力爐的功率已經到達了剛才設置的警戒閾值。」
「沒有辦法了嗎？」
維西馬克的聲音也淡定不起來了。
「這……」
身材高大，腦後扎著馬尾的西格瑪語氣苦澀的推了一下自己的圓框眼鏡。
「除了立刻關閉「湮滅動力爐」之外，只怕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否則……湮滅動力爐很可能會發生「爆炸」。」
「什麼玩意？爆炸？」
林陽懵逼了。
原本剛才他聽這西格瑪說什麼「災難性後果」的時候，就隱隱有些「不詳的預感」。
現在居然還會爆炸？
這萬一要是真的炸了……
他林蛋大豈不是一朝回到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