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機智的楊專員
馬思海剛剛走上岸的時候，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隨著身上下淌的流水而去。
太累了！
累到讓人懷疑人生。
但還沒到馬思海躺下，仿佛一股無形的力量拂來，精神上的疲憊立馬被一掃而空。
連帶著身體也放鬆了許多。
馬思海突然感覺自己值了，甚至還想衝下去再挑戰一次。
可還沒等他做出決定，白小志和王叔就已經先攔住了他。
「白少，王哥。」馬思海笑著喊了一句。
「老馬，感覺怎麼樣啊？」白小志問道。
馬思海皺著眉頭，細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在水裡的經歷，說道：「感覺不錯，就是特別累，還不能鬆懈。一旦有一點點放鬆的念頭，就會被水衝下去……尤其是後面這一段。」
白小志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那上岸之後呢？有什麼變化嗎？」
馬思海又沉吟了好一會兒，才說：「挺奇怪的，明明上岸的時候還很累，可一轉眼卻又覺得自己連這都克服了，那還有什麼克服不了的……就這種鬥志昂揚的感覺。」
白小志張了張嘴。
可惜了。
老馬畢竟不是王叔。
王叔以前是個文化人，在體驗呼朋喚友特性的時候，可以詳細地描述自己內心的變化。
老馬卻有些相形見絀了。
白小志轉頭看著王叔，說道：「王叔，要不你下去游一圈？」
王叔嘴角抽搐，苦笑著說：「少爺，我這一天跑上跑下的，太累了……」
「所以才讓你下去，上來後加加鬥志好繼續干啊！」
「少爺，我怕我上不來……」
「……」
白小志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楊專員呢？」
從剛才起就一直沒見楊專員，等白小志發現的時候，身後的人就已經換成王叔了。
王叔回道：「上岸的人很多，楊專員去搜集他們的感受了。」
白小志思索了片刻。
然後決定站在一邊看戲。
水裡面還有很多人。
並不是每一個下水的都能夠如願衝到終點的。
有的人遊了一小段距離就放棄了，有的人到了後面才被水流衝倒。
白小志突然說道：「你們說，他們到底是敗給了體能，還是敗給了鬥志？」
親身體驗者馬思海沉思著。
王叔倒是率先開了口——反正他也沒體驗過，就純粹是瞎猜，也不怕對還是錯。
「大概兩者都有吧！挑戰是依次變難的，越到後面體力越不支，面對越難的挑戰，也會越容易放棄吧！」
白小志不置可否，只是等著馬思海的發言。
「我覺得鬥志的原因要更多一些。具體為什麼我也說不上來，不過我在水裡面靠的就是不服輸的鬥志，才能衝上來的……」
馬思海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已經沖了上來。
是馬樂那傢伙。
「我敢保證，大隊長絕對是靠鬥志衝上來的……他前不久才受了些傷，現在還沒有完全痊癒呢。」
馬樂透露了些了不得的信息。
白小志頓時把驚訝的目光轉向了馬思海，問道：「老馬，你身上還有傷呢？」
馬思海也沒有故意隱瞞，直接應了下來：「嗯，所以之前的行動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指揮，沒有親自衝鋒陷陣。」
白小志嚴肅地說道：「那你不早說，以後就這樣好好養傷，等什麼時候好了再上前線！」
馬思海笑了笑，說：「白少，要不是我碰巧受傷了，也不會被派來做這個任務了。所以，這點傷也算是我運氣的證明啊！」
「你就少貧吧你！」白小志撇了撇嘴角，目光在人群里搜索著楊專員的蹤跡。
剛好看見楊專員興致勃勃地向他沖了過來。
還沒等他詢問呢，楊專員就已經開口了：「白哥，我好像發現了一些東西，咱們快回去吧，連線一下院長！」
白小志挑了挑眉毛。
你怎麼又發現東西了？
你不是研究心理學的嗎？把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扔給其他專家好不好？
算了，如果馬思海說得沒錯的話，那就勉強跟心理暗示能扯上一點聯繫。
原諒楊專員了。
回公寓！
不，現在已經有了更好的會議地點。
室內射擊體驗館。
防彈材料打造的牆壁，擁有非常好的隔音效果。
又能隨時去倉庫拿槍，這又給了他們一定的防禦和反攻能力。
白小志領著楊專員三人，離開了聽月湖，想向著室內射擊體驗館走去。
