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湊整是人類的天性
「是所有總進球數的投注都限額，還是每個項目限額？」肖恩再次詢問。
亞瑟回答：「是單項的限額，總進球數的8個選項，每一項限額為2000美元。」
「OK。」
肖恩這下心裡有數了。
「我覺得這場比賽會進很多球，所以我想買一些這個……」
「耶，我懂。」
亞瑟很理解，畢竟這個亞洲小子幸運的在這個項目大發利市過，總會對這個項目產生特殊的感情。
「5個球買200刀，6個球100刀，7個球100刀，8個球以及以上……」
肖恩沉默了一下。
以上的投注都是煙霧彈。
如果只賣這個進球數，那就太扎眼了，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單槍匹馬，孤身在外，一定要交一些朋友來互相幫助。
亞瑟就是很好的選擇。
樂天瀟灑，言行舉止很有親和力，外型很酷但說話很隨和。
尤其是笑起來，莫名感覺很溫暖。
就像泰勒斯威夫特演唱會邀請的黑人說唱歌手維茲卡利法。
兩人是同一個類型。
他吸口氣，問道：「亞瑟，這個8球的賠率是400倍，你們真的會發放彩金嗎？」
「嘿，哥們。」亞瑟很鄭重的保證，「我們可是正規公司！」
「很好，我要買這個400倍的8球及8球以上！」肖恩裝作下了很大的決心，咬著牙決定道：「買1900美元。」
「OK，1900買……啥！？」
亞瑟也被嚇到了，「這個你要買1900美元？8個球，你確定？」
「我確定！」
「好吧，你是暴死，你說的算……」
亞瑟輸入了投注，然後嘴裡不停的嘀咕著計算投注金額。
「10000刀切爾西贏，沒有讓球盤，5個球200刀，6個球100刀，7個球100刀，8個球1900刀，一共是……謝特……10000刀，加上200刀，再加100，然後加100，幾個100刀？謝特……這麼多零……」
亞瑟翻著白眼放棄了。
他拿出計算器，把金額抄到紙上，然後努力的開始計算。
「……12300刀。」
「OK，刷卡。」肖恩掏出銀行卡，免不了又鄙夷了一番美利堅。
國內買菜都刷微信支付寶了。
「好了，搞定了，這是彩票。」亞瑟把列印出來的彩票交給肖恩，隨手把計算器甩到角落裡，仿佛扔掉了一堆狗屎。
他飛快地抓起玻璃桶，狠狠的抽了幾口菸草。
很享受。
接過彩票，肖恩沉默了片刻。
他在想怎麼能把亞瑟拉下水，最後只能強行尬聊，找了一個話題，「亞瑟，如果贏了，我最終能賺到多少美刀？」
話說完就後悔了。
亞瑟：「……」
臉都黑了。
他掃興的放下菸草，垂頭喪氣的準備拿回那堆狗屎——計算器。
「好吧，亞瑟，我對這場比賽相當有把握，你不試著買一點嗎？」肖恩趕緊擺手招呼他回來。
他算看明白了，亞瑟的數學水平估計與國內學前班的幼兒園畢業生是一個水平——100以內的加減法，妥妥的。
「哈哈……」亞瑟轉過身，心情肉眼可見的變開心——就是這麼喜怒形於色，讓肖恩不服都不行。
「當然，你可是幸運男孩，我早就決定跟著你買一次。」亞瑟眨眨眼，「我把這段時間攢的錢都跟投了，哈哈哈哈……」
臥槽！？
這黑兄弟也不傻啊。
那個投注1900美元的400倍8球，就是留給亞瑟的口子。
「你買的啥？」肖恩問。
他真不差那100，200的，而且心理學上來說，看到那1900，很難讓人不想再添100直接懟滿——湊整，是人類的天性。
「我也買了切爾西，這段時間賣貨賺的錢都讓我投進去了，我媽媽早就告訴過我，要緊隨成功人士的步伐……」
