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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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整個侯府的人大部分都趕去救火了,但總歸是有那麼一個兩個不積極的。

  王鳴領著幾人扛著一大包的東西出府的時候,難免會碰到一個兩個人。

  這些人有的本是並無意詢問王鳴要去何處的。

  奈何,王鳴自己所做之事本就理虧,即便不穩,他也要趾高氣昂的忍不住辯解上幾句。

  「大侯爺吩咐我去半個事情,你們怎不去救火?」

  那些人知曉王鳴在府中主人面前能混得開,也不與之為敵,被問及的時候,大多會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的。

  至於反過來詢問他為何不去救火,王鳴便會以張家兄弟找他辦事來解釋。

  以往類似的事情也時有發生,張家兄弟著實會交於他一些事情單獨去辦的。

  因而,王鳴這般解釋也沒人多加懷疑。

  再說張鶴齡那邊,他親自帶著府中的傭人,一盆接著一盆的水,才終於撲滅了大火。

  在大火撲滅之後,已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大火撲滅,到處都冒著濃煙,張鶴齡和張延齡兄弟二人也不嫌棄裡面的條件簡陋,二人摒退了傭人,連自己的妻兒也不留,就兄弟兩個,直接進了大火燒過的書房。

  書房中無論存有何種秘密,但擺在明面之處的必然會是書的。

  既是書,又怎能經得起大火的焚燒,一場大火過後,整個書房除了灰燼,任何東西都不剩了。

  書以及書架,那些東西全部都化為了烏有。

  張鶴齡進入書房瞧著這種慘狀,裝模作樣的開始痛哭,大呼道:「書啊,這怎麼能都燒光了,好痛心啊。」

  張延齡也不管張鶴齡的痛哭,徑直走至牆角的一處,伸手在一塊方磚之處輕輕一推,旁邊的一面牆竟是變成了一扇門陡然之間翻轉開來。

  開了一道門,張鶴齡也不哭了,拉著張延齡道:「走,快進去瞧瞧,望裡面的東西萬無一失。」

  張鶴齡他著急,張延齡比他還著急。

  兄弟二人也不用相互催促,第一時間便進入了暗室。

  這暗室也簡單,不過就是在書房下面掏空了一層罷了,只要找准那塊磚,推動之後,便會有一扇門打開了。

  若在平日裡,想要找到那塊磚可並不容易。

  那塊磚放置著書架,書架上面都是嶄新的典籍,而這個書架也是存有機關了,拿起其中一本,按動機關,那書架便會轉移開來。

  若是不能找到這個機關,只憑藉人力搬動的話,那麼重的書架,就是四個壯漢合力都極難搬動的。

  兩層機關,保護重要財務也算是萬無一失了。

  兄弟二人走了十幾個台階後,便到了漆黑的暗室。

  二人也不嫌棄陰暗潮濕,更不害怕,就那麼摸著黑,在砌著青磚的牆體之處找尋到了一個木箱子。

  「大兄,木箱子還在,我們也沒拿個火把,裡面的東西是否對也知曉啊。」

  張鶴齡在張延齡腦袋之上拍了一把,沒好氣的道:「別提火把,好好的一個書房燒成那般,現在一提起火,我便想打人,這些東西你平日裡一天恨不得看不上八百回了,抹黑就看不明白了。」

  心中有氣的人莫要多家搭理,一不小心就可能遭至無妄之災的。

  張延齡知曉張鶴齡現在正生著氣,自是也不敢多說話,還真就徒手摸了幾下。

  片刻之後一臉為難,回道:「大兄,和我平日裡瞧的倒是差不多,只是這也沒個光亮,我實在拿不準這些東西正確,要不咱拿上去瞧瞧,瞧明白之後,再送下來也不遲。」

  張鶴齡嫌棄張延齡摸索不出,他自己嘗試了半晌,同樣也沒能摸出來。

  在張延齡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張鶴齡正好以失敗告終了。

  對於張延齡的這個建議,張鶴齡依舊還在責怪,道:「既想到了辦法,怎不早說。」

  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是個人應該都能想明白,還用人提前說嗎?

