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要做一個合格的坑貨
沒過多久，鐵錘匆匆趕來了。
進屋後，他看到夏南身旁坐的菜葉，頓時臉色大變，仿佛老鼠見到貓似的，撒腿就轉身往外跑。
菜葉立即喝道：「鐵錘！」
鐵錘只好停了下來，轉身訕訕的道：「蔡警官！」
夏南聞言就笑了起來，「你們認識啊？那我連介紹都省了！」
鐵錘弱弱的問道：「蔡警官，你找我什麼事啊？」
「要是我找你的話，當然是要把你關進去！」菜葉冷哼一句，指了指旁邊的夏南，「找你的不是我，是他！」
鐵錘苦笑，不管是左邊這個打黑掃惡特別專項組裡面的蔡燁，還是右邊那個能把人治得死去活來的夏南，對他而言都是煞星，都惹不起。
鐵錘心懷忐忑的問：「小夏醫生，你，找我？」
夏南緩緩的道：「算起來，今天是最後一劑方子的最後一天了，你感覺怎麼樣？」
鐵錘立即將胸脯拍得山響似的道：「好了，完全好了，一點問題都沒有了。現在幹活倍棒，吃嘛嘛香，一覺睡到大天亮！」
夏南點了點頭，陰惻惻的問道：「因為你感覺自己的病好了，所以就對我開始陽奉陰違？覺得我沒辦法再治你了是吧？」
鐵錘被嚇得臉色一變，忙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哪敢啊！」
夏南道：「那你告訴我，今天是怎麼回事？」
鐵錘先是看向一旁的菜葉，然後又看向夏南，吱唔著道：「小夏醫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夏南並沒有生氣，只是平淡的道：「鐵錘，我有一件事情原本是想等你吃完今天的藥後才告訴你的，不過我覺得你這麼聽話，可以提前跟你說！」
鐵錘心驚膽顫的問道：「難，難道還有一劑方子？」
夏南搖頭，「不，還有三劑！」
鐵錘被嚇到了，「啊，不是吧？我昨天去醫院查了肝功能和B肝兩隊半，醫生說我的肝炎已經轉陰了啊！」
夏南道：「我給你吃的藥，藥效只能管半年，半年後，你還得來我這開方子，否則你還會復發。」
鐵錘的臉色頓時就被嚇黃了，「小夏醫生，照你這樣說，我豈不是要一輩子吃藥。」
夏南道：「一輩子是不用的，但三五年是肯定要的！」
鐵錘欲哭無淚的道：「這，這，也太坑人了吧！」
夏南道：「說吧，今天是怎麼回事？」
鐵錘怯怯的又看一眼菜葉，仍然搖頭道：「什麼怎麼回事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夏南道：「你不用顧忌菜葉，我現在跟他同穿一條褲子。」
菜葉聽得很氣憤，誰跟你同穿一條褲子啊，你的褲子那麼丑。
鐵錘道：「我真的不……」
夏南終於拉下臉，「鐵錘，你不要逼我發火，我看見那個小七巴了。今天這些債主上門，肯定跟你有關係！」
「不不不，跟我沒關係，是發哥讓他……」鐵錘連忙擺手，可是話說一半就嘎然而止，因為他知道自己說露餡了。
夏南這下忍不住了，拍桌子喝道：「你還說你不知道？」
鐵錘：「我……」
夏南道：「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鐵錘無奈的道：「我聽說，我只是聽說哈，發哥不知道從哪得到消息，儒步村碼頭這一帶要徵收了，這些老房子通通都要拆，每一棟都能徵到二百萬以上，所以就把蘇則中的債主通通都召集起來，讓他們來討債，逼蘇老伯把房子交出去，發哥拿房子等徵收，債主拿錢了事！」
夏南恍然，一早就知道趙廣發不是好人，沒想到真的憋了一肚子壞水，自己不敢來，就教唆那幫債主來，看來書讀得少的他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這就再次喝問道：「你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你不是答應了做我的線人嗎？」
