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香
《忠犬八公的故事》首日票房大賣的消息，也很快傳入洪塵耳中。
動物園影業。
洪塵坐在辦公室里，聽著助手唐月末一一匯報電影情況。
唐月末做事雷厲風行。
學院的交接工作快速處理完後，接著她馬不停蹄來公司報導。
電影已經告一段落，攝影崗位暫時清閒下來了。
洪塵很看好唐月末的潛力。
21世紀最貴的是什麼？
人才！
她只要稍加培養，未來很可能會成為公司的一員大將。
正好洪塵也缺少一個助手。
於是，他就把這個位子交給唐月末，讓她負責處理與影視製作有關的事務，磨練能力。
唐月末也察覺到老闆的一番苦心，欣然允諾。
唐月末道：「綜上所述，萬象院線決定給《忠犬八公的故事》增加排片。「愛寵觀影團」的新聞已經見報了，效果不錯，鄧兵決定，把這個活動推廣到其他影院。發行部門和央視聯繫過了，準備在CCTV1和CCTV8的黃金時段投放電影預告片……」
「等等！」
洪塵打斷她，略感訝然道：「這兩個頻道都是熱點頻道，一秒GG，至少幾萬起步。黃金時段的價格被炒得更高，萬象影視捨得花這麼多錢？」
唐月末道：「我們電影的票房太驚艷，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發行部門應該是覺得它還大有潛力可挖。再加上，同期其他片子表現不佳，萬象影視便把本來應該給它們的資源，果斷挪到我們頭上。」
洪塵道：「嘖嘖！好大手筆！央視GG位一向是最搶手的，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萬象影視應該是和它有戰略合作關係，才有機會臨時加戲。不愧是「五影」巨頭，果然背景深厚。」
唐月末道：「您的意見呢？」
洪塵道：「當然要答應了！這一個GG，能拉來多少觀眾？曝光度估計在千萬級以上。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傻子才會拒絕。另外，再通知劇組的演員，讓他們好好配合媒體宣傳。」
唐月末道：「其他人都沒問題，就是哈哈……」
洪塵道：「那貨又怎麼了？」
唐月末道：「它比較抗拒和韋老師同台。採訪的時候，也很難安安靜靜地全程配合。沒有老闆你鎮場子，其他工作人員都拿它沒轍。」
洪塵也有些無奈。
劇組現在到處跑宣傳。
在媒體聚光燈下，他也不可能跟拍攝時一樣，光明正大地跟哈哈溝通交流。
洪塵道：「去買部手機，空閒的時候放球賽給哈哈看。」
唐月末道：「這樣真的有效果嗎？」
洪塵道：「那傢伙喜歡看球。」
唐月末俏臉一紅。
狗狗怎麼可能懂球？
他不會是在調戲自己吧！
唐月末急忙用雙手捂住胸口，羞澀道：「色狼！」
洪塵認真糾正道：「不，是色狗！」
唐月末：「……」
她無言以對，跺了跺腳，又掀起一陣波濤洶湧，然後收拾好文件，急匆匆地逃出辦公室。
洪塵有些不明所以。
梁眉悠閒地靠在沙發上，把這場談話盡收眼底，笑容玩味道：「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什麼要開電影公司了。」
洪塵道：「為什麼？」
梁眉道：「肯定是為了能光明正大地潛規則女明星啊！你看，你現在已經饑渴到連實習生都不放過了。」
洪塵道：「別拿我跟你相提並論！最近，有個新來的實習生一直圍著你轉吧！」
梁眉道：「誰叫本公子長得太帥？總會吸引一些狂蜂浪蝶。」
洪塵道：「再浪下去，你遲早被叮的滿頭包！」
「這不一樣。」
「哦？」
「我不需要潛規則，一般都是被潛的。」
「……」
洪塵滿頭黑線。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調侃一陣子，梁眉看著電腦屏幕，驚訝道：「呦，電影的評價又更新了！」
