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竟然是真的
拉斯維加斯沒有東北大醬。
葷湯麵非常寡淡無味。
此時肖恩更是沒有了吃麵的胃口，只一心一意捧著手機觀看眼前的報導。
［美國歌手斯威夫特，在全球巡演最後一站拉斯維加斯的籌備期間，因服用過量藥物，於當地時間上午九點左右，被發現與酒店的浴室中去世……］
因為翻譯的問題，與昨日讀過的報導大同小異。
「那個明日頭條是真的！？」
打開搜尋引擎。
其他的網站也在娛樂版作為頭條。
遣詞造句雖然不同，但說的都是同一個內容。
［……很多歌迷已經向拉斯維加斯聚集，準備進行規模空前的哀悼紀念活動，拉斯維加斯當地警局相當重視並加派警力準備維持秩序……］
肖恩特別關注了一下報導的精確時間。
發現略有出入。
但總體來說相差不大。
關鍵點信息：斯威夫特去世，服用過量藥物，歌迷舉行哀悼活動……都能一一對應。
一個喜歡的歌星去世了。
肖恩很心痛。
但與奇異事件比起來，又顯得不重要了。
打開出租屋內的筆記本電腦。
登錄郵箱，卻怎麼也找不到標題為「明日頭條」的那條郵件。
「怎麼回事兒？昨天沒有刪除啊！」
他翻閱著郵箱。
甚至連回收站都沒有放過。
但郵件就是不見了。
「嘶……」肖恩低頭用手抓住頭髮，感覺是不是自己被鬼迷心竅，記憶出現了偏差。
「難道是因為喝多了？」
不對。
絕對與喝酒無關！
這封郵件是用公司的電腦接收的，當時想著就算公司的電腦被病毒入侵，也好過手機遭殃。
畢竟電腦是公司的。
手機，是自己的。
另外，酒也是下班以後才喝的，給女孩塞小費的時候，那片白膩……咳咳！
「這尼瑪到底……」
頭疼。
該死，宿醉讓思維都不太連貫了。
「叮鈴鈴——！」手機上的鬧鐘響了起來。
這已經是最後一遍鬧鐘了。
意味著連洗漱時間都沒有，必須走出家門，否則一定會上班遲到。
老鮑勃昨晚就出院了。
肖恩只能暫時放棄思考郵件的問題，準備上班。
沒有遲到。
卻依然還要面對老鮑勃的「教育」。
「昨天我不在，你以為會逃過一劫？」老鮑勃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肖恩默默的站在那裡，老實的聽著。
「雖然你希望我在醫院住一輩子，但小子，這樣的好事兒永遠不可能發生，永遠！」
「也沒準兒……」這句話只能藏在肖恩的心裡。
事實上，如果這麼說了，毫無疑問，在這家公司上班會更加艱難，徹底把路走窄了。
「不，我當然不這麼想。」肖恩對付著。
「你的工作簡直是一灘狗屎，既然我們做的是技術工作，也是靠這個技能吃飯，那就要把技能做精！」老鮑勃手裡拿著肖恩昨天的工作成果，很嫌棄，「依靠技術吃飯的人不把本事練好，反而喜歡去應酬，那你為什麼不去從政！？哈，憑藉你的膚色，可拉不來選票！」
老鮑勃是這間公司的元老。
開始的時候，這間公司除了老闆只有四名員工。
他正是其中之一。
如今，公司發展的日益壯大，這四名元老兩人離職自主創業。
一人成為公司合伙人，也變成了老闆。
只有老鮑勃，依然坐在主管的位置上，而且看起來還要接著做一萬年。
肖恩認為自己就是「踢貓效應」中，排位最後的那隻貓。
為了生存，只能忍受。
老鮑勃依然在咆哮，對於表面上不斷點頭，貌似很認同他的肖恩，看得很清楚——
這小子根本沒聽進去！
雖然他不得不回復，但神色一直無精打采的。
「滾回去工作！」
老鮑勃終於結束了訓話。
肖恩低頭回到自己的位置，裝作很忙碌的樣子。
同事們也是如此。
這在表演上來說是一種很高深的技巧，叫做無實物表演。
出了家門就是社會。
而表演，是混社會的主要技能。
進入這家公司將近半年，失業大潮突如其來，就業也變的困難。
整天都在加班，薪水卻捉襟見肘。