他歡樂的張開手掌，「5000刀，我買了5000刀，嘿嘿，兄弟……」
肖恩差點閉了氣。
買你媽切爾西！這回好，別說交朋友了，不吃槍子就不錯了！
「亞瑟，你有很多朋友吧？」
「當然，兄弟，附近這個街面都是我的朋友，好幾個幫派我都說得上話，你需要我的幫助嗎？」
「哈哈……」肖恩爽朗的笑著，心裡苦澀的很，手中的彩票就像催命符。
1900美元，400倍，從幫派成員的投注站買的，彩金是760000美元。
留學生社畜，黑彩投注站。
法克。
他不敢繼續想了。
「亞瑟，你應該試著投注這個！」肖恩指著400倍賠率的8球及以上選項，「這個投注100刀，400倍就是40000……」
「我可不傻，兄弟。」亞瑟抽出了列印完成的彩票，對肖恩示意道：「我敢說附近的街區，我是最懂足球的，知道切爾西最重要的倚仗是什麼嗎？」
肖恩張了張嘴。
亞瑟不等他說話，就自問自答道：「是防守！鐵血防守！」
好吧，你很懂。
「而利物浦也很強，其實我也比較看好切爾西，在穆里尼奧的帶領下，球員們會像男人一樣去戰鬥……」
等等。
他說啥？
穆里尼奧帶領的切爾西！？
肖恩眼睛頓時一亮。
讓這傢伙一句很懂球給騙了，鬼的穆里尼奧，你這是哪年的信息呀！？
「呃……亞瑟。」肖恩打斷了正在滔滔不絕的亞瑟，「切爾西的現在的主教練早就不是穆里尼奧了……」
「嗯，呃！？謝特，真滴！？」
「你這是幾年前的信息？」
亞瑟掏出手機，查過後頓時迷了，隨後想了想，慫了慫肩膀，「咱們買的是切爾西吧？都一樣，嘿嘿嘿……」
肖恩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勸他，嗯，難道跟他坦白說買10000刀切爾西其實是為了掩人耳目，主要是為了8個球的投注？
「但既然你說了，我就買100吧。」亞瑟樂呵呵的決定。
肖恩頓時鬆了一口氣。
等他這40000刀到手，就不會想那白扔的5000刀了。
亞瑟站起身，翻遍了全身的口袋，在肖恩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投注台上很快堆起了一堆零花錢。
零七八碎的小面額，全是舊鈔。
還有硬幣。
「耶，讓我看看……」亞瑟開始像孩子一樣抓起，一張接一張的數，「1，11，12……」
肖恩不用數。
看著就不夠100美元。
果然。
「……不夠100，哈哈。」亞瑟笑道，「那就不買了，正好買啤酒……」
「嘿，亞瑟，賣我些菸草吧。」肖恩再次遞上銀行卡，「直接從我卡里刷100刀，把彩票打出來，就買這個8球及以上。」
亞瑟很高興，「喲，你很有眼光，我的貨都是a級的！」
「先打彩票，我不著急。」
「OK！」
肖恩看著他打完彩票，然後確定了兩張票據的信息——
5000美元投注切爾西，這是煙霧彈。
100美元投注整場進球數是8及8以上。
完美。
亞瑟拿出了貨，塞給肖恩，「你有煙筒嗎？用不用送你一個？」
「不用，嗯，其實我不吸這個。」
「哦？」
「送給你吧，我想和你成為朋友。」肖恩把手裡的綠菸草遞還給他，「送給我的新朋友亞瑟……」肖恩眨眨眼，「絕對A級貨！」
「哦——」亞瑟明白了。
「你不必這樣做，肖恩，好吧，我們是朋友了，但這菸草我不會收，這可是原則問題。」
想了想，他拿過玻璃桶，神色有些懷念和不舍，但還是遞給了肖恩。
「這個煙囪陪伴我多年，我覺得你應該試一試，能夠緩解壓力，吸點菸對身體沒啥害處，相信我。」