他正在看荳瓣網，《忠犬八公的故事》信息已經記錄上去了。
在下方評論欄里，觀眾們正不斷踴躍發言著。
「好看！」
「年度虐心大作！」
「在狗狗的世界裡，認定了你，就是一生一世，淚目。」
「是我至今為止看過的最動人的電影。看看八公，再看看我腳邊的追著自己尾巴正歡的狗狗。嗯……我還是再看一遍八公吧！」
「看的時候哭成狗，心痛的不行！」
「只要是養過狗的人，都知道這是一種什麼心情。怕狗狗死，也怕自己死，這是寵物與主人之間的緣分與羈絆！」
「什麼叫賣萌啊？什麼叫灑狗血啊？哭死老娘了喂！」
「「我等你」比「我愛你」更真摯。更令人感動。」
「我這就去買一隻哈士奇。」
「強烈推薦！」
……
觀眾們對電影讚不絕口，清一色是五星好評。
梁眉道：「荳瓣評分9.6，這已經接近滿分了！在電影TOP250排行中，《忠犬八公的故事》竟然名列第二位，僅次於經典神作《地獄諾言》。」
洪塵道：「這只是暫時的。隨著觀影人數增多，評分會逐漸降低。」
梁眉道：「你未免也太冷靜了吧！這個分數已經把其他電影甩出不止一百條街。整個國慶檔中，《賊心》評價最高，也不過才8.0分。」
洪塵道：「確實足夠了。憑藉著這個口碑，《忠犬八公的故事》的票房走勢應該會很平穩，續航能力也用不著擔心。」
在電影營銷中，口碑扮演的角色，戲份越來越重。
好口碑不一定帶來好票房。
但好票房往往需要好口碑加持。
尤其是那些試圖以小博大的電影。
《夏洛特煩惱》原本的賣相很差。
一沒大明星。
二沒高投資。
在上映之前，幾乎沒有公司看好這部電影。
然而，它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豪取十四億票房，將一干大片踩在腳下。
《夏洛特煩惱》之所以能吊絲逆襲，靠的就是良好的口碑，不斷發酵，引來無數自來水爭主動推薦，最後一躍成為最大的票房黑馬。
梁眉道：「奇怪！試映會我也參加了，片子雖然不錯，但遠遠不至於感動到那種程度吧！看過的人似乎都哭了。」
洪塵道：「那是因為你全程參與了拍攝，影片對你來說，已經失去了神秘感。一般創作者都有類似的經歷。那些網絡寫手，就從來不看自己的小說。」
梁眉道：「我至今仍有些難以置信，你竟然真的完成了一部電影，而且還好評如潮。」
洪塵道：「基本操作，勿6，皆坐。」
梁眉：「……」
洪塵裝完逼就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頭的工作上，在本子上勾勾畫畫。
梁眉道：「這是什麼？」
桌上攤開一本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著眾多名字。
《導盲犬小Q》《一條狗的使命》《101斑點狗》《寵愛》《狗狗和我的十個約定》《貓狗大戰》《閃電狗》……
洪塵頭也不抬道：「下一部電影。」
梁眉道：「《忠犬八公的故事》才剛剛上映，你已經決定好下一部電影要拍什麼了？」
洪塵道：「這些都只是初步構思。」
事實上，他現在也正猶豫，不知道接下來該抄哪本作業。
《忠犬八公的故事》熱映，哈哈的知名度已經打開了。
最常見的做法，當然是趁熱打鐵，再拍以它為主角的電影，進一步打開市場。
不過，這些片子大多數都是走溫情路線。
而哈哈已經明確表示，不願意再跟男人演對手戲。
用它的原話說：「我哈哈就是悶死，死外邊，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再拍一場基情戲！」
洪塵緩緩摩挲著下巴：「這貨就是舔狗，叫的雖然很兇，但一看到球，立馬就真香了。繼續忽悠它拍片，問題倒是不大。還是說，換個主角，拍攝其他類型的動物電影……」
他一時難以下決心。
