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值一提
奴隸終於掙脫了枷鎖。
肖恩踩著地鐵的人行梯，再次擁抱了外面藍藍的天。
路過公司前的人行道。
這幾天，只要來到這裡，他都會仔細的看一遍散落在地面的GG卡片。
但毫無意外的，都是——
「無抵押貸款……」
「能改變你人生命運的理財產品……」
「歐洲大洋馬……」
……
那張真能改變命運的卡片，卻始終沒有出現過。
「果然……命運只能垂青於少數人，而我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如此好運。」
懷著這樣的想法，肖恩穿過人行橫道。
以往的時候，這條人行橫道仿佛是通往18層地獄的奈何橋，今日走起來卻顯得異常輕鬆。
無論什麼時候，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男人有了生財之道，腰杆子才會硬起來，說話辦事都有底氣。
「這就是成功人士的心理嗎？」
肖恩的步伐很輕快。
把這個月做完吧，然後就辭職，這就是此時他的想法。
推開了公司的門，走進辦公室，卻發現今天異常冷清。
他看了看手錶。
8:30。
比以往上班要早10~20分鐘。
這並不是因為公司突然變得更好了，讓上班這件事變得更有動力，而是因為肖恩有了更重要的事。
8:55。
肖恩坐在工位上打開電腦。
只要是在公司，無論是不是工作時間，他都養成了一個習慣——打開一個正在編輯的工作報表，用這個工作業務的窗口屏幕疊加在另一個窗口上。
左手放在鍵盤上，隨時準備互相切換。
尤其是老鮑勃在的時候。
郵箱已經打開，垃圾郵件仍然是999+
「深呼吸……」
肖恩又去洗了個手。
像是準備手遊抽卡之前，祈禱自己不是個黑酋。
「無論這次得到什麼樣的信息，都要快速分析，找出其中最掙錢的方法。」
腦子已經調整到最佳狀態。
隨著時間的緩慢流逝，肖恩的身體稍微有些顫抖——就像即將奔赴戰場的新兵。
［明日頭條］就是……
「肖恩，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盧卡斯熱情的打著招呼
「嗯。」肖恩擺了擺手。
死對頭老鮑勃也走進了公司。
這胖老頭幾十年如一日，已經養成了異常精準的生活習慣，哪個上班日都提前5分鐘走進辦公室。
也就是說，如今的時間正是——
8:55。
這就是決定命運的時刻！
肖恩有些焦急的刷新了郵箱，沒讓他等得太久，郵件如實的來了。
「［明日頭條會員版］」
標題與以前不同了。
原來就是［明日頭條］，如今多了三個字，會員版。
每個字價值10萬美元。
「有啥不同啊？」
肖恩一邊點擊打開了郵件，一邊很新奇的想要解開疑惑。
頁面開的很快。
［白銀級會員郵件］
［訂閱期限30天］
［政治，經濟，社會，生活，文化，世界，科技，娛樂，體育］
［每天可以挑選3個類別］
［每個類別您只能訂閱一個頭條］
［請選擇3個類別］
［已擁有申請黃金會員的資格，如需詳細了解，請點擊這裡］
……
頁面就以往複雜了些。
如今可以選擇三個類別，然後閱讀三個明日頭條。
但在選擇之前，這三個即將到來的明日預言，加一起都沒有最底下黃金會員的消息有吸引力。
「黃金等級會有什麼特權？」
想到這裡，肖恩果斷的點擊了。
一個新的窗口馬上彈開，然後詳細的介紹了黃金會員——
［銀行帳戶：44……］
［30000000美元，包月服務將立刻被更新，您將獲得黃金等級會員的服務］
［我們保證，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
「哎？」
肖恩暫時忽略其他信息，需要匯款金額的最後一個0開始數起。
「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3000萬美刀。
「3……3000萬！？」
這是一個讓人瞬間窒息的巨大金額。
肖恩自從交了會員包月，全部的身家存款也就剩下3000刀——這還屬於是舅舅資助的，怕他入了公司的原始股後，暫時沒有錢生活。
3000與30000000。
相差1萬倍。
就算現在是白銀會員，估計也要奮鬥很久才能湊齊。
「但話說回來，成為黃金會員的好處到底是什麼？3000萬就換一個絕對不會失望的保證？」