肖恩看他神色很認真，只能收了。
「謝謝，兄弟。」
「耶，那下次你就可以給我禮物了，我希望你送我一個更漂亮的，哈哈……」
「好吧，也許今晚過後，我們可以結伴出去慶祝一下，我很有自信。」
「酷——！我會安排的，一定會讓你大開眼界，你的號碼給我。」
「嗯，好……」
肖恩與他交換了電話號碼，渾身稍微輕鬆了一些。
「我先走了，亞瑟。」
「OK，兄弟。」
肖恩心中有點嘆息，但這不能著急。
Bro與Homie，還有距離。
亞瑟伸出了手，肖恩愣了一下，然後自然而然的握了上去。
「哇哦——nonono！這可不行……」亞瑟搖了搖頭，「你要這樣，先和我拍正面，然後是反面，對拳，大家都是為了家庭而奮鬥的男人，再緊握一下，傳達並肩戰鬥的全部心意，單手擁抱，拍拍肩膀，這是男人互相理解的信號，意思是咱們是一夥的，最後握拳捶捶胸口，指過來，意思是……」
「啥都不用說了，全在心裡！？」肖恩瞪大了眼睛。
這玩意以往總覺得花哨，黑人兄弟們見面跟火影忍者結印對決似的，沒想到裡面有這麼多講究。
「耶！哈哈……」亞瑟笑道：「對，就是這個意思，都差不多，也有其他的姿勢，解釋也都不同，我們這伙是這樣。」
「嗯，記住了，我們現在就是一夥的。」
「對，嘿嘿嘿。」
「走了。」
「電話聯繫，bro。」
「OK，你是我來美國後的第一個homie，以後有事就說。」肖恩走出了投注站。
算了，你不說我自己提吧。
等大家彩票都中了獎，拉關係把彩金領了，回頭第一時間匯家裡，手裡留一點，可勁陪著亞瑟亂花，培養感情，等混熟了……
帶著他繼續賺錢。
想到這裡，肖恩隨手把菸草扔進路邊的垃圾桶，然後抱著玻璃煙囪，在路人奇怪的目光中，走向陽光的方向，拉斯維加斯今日萬里無雲，頭頂一片璀璨的碧藍。
漂亮的表妹應該快來了……
亞瑟回答：「是單項的限額，總進球數的8個選項，每一項限額為2000美元。」
「OK。」
肖恩這下心裡有數了。
「我覺得這場比賽會進很多球，所以我想買一些這個……」
「耶，我懂。」
亞瑟很理解，畢竟這個亞洲小子幸運的在這個項目大發利市過，總會對這個項目產生特殊的感情。
「5個球買200刀，6個球100刀，7個球100刀，8個球以及以上……」
肖恩沉默了一下。
以上的投注都是煙霧彈。
如果只賣這個進球數，那就太扎眼了，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單槍匹馬，孤身在外，一定要交一些朋友來互相幫助。
亞瑟就是很好的選擇。
樂天瀟灑，言行舉止很有親和力，外型很酷但說話很隨和。
尤其是笑起來，莫名感覺很溫暖。
就像泰勒斯威夫特演唱會邀請的黑人說唱歌手維茲卡利法。
兩人是同一個類型。
他吸口氣，問道：「亞瑟，這個8球的賠率是400倍，你們真的會發放彩金嗎？」
「嘿，哥們。」亞瑟很鄭重的保證，「我們可是正規公司！」
「很好，我要買這個400倍的8球及8球以上！」肖恩裝作下了很大的決心，咬著牙決定道：「買1900美元。」
「OK，1900買……啥！？」
亞瑟也被嚇到了，「這個你要買1900美元？8個球，你確定？」
「我確定！」
「好吧，你是暴死，你說的算……」
亞瑟輸入了投注，然後嘴裡不停的嘀咕著計算投注金額。
「10000刀切爾西贏，沒有讓球盤，5個球200刀，6個球100刀，7個球100刀，8個球1900刀，一共是……謝特……10000刀，加上200刀，再加100，然後加100，幾個100刀？謝特……這麼多零……」