……
老家裡。
父母自然不知道兒子的想法。
此時，他們正帶領著一大幫人，殺氣騰騰地殺向電影院。
洪爸道：「看一部電影，至於這麼興師動眾的嗎？」
洪媽道：「《忠犬八公的故事》可是兒子拍的，百年難遇。它上映了，咱們當然要鼎力支持了。」
洪爸道：「那也用不著再廣播上滾動播放這條消息，把整個小區都動員起來吧！」
洪媽道：「說實話，兒子是什麼德行，咱們心知肚明。幹過和電影行業最相關的事，就是看電影。他拍的片子，能看麼？」
洪爸道：「有電影院肯放映他的電影，我已經覺得跟做夢一樣了。」
洪媽道：「就是說啊！所以，才更要拉人去捧場。」
洪爸道：「正常的片子，觀影人次有千萬乃至上億。小區這點人，連它們的零頭都不夠，完全是杯水車薪啊！」
洪媽道：「唉，能救一點是一點吧！我現在就擔心，如果電影票房太差，兒子遭受重大打擊，從此一蹶不振了怎麼辦？」
洪爸道：「我覺得吧！電影拍得太爛，街坊鄰居看過之後，把它當成茶餘飯後的笑話。這對兒子的打擊可能更大。」
洪媽道：「有膽子就試試看！誰敢笑話我兒子，老娘就漲他房租！」
洪爸：「……」
一干人風風火火的趕到電影院。
出乎意料的是，影院門口正排著長長的隊伍，觀眾們擠成一團，人數比他們還多。
走近一看，眾多關於電影的議論聲鑽入耳中。、
其中，出現頻率最高的，就是《忠犬八公的故事》。
「這部電影真有那麼好看？」
「不騙你，我同學看過，眼睛都哭腫了。」
「文藝片太沉悶了，咱們還是去看謝有為導演的《賊心》吧！或者《千里眼》也不錯。」
「不行！那些大片都一樣，只知道打打殺殺，一點內涵都沒有。」
「好不容易放長假，不就是圖一樂嗎？」
「你買不買？」
「買買買，我還不行嗎？」
「來兩張《忠犬八公的故事》的票，要正中間位置。」
「不好意思，中間位置已經被搶光了，只剩下最後一排。要不要？」
「行吧，將就一下，今天能看到就成。」
「我也要三張《忠犬八公的故事》。」
「給我拿五張！」
「抱歉，這個影廳沒那麼多空位。」
「唉，就不能多排幾場《忠犬八公的故事》嗎？」
「沒錯！」
……
觀眾們不滿，紛紛抗議。
洪爸和洪媽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彼此眼中濃郁不化的震撼。
《忠犬八公的故事》居然賣得這麼火？
這時，一個售票員頭領小心翼翼走過來，神色有些緊張。
因為，小區這夥人數量太多了。
為首的洪爸，又長得高大魁梧，健碩的肌肉把衣服撐得鼓起，一看就是硬茬子。
他擔心，這些人是道上混的，專門跑過來砸場子的。
售票員道：「請問，有什麼可以效勞的？」
洪爸道：「我們是來看《忠犬八公的故事》的。」
售票員鬆了口氣，隨即面露難色道：「《忠犬八公的故事》票已經賣得差不多了，你們這麼多人，位置應該不夠。」
洪媽好奇道：「這部電影有那麼多人看？」
售票員道：「當然！我從來沒賣過這麼好賣的文藝片票。影院已經儘量提高排片了，可看得人太多，票依舊供不應求。」
這時，一些觀眾恰好從影廳走出來。
他們哭哭啼啼，個個都眼睛泛紅，仿佛剛剛從葬禮歸來一般。
洪媽道：「那些人怎麼都哭了。」
售票員道：「不用問，肯定是從《忠犬八公的故事》大廳出來的。每個看完這部電影的觀眾，反應都是這樣。」
洪媽道：「這片子很感人？」
售票員道：「不光是感動，感情刻畫細膩，簡直跟催淚彈一樣。我看過一場，也哭了。」
洪爸和洪媽陷入沉默。
影院的工作人員都這麼說了。
那肯定做不得假。
沉默良久，洪爸苦笑道：「看來，兒子不需要我們來包場。咱們白跑一趟了。」
洪媽無比自豪道：「不愧是我兒子，我就知道，他一定能成功。」
洪爸汗顏道：「你剛剛不是還擔心兒子的電影沒人看嗎？」
「誰說的，我一直對兒子充滿信心，相信《忠犬八公的故事》肯定能票房大賣。」