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每天都不得不承受極大的壓力。
「真想放棄呀……」
這種話題肖恩基本每天都要自言自語幾次，但卻不能這樣做。
獨自一人漂泊在海外，是家中的全部希望。
留學的學費，已經傾盡了家中所有積蓄，而如今的工作別說攢錢了，如果現在辭職，連房租都支付不起。
所以不管怎麼難過，都不能放棄。
也沒有資格放棄。
……
「啊，眼睛都要瞎了……」
看了一整天的顯示器，肖恩緊閉著眼睛，把身體委託給了椅子照顧。
渾身就像沒了骨頭。
掏出手機看了看，此時的時間是晚上8點，星期五。
按照常理，此時應該是黃金時段。
放縱與享受才是主流。
但肖恩無法離開辦公室，因為整個團隊都要加班。
這根本就是常態，沒有啥特別的。
老鮑勃的一句話而已！
「今天就把所有的工作都結束，只有工作完美結束，才能有心情好好享受假期。」
法克魷！這是大家心裡的話。
「耶，歐克，抱死！」這才是大家的回答。
雖然嚴格按照法律，公司會為加班給出薪水，但誰都不願意被剝奪假期。
更何況給出的是最低標準。
還不提供晚餐。
「法律距我們如此遙遠，老鮑勃卻近在眼前……他的存在就像是同行派出的臥底，搞垮所有我們對工作的熱情，然後順便搞垮公司。」
肖恩的眼神逐漸放空。
「工作專心點兒，小子，我盯著你呢！」
「耶，抱死！」
老鮑勃嚴肅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這樣的加班有什麼效率？
所有人都在進行無實物表演，裝作相當忙碌的樣子，其實比真有活還累。
這個公司沒救了。
老闆更是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他似乎認為只有更換公司職員才能取得更好的成果。
老鮑勃才是那顆毒瘤。
沒有目標，比沒有計劃可怕多了。
肖恩看著眼前的顯示器，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腦海里，讓他精神一振。
「明日頭條！那封郵件！」
今天早上出現了神奇事件，可是上班後因為老鮑勃的高壓，讓自己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那封郵件……難道是來自未來！？
他趕緊打開那個老郵箱。
老鮑勃鷹隼般的目光在遠處盯了一眼，看到肖恩的狀態後，滿意的點點頭。
郵件的收件夾，此時卻突然出現了驚喜。
［明日頭條］
這個郵件竟然又出現了！
「早上看的時候已經消失了，這是……」
不對。
不是原本那一封。
這封郵件的提示分明是「未閱讀」。
看了看發送時間。
7月25日8:55
這封郵件是今天早上發來的。
肖恩把滑鼠移動到這封郵件上，稍微猶豫了會，不確定是不是要按下滑鼠的左鍵。
已經進行過殺毒，機器很安全。
但心中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努力工作！」老鮑勃喊道。
法克魷馬澤！
肖恩毫不猶豫的選擇點擊。
［明日頭條］
［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生活，世界，科技，娛樂，體育］
［每天只能訂閱一個頭條］
他的視線集中在第三行，每天只能訂閱一個頭條，如今大概清楚了意思。
一天一條消息，是這個意思，沒錯。
「是不是病毒都無所謂，那麼……這次看什麼？」
政治？經濟？
肖恩從來沒有感興趣過。
娛樂，體育。
這兩項比較符合胃口。
他把滑鼠轉了一圈，然後把這次機會給了「體育」。
一個新聞報導的頁面，很快的出現在眼前。
［半場狂轟7球！英冠打出殘暴比分，維岡競技8:0橫掃赫爾城］
維岡競技，赫爾城，英冠？
「是足球新聞嗎？」
