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個願望，一份使命
PS：暈了，之前的時間線寫錯了。十二年前九尾之亂是對應正劇的，本書是講鳴人七歲的時間線，還好有大佬提出來了，已修改。作者君第一次碰火影這個題材，寫起來難免會出錯誤。而且別看我更的少，只是新書期存稿而已，基本能保持每日萬字，已經存了十多章。在高速碼字狀態下，難免會有漏洞，到時候勞煩大家指出了，一定及時修改。
——分割線——
「你來了！」
黑暗當中，三代火影睜開眼睛，他的感知能力極為強大。
當許成出現在火影大樓下方的時候，三代火影就察覺到許成的動向。
「我來這裡看看天。」
許成繼續帶著那副隨意的笑容，找了張凳子，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三代火影莞爾一笑。
「天在哪裡都可以看。天那麼大，哪裡都看得到，哪裡看到的都是天。」
「是的。」
許成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即嘆了口氣。
「但天要變了，從這裡，可以更好地看到天變化的樣子。」
三大火影耳朵一動，聽出了許成的話中之意。
「閣下，您看到的是怎樣的天空？」三代火影目光深沉，盯著許成，試探對方的意思。
許成輕笑一聲，沒有直接回應三代火影的這句話，而是轉而說道：
「木葉有兩大支柱，一根已倒，一根正在被慢慢腐蝕。」
「如果你是那根支柱，你身為支柱，撐起著一座龐大的建築，你甘願被腐蝕？」
「我們家鄉有句老話，叫堵不如疏。」
「我不大希望看到那片潔白的天空，被染得一片猩紅。如果你問我站在哪邊的話，那我無疑會站在和平的一邊。為此，我不介意成為矛盾的對立面。三代火影，我言盡於此。」
三代火影沉默了下來。
許成將自己的意思傳遞出去後，不再停留，走出了火影辦公室。
「宇智波嗎？」
三代火影嘆了口氣。
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看出許成的底細。
在其他暗部的報導當中，許成的做法完全超乎了他們的預料，就是老老實實給鳴人做東西吃。
許成似乎都是在自己的固定軌道中行走，很少涉及其他地方，但他又是怎麼知道木葉那麼深的事情？
木葉對宇智波家族的排擠，也不是一年兩年。除了九尾那起事件，木葉更忌憚的是宇智波家族的能力。
「也就是說，我們如果對宇智波家族動手的話，他會站在宇智波家族的那邊嗎？」
三代火影低著頭，試圖計算許成這個變數，加入到宇智波的陣營當中，會對勝利天平造成怎樣的傾斜。
結果就是......
無法計算。
或者說，結果很可能是木葉這邊潰敗。
許成的實力太過深不可測，更別說如果硬殺的話，宇智波家族每死一個人，就開一次寫輪眼。
殺著殺著，殺出幾個萬花筒寫輪眼，那還玩個蛋啊！
處理宇智波家族，必須以雷霆手段，迅速殺光殺絕，目前只有鼬這一顆棋子可動。
但許成的出現，讓戰局變得飄忽不定，難以捉摸。
「還得再觀望觀望。」
本來是木葉和宇智波家族的內鬥，但是出現了許成這個第三方勢力之後，所有的棋子都會被打亂。
現在，反倒是三代火影希望宇智波家族不要動手了。
......
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
宇智波鼬站在火影岩的上面。
從這座山巔往下俯視，可以將整個木葉村都盡收眼底。
感受著天高地遠的意境，讓面前的風將凌亂的思緒吹散，這時的鼬才會感到一絲寧靜，不必為那些繁瑣的事情纏繞。
一道人影出現在宇智波鼬的身後。
「佐助，你跟著我過來了啊。」
宇智波鼬回過頭去，看著佐助。
年幼的弟弟這幾天對他態度的轉變，鼬都看在眼裡，他很想去解釋些什麼，但身上的職責又阻止他這麼做。
何況這些東西，並不是現在的佐助能夠聽懂的。
背負村子的命運，就必須犧牲很多東西。
無關情感。
「哥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佐助勉強維持著笑容問道。
鼬深吸了一口氣。
他已經注意到，佐助說出這句話時，眼神中流露的情緒並不是擔憂，而是一種......