「那你叫那麼多人來幹嘛？」
「為了炫耀啊！」
「……」
動物園影業。
洪塵坐在辦公室里，聽著助手唐月末一一匯報電影情況。
唐月末做事雷厲風行。
學院的交接工作快速處理完後，接著她馬不停蹄來公司報導。
電影已經告一段落，攝影崗位暫時清閒下來了。
洪塵很看好唐月末的潛力。
21世紀最貴的是什麼？
人才！
她只要稍加培養，未來很可能會成為公司的一員大將。
正好洪塵也缺少一個助手。
於是，他就把這個位子交給唐月末，讓她負責處理與影視製作有關的事務，磨練能力。
唐月末也察覺到老闆的一番苦心，欣然允諾。
唐月末道：「綜上所述，萬象院線決定給《忠犬八公的故事》增加排片。「愛寵觀影團」的新聞已經見報了，效果不錯，鄧兵決定，把這個活動推廣到其他影院。發行部門和央視聯繫過了，準備在CCTV1和CCTV8的黃金時段投放電影預告片……」
「等等！」
洪塵打斷她，略感訝然道：「這兩個頻道都是熱點頻道，一秒GG，至少幾萬起步。黃金時段的價格被炒得更高，萬象影視捨得花這麼多錢？」
唐月末道：「我們電影的票房太驚艷，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發行部門應該是覺得它還大有潛力可挖。再加上，同期其他片子表現不佳，萬象影視便把本來應該給它們的資源，果斷挪到我們頭上。」
洪塵道：「嘖嘖！好大手筆！央視GG位一向是最搶手的，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萬象影視應該是和它有戰略合作關係，才有機會臨時加戲。不愧是「五影」巨頭，果然背景深厚。」
唐月末道：「您的意見呢？」
洪塵道：「當然要答應了！這一個GG，能拉來多少觀眾？曝光度估計在千萬級以上。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傻子才會拒絕。另外，再通知劇組的演員，讓他們好好配合媒體宣傳。」
唐月末道：「其他人都沒問題，就是哈哈……」
洪塵道：「那貨又怎麼了？」
唐月末道：「它比較抗拒和韋老師同台。採訪的時候，也很難安安靜靜地全程配合。沒有老闆你鎮場子，其他工作人員都拿它沒轍。」
洪塵也有些無奈。
劇組現在到處跑宣傳。
在媒體聚光燈下，他也不可能跟拍攝時一樣，光明正大地跟哈哈溝通交流。
洪塵道：「去買部手機，空閒的時候放球賽給哈哈看。」
唐月末道：「這樣真的有效果嗎？」
洪塵道：「那傢伙喜歡看球。」
唐月末俏臉一紅。
狗狗怎麼可能懂球？
他不會是在調戲自己吧！
唐月末急忙用雙手捂住胸口，羞澀道：「色狼！」
洪塵認真糾正道：「不，是色狗！」
唐月末：「……」
她無言以對，跺了跺腳，又掀起一陣波濤洶湧，然後收拾好文件，急匆匆地逃出辦公室。
洪塵有些不明所以。
梁眉悠閒地靠在沙發上，把這場談話盡收眼底，笑容玩味道：「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什麼要開電影公司了。」
洪塵道：「為什麼？」
梁眉道：「肯定是為了能光明正大地潛規則女明星啊！你看，你現在已經饑渴到連實習生都不放過了。」
洪塵道：「別拿我跟你相提並論！最近，有個新來的實習生一直圍著你轉吧！」
梁眉道：「誰叫本公子長得太帥？總會吸引一些狂蜂浪蝶。」
洪塵道：「再浪下去，你遲早被叮的滿頭包！」
「這不一樣。」
「哦？」
「我不需要潛規則，一般都是被潛的。」
「……」
洪塵滿頭黑線。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調侃一陣子，梁眉看著電腦屏幕，驚訝道：「呦，電影的評價又更新了！」
他正在看荳瓣網，《忠犬八公的故事》信息已經記錄上去了。
