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9】流氓的流
「附近有一條食人的妖魔，你應該聽說了吧？」
「昨日，村長與我提過。」
流明點了點頭，靜靜地看著老胡，不知道對方想要說些什麼。
「那妖魔就是青牛箭蟒。」
「你怎麼知道？」流明微微一震。
「因為它是燕傾城引到這裡的，而引誘妖魔的方法就是我告訴她的。」
老胡那輕描淡寫的話語卻猶如一顆重磅炸彈落入流明心頭。
流明被震住了。
他心底發寒，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前一刻還在說一個狗血的故事，而這一刻卻又道出如此可怕的事情。
數條人命啊！
在對方眼裡就這樣微不足道嗎？
這一刻，老胡的話完全顛覆了他對人性的認知。
這個世界，竟是如此嗎？
流明胸腔一時儘是冷氣，被堵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如何？這個秘密值一顆牙齒嗎？」
老胡笑眯眯地看著有些發怔的流明，不由晃了晃手。
回神的流明，看著老胡久久沒有說話，從包裹里取了一顆牙齒扔給了對方。
「我要那種尖尖的。」
老胡摸了摸手裡的白牙，瞟了一眼流明背後的黑棺，如此說了一句。
「愛要不要。」
流明冷冷地落下一句話，徑直離去。
「我再附送一個小提示，不要吃村裡的任何食物，包括水。」
老胡對著流明大喊，眼裡卻儘是冷色。
流明置之不理地走出了村口，走得很慢，有些漫不經心，不知不覺地走到了田野。
一大早，務農的村民已經開始勞作，應該是因為食人妖魔的原因，他們開始扎堆做事，因為這樣才能給他們帶來一絲的安全感。
看著這一幕，他心裡依舊有些發堵，甚至於這一刻，流明心裡都有了埋了她的心思。
『或許，未來的某一日，我會斬了她。』
他幾乎不難猜測到，這些村民俱是燕傾城用來麻痹青牛箭蟒的棋子，這種不將人命當回事的女人，不擇手段的做法只能說是蛇蠍心腸。
可是……
「我又有什麼資格呢？」
流明露出一絲譏諷，是在嘲笑自己，這有些雙標的想法。
其實他很清楚，弱者也好，強者也罷，在遇到自己無法退卻的時候時，都可能變得面目可憎，不堪入目，可即便如此，他心裡依舊會不由自主地靠向弱者。
因為他是個弱者，會不由自主地向群體取暖，聊以慰藉，而且他認為，相比起弱者，強者會更有選擇的權利。
「小伙子……小伙子……」
聞聲回神，流明看向了田邊的婦女，她卷著褲籠和衣袖，正準備將一籃秧苗往田中央送，或許是看到他久久不語，又或許是因為他行裝詭異，她忍不住出聲叫了他。
「小伙子，你是武人嗎？」她問，眼裡有些好奇，還有些期待。
「算是吧！」
流明想了想回答。
這一瞬，他看到對方臉上浮現一絲笑意，神情略有放鬆。
「是村長讓你來保護我們的嗎？」
她又問，聲音因為突然的一絲緊張變得有些尖銳，將田間的男女都吸引了過來。
這半月以來，劉家村幾乎是人人自危，可是為了生活，他們又不得不務農，即便知道外面有食人妖魔。
可那又如何，不得食也得死。
他們不是武人，但知道武人都是一些特別厲害的人，同村的李二狗的力量他們也見過，那食人妖魔他們也有人見過，所以他們也明白，武人才是他們安全保證，而村長榮福那所謂的人多就安全的說法完全就是扯淡。
面對田間此刻停了下來，一臉希冀的數名男女，流明搖了搖頭：「我只是路過的旅人，在此修整，再過兩天或許就會離去。」
一瞬間，他們眼裡的希冀轉變為失望，繼而開始了自己的插秧工程。
「附近的食人妖魔或許已被除去，你們不必過去憂心。」
見此，流明想了想，如此說道。
「真的？」
田間所有人都揚直了身體，面露會心的笑容，那是一種壓抑之後的放鬆之笑，很純粹，很美好，也很真誠。
流明點了點頭。
他說的是或許，但他們只聽到了他們想要聽到的東西，雖然也是事實。
這就是大多數的普通人。