鐵錘苦笑道：「不知道是發哥不信我了，還是覺得告訴我沒用，我也是今天早上看到那些債主出現在公司才知道的，原本想給你打個電話，可是你沒電話啊！」
夏南道：「我不是留了丫頭的電話給你嗎？」
鐵錘道：「我打了啊，可是沒人接！」
恰好這個時候，蘇非兒拿藥回來了，夏南便問道：「丫頭，上午有人打你電話嗎？」
蘇非兒點頭道：「有啊，打了三次，我看是陌生號碼，怕是來催債的，所以就沒接。」
鐵錘立即就叫了起來，「你看你看，我沒撒謊吧！」
夏南道：「好吧，這次我原諒你！」
鐵錘感覺很委屈，但還是大鬆一口氣，然後問道：「小夏醫生，那我的藥方？」
夏南道：「半年後再說吧！」
鐵錘哭喪著臉道：「這……」
夏南道：「你替我傳句話給趙廣發，說我明天早上……不，早上我沒空，你說晚上吧，讓他過來我家吃飯。」
鐵錘弱弱的道：「發哥要是不來呢？」
夏南道：「你只管帶話，別的不用管。」
鐵錘道：「他要是來了，小夏醫生你可千萬別出賣我，否則我會被他沉屍大海的。」
夏南道：「放心吧！你對我還有用，我不捨得讓你死那麼快的。」
「……」鐵錘苦笑，又看向菜葉，「蔡警官，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菜葉揮了揮手，像趕一隻蒼蠅似的。
人走了之後，夏南忍不住問：「你怎麼認識這個傢伙的？」
菜葉道：「他不是趙廣發的頭號馬仔嗎？我不是掃黑除惡的警察嗎？那怎麼可能不認識呢？不過趙廣發是個人精，又或者說他背後的人相當狡猾，一聽到風聲不對，立馬就成立了正規公司，而且把以前的罪證通通都銷毀了，因此我們雖然抓了趙廣發幾次，最終因為證據不足，所他給放了。」
夏南恍然道：「難怪。」
菜葉卻突然沖夏南豎起了大拇指。
夏南問：「什麼意思？」
菜葉道：「你能把一個混混吃得那麼死，看來我爸說的很對。」
夏南道：「你爸說什麼？」
菜葉道：「他說你這個人絕不是十來歲的小屁孩那麼簡單，讓我向你多多學習。」
夏南點頭道：「你爸也不簡單，我跟他前後只接觸了那麼幾分鐘，而且當時他還是要死不活的狀態，竟然也能看出我不簡單！」
菜葉得意的道：「我爸要是簡單，他能是東部灣區的書記？」
夏南聞言就拱手道：「原來你還是個官二代，失敬失敬！」
菜葉嬉皮笑臉的道：「好說好說！」
夏南道：「你走吧，不送了！」
菜葉的笑容一下就滯在臉上，「我剛替你解決了那麼大的麻煩，立即就趕我走？不帶這麼提起褲子就翻臉的吧！」
夏南道：「你不是警察嗎？不用上班啊？」
菜葉道：「我們組剛打掉一個特大涉黑團伙，案件移交了，難得有幾天假期！」
夏南又問：「你爸在住院，你不用去照顧？」
菜葉道：「我媽在那兒，我去除了挨罵還能幹嘛？還不如呆在你這裡，多了解你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能治我爸的病。」
夏南淡笑道：「我看你是想一箭雙鵰吧！」
菜葉道：「還有哪一雕？」
夏南道：「趙廣發！」
菜葉頓時就訕笑起來，「夏南，你總是這麼戳心，我真的很難跟你做朋友的。」
夏南直接道：「不能做我的朋友，可以做我小弟的！」
菜葉：「……」
夏南又問道：「你真的不走？」
菜葉道：「不走。」
夏南道：「可是這沒地方給你住！」
菜葉道：「外面又不是沒酒店，我又不是沒錢！」
夏南想了想又問道：「你會開船嗎？」
菜葉道：「會啊，別說是船，坦克，飛機我都能開。」
夏南搖頭道：「丫頭說我敢吹牛，沒想到來了個比更敢吹的。」
菜葉又惱了，「我沒有吹牛，復員回來之前，我一直在獵鷹突擊隊裡面服役。」
夏南有些意外的道：「你當過兵？」
菜葉伸出手掌道：「十八歲去的，當了足足五年兵才回來！」
夏南點頭道：「好吧，暫時相信你一次，你先去安頓下來吧，明天凌晨三點半過來，我有事情給你做！」
菜葉拿眼瞪著他道：「真拿我當你小弟啊？」
夏南道：「你不是想了解我嗎？」