在下方評論欄里，觀眾們正不斷踴躍發言著。
「好看！」
「年度虐心大作！」
「在狗狗的世界裡，認定了你，就是一生一世，淚目。」
「是我至今為止看過的最動人的電影。看看八公，再看看我腳邊的追著自己尾巴正歡的狗狗。嗯……我還是再看一遍八公吧！」
「看的時候哭成狗，心痛的不行！」
「只要是養過狗的人，都知道這是一種什麼心情。怕狗狗死，也怕自己死，這是寵物與主人之間的緣分與羈絆！」
「什麼叫賣萌啊？什麼叫灑狗血啊？哭死老娘了喂！」
「「我等你」比「我愛你」更真摯。更令人感動。」
「我這就去買一隻哈士奇。」
「強烈推薦！」
……
觀眾們對電影讚不絕口，清一色是五星好評。
梁眉道：「荳瓣評分9.6，這已經接近滿分了！在電影TOP250排行中，《忠犬八公的故事》竟然名列第二位，僅次於經典神作《地獄諾言》。」
洪塵道：「這只是暫時的。隨著觀影人數增多，評分會逐漸降低。」
梁眉道：「你未免也太冷靜了吧！這個分數已經把其他電影甩出不止一百條街。整個國慶檔中，《賊心》評價最高，也不過才8.0分。」
洪塵道：「確實足夠了。憑藉著這個口碑，《忠犬八公的故事》的票房走勢應該會很平穩，續航能力也用不著擔心。」
在電影營銷中，口碑扮演的角色，戲份越來越重。
好口碑不一定帶來好票房。
但好票房往往需要好口碑加持。
尤其是那些試圖以小博大的電影。
《夏洛特煩惱》原本的賣相很差。
一沒大明星。
二沒高投資。
在上映之前，幾乎沒有公司看好這部電影。
然而，它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豪取十四億票房，將一干大片踩在腳下。
《夏洛特煩惱》之所以能吊絲逆襲，靠的就是良好的口碑，不斷發酵，引來無數自來水爭主動推薦，最後一躍成為最大的票房黑馬。
梁眉道：「奇怪！試映會我也參加了，片子雖然不錯，但遠遠不至於感動到那種程度吧！看過的人似乎都哭了。」
洪塵道：「那是因為你全程參與了拍攝，影片對你來說，已經失去了神秘感。一般創作者都有類似的經歷。那些網絡寫手，就從來不看自己的小說。」
梁眉道：「我至今仍有些難以置信，你竟然真的完成了一部電影，而且還好評如潮。」
洪塵道：「基本操作，勿6，皆坐。」
梁眉：「……」
洪塵裝完逼就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頭的工作上，在本子上勾勾畫畫。
梁眉道：「這是什麼？」
桌上攤開一本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著眾多名字。
《導盲犬小Q》《一條狗的使命》《101斑點狗》《寵愛》《狗狗和我的十個約定》《貓狗大戰》《閃電狗》……
洪塵頭也不抬道：「下一部電影。」
梁眉道：「《忠犬八公的故事》才剛剛上映，你已經決定好下一部電影要拍什麼了？」
洪塵道：「這些都只是初步構思。」
事實上，他現在也正猶豫，不知道接下來該抄哪本作業。
《忠犬八公的故事》熱映，哈哈的知名度已經打開了。
最常見的做法，當然是趁熱打鐵，再拍以它為主角的電影，進一步打開市場。
不過，這些片子大多數都是走溫情路線。
而哈哈已經明確表示，不願意再跟男人演對手戲。
用它的原話說：「我哈哈就是悶死，死外邊，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再拍一場基情戲！」
洪塵緩緩摩挲著下巴：「這貨就是舔狗，叫的雖然很兇，但一看到球，立馬就真香了。繼續忽悠它拍片，問題倒是不大。還是說，換個主角，拍攝其他類型的動物電影……」
他一時難以下決心。
……
老家裡。
父母自然不知道兒子的想法。
此時，他們正帶領著一大幫人，殺氣騰騰地殺向電影院。
洪爸道：「看一部電影，至於這麼興師動眾的嗎？」
