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天災的降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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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躊躇了一小會,伊藤還是決定……親自帶隊去那邊查看一下。

  這已經快十分鐘了,按說他們要麼確認了情報返回,要麼就是派一個人回來報告消息。

  不應該了無音訊才對啊。

  想到這伊藤也有點懷念自己以前跟著「阿美國」打仗時裝備。

  別的就算了,起碼單兵對講機是有的啊。

  但是現在嘛……在冬木市這邊的軍隊基本沒有多少部隊有。

  這裡畢竟不是戰區,而且有些部隊……

  比如說他目前帶的這些「訓練兵」,完全就是因為距離最近被臨時抓包過來的。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在「隔絕」降臨後,這些訓練兵甚至連裝備都沒地方補齊。

  能分到步槍和防彈背心就已經是萬幸了!

  嘆了口氣,伊藤囑咐了一下自己的副手,然後隨便點了七八個人就出發了。

  和剛才幾人一樣,伊藤也是帶著人順著血跡在追蹤。

  只是在伊藤眼裡,這地上的「血跡」多少有些不太對勁。

  在頭頂那種閃耀的金色下,這地上的血跡已經完全凝固,紅黑之中泛著一股子詭異的七彩螢光。

  「古怪……」

  伊藤帶著身後的士兵順著血跡搜索,絞盡腦汁的也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

  人的血液……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顏色??

  忍著小巷裡比外面街道更加刺鼻的異味,伊藤一行人來到了剛才大友翔太等人停步的樓梯前。

  看著血跡順著鏽跡斑斑的簡易樓梯一路向上,伊藤不用想也知道……

  他的手下八成也跟著上去了。

  「你們幾個,一會守……」

  伊藤指使著身邊的士兵,習慣性的抬頭看了一眼。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一下子卡在喉嚨半截。

  他看見了什麼?

  一個銀白色的罐子腦袋正從他上方的樓頂邊緣傾斜著伸了出來,那他前傾的上身可以看出,他是踩在樓頂邊緣在看著他們。

  這傢伙是在觀察他們?

  等等,觀察他們??

  「敵人在上面!!!」

  伊藤仰著頭直接怒吼出聲,同時抓過背在肩上的步槍就想向上瞄準。

  ……可惜有人比他更快。

  在伊藤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樓頂上的「敵人」十分「熟練」的將一把自動步槍架在了肩膀上。

  「找掩……」

  伊藤後面的話沒有能喊出來。

  因為一發子彈直接自上而下的把他開了瓢。

  看著身邊的「伊藤准尉」一身不吭的在槍聲中倒地,周圍的一群「訓練兵」一下子炸鍋了。

  沒辦法,伊藤准尉現在紅的白的噴濺一地的場面……也太嚇人了啊!

  甚至有兩個「訓練兵」直接扶著牆開始嘔吐。

  其他人端著槍朝上上方胡亂瞄準著,並沒有看到敵人。

  ———

  一槍把樓下的「軍官」搞定後,韓鴿十分猥瑣的直接縮回了身體。

  開玩笑,下面七八條槍呢……

  他還沒那麼大的心站在這跟他們「對射」。

  回頭看了一眼被皮帶捆成一團的「俘虜」,韓鴿覺得自己可以在這「打一場」。

  畢竟以前也是「槍車球」的老玩家了,在這跟那群「陸軍士兵」玩玩也沒什麼壓力。

  哼著小曲,韓鴿提著步槍就沿著樓頂邊緣朝不遠處走去,他得換個位置再打。

  不得不說,這「陸軍士兵」的裝備是真的寒酸。

  步槍上連個踏馬的瞄具都沒有,這多少讓韓鴿有點不習慣。

  機瞄這東西拉大栓還行。

  玩這東西……它多少有點勉強了啊。

  起碼如果有瞄具的話,他剛才直接就開著全自動對著下面掃上一梭子了。

  沿著樓頂走了大概二十多米,韓鴿靜靜聽了聽下面的動靜。

  一群人的呼吸心跳都混在一起,從頻率上來看,只怕精神都非常緊繃。

  就是裡面怎麼還混著「哇」「哇」的嘔吐聲?

  這11區的兵也太水了吧?

  微微伸頭一看,果然那幫傢伙正端著槍朝上面瞄準呢。

  韓鴿不再猶豫,探出身子隨便瞄著幾個人就是幾發點射。

  然後也不管打沒打到,十分猥瑣的再次縮回了樓上。

  「沒打死嗎?」

  聽著下面傳來的慘叫聲,韓鴿有點無語……

  他的「槍法」現在這麼水的嗎?