菜葉無語，只能先去搞掂自己住的地方。
進屋後，他看到夏南身旁坐的菜葉，頓時臉色大變，仿佛老鼠見到貓似的，撒腿就轉身往外跑。
菜葉立即喝道：「鐵錘！」
鐵錘只好停了下來，轉身訕訕的道：「蔡警官！」
夏南聞言就笑了起來，「你們認識啊？那我連介紹都省了！」
鐵錘弱弱的問道：「蔡警官，你找我什麼事啊？」
「要是我找你的話，當然是要把你關進去！」菜葉冷哼一句，指了指旁邊的夏南，「找你的不是我，是他！」
鐵錘苦笑，不管是左邊這個打黑掃惡特別專項組裡面的蔡燁，還是右邊那個能把人治得死去活來的夏南，對他而言都是煞星，都惹不起。
鐵錘心懷忐忑的問：「小夏醫生，你，找我？」
夏南緩緩的道：「算起來，今天是最後一劑方子的最後一天了，你感覺怎麼樣？」
鐵錘立即將胸脯拍得山響似的道：「好了，完全好了，一點問題都沒有了。現在幹活倍棒，吃嘛嘛香，一覺睡到大天亮！」
夏南點了點頭，陰惻惻的問道：「因為你感覺自己的病好了，所以就對我開始陽奉陰違？覺得我沒辦法再治你了是吧？」
鐵錘被嚇得臉色一變，忙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哪敢啊！」
夏南道：「那你告訴我，今天是怎麼回事？」
鐵錘先是看向一旁的菜葉，然後又看向夏南，吱唔著道：「小夏醫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夏南並沒有生氣，只是平淡的道：「鐵錘，我有一件事情原本是想等你吃完今天的藥後才告訴你的，不過我覺得你這麼聽話，可以提前跟你說！」
鐵錘心驚膽顫的問道：「難，難道還有一劑方子？」
夏南搖頭，「不，還有三劑！」
鐵錘被嚇到了，「啊，不是吧？我昨天去醫院查了肝功能和B肝兩隊半，醫生說我的肝炎已經轉陰了啊！」
夏南道：「我給你吃的藥，藥效只能管半年，半年後，你還得來我這開方子，否則你還會復發。」
鐵錘的臉色頓時就被嚇黃了，「小夏醫生，照你這樣說，我豈不是要一輩子吃藥。」
夏南道：「一輩子是不用的，但三五年是肯定要的！」
鐵錘欲哭無淚的道：「這，這，也太坑人了吧！」
夏南道：「說吧，今天是怎麼回事？」
鐵錘怯怯的又看一眼菜葉，仍然搖頭道：「什麼怎麼回事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夏南道：「你不用顧忌菜葉，我現在跟他同穿一條褲子。」
菜葉聽得很氣憤，誰跟你同穿一條褲子啊，你的褲子那麼丑。
鐵錘道：「我真的不……」
夏南終於拉下臉，「鐵錘，你不要逼我發火，我看見那個小七巴了。今天這些債主上門，肯定跟你有關係！」
「不不不，跟我沒關係，是發哥讓他……」鐵錘連忙擺手，可是話說一半就嘎然而止，因為他知道自己說露餡了。
夏南這下忍不住了，拍桌子喝道：「你還說你不知道？」
鐵錘：「我……」
夏南道：「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鐵錘無奈的道：「我聽說，我只是聽說哈，發哥不知道從哪得到消息，儒步村碼頭這一帶要徵收了，這些老房子通通都要拆，每一棟都能徵到二百萬以上，所以就把蘇則中的債主通通都召集起來，讓他們來討債，逼蘇老伯把房子交出去，發哥拿房子等徵收，債主拿錢了事！」
夏南恍然，一早就知道趙廣發不是好人，沒想到真的憋了一肚子壞水，自己不敢來，就教唆那幫債主來，看來書讀得少的他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這就再次喝問道：「你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你不是答應了做我的線人嗎？」
鐵錘苦笑道：「不知道是發哥不信我了，還是覺得告訴我沒用，我也是今天早上看到那些債主出現在公司才知道的，原本想給你打個電話，可是你沒電話啊！」