「這個明日頭條，無論怎麼感覺都要比大A的彩票站還要不正規。」
「就算大A所屬的是黑彩公司，總歸還能找到實體，就算投入的錢被黑掉，也算是死了個明白，而投入3000萬給明日頭條？出了問題，根本沒有地方去追究……」
雖然肖恩有這樣的疑問，但他的目光還是長久的注視在「絕對不會讓您失望！」這句話上。
很奇怪。
類似的話肖恩看到過不少。
網際網路上經常會有這種誘導，現實中的促銷和推銷，也都會運用這種話術。
如今在這封明日頭條的郵件，也同樣的出現了相同的銷售方法——但不知為什麼，帶給肖恩的只是異常強烈的信任感。
如果能投入3000萬，回報將是3億，30億，甚至是300億。
「嗯，對於接下來要走的道路，已經非常清楚了。」
「在白銀會員的級別上，儘快收集3000萬美元，然後成為黃金會員！」
目標正式確定。
關掉了這個黃金會員的介紹頁面。
「如今可以觀看3個頭條的標題，然後有選擇的閱讀……」
首先，肖恩點擊了「經濟」。
想要掙錢的話，當然要選擇這個。
很快的，「經濟」選項的下面，蹦出了一個頭條的標題。
［歐洲央行新任行長拉加德，在現行貨幣政策立場上態度曖昧，預計貨幣政策保持不變］
「拉加德？」
「歐洲中央銀行的新任行長……」
不用多做了解，也能清楚的知道這是一個大手。
隨便說句話，足以影響世界經濟。
歐洲央行的貨幣政策保持不變，這個消息應該相當重要，重要到——渾身上下的全部家當只有3000美元的肖恩都覺得……
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沒個屌用。
肖恩接著點擊了「生活」。
這個選項下面，也隨即蹦出了明日頭條的標題。
［拉斯維加斯將會迎來久違的降雨，長期閒置的雨傘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呃……這個……」
就算自己再蠢，也能通過標題了解到明日頭條的內容。
這無疑是條商機！
現在就出門囤積大量的雨傘，等著明天下雨就可以擺路邊攤了……
去他個蛋！
「老子的彩票信息呢！？啊！？強力球的彩池已經積攢了好幾億，就等著你告訴我一個號碼了，結果你給我整個拉斯維加斯要下雨！？」
「就這！？」
「好吧，悶熱的拉斯維加斯，終於要下雨了，不愧是生活類的頭條。」
肖恩突然拍打了一下額頭。
明天，應該不是彩票的開獎日吧？
如果把目標瞄準彩票，那就應該選擇開獎日的前一天，再選擇明日頭條的生活類資訊新聞。
機會就這樣浪費了。
「要吸取教訓，下次要考慮全面！」肖恩謹記在心，然後毫不猶豫的點擊了「體育」這個類別。
這已經被驗證，是比較成功的路線。
但……
「拜託，千萬不要是球員退役，各種轉會信息，或者是主教練下課什麼的，我只要比賽結果，無論是足球，籃球，還是其他什麼球，都行……」
新彈出來的頭條標題，回應了他的祈求。
［末節完成三次達陣，酋長強勢逆轉49人！］
「就要這個！」
肖恩差點在辦公室喊出聲來。
這個頭條分別代表兩支橄欖球隊，馬霍姆斯帶領的堪薩斯城酋長隊，以及不知道誰帶領的舊金山49人隊。
橄欖球作為美國最熱門的運動，一直是拉斯維加斯博彩公司莊家們的首推。
玩法跟足球博彩差不多。
「這個信息絕對能讓自己大賺一筆，甚至可以賺很多！」
肖恩心中大定，甚至想高歌一曲。
但老鮑勃的出現，讓好心情瞬間不翼而飛。
「亞洲小子，來看看你上周完成的工作，簡直跟一堆狗屎沒有區別！」
「哈？」
又要搞事兒！？
肖恩從工位上站起身，跟著老鮑勃走進他的辦公室，他的手指著屏幕對肖恩很嚴肅的說道：「看出這個嚴重的問題了嗎？」
「沒有。」
「你這份報告，字體太小了！」
「啊！？」
老鮑勃揉了揉眼睛，「看到沒有，我根本看不清你的這堆狗屎！」
「字體小了？」
肖恩有些哭笑不得，「如果字體小了你看不清，那就把字體放大，你已經老到不會用辦公軟體了嗎？親愛的鮑勃。」
他的態度，讓老鮑勃一愣。
隨即勃然大怒起來。
「工作的時候，就要考慮到每種狀況，明知道我要對你的工作進行審核，你還用這么小的字體，這就是你的問題！」
「亞洲男孩兒，你要記住，到底誰是你的上司，誰是付你薪水的老闆，你在為誰工作！」
「我認為你的頂撞是不明智的……」
肖恩就知道會這樣。