  吐槽歸吐槽,下面的「心跳聲」聽著好像是少了一個。

  還有一個則是十分異常的快速跳動。

  大概是一死一傷的戰果?

  「退出去,我們退出去!」

  下面有人大聲吶喊起來,然後就是一群人亂鬨鬨的腳步聲。

  不過倒沒有出現韓鴿想像中一鬨而散的場面,這幫人居然還有心思拖動屍體和傷兵?

  這頓時讓韓鴿不開心了。

  麻蛋,你們這是當我不存在啊?

  你們跑就跑啊……搶老子的戰利品是幾個意思?

  當即再次挪了個位置,然後手裡的步槍直接撥到了全自動。

  這次他也不探頭看情況了,伸出去對著下方結成一個隊形緩緩後撤的士兵人群就是一梭子到底。

  當下就是一片驚慌失措的呼喊和慘叫聲。

  很明顯是有人「中彩」了。

  當手裡的步槍發出子彈打空的「咔」「咔」聲時,韓鴿直接往裡一縮就嘿嘿嘿的笑了出來。

  這個黑叔叔射擊好像還挺好玩的啊。

  這次一群士兵乾脆就不管受傷倒地的隊友了,一個個腳底抹油的就逃出了小巷。

  韓鴿伸頭看了一眼,地上除了剛才打倒的兩個人之外,又額外躺了三條鹹魚。

  「剛才戰果不賴啊!」

  心裡默默的吹了自己幾句,韓鴿卻是沒有下去的打算。

  從他剛才靠近街壘的偵查來看,裡面起碼有三十多號人。

  還有兩台「車輛」,發動機轟轟轟的聽起來排量不小。

  韓鴿現在有點擔心……

  該不是裝甲車或者坦克吧?

  如果是那玩意的話……

  玩家……或者說他們榮耀騎士團要怎麼對付哦。

  夭壽了。

  這遊戲策劃真正坑爹無極限啊!

  ————

  「伊藤准尉」陣亡的消息被帶回哨站後,一群留守的士兵都明顯的震驚了。

  伊藤那個大魔王……

  就這麼死了?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人受傷在小巷裡?

  這下壓力一下子都堆積到伊藤的副官身上。

  小巷裡的幾個傷兵不管是不行的,這關係到士氣和軍法問題。

  但是他們防禦這邊街壘的力量已經很薄弱了,再分兵的話……

  「指揮部那邊有消息了嗎?」

  「我們有增援嗎?」

  無法下決心的副官朝著身旁的通訊兵甩起鍋來。

  通訊兵一臉懵逼。

  咱們啥時候求過援啊?

  但是這個時候又不好不給上司面子。

  只能含含糊糊道:

  「這個……應當是沒有的。」

  「聽說中華街那邊的駐軍已經全軍覆沒了……直升機都被打下來好幾架。」

  一群圍在哨塔附近的士兵這會兒也沒什麼主意,副官已經是這裡軍銜最高的軍官了。

  看著一群人眼巴巴的目光,副官有心說咱們「按兵不動」。

  但最終還是沒能張開口。

  別說只是受傷倒地了。

  就是死了的伊藤,你把他扔那不管……

  那也說不過去啊!

  於是只能集結了街壘中僅剩的十七個人,在兩輛89步戰的掩護下朝著不遠處的街角推進而去。

  「干,果然是裝甲車??」

  韓鴿蹲在房頂上露著個腦袋,看著一群舉著槍跟在兩輛裝甲車後面過來的士兵心都涼了。

  MMP啊。

  這裝甲車你讓勞資怎麼打啊?

  這邊正看著,就看見其中一輛的炮塔居然轉動起來。

  黑黢黢的炮口直接就照著韓鴿所在的方向瞄了過來。

  韓鴿:「???」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一串炮彈從那輛89步戰的機炮里發射了出來。

  「臥槽啊!!!」

  韓鴿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自己剛才趴的位置,幾乎是「用出吃奶」的力氣在往裡面跑。

  剛才他身處的位置已經在一片爆炸聲中整個的坍塌了。

  「這也太尼瑪誇張了吧?」

  跑出十幾米後,韓鴿才心有餘悸的看了看剛才被機炮照顧的樓頂。

  一整片的都被打的個粉碎,如果不是他跑的快。

  這會只怕都被打成馬賽克了。

  樓下,藏身裝甲車後的副官則是高聲命令起來。

  「全體前進,把傷兵和伊藤准尉搶回來!」

  「不要擔心!」

  「89式步戰車有車載熱成像,樓上的「暴徒」是不敢露頭的!」

  也許是剛才機炮掃射的威力令人安心,一群「訓練兵」縮頭縮腦的從裝甲車後面朝小巷子裡摸了過去。

  伊藤准尉一臉的紅白已經死的透透的。

  至於幾個傷兵,有一個也差不多快要升天了。

  只有兩個受傷不重還在地上慘叫著招呼不遠處的戰友過來救命。

  縮在樓上的韓鴿這會也不提什麼戰利品了。

  反正打不過那倆裝甲車。

  你們拿走就拿走吧……

  他反而是回到自己的俘虜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反正裝甲車也不能上樓,他只要守著這個樓梯就完事了。

  有本事就把這樓給拆了!