後面有不少兄弟看見了，只不過並沒有湊上來，而是遠遠地跟在了後面。
王叔倒是已經給他們安排好住宿的地方了，就在不遠處的大學城裡，找了個離公園近又願意配合的學校，騰出了一層樓的宿舍給他們。
但是他們卻沒一個想要回去的。
開什麼玩笑呢！
老大都沒有說要回去，他們敢回去？
正是晚風習習。
又剛從聽月湖上來，在鬥志昂揚的加成下，大傢伙的腳步也異常輕快。
就當散個步吧，剛好把身上的水給吹乾。
很快。
射擊體驗館就出現在了面前。
這還是白小志第1次看見這棟建築。
通體白色，仿佛漢白玉雕築的藝術品一樣。
門前的柱子、一磚一瓦、極富美感。
兩側排開的落地窗，剛好能讓人看見裡面雅致的內飾，卻又迷濛不清，頗有一種朦朧美和探索的興致。
大門口。
兩個身著灰色保安服的人，手持霰彈槍，筆直地挺立在大門兩側。
白小志知道這是西境軍區派來的人。
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才換上了這麼一身灰色的保安服。
但光從那精神面貌，有點見識的也能看出來這不是普通人。
王叔在一邊介紹道：「這是西境軍區的兄弟，一個排一天三班倒，門口兩個，倉庫兩個，然後一層樓都會有兩個巡邏。站崗的兩小時一換。」
白小志肅然起敬。
恨不得一個軍禮敬上去。
一天三班倒啊，他想都不敢想，一天要是不睡個三次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想到對方沒穿軍裝，白小志還是克制了下來，軍禮就算了，不合規矩，也容易徒增麻煩。
白小志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道：「兄弟們好樣的，在這裡吃好喝好，也算是我作為地主的一點綿薄之力了！」
「白先生客氣了。」那個年紀小一點的不苟言笑。
「多謝白少！」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則更加通情達理一些。
進門。
也沒刻意去布置什麼會議室，白小志就隨便地挑了個手槍射擊室，順便還讓馬思海去取幾把手槍過來。
來都來了，開完會再順便打上幾槍，那不挺好的嘛！
會議很快開啟。
大家陸陸續續進入會議。
又跟3號晚上一樣，大部分人都是以個人帳號進入會議的。
這也快10點多了。
況且上午才剛剛通過會議，大多數人也都沒想到這麼快就又是一場。
就連李院長，也已經躺在了床上。
他打開視頻的時候，雖然已經走到書桌前坐下了，但還是一身睡衣。
李院長一臉無奈，說道：「小慧啊，下次要是沒什麼大事的話，你就寫報告交上來吧。我們這些老人家，也不好一直這樣折騰！」
楊專員有些赧然。
這幾天，確實會議開得比較頻繁。
不過，這也怪不得她。
之前的時候，因為院裡面對系統仍有所懷疑，不願付出太多精力，楊專員只好寫下報告呈交上去。
可現在，不僅兩院，就連內閣下十部都有大把的人關注著這件事。
這時候再寫報告就比較麻煩了，因為可能要照顧到多方面的感受，遠遠不如這樣的線上會議來得實在。
大家湊在一起，有什麼問題一起說，有什麼矛盾一起解決，多好？
老對頭譚院長出口懟了李院長一句：「李院長，對待科學就要有隨時奉獻的準備。出現了什麼問題，或者發現了什麼新情況，用報告的形式未免太慢了！」
李院長飄了個白眼，說道：「奉獻是沒錯，但這樣未免太耗時耗力。我提議，組建一個專家團，由兩院及各部派人組成，隨時在線上關注小志的事情。」
「自己不想干，就想扔給別人去干？」譚院長問道。
「可以採用輪班制，夜班就由年輕人負責。」
李院長的話，瞬間便徵得了大部分院士的同意。
大家確實年紀大了，大半夜的睡得好好的，突然爬起來開會——一次兩次還行，多了真得有些吃不消。
譚院長默認了。
李院長又開口說道：「好了，好了，閒話就聊到這裡，你們又有什麼新發現？」
終於到正題了。
楊專員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在今晚，有大量民眾體驗了激流勇進的特性，我通過對一些成功者的採訪，獲得了以下發現：
「大部分人，在水裡的時候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如果這時候依然能保持著昂揚的鬥志，那麼體能就會出現一種恢復的假象，來使其能繼續前進。
「但如果一旦失去了鬥志，就會迅速脫力，最終被水流沖走。
「所以我覺得，激流勇進並不是無端地去增加人的鬥志。而是在已有的基礎上，逐步將其進行放大。