老鮑勃可能在開早會的時候，被老闆毫不留情的訓了一通，也可能是沒有給妻子一個完美的睡前活動而被埋怨，或者乾脆發現老婆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
每當有這種情況發生，肖恩都會成為他緩解壓力的對象。
就像是負能量的垃圾桶，標籤是老鮑勃專用，也許從他的身上，老鮑勃能夠找到美利堅白人種族的優越感？
但很遺憾。
如今的肖恩，已經與以前唯唯諾諾的他，完全不同了。
「你下次可以跟我說清楚，就會避免這樣無聊的話題。」
「啥？」老鮑勃有些驚訝。
這種公式化的口吻，第一次從亞洲小子的嘴裡出現，以往「為了他好而進行愛的教育」，肖恩可從來沒有反抗過。
他色內厲荏道：「你知不知道我與老闆的關係？只要我隨便說句話，完全足以影響你的職業生涯！？」
嗯，他只會這一套。
給老闆打小報告，然後通過降薪的手段進行懲罰，升職更是想都別想。
肖恩笑了。
「無所謂，老鮑勃，你完全可以現在拿著這份報告去找老闆，然後投訴我把正常人類都能看清楚的字體弄得太小了，或者老闆會考慮給你一個悠長的假期，讓你有充足的時間去看看眼科大夫。」
「你說啥呢！？」
老鮑勃嘴裡只剩震驚，「what！？」
今天竟然接連被亞洲小子懟了兩次，他腦海只剩難以置信。
這家公司的薪水，對肖恩來說就是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更何況是如今？
升職加薪？呵！肖恩早已不再執著。
「東方的巨龍已經從沉睡中甦醒，此時它只想填飽肚子，擇人而噬！」
對著老鮑勃裝個逼，肖恩轉身走出了老鮑勃獨屬辦公室。
「我會一直盯著你的！小子。」
「當然，工作上的任何問題都可以隨時找我解決，飽死！」
肖恩堂堂正正的來，然後又堂堂正正的走，心中突然充滿了萬丈豪情！
他覺得自己終於成為了母親與舅舅心目中所期望的——做人敞敞亮亮的，做事大大方方的。
回頭。
老鮑勃還在座位上發呆。
肖恩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轉頭離開。
時代的洪流浩浩蕩蕩，不可阻擋，此時他就站在風口浪尖！而那些舊時代的人物……
不值一提！
肖恩踩著地鐵的人行梯，再次擁抱了外面藍藍的天。
路過公司前的人行道。
這幾天，只要來到這裡，他都會仔細的看一遍散落在地面的GG卡片。
但毫無意外的，都是——
「無抵押貸款……」
「能改變你人生命運的理財產品……」
「歐洲大洋馬……」
……
那張真能改變命運的卡片，卻始終沒有出現過。
「果然……命運只能垂青於少數人，而我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如此好運。」
懷著這樣的想法，肖恩穿過人行橫道。
以往的時候，這條人行橫道仿佛是通往18層地獄的奈何橋，今日走起來卻顯得異常輕鬆。
無論什麼時候，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男人有了生財之道，腰杆子才會硬起來，說話辦事都有底氣。
「這就是成功人士的心理嗎？」
肖恩的步伐很輕快。
把這個月做完吧，然後就辭職，這就是此時他的想法。
推開了公司的門，走進辦公室，卻發現今天異常冷清。
他看了看手錶。
8:30。
比以往上班要早10~20分鐘。
這並不是因為公司突然變得更好了，讓上班這件事變得更有動力，而是因為肖恩有了更重要的事。
8:55。
肖恩坐在工位上打開電腦。
只要是在公司，無論是不是工作時間，他都養成了一個習慣——打開一個正在編輯的工作報表，用這個工作業務的窗口屏幕疊加在另一個窗口上。
左手放在鍵盤上，隨時準備互相切換。
尤其是老鮑勃在的時候。
郵箱已經打開，垃圾郵件仍然是999+
「深呼吸……」
肖恩又去洗了個手。
像是準備手遊抽卡之前，祈禱自己不是個黑酋。
「無論這次得到什麼樣的信息，都要快速分析，找出其中最掙錢的方法。」
腦子已經調整到最佳狀態。
隨著時間的緩慢流逝，肖恩的身體稍微有些顫抖——就像即將奔赴戰場的新兵。
［明日頭條］就是……
「肖恩，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盧卡斯熱情的打著招呼
「嗯。」肖恩擺了擺手。
死對頭老鮑勃也走進了公司。