洪媽道：「《忠犬八公的故事》可是兒子拍的，百年難遇。它上映了，咱們當然要鼎力支持了。」
洪爸道：「那也用不著再廣播上滾動播放這條消息，把整個小區都動員起來吧！」
洪媽道：「說實話，兒子是什麼德行，咱們心知肚明。幹過和電影行業最相關的事，就是看電影。他拍的片子，能看麼？」
洪爸道：「有電影院肯放映他的電影，我已經覺得跟做夢一樣了。」
洪媽道：「就是說啊！所以，才更要拉人去捧場。」
洪爸道：「正常的片子，觀影人次有千萬乃至上億。小區這點人，連它們的零頭都不夠，完全是杯水車薪啊！」
洪媽道：「唉，能救一點是一點吧！我現在就擔心，如果電影票房太差，兒子遭受重大打擊，從此一蹶不振了怎麼辦？」
洪爸道：「我覺得吧！電影拍得太爛，街坊鄰居看過之後，把它當成茶餘飯後的笑話。這對兒子的打擊可能更大。」
洪媽道：「有膽子就試試看！誰敢笑話我兒子，老娘就漲他房租！」
洪爸：「……」
一干人風風火火的趕到電影院。
出乎意料的是，影院門口正排著長長的隊伍，觀眾們擠成一團，人數比他們還多。
走近一看，眾多關於電影的議論聲鑽入耳中。、
其中，出現頻率最高的，就是《忠犬八公的故事》。
「這部電影真有那麼好看？」
「不騙你，我同學看過，眼睛都哭腫了。」
「文藝片太沉悶了，咱們還是去看謝有為導演的《賊心》吧！或者《千里眼》也不錯。」
「不行！那些大片都一樣，只知道打打殺殺，一點內涵都沒有。」
「好不容易放長假，不就是圖一樂嗎？」
「你買不買？」
「買買買，我還不行嗎？」
「來兩張《忠犬八公的故事》的票，要正中間位置。」
「不好意思，中間位置已經被搶光了，只剩下最後一排。要不要？」
「行吧，將就一下，今天能看到就成。」
「我也要三張《忠犬八公的故事》。」
「給我拿五張！」
「抱歉，這個影廳沒那麼多空位。」
「唉，就不能多排幾場《忠犬八公的故事》嗎？」
「沒錯！」
……
觀眾們不滿，紛紛抗議。
洪爸和洪媽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彼此眼中濃郁不化的震撼。
《忠犬八公的故事》居然賣得這麼火？
這時，一個售票員頭領小心翼翼走過來，神色有些緊張。
因為，小區這夥人數量太多了。
為首的洪爸，又長得高大魁梧，健碩的肌肉把衣服撐得鼓起，一看就是硬茬子。
他擔心，這些人是道上混的，專門跑過來砸場子的。
售票員道：「請問，有什麼可以效勞的？」
洪爸道：「我們是來看《忠犬八公的故事》的。」
售票員鬆了口氣，隨即面露難色道：「《忠犬八公的故事》票已經賣得差不多了，你們這麼多人，位置應該不夠。」
洪媽好奇道：「這部電影有那麼多人看？」
售票員道：「當然！我從來沒賣過這麼好賣的文藝片票。影院已經儘量提高排片了，可看得人太多，票依舊供不應求。」
這時，一些觀眾恰好從影廳走出來。
他們哭哭啼啼，個個都眼睛泛紅，仿佛剛剛從葬禮歸來一般。
洪媽道：「那些人怎麼都哭了。」
售票員道：「不用問，肯定是從《忠犬八公的故事》大廳出來的。每個看完這部電影的觀眾，反應都是這樣。」
洪媽道：「這片子很感人？」
售票員道：「不光是感動，感情刻畫細膩，簡直跟催淚彈一樣。我看過一場，也哭了。」
洪爸和洪媽陷入沉默。
影院的工作人員都這麼說了。
那肯定做不得假。
沉默良久，洪爸苦笑道：「看來，兒子不需要我們來包場。咱們白跑一趟了。」
洪媽無比自豪道：「不愧是我兒子，我就知道，他一定能成功。」
洪爸汗顏道：「你剛剛不是還擔心兒子的電影沒人看嗎？」
「誰說的，我一直對兒子充滿信心，相信《忠犬八公的故事》肯定能票房大賣。」
「那你叫那麼多人來幹嘛？」
「為了炫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