「這並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這個特性在利用特殊的環境，去鼓勵人尋找自我的突破，從而在達到終點的時候獲得釋放。
「就好像，譚院長上午說過的系統給宿主充能的過程！
「只不過，宿主接受的是生命能量，而其他人接受的是精神層面的力量！
「加上之前薪火相承的任務，我大膽地推測，在系統的一級階段，對宿主而言是身體素質的強化，而對我們普通人而言，是精神層面的升華。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系統的二級階段，我懷疑可能就是我們普通人的身體強化了！」
楊專員這麼一番話，就如同一個炸彈一樣，在人群之中轟然炸響。
先是一片寂靜，然後雷聲鼓動。
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
PS：8月第一更，哈哈，悄摸摸地放出來，有沒有嚇一跳？
多謝書友「20180823152209420」的200點幣打賞，順便求一下收藏和推薦票。
下面是一點牢騷，不喜可以略過，不影響閱讀。
我在想，要是有三更的話，要不要就放在凌晨時候發，這樣看上去就好像把兩天連起來發了五更，均勻好多，就不會逼死強迫症了，哈哈。
昨天心情確實不怎麼美好，因為新推薦又是蚊子腿，明明試水推里排名還不錯的說。這樣下去，要是上架了沒人看怎麼辦，唉，到時候……你以為我就會切嗎？哈哈，不，我就算拿著低保也會寫下去，上一本創世簽約的書被起點封了，我都還寫了一百五十萬字，你以為這本書我會輕易放棄？
突然想起來，現實里說自己是重生的、復活的、有特異功能、是外星人的人也不少（尤其是國外），接受檢查的也很多。我們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真的，也沒法求證。不過假設小說世界裡也經常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什麼有用的東西也沒有，那麼白小志的系統事件初始可信度也不會太高，可以理解吧？
隨著危機等級的逐漸提升，白小志的重要性也會逐漸凸顯出來的，再鹹魚的人，被推到閃光燈下的時候也會閃耀無比的——那是別人為他附加上去的光。
請大家敬請期待吧！
太累了！
累到讓人懷疑人生。
但還沒到馬思海躺下，仿佛一股無形的力量拂來，精神上的疲憊立馬被一掃而空。
連帶著身體也放鬆了許多。
馬思海突然感覺自己值了，甚至還想衝下去再挑戰一次。
可還沒等他做出決定，白小志和王叔就已經先攔住了他。
「白少，王哥。」馬思海笑著喊了一句。
「老馬，感覺怎麼樣啊？」白小志問道。
馬思海皺著眉頭，細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在水裡的經歷，說道：「感覺不錯，就是特別累，還不能鬆懈。一旦有一點點放鬆的念頭，就會被水衝下去……尤其是後面這一段。」
白小志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那上岸之後呢？有什麼變化嗎？」
馬思海又沉吟了好一會兒，才說：「挺奇怪的，明明上岸的時候還很累，可一轉眼卻又覺得自己連這都克服了，那還有什麼克服不了的……就這種鬥志昂揚的感覺。」
白小志張了張嘴。
可惜了。
老馬畢竟不是王叔。
王叔以前是個文化人，在體驗呼朋喚友特性的時候，可以詳細地描述自己內心的變化。
老馬卻有些相形見絀了。
白小志轉頭看著王叔，說道：「王叔，要不你下去游一圈？」
王叔嘴角抽搐，苦笑著說：「少爺，我這一天跑上跑下的，太累了……」
「所以才讓你下去，上來後加加鬥志好繼續干啊！」
「少爺，我怕我上不來……」
「……」
白小志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楊專員呢？」
從剛才起就一直沒見楊專員，等白小志發現的時候，身後的人就已經換成王叔了。
王叔回道：「上岸的人很多，楊專員去搜集他們的感受了。」
白小志思索了片刻。
然後決定站在一邊看戲。
水裡面還有很多人。
並不是每一個下水的都能夠如願衝到終點的。
有的人遊了一小段距離就放棄了，有的人到了後面才被水流衝倒。
白小志突然說道：「你們說，他們到底是敗給了體能，還是敗給了鬥志？」
親身體驗者馬思海沉思著。
王叔倒是率先開了口——反正他也沒體驗過，就純粹是瞎猜，也不怕對還是錯。