恐懼。
面對著這道目光，鼬感覺有些難受，一度想要將無法傾訴的話說出來。
但看著佐助那張稚嫩的臉龐，鼬克制住了這份衝動。
那是屬於他的事情，跟年幼的佐助有何關係？
這份命運，自己承擔便是......
「原諒我，佐助。」鼬微微側過臉去，躲避佐助的目光。
「那是我在木葉分內的事情。」
佐助低著頭，聲音顫抖地問道：
「那......分內的事情，包括......殺光我們一族的人嗎？」
這句話落入鼬的耳中，在他心裡翻起了滔天巨浪。
鼬立刻扭過頭去，眼睛死死地盯著佐助，一字字道：
「是誰，告訴你這些內容的？」
佐助恐懼地退後了幾步，不小心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那天浮現在血海中，親手殺掉父母的臉龐，此刻如同噩夢般又一度出現在佐助的眼前。
「我......我夢見的。」
不知為何，佐助突然鼓起勇氣，將這句話喊了出來。
鼬身上的殺氣緩緩褪去，眼中露出疲倦的神色，看著佐助。
「我從沒這麼想過，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佐助愣住了。
他在原地呆了好一陣子，才回答道：
「只是夢見的，我夢見我們家族沉入血海當中，而哥哥你......是殺死宇智波全族的人。這個夢讓我非常害怕，而且相當真實......」
鼬沉默了片刻，臉上突然浮現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佐助，你多慮了，那只是個夢而已。」
「回去吧，我休息幾天，就會好起來了。」
「真的嗎？」佐助瞪大眼睛，驚喜地看著鼬臉上的表情。
很久，都沒從哥哥身上再次看到這樣的表情了。
鼬微笑道：「是的，你先回去吧，別讓父親和母親擔心。我等一下，也會回去的。」
佐助點了點頭，跟鼬多說了幾句話後，轉身離開了。
看著佐助的身影走遠，鼬的目光漸漸變得鋒利。
「出來吧！」
「我知道你躲在樹後面，偷聽了很久。」
許成輕笑一聲，走樹的後面走出。
「是你把這些告訴我弟弟的？」
宇智波鼬質問道。
許成搖了搖頭。
「與其說是我告訴你弟弟，不如說是他看到了現實。」
宇智波鼬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面對許成，如臨大敵。
「我知道了。」
「你就是那個......將七年前的真相以託夢形式，告訴所有人的幕後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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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
黑暗當中，三代火影睜開眼睛，他的感知能力極為強大。
當許成出現在火影大樓下方的時候，三代火影就察覺到許成的動向。
「我來這裡看看天。」
許成繼續帶著那副隨意的笑容，找了張凳子，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三代火影莞爾一笑。
「天在哪裡都可以看。天那麼大，哪裡都看得到，哪裡看到的都是天。」
「是的。」
許成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即嘆了口氣。
「但天要變了，從這裡，可以更好地看到天變化的樣子。」
三大火影耳朵一動，聽出了許成的話中之意。
「閣下，您看到的是怎樣的天空？」三代火影目光深沉，盯著許成，試探對方的意思。
許成輕笑一聲，沒有直接回應三代火影的這句話，而是轉而說道：
「木葉有兩大支柱，一根已倒，一根正在被慢慢腐蝕。」
「如果你是那根支柱，你身為支柱，撐起著一座龐大的建築，你甘願被腐蝕？」
「我們家鄉有句老話，叫堵不如疏。」
「我不大希望看到那片潔白的天空，被染得一片猩紅。如果你問我站在哪邊的話，那我無疑會站在和平的一邊。為此，我不介意成為矛盾的對立面。三代火影，我言盡於此。」
三代火影沉默了下來。
許成將自己的意思傳遞出去後，不再停留，走出了火影辦公室。
「宇智波嗎？」
三代火影嘆了口氣。
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看出許成的底細。
在其他暗部的報導當中，許成的做法完全超乎了他們的預料，就是老老實實給鳴人做東西吃。
許成似乎都是在自己的固定軌道中行走，很少涉及其他地方，但他又是怎麼知道木葉那麼深的事情？
木葉對宇智波家族的排擠，也不是一年兩年。除了九尾那起事件，木葉更忌憚的是宇智波家族的能力。
「也就是說，我們如果對宇智波家族動手的話，他會站在宇智波家族的那邊嗎？」
三代火影低著頭，試圖計算許成這個變數，加入到宇智波的陣營當中，會對勝利天平造成怎樣的傾斜。
結果就是......