這胖老頭幾十年如一日，已經養成了異常精準的生活習慣，哪個上班日都提前5分鐘走進辦公室。
也就是說，如今的時間正是——
8:55。
這就是決定命運的時刻！
肖恩有些焦急的刷新了郵箱，沒讓他等得太久，郵件如實的來了。
「［明日頭條會員版］」
標題與以前不同了。
原來就是［明日頭條］，如今多了三個字，會員版。
每個字價值10萬美元。
「有啥不同啊？」
肖恩一邊點擊打開了郵件，一邊很新奇的想要解開疑惑。
頁面開的很快。
［白銀級會員郵件］
［訂閱期限30天］
［政治，經濟，社會，生活，文化，世界，科技，娛樂，體育］
［每天可以挑選3個類別］
［每個類別您只能訂閱一個頭條］
［請選擇3個類別］
［已擁有申請黃金會員的資格，如需詳細了解，請點擊這裡］
……
頁面就以往複雜了些。
如今可以選擇三個類別，然後閱讀三個明日頭條。
但在選擇之前，這三個即將到來的明日預言，加一起都沒有最底下黃金會員的消息有吸引力。
「黃金等級會有什麼特權？」
想到這裡，肖恩果斷的點擊了。
一個新的窗口馬上彈開，然後詳細的介紹了黃金會員——
［銀行帳戶：44……］
［30000000美元，包月服務將立刻被更新，您將獲得黃金等級會員的服務］
［我們保證，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
「哎？」
肖恩暫時忽略其他信息，需要匯款金額的最後一個0開始數起。
「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3000萬美刀。
「3……3000萬！？」
這是一個讓人瞬間窒息的巨大金額。
肖恩自從交了會員包月，全部的身家存款也就剩下3000刀——這還屬於是舅舅資助的，怕他入了公司的原始股後，暫時沒有錢生活。
3000與30000000。
相差1萬倍。
就算現在是白銀會員，估計也要奮鬥很久才能湊齊。
「但話說回來，成為黃金會員的好處到底是什麼？3000萬就換一個絕對不會失望的保證？」
「這個明日頭條，無論怎麼感覺都要比大A的彩票站還要不正規。」
「就算大A所屬的是黑彩公司，總歸還能找到實體，就算投入的錢被黑掉，也算是死了個明白，而投入3000萬給明日頭條？出了問題，根本沒有地方去追究……」
雖然肖恩有這樣的疑問，但他的目光還是長久的注視在「絕對不會讓您失望！」這句話上。
很奇怪。
類似的話肖恩看到過不少。
網際網路上經常會有這種誘導，現實中的促銷和推銷，也都會運用這種話術。
如今在這封明日頭條的郵件，也同樣的出現了相同的銷售方法——但不知為什麼，帶給肖恩的只是異常強烈的信任感。
如果能投入3000萬，回報將是3億，30億，甚至是300億。
「嗯，對於接下來要走的道路，已經非常清楚了。」
「在白銀會員的級別上，儘快收集3000萬美元，然後成為黃金會員！」
目標正式確定。
關掉了這個黃金會員的介紹頁面。
「如今可以觀看3個頭條的標題，然後有選擇的閱讀……」
首先，肖恩點擊了「經濟」。
想要掙錢的話，當然要選擇這個。
很快的，「經濟」選項的下面，蹦出了一個頭條的標題。
［歐洲央行新任行長拉加德，在現行貨幣政策立場上態度曖昧，預計貨幣政策保持不變］
「拉加德？」
「歐洲中央銀行的新任行長……」
不用多做了解，也能清楚的知道這是一個大手。
隨便說句話，足以影響世界經濟。
歐洲央行的貨幣政策保持不變，這個消息應該相當重要，重要到——渾身上下的全部家當只有3000美元的肖恩都覺得……
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沒個屌用。
肖恩接著點擊了「生活」。
這個選項下面，也隨即蹦出了明日頭條的標題。
［拉斯維加斯將會迎來久違的降雨，長期閒置的雨傘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呃……這個……」
就算自己再蠢，也能通過標題了解到明日頭條的內容。
這無疑是條商機！
現在就出門囤積大量的雨傘，等著明天下雨就可以擺路邊攤了……
去他個蛋！
「老子的彩票信息呢！？啊！？強力球的彩池已經積攢了好幾億，就等著你告訴我一個號碼了，結果你給我整個拉斯維加斯要下雨！？」
「就這！？」