  當然,這也是張延齡心中想想,他還真就不敢當面去回懟他這大兄,所謂長兄如父,有誰若是敢懟自家父親,那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再者說來,他這大兄對他也著實不錯的很,他是要給他這大兄面子,維護他這大兄該有的尊嚴。

  張延齡拿著東西,屁顛屁顛的便往上走。

  張鶴齡雖指揮著張延齡去瞧,但他卻也並不會袖手旁觀,這些東西也就只有自己親自看了,才能夠放心的。

  兩兄弟,捧著盒子,從暗室回了書房,接著微弱的燈光,開始一一核查盒子當中的家當來了。

  銀票,幾家鋪子的房契,幾處宅院的房契,還有府中傭人的賣身契...

  一一都詳查明白之後,張鶴齡原本苦大仇深的臉上才終於露出了笑容,對著張延齡說話之時也和藹可親了不少,溫和道:「嗯,既是沒錯的話,那便把這東西放回去吧,這火太險了,若是再遲些撲滅的話,還真就得燒著了。」

  張鶴齡是轉好了,張延齡卻依舊不敢放鬆,捧起盒子,回道:「那大兄,我便把這盒子放回去了。」

  張延齡正要走,張鶴齡卻是在外面又道:「莫要著急,拿個火把下去吧,下面黑咕隆冬的小心受傷。」

  張延齡依舊中規中矩,穩穩應道:「大兄,這可是我兄弟二人的身家性命,我馬上便把這東西放回去,火把便不拿了,好不容易才撲滅大火,還得小心著些。」

  話是這麼說,但下去的時候,但還是張鶴齡拿著火把,兄弟二人一塊把東西放回去的。

  放回之後,張鶴齡才道:「上次雲中大火,謝至找出了起火原因,書房這裡保持原樣,明日找謝至來好生查查起火原因,若不是人為的,那一切便好說了,這書房,我們一向主意的較為嚴密,怎偏生起火了,我總是感覺這火有些不太尋常。」

  剛經歷了這場大火,存有些被害妄想症也正常。

  不止張鶴齡又這個想法,就是張延齡也是如此想,附和道:「是啊,大兄,我也有這種感覺。」

  兄弟二人話音結束,張鶴齡倒也不再多言,從書房走出,對等候在門邊才救過火的眾人找尋道:「王鳴...」

  喊出之後,張延齡才在一旁低聲道:「大兄,王鳴在臥房看著銅錢呢!」

  這下,張鶴齡也想了起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實在不宜多言,張鶴齡轉而換了話題,道:「王鳴對本侯忠心耿耿,府中著火,是他第一個發現喊醒本侯的,若非他機敏,本侯現在還在睡著呢,若非本侯親自指揮著救火的話,又怎能這麼快撲滅了大火,說來,王鳴雖為親自參與救火,卻是立有大功的,本侯要好生獎賞王鳴,你們也要與王鳴好生學習。」

  張鶴齡訓了一番之後,才命道:「這場大火無緣無故便燒著了,必然是存有蹊蹺的,留下兩人守著這書房,不准任何人進入。」

  張鶴齡吩咐之後,自是會有府中管家安排誰來值守的,他也無需操心,帶著張延齡直接便回臥房接著睡回籠覺了。

  張家兄弟有著皇親貴戚的身份,不用操心國家大事,便錦衣玉食,才不會管現在是什麼時辰,既然疲乏,那睡著便是,一覺哪怕睡上幾日也無人敢管的。

  「大兄,今晚折騰了這幾個時辰,找謝至的事情也不著急,他反正還要早朝,等到早朝之後我們直接去尋他便是了,他若是不肯幫忙的話,那我們便還直接去找殿下,有殿下開口,他定然會幫忙的,以前怎沒想到這個好辦法,如此做那可是把謝至吃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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