肖恩仔細的看了上去。
葷湯麵非常寡淡無味。
此時肖恩更是沒有了吃麵的胃口，只一心一意捧著手機觀看眼前的報導。
［美國歌手斯威夫特，在全球巡演最後一站拉斯維加斯的籌備期間，因服用過量藥物，於當地時間上午九點左右，被發現與酒店的浴室中去世……］
因為翻譯的問題，與昨日讀過的報導大同小異。
「那個明日頭條是真的！？」
打開搜尋引擎。
其他的網站也在娛樂版作為頭條。
遣詞造句雖然不同，但說的都是同一個內容。
［……很多歌迷已經向拉斯維加斯聚集，準備進行規模空前的哀悼紀念活動，拉斯維加斯當地警局相當重視並加派警力準備維持秩序……］
肖恩特別關注了一下報導的精確時間。
發現略有出入。
但總體來說相差不大。
關鍵點信息：斯威夫特去世，服用過量藥物，歌迷舉行哀悼活動……都能一一對應。
一個喜歡的歌星去世了。
肖恩很心痛。
但與奇異事件比起來，又顯得不重要了。
打開出租屋內的筆記本電腦。
登錄郵箱，卻怎麼也找不到標題為「明日頭條」的那條郵件。
「怎麼回事兒？昨天沒有刪除啊！」
他翻閱著郵箱。
甚至連回收站都沒有放過。
但郵件就是不見了。
「嘶……」肖恩低頭用手抓住頭髮，感覺是不是自己被鬼迷心竅，記憶出現了偏差。
「難道是因為喝多了？」
不對。
絕對與喝酒無關！
這封郵件是用公司的電腦接收的，當時想著就算公司的電腦被病毒入侵，也好過手機遭殃。
畢竟電腦是公司的。
手機，是自己的。
另外，酒也是下班以後才喝的，給女孩塞小費的時候，那片白膩……咳咳！
「這尼瑪到底……」
頭疼。
該死，宿醉讓思維都不太連貫了。
「叮鈴鈴——！」手機上的鬧鐘響了起來。
這已經是最後一遍鬧鐘了。
意味著連洗漱時間都沒有，必須走出家門，否則一定會上班遲到。
老鮑勃昨晚就出院了。
肖恩只能暫時放棄思考郵件的問題，準備上班。
沒有遲到。
卻依然還要面對老鮑勃的「教育」。
「昨天我不在，你以為會逃過一劫？」老鮑勃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肖恩默默的站在那裡，老實的聽著。
「雖然你希望我在醫院住一輩子，但小子，這樣的好事兒永遠不可能發生，永遠！」
「也沒準兒……」這句話只能藏在肖恩的心裡。
事實上，如果這麼說了，毫無疑問，在這家公司上班會更加艱難，徹底把路走窄了。
「不，我當然不這麼想。」肖恩對付著。
「你的工作簡直是一灘狗屎，既然我們做的是技術工作，也是靠這個技能吃飯，那就要把技能做精！」老鮑勃手裡拿著肖恩昨天的工作成果，很嫌棄，「依靠技術吃飯的人不把本事練好，反而喜歡去應酬，那你為什麼不去從政！？哈，憑藉你的膚色，可拉不來選票！」
老鮑勃是這間公司的元老。
開始的時候，這間公司除了老闆只有四名員工。
他正是其中之一。
如今，公司發展的日益壯大，這四名元老兩人離職自主創業。
一人成為公司合伙人，也變成了老闆。
只有老鮑勃，依然坐在主管的位置上，而且看起來還要接著做一萬年。
肖恩認為自己就是「踢貓效應」中，排位最後的那隻貓。
為了生存，只能忍受。
老鮑勃依然在咆哮，對於表面上不斷點頭，貌似很認同他的肖恩，看得很清楚——
這小子根本沒聽進去！
雖然他不得不回復，但神色一直無精打采的。
「滾回去工作！」
老鮑勃終於結束了訓話。
肖恩低頭回到自己的位置，裝作很忙碌的樣子。
同事們也是如此。
這在表演上來說是一種很高深的技巧，叫做無實物表演。
出了家門就是社會。
而表演，是混社會的主要技能。
進入這家公司將近半年，失業大潮突如其來，就業也變的困難。
整天都在加班，薪水卻捉襟見肘。
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每天都不得不承受極大的壓力。
「真想放棄呀……」