「大概兩者都有吧！挑戰是依次變難的，越到後面體力越不支，面對越難的挑戰，也會越容易放棄吧！」
白小志不置可否，只是等著馬思海的發言。
「我覺得鬥志的原因要更多一些。具體為什麼我也說不上來，不過我在水裡面靠的就是不服輸的鬥志，才能衝上來的……」
馬思海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已經沖了上來。
是馬樂那傢伙。
「我敢保證，大隊長絕對是靠鬥志衝上來的……他前不久才受了些傷，現在還沒有完全痊癒呢。」
馬樂透露了些了不得的信息。
白小志頓時把驚訝的目光轉向了馬思海，問道：「老馬，你身上還有傷呢？」
馬思海也沒有故意隱瞞，直接應了下來：「嗯，所以之前的行動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指揮，沒有親自衝鋒陷陣。」
白小志嚴肅地說道：「那你不早說，以後就這樣好好養傷，等什麼時候好了再上前線！」
馬思海笑了笑，說：「白少，要不是我碰巧受傷了，也不會被派來做這個任務了。所以，這點傷也算是我運氣的證明啊！」
「你就少貧吧你！」白小志撇了撇嘴角，目光在人群里搜索著楊專員的蹤跡。
剛好看見楊專員興致勃勃地向他沖了過來。
還沒等他詢問呢，楊專員就已經開口了：「白哥，我好像發現了一些東西，咱們快回去吧，連線一下院長！」
白小志挑了挑眉毛。
你怎麼又發現東西了？
你不是研究心理學的嗎？把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扔給其他專家好不好？
算了，如果馬思海說得沒錯的話，那就勉強跟心理暗示能扯上一點聯繫。
原諒楊專員了。
回公寓！
不，現在已經有了更好的會議地點。
室內射擊體驗館。
防彈材料打造的牆壁，擁有非常好的隔音效果。
又能隨時去倉庫拿槍，這又給了他們一定的防禦和反攻能力。
白小志領著楊專員三人，離開了聽月湖，想向著室內射擊體驗館走去。
後面有不少兄弟看見了，只不過並沒有湊上來，而是遠遠地跟在了後面。
王叔倒是已經給他們安排好住宿的地方了，就在不遠處的大學城裡，找了個離公園近又願意配合的學校，騰出了一層樓的宿舍給他們。
但是他們卻沒一個想要回去的。
開什麼玩笑呢！
老大都沒有說要回去，他們敢回去？
正是晚風習習。
又剛從聽月湖上來，在鬥志昂揚的加成下，大傢伙的腳步也異常輕快。
就當散個步吧，剛好把身上的水給吹乾。
很快。
射擊體驗館就出現在了面前。
這還是白小志第1次看見這棟建築。
通體白色，仿佛漢白玉雕築的藝術品一樣。
門前的柱子、一磚一瓦、極富美感。
兩側排開的落地窗，剛好能讓人看見裡面雅致的內飾，卻又迷濛不清，頗有一種朦朧美和探索的興致。
大門口。
兩個身著灰色保安服的人，手持霰彈槍，筆直地挺立在大門兩側。
白小志知道這是西境軍區派來的人。
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才換上了這麼一身灰色的保安服。
但光從那精神面貌，有點見識的也能看出來這不是普通人。
王叔在一邊介紹道：「這是西境軍區的兄弟，一個排一天三班倒，門口兩個，倉庫兩個，然後一層樓都會有兩個巡邏。站崗的兩小時一換。」
白小志肅然起敬。
恨不得一個軍禮敬上去。
一天三班倒啊，他想都不敢想，一天要是不睡個三次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想到對方沒穿軍裝，白小志還是克制了下來，軍禮就算了，不合規矩，也容易徒增麻煩。
白小志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道：「兄弟們好樣的，在這裡吃好喝好，也算是我作為地主的一點綿薄之力了！」
「白先生客氣了。」那個年紀小一點的不苟言笑。
「多謝白少！」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則更加通情達理一些。
進門。
也沒刻意去布置什麼會議室，白小志就隨便地挑了個手槍射擊室，順便還讓馬思海去取幾把手槍過來。
來都來了，開完會再順便打上幾槍，那不挺好的嘛！
會議很快開啟。
大家陸陸續續進入會議。
又跟3號晚上一樣，大部分人都是以個人帳號進入會議的。
這也快10點多了。
況且上午才剛剛通過會議，大多數人也都沒想到這麼快就又是一場。
就連李院長，也已經躺在了床上。