「好吧，悶熱的拉斯維加斯，終於要下雨了，不愧是生活類的頭條。」
肖恩突然拍打了一下額頭。
明天，應該不是彩票的開獎日吧？
如果把目標瞄準彩票，那就應該選擇開獎日的前一天，再選擇明日頭條的生活類資訊新聞。
機會就這樣浪費了。
「要吸取教訓，下次要考慮全面！」肖恩謹記在心，然後毫不猶豫的點擊了「體育」這個類別。
這已經被驗證，是比較成功的路線。
但……
「拜託，千萬不要是球員退役，各種轉會信息，或者是主教練下課什麼的，我只要比賽結果，無論是足球，籃球，還是其他什麼球，都行……」
新彈出來的頭條標題，回應了他的祈求。
［末節完成三次達陣，酋長強勢逆轉49人！］
「就要這個！」
肖恩差點在辦公室喊出聲來。
這個頭條分別代表兩支橄欖球隊，馬霍姆斯帶領的堪薩斯城酋長隊，以及不知道誰帶領的舊金山49人隊。
橄欖球作為美國最熱門的運動，一直是拉斯維加斯博彩公司莊家們的首推。
玩法跟足球博彩差不多。
「這個信息絕對能讓自己大賺一筆，甚至可以賺很多！」
肖恩心中大定，甚至想高歌一曲。
但老鮑勃的出現，讓好心情瞬間不翼而飛。
「亞洲小子，來看看你上周完成的工作，簡直跟一堆狗屎沒有區別！」
「哈？」
又要搞事兒！？
肖恩從工位上站起身，跟著老鮑勃走進他的辦公室，他的手指著屏幕對肖恩很嚴肅的說道：「看出這個嚴重的問題了嗎？」
「沒有。」
「你這份報告，字體太小了！」
「啊！？」
老鮑勃揉了揉眼睛，「看到沒有，我根本看不清你的這堆狗屎！」
「字體小了？」
肖恩有些哭笑不得，「如果字體小了你看不清，那就把字體放大，你已經老到不會用辦公軟體了嗎？親愛的鮑勃。」
他的態度，讓老鮑勃一愣。
隨即勃然大怒起來。
「工作的時候，就要考慮到每種狀況，明知道我要對你的工作進行審核，你還用這么小的字體，這就是你的問題！」
「亞洲男孩兒，你要記住，到底誰是你的上司，誰是付你薪水的老闆，你在為誰工作！」
「我認為你的頂撞是不明智的……」
肖恩就知道會這樣。
老鮑勃可能在開早會的時候，被老闆毫不留情的訓了一通，也可能是沒有給妻子一個完美的睡前活動而被埋怨，或者乾脆發現老婆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
每當有這種情況發生，肖恩都會成為他緩解壓力的對象。
就像是負能量的垃圾桶，標籤是老鮑勃專用，也許從他的身上，老鮑勃能夠找到美利堅白人種族的優越感？
但很遺憾。
如今的肖恩，已經與以前唯唯諾諾的他，完全不同了。
「你下次可以跟我說清楚，就會避免這樣無聊的話題。」
「啥？」老鮑勃有些驚訝。
這種公式化的口吻，第一次從亞洲小子的嘴裡出現，以往「為了他好而進行愛的教育」，肖恩可從來沒有反抗過。
他色內厲荏道：「你知不知道我與老闆的關係？只要我隨便說句話，完全足以影響你的職業生涯！？」
嗯，他只會這一套。
給老闆打小報告，然後通過降薪的手段進行懲罰，升職更是想都別想。
肖恩笑了。
「無所謂，老鮑勃，你完全可以現在拿著這份報告去找老闆，然後投訴我把正常人類都能看清楚的字體弄得太小了，或者老闆會考慮給你一個悠長的假期，讓你有充足的時間去看看眼科大夫。」
「你說啥呢！？」
老鮑勃嘴裡只剩震驚，「what！？」
今天竟然接連被亞洲小子懟了兩次，他腦海只剩難以置信。
這家公司的薪水，對肖恩來說就是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更何況是如今？
升職加薪？呵！肖恩早已不再執著。
「東方的巨龍已經從沉睡中甦醒，此時它只想填飽肚子，擇人而噬！」
對著老鮑勃裝個逼，肖恩轉身走出了老鮑勃獨屬辦公室。
「我會一直盯著你的！小子。」
「當然，工作上的任何問題都可以隨時找我解決，飽死！」
肖恩堂堂正正的來，然後又堂堂正正的走，心中突然充滿了萬丈豪情！
他覺得自己終於成為了母親與舅舅心目中所期望的——做人敞敞亮亮的，做事大大方方的。
回頭。
老鮑勃還在座位上發呆。
肖恩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轉頭離開。
時代的洪流浩浩蕩蕩，不可阻擋，此時他就站在風口浪尖！而那些舊時代的人物……
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