亞瑟翻著白眼放棄了。
他拿出計算器，把金額抄到紙上，然後努力的開始計算。
「……12300刀。」
「OK，刷卡。」肖恩掏出銀行卡，免不了又鄙夷了一番美利堅。
國內買菜都刷微信支付寶了。
「好了，搞定了，這是彩票。」亞瑟把列印出來的彩票交給肖恩，隨手把計算器甩到角落裡，仿佛扔掉了一堆狗屎。
他飛快地抓起玻璃桶，狠狠的抽了幾口菸草。
很享受。
接過彩票，肖恩沉默了片刻。
他在想怎麼能把亞瑟拉下水，最後只能強行尬聊，找了一個話題，「亞瑟，如果贏了，我最終能賺到多少美刀？」
話說完就後悔了。
亞瑟：「……」
臉都黑了。
他掃興的放下菸草，垂頭喪氣的準備拿回那堆狗屎——計算器。
「好吧，亞瑟，我對這場比賽相當有把握，你不試著買一點嗎？」肖恩趕緊擺手招呼他回來。
他算看明白了，亞瑟的數學水平估計與國內學前班的幼兒園畢業生是一個水平——100以內的加減法，妥妥的。
「哈哈……」亞瑟轉過身，心情肉眼可見的變開心——就是這麼喜怒形於色，讓肖恩不服都不行。
「當然，你可是幸運男孩，我早就決定跟著你買一次。」亞瑟眨眨眼，「我把這段時間攢的錢都跟投了，哈哈哈哈……」
臥槽！？
這黑兄弟也不傻啊。
那個投注1900美元的400倍8球，就是留給亞瑟的口子。
「你買的啥？」肖恩問。
他真不差那100，200的，而且心理學上來說，看到那1900，很難讓人不想再添100直接懟滿——湊整，是人類的天性。
「我也買了切爾西，這段時間賣貨賺的錢都讓我投進去了，我媽媽早就告訴過我，要緊隨成功人士的步伐……」
他歡樂的張開手掌，「5000刀，我買了5000刀，嘿嘿，兄弟……」
肖恩差點閉了氣。
買你媽切爾西！這回好，別說交朋友了，不吃槍子就不錯了！
「亞瑟，你有很多朋友吧？」
「當然，兄弟，附近這個街面都是我的朋友，好幾個幫派我都說得上話，你需要我的幫助嗎？」
「哈哈……」肖恩爽朗的笑著，心裡苦澀的很，手中的彩票就像催命符。
1900美元，400倍，從幫派成員的投注站買的，彩金是760000美元。
留學生社畜，黑彩投注站。
法克。
他不敢繼續想了。
「亞瑟，你應該試著投注這個！」肖恩指著400倍賠率的8球及以上選項，「這個投注100刀，400倍就是40000……」
「我可不傻，兄弟。」亞瑟抽出了列印完成的彩票，對肖恩示意道：「我敢說附近的街區，我是最懂足球的，知道切爾西最重要的倚仗是什麼嗎？」
肖恩張了張嘴。
亞瑟不等他說話，就自問自答道：「是防守！鐵血防守！」
好吧，你很懂。
「而利物浦也很強，其實我也比較看好切爾西，在穆里尼奧的帶領下，球員們會像男人一樣去戰鬥……」
等等。
他說啥？
穆里尼奧帶領的切爾西！？
肖恩眼睛頓時一亮。
讓這傢伙一句很懂球給騙了，鬼的穆里尼奧，你這是哪年的信息呀！？
「呃……亞瑟。」肖恩打斷了正在滔滔不絕的亞瑟，「切爾西的現在的主教練早就不是穆里尼奧了……」
「嗯，呃！？謝特，真滴！？」
「你這是幾年前的信息？」
亞瑟掏出手機，查過後頓時迷了，隨後想了想，慫了慫肩膀，「咱們買的是切爾西吧？都一樣，嘿嘿嘿……」
肖恩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勸他，嗯，難道跟他坦白說買10000刀切爾西其實是為了掩人耳目，主要是為了8個球的投注？
「但既然你說了，我就買100吧。」亞瑟樂呵呵的決定。
肖恩頓時鬆了一口氣。