他打開視頻的時候，雖然已經走到書桌前坐下了，但還是一身睡衣。
李院長一臉無奈，說道：「小慧啊，下次要是沒什麼大事的話，你就寫報告交上來吧。我們這些老人家，也不好一直這樣折騰！」
楊專員有些赧然。
這幾天，確實會議開得比較頻繁。
不過，這也怪不得她。
之前的時候，因為院裡面對系統仍有所懷疑，不願付出太多精力，楊專員只好寫下報告呈交上去。
可現在，不僅兩院，就連內閣下十部都有大把的人關注著這件事。
這時候再寫報告就比較麻煩了，因為可能要照顧到多方面的感受，遠遠不如這樣的線上會議來得實在。
大家湊在一起，有什麼問題一起說，有什麼矛盾一起解決，多好？
老對頭譚院長出口懟了李院長一句：「李院長，對待科學就要有隨時奉獻的準備。出現了什麼問題，或者發現了什麼新情況，用報告的形式未免太慢了！」
李院長飄了個白眼，說道：「奉獻是沒錯，但這樣未免太耗時耗力。我提議，組建一個專家團，由兩院及各部派人組成，隨時在線上關注小志的事情。」
「自己不想干，就想扔給別人去干？」譚院長問道。
「可以採用輪班制，夜班就由年輕人負責。」
李院長的話，瞬間便徵得了大部分院士的同意。
大家確實年紀大了，大半夜的睡得好好的，突然爬起來開會——一次兩次還行，多了真得有些吃不消。
譚院長默認了。
李院長又開口說道：「好了，好了，閒話就聊到這裡，你們又有什麼新發現？」
終於到正題了。
楊專員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在今晚，有大量民眾體驗了激流勇進的特性，我通過對一些成功者的採訪，獲得了以下發現：
「大部分人，在水裡的時候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如果這時候依然能保持著昂揚的鬥志，那麼體能就會出現一種恢復的假象，來使其能繼續前進。
「但如果一旦失去了鬥志，就會迅速脫力，最終被水流沖走。
「所以我覺得，激流勇進並不是無端地去增加人的鬥志。而是在已有的基礎上，逐步將其進行放大。
「這並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這個特性在利用特殊的環境，去鼓勵人尋找自我的突破，從而在達到終點的時候獲得釋放。
「就好像，譚院長上午說過的系統給宿主充能的過程！
「只不過，宿主接受的是生命能量，而其他人接受的是精神層面的力量！
「加上之前薪火相承的任務，我大膽地推測，在系統的一級階段，對宿主而言是身體素質的強化，而對我們普通人而言，是精神層面的升華。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系統的二級階段，我懷疑可能就是我們普通人的身體強化了！」
楊專員這麼一番話，就如同一個炸彈一樣，在人群之中轟然炸響。
先是一片寂靜，然後雷聲鼓動。
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
PS：8月第一更，哈哈，悄摸摸地放出來，有沒有嚇一跳？
多謝書友「20180823152209420」的200點幣打賞，順便求一下收藏和推薦票。
下面是一點牢騷，不喜可以略過，不影響閱讀。
我在想，要是有三更的話，要不要就放在凌晨時候發，這樣看上去就好像把兩天連起來發了五更，均勻好多，就不會逼死強迫症了，哈哈。
昨天心情確實不怎麼美好，因為新推薦又是蚊子腿，明明試水推里排名還不錯的說。這樣下去，要是上架了沒人看怎麼辦，唉，到時候……你以為我就會切嗎？哈哈，不，我就算拿著低保也會寫下去，上一本創世簽約的書被起點封了，我都還寫了一百五十萬字，你以為這本書我會輕易放棄？
突然想起來，現實里說自己是重生的、復活的、有特異功能、是外星人的人也不少（尤其是國外），接受檢查的也很多。我們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真的，也沒法求證。不過假設小說世界裡也經常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什麼有用的東西也沒有，那麼白小志的系統事件初始可信度也不會太高，可以理解吧？
隨著危機等級的逐漸提升，白小志的重要性也會逐漸凸顯出來的，再鹹魚的人，被推到閃光燈下的時候也會閃耀無比的——那是別人為他附加上去的光。
請大家敬請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