「你又不是獄衛？你怎麼知道？」
突然，田間有一男子質問，應該是聽到了有關流明的信息。
「過不了多久，你們會知道的。」
流明沒有解釋，心裡略有感嘆，這村子太小，基本藏不住什麼秘密。
「大嬸，我幫你吧。」
田邊的婦女，往田中運送秧苗，一次一籃，頗有些費事。
「你幫我？」
婦女兩眼不解。
下一刻，她的眼睛瞪了大，一副見了妖魔的樣子。
一條透明的魚線從黑棺中竄出，穿過秧苗籃的提手，放在田邊的所有秧苗籃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控制著，緩緩地朝著田中央飛去。
不僅田邊的婦女驚呆了。
田中央的所有人也都呆了。
連剛從山林之中走出的四人也怔在了原地。
魚線是透明的，眨眼之下，所有人都以為流明使用了某種法術，略顯神異。
「你怎麼做到的？」
一名靚麗的女子飛躍而來，飄逸如仙。
她手持一柄劍，身著白衣青鼎道袍。
道姑？
流明腦海中浮現了一個詞彙，但很快就否定了，盯著她身上的衣裳，突然有所明悟。
顯然，這個世界是沒有道姑的。
「你這人怎甚無禮！」
靚麗女子察覺到流明的目光，小躍後退，橫劍於胸，面露怒色。
這時，另外三名男子也走到了田間。
其中，一名精瘦男子一臉蒼白，嘴唇烏青，其左臂之處血跡斑斑，整條胳膊已然不見了蹤影。
「周奇，你先送白一鳴入村。」
這時，那名與靚麗女子身著同樣道袍的青年，對著後面的胖子說道。
周奇點了點頭，與白一鳴一同前去了村落。
嗯？
流明盯著那精瘦青年，而對方也一直盯著他，這讓他略感疑惑。
「你好，我是沐寅，來自青鼎門。」
不過，對方的眼神卻讓他有一絲熟悉，似乎在哪裡看到過，但這時聽到聲音的流明已經收回目光，看著眼前的俊美青年。
「你好，我叫流明……」
流明有點嫉妒眼前青年的面貌，真的是太帥了，對方出現後，那個靚麗女子的眼睛一直盯著對方，連他剛才的失禮也不在乎了。
「流氓的流。」
他瞥了眼那靚麗女子。
「昨日，村長與我提過。」
流明點了點頭，靜靜地看著老胡，不知道對方想要說些什麼。
「那妖魔就是青牛箭蟒。」
「你怎麼知道？」流明微微一震。
「因為它是燕傾城引到這裡的，而引誘妖魔的方法就是我告訴她的。」
老胡那輕描淡寫的話語卻猶如一顆重磅炸彈落入流明心頭。
流明被震住了。
他心底發寒，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前一刻還在說一個狗血的故事，而這一刻卻又道出如此可怕的事情。
數條人命啊！
在對方眼裡就這樣微不足道嗎？
這一刻，老胡的話完全顛覆了他對人性的認知。
這個世界，竟是如此嗎？
流明胸腔一時儘是冷氣，被堵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如何？這個秘密值一顆牙齒嗎？」
老胡笑眯眯地看著有些發怔的流明，不由晃了晃手。
回神的流明，看著老胡久久沒有說話，從包裹里取了一顆牙齒扔給了對方。
「我要那種尖尖的。」
老胡摸了摸手裡的白牙，瞟了一眼流明背後的黑棺，如此說了一句。
「愛要不要。」
流明冷冷地落下一句話，徑直離去。
「我再附送一個小提示，不要吃村裡的任何食物，包括水。」
老胡對著流明大喊，眼裡卻儘是冷色。
流明置之不理地走出了村口，走得很慢，有些漫不經心，不知不覺地走到了田野。
一大早，務農的村民已經開始勞作，應該是因為食人妖魔的原因，他們開始扎堆做事，因為這樣才能給他們帶來一絲的安全感。
看著這一幕，他心裡依舊有些發堵，甚至於這一刻，流明心裡都有了埋了她的心思。
『或許，未來的某一日，我會斬了她。』
他幾乎不難猜測到，這些村民俱是燕傾城用來麻痹青牛箭蟒的棋子，這種不將人命當回事的女人，不擇手段的做法只能說是蛇蠍心腸。
可是……
「我又有什麼資格呢？」