夏南道：「我不是留了丫頭的電話給你嗎？」
鐵錘道：「我打了啊，可是沒人接！」
恰好這個時候，蘇非兒拿藥回來了，夏南便問道：「丫頭，上午有人打你電話嗎？」
蘇非兒點頭道：「有啊，打了三次，我看是陌生號碼，怕是來催債的，所以就沒接。」
鐵錘立即就叫了起來，「你看你看，我沒撒謊吧！」
夏南道：「好吧，這次我原諒你！」
鐵錘感覺很委屈，但還是大鬆一口氣，然後問道：「小夏醫生，那我的藥方？」
夏南道：「半年後再說吧！」
鐵錘哭喪著臉道：「這……」
夏南道：「你替我傳句話給趙廣發，說我明天早上……不，早上我沒空，你說晚上吧，讓他過來我家吃飯。」
鐵錘弱弱的道：「發哥要是不來呢？」
夏南道：「你只管帶話，別的不用管。」
鐵錘道：「他要是來了，小夏醫生你可千萬別出賣我，否則我會被他沉屍大海的。」
夏南道：「放心吧！你對我還有用，我不捨得讓你死那麼快的。」
「……」鐵錘苦笑，又看向菜葉，「蔡警官，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菜葉揮了揮手，像趕一隻蒼蠅似的。
人走了之後，夏南忍不住問：「你怎麼認識這個傢伙的？」
菜葉道：「他不是趙廣發的頭號馬仔嗎？我不是掃黑除惡的警察嗎？那怎麼可能不認識呢？不過趙廣發是個人精，又或者說他背後的人相當狡猾，一聽到風聲不對，立馬就成立了正規公司，而且把以前的罪證通通都銷毀了，因此我們雖然抓了趙廣發幾次，最終因為證據不足，所他給放了。」
夏南恍然道：「難怪。」
菜葉卻突然沖夏南豎起了大拇指。
夏南問：「什麼意思？」
菜葉道：「你能把一個混混吃得那麼死，看來我爸說的很對。」
夏南道：「你爸說什麼？」
菜葉道：「他說你這個人絕不是十來歲的小屁孩那麼簡單，讓我向你多多學習。」
夏南點頭道：「你爸也不簡單，我跟他前後只接觸了那麼幾分鐘，而且當時他還是要死不活的狀態，竟然也能看出我不簡單！」
菜葉得意的道：「我爸要是簡單，他能是東部灣區的書記？」
夏南聞言就拱手道：「原來你還是個官二代，失敬失敬！」
菜葉嬉皮笑臉的道：「好說好說！」
夏南道：「你走吧，不送了！」
菜葉的笑容一下就滯在臉上，「我剛替你解決了那麼大的麻煩，立即就趕我走？不帶這麼提起褲子就翻臉的吧！」
夏南道：「你不是警察嗎？不用上班啊？」
菜葉道：「我們組剛打掉一個特大涉黑團伙，案件移交了，難得有幾天假期！」
夏南又問：「你爸在住院，你不用去照顧？」
菜葉道：「我媽在那兒，我去除了挨罵還能幹嘛？還不如呆在你這裡，多了解你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能治我爸的病。」
夏南淡笑道：「我看你是想一箭雙鵰吧！」
菜葉道：「還有哪一雕？」
夏南道：「趙廣發！」
菜葉頓時就訕笑起來，「夏南，你總是這麼戳心，我真的很難跟你做朋友的。」
夏南直接道：「不能做我的朋友，可以做我小弟的！」
菜葉：「……」
夏南又問道：「你真的不走？」
菜葉道：「不走。」
夏南道：「可是這沒地方給你住！」
菜葉道：「外面又不是沒酒店，我又不是沒錢！」
夏南想了想又問道：「你會開船嗎？」
菜葉道：「會啊，別說是船，坦克，飛機我都能開。」
夏南搖頭道：「丫頭說我敢吹牛，沒想到來了個比更敢吹的。」
菜葉又惱了，「我沒有吹牛，復員回來之前，我一直在獵鷹突擊隊裡面服役。」
夏南有些意外的道：「你當過兵？」
菜葉伸出手掌道：「十八歲去的，當了足足五年兵才回來！」
夏南點頭道：「好吧，暫時相信你一次，你先去安頓下來吧，明天凌晨三點半過來，我有事情給你做！」
菜葉拿眼瞪著他道：「真拿我當你小弟啊？」
夏南道：「你不是想了解我嗎？」
菜葉無語，只能先去搞掂自己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