無法計算。
或者說，結果很可能是木葉這邊潰敗。
許成的實力太過深不可測，更別說如果硬殺的話，宇智波家族每死一個人，就開一次寫輪眼。
殺著殺著，殺出幾個萬花筒寫輪眼，那還玩個蛋啊！
處理宇智波家族，必須以雷霆手段，迅速殺光殺絕，目前只有鼬這一顆棋子可動。
但許成的出現，讓戰局變得飄忽不定，難以捉摸。
「還得再觀望觀望。」
本來是木葉和宇智波家族的內鬥，但是出現了許成這個第三方勢力之後，所有的棋子都會被打亂。
現在，反倒是三代火影希望宇智波家族不要動手了。
......
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
宇智波鼬站在火影岩的上面。
從這座山巔往下俯視，可以將整個木葉村都盡收眼底。
感受著天高地遠的意境，讓面前的風將凌亂的思緒吹散，這時的鼬才會感到一絲寧靜，不必為那些繁瑣的事情纏繞。
一道人影出現在宇智波鼬的身後。
「佐助，你跟著我過來了啊。」
宇智波鼬回過頭去，看著佐助。
年幼的弟弟這幾天對他態度的轉變，鼬都看在眼裡，他很想去解釋些什麼，但身上的職責又阻止他這麼做。
何況這些東西，並不是現在的佐助能夠聽懂的。
背負村子的命運，就必須犧牲很多東西。
無關情感。
「哥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佐助勉強維持著笑容問道。
鼬深吸了一口氣。
他已經注意到，佐助說出這句話時，眼神中流露的情緒並不是擔憂，而是一種......
恐懼。
面對著這道目光，鼬感覺有些難受，一度想要將無法傾訴的話說出來。
但看著佐助那張稚嫩的臉龐，鼬克制住了這份衝動。
那是屬於他的事情，跟年幼的佐助有何關係？
這份命運，自己承擔便是......
「原諒我，佐助。」鼬微微側過臉去，躲避佐助的目光。
「那是我在木葉分內的事情。」
佐助低著頭，聲音顫抖地問道：
「那......分內的事情，包括......殺光我們一族的人嗎？」
這句話落入鼬的耳中，在他心裡翻起了滔天巨浪。
鼬立刻扭過頭去，眼睛死死地盯著佐助，一字字道：
「是誰，告訴你這些內容的？」
佐助恐懼地退後了幾步，不小心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那天浮現在血海中，親手殺掉父母的臉龐，此刻如同噩夢般又一度出現在佐助的眼前。
「我......我夢見的。」
不知為何，佐助突然鼓起勇氣，將這句話喊了出來。
鼬身上的殺氣緩緩褪去，眼中露出疲倦的神色，看著佐助。
「我從沒這麼想過，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佐助愣住了。
他在原地呆了好一陣子，才回答道：
「只是夢見的，我夢見我們家族沉入血海當中，而哥哥你......是殺死宇智波全族的人。這個夢讓我非常害怕，而且相當真實......」
鼬沉默了片刻，臉上突然浮現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佐助，你多慮了，那只是個夢而已。」
「回去吧，我休息幾天，就會好起來了。」
「真的嗎？」佐助瞪大眼睛，驚喜地看著鼬臉上的表情。
很久，都沒從哥哥身上再次看到這樣的表情了。
鼬微笑道：「是的，你先回去吧，別讓父親和母親擔心。我等一下，也會回去的。」
佐助點了點頭，跟鼬多說了幾句話後，轉身離開了。
看著佐助的身影走遠，鼬的目光漸漸變得鋒利。
「出來吧！」
「我知道你躲在樹後面，偷聽了很久。」
許成輕笑一聲，走樹的後面走出。
「是你把這些告訴我弟弟的？」
宇智波鼬質問道。
許成搖了搖頭。
「與其說是我告訴你弟弟，不如說是他看到了現實。」
宇智波鼬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面對許成，如臨大敵。
「我知道了。」
「你就是那個......將七年前的真相以託夢形式，告訴所有人的幕後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