這種話題肖恩基本每天都要自言自語幾次，但卻不能這樣做。
獨自一人漂泊在海外，是家中的全部希望。
留學的學費，已經傾盡了家中所有積蓄，而如今的工作別說攢錢了，如果現在辭職，連房租都支付不起。
所以不管怎麼難過，都不能放棄。
也沒有資格放棄。
……
「啊，眼睛都要瞎了……」
看了一整天的顯示器，肖恩緊閉著眼睛，把身體委託給了椅子照顧。
渾身就像沒了骨頭。
掏出手機看了看，此時的時間是晚上8點，星期五。
按照常理，此時應該是黃金時段。
放縱與享受才是主流。
但肖恩無法離開辦公室，因為整個團隊都要加班。
這根本就是常態，沒有啥特別的。
老鮑勃的一句話而已！
「今天就把所有的工作都結束，只有工作完美結束，才能有心情好好享受假期。」
法克魷！這是大家心裡的話。
「耶，歐克，抱死！」這才是大家的回答。
雖然嚴格按照法律，公司會為加班給出薪水，但誰都不願意被剝奪假期。
更何況給出的是最低標準。
還不提供晚餐。
「法律距我們如此遙遠，老鮑勃卻近在眼前……他的存在就像是同行派出的臥底，搞垮所有我們對工作的熱情，然後順便搞垮公司。」
肖恩的眼神逐漸放空。
「工作專心點兒，小子，我盯著你呢！」
「耶，抱死！」
老鮑勃嚴肅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這樣的加班有什麼效率？
所有人都在進行無實物表演，裝作相當忙碌的樣子，其實比真有活還累。
這個公司沒救了。
老闆更是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他似乎認為只有更換公司職員才能取得更好的成果。
老鮑勃才是那顆毒瘤。
沒有目標，比沒有計劃可怕多了。
肖恩看著眼前的顯示器，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腦海里，讓他精神一振。
「明日頭條！那封郵件！」
今天早上出現了神奇事件，可是上班後因為老鮑勃的高壓，讓自己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那封郵件……難道是來自未來！？
他趕緊打開那個老郵箱。
老鮑勃鷹隼般的目光在遠處盯了一眼，看到肖恩的狀態後，滿意的點點頭。
郵件的收件夾，此時卻突然出現了驚喜。
［明日頭條］
這個郵件竟然又出現了！
「早上看的時候已經消失了，這是……」
不對。
不是原本那一封。
這封郵件的提示分明是「未閱讀」。
看了看發送時間。
7月25日8:55
這封郵件是今天早上發來的。
肖恩把滑鼠移動到這封郵件上，稍微猶豫了會，不確定是不是要按下滑鼠的左鍵。
已經進行過殺毒，機器很安全。
但心中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努力工作！」老鮑勃喊道。
法克魷馬澤！
肖恩毫不猶豫的選擇點擊。
［明日頭條］
［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生活，世界，科技，娛樂，體育］
［每天只能訂閱一個頭條］
他的視線集中在第三行，每天只能訂閱一個頭條，如今大概清楚了意思。
一天一條消息，是這個意思，沒錯。
「是不是病毒都無所謂，那麼……這次看什麼？」
政治？經濟？
肖恩從來沒有感興趣過。
娛樂，體育。
這兩項比較符合胃口。
他把滑鼠轉了一圈，然後把這次機會給了「體育」。
一個新聞報導的頁面，很快的出現在眼前。
［半場狂轟7球！英冠打出殘暴比分，維岡競技8:0橫掃赫爾城］
維岡競技，赫爾城，英冠？
「是足球新聞嗎？」
肖恩仔細的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