流明露出一絲譏諷，是在嘲笑自己，這有些雙標的想法。
其實他很清楚，弱者也好，強者也罷，在遇到自己無法退卻的時候時，都可能變得面目可憎，不堪入目，可即便如此，他心裡依舊會不由自主地靠向弱者。
因為他是個弱者，會不由自主地向群體取暖，聊以慰藉，而且他認為，相比起弱者，強者會更有選擇的權利。
「小伙子……小伙子……」
聞聲回神，流明看向了田邊的婦女，她卷著褲籠和衣袖，正準備將一籃秧苗往田中央送，或許是看到他久久不語，又或許是因為他行裝詭異，她忍不住出聲叫了他。
「小伙子，你是武人嗎？」她問，眼裡有些好奇，還有些期待。
「算是吧！」
流明想了想回答。
這一瞬，他看到對方臉上浮現一絲笑意，神情略有放鬆。
「是村長讓你來保護我們的嗎？」
她又問，聲音因為突然的一絲緊張變得有些尖銳，將田間的男女都吸引了過來。
這半月以來，劉家村幾乎是人人自危，可是為了生活，他們又不得不務農，即便知道外面有食人妖魔。
可那又如何，不得食也得死。
他們不是武人，但知道武人都是一些特別厲害的人，同村的李二狗的力量他們也見過，那食人妖魔他們也有人見過，所以他們也明白，武人才是他們安全保證，而村長榮福那所謂的人多就安全的說法完全就是扯淡。
面對田間此刻停了下來，一臉希冀的數名男女，流明搖了搖頭：「我只是路過的旅人，在此修整，再過兩天或許就會離去。」
一瞬間，他們眼裡的希冀轉變為失望，繼而開始了自己的插秧工程。
「附近的食人妖魔或許已被除去，你們不必過去憂心。」
見此，流明想了想，如此說道。
「真的？」
田間所有人都揚直了身體，面露會心的笑容，那是一種壓抑之後的放鬆之笑，很純粹，很美好，也很真誠。
流明點了點頭。
他說的是或許，但他們只聽到了他們想要聽到的東西，雖然也是事實。
這就是大多數的普通人。
「你又不是獄衛？你怎麼知道？」
突然，田間有一男子質問，應該是聽到了有關流明的信息。
「過不了多久，你們會知道的。」
流明沒有解釋，心裡略有感嘆，這村子太小，基本藏不住什麼秘密。
「大嬸，我幫你吧。」
田邊的婦女，往田中運送秧苗，一次一籃，頗有些費事。
「你幫我？」
婦女兩眼不解。
下一刻，她的眼睛瞪了大，一副見了妖魔的樣子。
一條透明的魚線從黑棺中竄出，穿過秧苗籃的提手，放在田邊的所有秧苗籃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控制著，緩緩地朝著田中央飛去。
不僅田邊的婦女驚呆了。
田中央的所有人也都呆了。
連剛從山林之中走出的四人也怔在了原地。
魚線是透明的，眨眼之下，所有人都以為流明使用了某種法術，略顯神異。
「你怎麼做到的？」
一名靚麗的女子飛躍而來，飄逸如仙。
她手持一柄劍，身著白衣青鼎道袍。
道姑？
流明腦海中浮現了一個詞彙，但很快就否定了，盯著她身上的衣裳，突然有所明悟。
顯然，這個世界是沒有道姑的。
「你這人怎甚無禮！」
靚麗女子察覺到流明的目光，小躍後退，橫劍於胸，面露怒色。
這時，另外三名男子也走到了田間。
其中，一名精瘦男子一臉蒼白，嘴唇烏青，其左臂之處血跡斑斑，整條胳膊已然不見了蹤影。
「周奇，你先送白一鳴入村。」
這時，那名與靚麗女子身著同樣道袍的青年，對著後面的胖子說道。
周奇點了點頭，與白一鳴一同前去了村落。
嗯？
流明盯著那精瘦青年，而對方也一直盯著他，這讓他略感疑惑。
「你好，我是沐寅，來自青鼎門。」
不過，對方的眼神卻讓他有一絲熟悉，似乎在哪裡看到過，但這時聽到聲音的流明已經收回目光，看著眼前的俊美青年。
「你好，我叫流明……」
流明有點嫉妒眼前青年的面貌，真的是太帥了，對方出現後，那個靚麗女子的眼睛一直盯著對方，連他剛才的失禮也不在乎了。
「流氓的流。」
他瞥了眼那靚麗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