  然後韓鴿開始給榮耀騎士團的幹部群發簡訊。

  「兄弟們,你們有沒有碰見坦克裝甲車之類的玩意啊?」

  稍微過了1分鐘左右,一片簡訊回了過來。

  內容不一。

  「別提了,我直接被一輛裝甲車給打成馬賽克了,這會兒都在恩賜城做任務了!」

  「看見幾次,我都繞著走開了。」

  「什麼鬼?你們究竟去的什麼副本啊?怎麼還有坦克和裝甲車?」

  韓鴿隨便翻了翻,多數都是這種沒什麼屁用的回信。

  好半天才終於看見一個「乾貨」。

  一看發信人,赫然是「一文字宗正」。

  「老韓,你現在位置是哪裡啊?我在商業街這邊的「紅洲宴歲館」這裡,剛才我們已經拆了三輛坦克了,還有兩架武裝直升機。」

  臥槽??

  韓鴿看著一文字宗正的信息表示他不信。

  尼瑪的你們是怎麼拆的坦克??

  更別說武裝直升機了……

  驚愕中的韓鴿趕緊的給一文字宗正又發了條信息。

  他得取取經。

  這會兒可能一文字宗正那邊並沒有戰鬥,信息回的倒是很快。

  「你現在身邊有沒有神術師?」

  「如果有的話讓他們用「神聖閃耀」最大功率朝著坦克裝甲車之類的玩意輸出就完事了。」

  「沒有的話那你等死好了。」

  一文字宗正的話十分的辣眼,險些把韓鴿氣了個半死。

  什麼叫沒有的話等死好了?

  至於神聖閃耀?

  韓鴿並不會這個法術,印象里好像屬於一個常駐的照明法術。

  順便帶點破隱形和驅邪的功效。

  這法術說白了就是一個漂浮在半空的光球,可以根據施術者的操縱挪動位置。

  唯一的功能差不多就只有照明,魔力輸出越大,亮度越高,同時還有點「取暖」的功能。

  稍微細品了一下,韓鴿也品出這「戰術」的意思了。

  這是要用強光來干擾坦克和裝甲車的「觀瞄系統」

  有點意思啊……

  可是對他韓鴿來說沒什麼屁用啊!

  這法術只有神術師或者牧師才會。

  他一個英靈騎士可不會啊……

  靜靜的聆聽了一陣,韓鴿發現下面那些士兵都圍攏到了兩輛轟轟轟直響的裝甲車旁邊。

  看樣子是在治療傷兵。

  「沒的搞頭了……還是溜吧。」

  這個時候的韓鴿堪稱當機立斷,提著地上被捆成粽子的俘虜就朝著屋頂的另外一邊走去。

  雖然那邊沒有梯子……

  但只是下樓的話,那有的是辦法。

  這點小事還難不倒他老韓這樣的「高玩」。

  背包里常年常年都備著繩索呢!

  先是用麻繩把俘虜吊到樓下,隨後韓鴿自己順著繩索溜了下去。

  相對樓梯那邊寂靜的小巷,這邊一條寬闊的大馬路難免讓他有些不安。

  街道兩邊可見一些招牌,看樣子是些餐廳旅館什麼的。

  唯一讓韓鴿納悶的是……

  你好好的一個「冬木市」,怎麼街上的招牌都是簡體中文呢?

  這遊戲策劃有沒有一點情懷的啊?

  不過好在街上並沒有行人,空蕩蕩的如同鬼城,也沒有看到軍隊的蹤跡。

  顯然四周仍然接連不斷的交火將他們給吸引走了。

  「商業街……商業街怎麼走呢?」

  站在路邊,韓鴿提留著自己的俘虜,又陷入了一個新的難題。

  他……不認識路啊。

  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韓鴿的目光投向了被他像拎豬仔一樣拎著的「俘虜」。

  「小子,你知道商業街怎麼走嗎?」

  「就那個什麼「紅洲宴歲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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