等他這40000刀到手，就不會想那白扔的5000刀了。
亞瑟站起身，翻遍了全身的口袋，在肖恩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投注台上很快堆起了一堆零花錢。
零七八碎的小面額，全是舊鈔。
還有硬幣。
「耶，讓我看看……」亞瑟開始像孩子一樣抓起，一張接一張的數，「1，11，12……」
肖恩不用數。
看著就不夠100美元。
果然。
「……不夠100，哈哈。」亞瑟笑道，「那就不買了，正好買啤酒……」
「嘿，亞瑟，賣我些菸草吧。」肖恩再次遞上銀行卡，「直接從我卡里刷100刀，把彩票打出來，就買這個8球及以上。」
亞瑟很高興，「喲，你很有眼光，我的貨都是a級的！」
「先打彩票，我不著急。」
「OK！」
肖恩看著他打完彩票，然後確定了兩張票據的信息——
5000美元投注切爾西，這是煙霧彈。
100美元投注整場進球數是8及8以上。
完美。
亞瑟拿出了貨，塞給肖恩，「你有煙筒嗎？用不用送你一個？」
「不用，嗯，其實我不吸這個。」
「哦？」
「送給你吧，我想和你成為朋友。」肖恩把手裡的綠菸草遞還給他，「送給我的新朋友亞瑟……」肖恩眨眨眼，「絕對A級貨！」
「哦——」亞瑟明白了。
「你不必這樣做，肖恩，好吧，我們是朋友了，但這菸草我不會收，這可是原則問題。」
想了想，他拿過玻璃桶，神色有些懷念和不舍，但還是遞給了肖恩。
「這個煙囪陪伴我多年，我覺得你應該試一試，能夠緩解壓力，吸點菸對身體沒啥害處，相信我。」
肖恩看他神色很認真，只能收了。
「謝謝，兄弟。」
「耶，那下次你就可以給我禮物了，我希望你送我一個更漂亮的，哈哈……」
「好吧，也許今晚過後，我們可以結伴出去慶祝一下，我很有自信。」
「酷——！我會安排的，一定會讓你大開眼界，你的號碼給我。」
「嗯，好……」
肖恩與他交換了電話號碼，渾身稍微輕鬆了一些。
「我先走了，亞瑟。」
「OK，兄弟。」
肖恩心中有點嘆息，但這不能著急。
Bro與Homie，還有距離。
亞瑟伸出了手，肖恩愣了一下，然後自然而然的握了上去。
「哇哦——nonono！這可不行……」亞瑟搖了搖頭，「你要這樣，先和我拍正面，然後是反面，對拳，大家都是為了家庭而奮鬥的男人，再緊握一下，傳達並肩戰鬥的全部心意，單手擁抱，拍拍肩膀，這是男人互相理解的信號，意思是咱們是一夥的，最後握拳捶捶胸口，指過來，意思是……」
「啥都不用說了，全在心裡！？」肖恩瞪大了眼睛。
這玩意以往總覺得花哨，黑人兄弟們見面跟火影忍者結印對決似的，沒想到裡面有這麼多講究。
「耶！哈哈……」亞瑟笑道：「對，就是這個意思，都差不多，也有其他的姿勢，解釋也都不同，我們這伙是這樣。」
「嗯，記住了，我們現在就是一夥的。」
「對，嘿嘿嘿。」
「走了。」
「電話聯繫，bro。」
「OK，你是我來美國後的第一個homie，以後有事就說。」肖恩走出了投注站。
算了，你不說我自己提吧。
等大家彩票都中了獎，拉關係把彩金領了，回頭第一時間匯家裡，手裡留一點，可勁陪著亞瑟亂花，培養感情，等混熟了……
帶著他繼續賺錢。
想到這裡，肖恩隨手把菸草扔進路邊的垃圾桶，然後抱著玻璃煙囪，在路人奇怪的目光中，走向陽光的方向，拉斯維加斯今日萬里無雲，頭頂一片璀璨的碧藍。
漂亮的表妹應該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