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十天一條魚
如果換成是出的內海，相信船上的人心情肯定都很悠閒。
但船剛出了外海之後，木村健明顯能夠感覺到，船上的人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
甚至有的人還開始疑神疑鬼，不時來回張望，也不知道想看什麼。
木村健覺得在這樣下去的話肯定不行，於是他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駕駛艙。
「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如果想活下去，就必須八個人擰成一股繩，團結起來才有希望。」
石井津太顯然聽不進木村健說的這些，在對方說話的時候，他看的是另外一邊，而其他五個人看起來也是提不起興趣。
他們都覺得這一次已經死定了，絕沒有活下去的可能，做再多也只是浪費時間。
「木村健，你到過外海嗎？少在我們面前裝內行，聽你的還不如聽我的，趕緊吃飽喝足，然後躺下等死。」
石垣恵介和石井津太一樣，他也看不上木村健。
而當他這麼一說完，其他四個人的眼神，也慢慢趨向認同他剛才說的那些。
「你們要躺下等死隨你們，我支持木村君。」川島太郎站到了木村健這邊。
他說完之後，轉頭看著石井津太。
被川島太郎這麼一看著，石井津太只好附和道：「我也支持木村健。」
有了兩個人的支持，現場的形勢一下子發生了逆轉。
很快，除了石垣恵介其他四個人都站到了木村健的這一邊。
而RB人從小養成的從眾心理，導致他們不可能會出現單打獨鬥的情況。
一旦敢有人敢這樣做的話，就會遭遇到排擠。
「既然大家都覺得他可以，那我也贊成。」形勢比人強，石垣恵介也只能投下了贊成票。
拿到了主導權，木村健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如果這個時候大家還在各自為戰，那還不如像石垣恵介說的一樣，吃飽喝足躺下等死比較好。
「既然大家都贊成，那我也沒什麼好客氣的，現在開始分工。」
和以往出海捕魚不一樣，這一趟出海，絕不能有絲毫的鬆懈，就算是睡覺也得睜一隻眼。
除了兩個駕駛員之外，其餘六個人要三班輪換。
一旦出現任何異常的情況，必須要馬上示警通知其他人。
雖然船上的氣氛很緊張，但外面天高海闊，風平浪靜，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而在深藍色的海水下面，到底藏著什麼東西，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隊長，我們現在是不是該找地方撒網了？」
木村健把大家編成了一個小隊，他自然是當仁不讓的隊長。
看著外頭的大海，木村健卻搖了搖頭道：「我們不撒網。」
「我們不撒網？」眾人直接驚呆了。
在海上不撒網怎麼捕魚？難道木村健打算用釣的把魚給釣上來嗎？
才剛當上隊長，馬上就被大家質疑，對木村健來說有點出師不利。
但他不讓撒網，其實是有著充足的理由。
「你們仔細想想，這麼多出海的前輩，肯定有人在一開始會選擇撒網捕魚，但他們都沒能活下來，所以我猜測一旦撒網，說不定死得更快。」
這些都是木村健的猜測而已，因為一網撒下去，天知道會捕到什麼東西。
而且像他們這樣的一艘一百二十噸的小船，在大海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安全感。
稍微一個大點的浪打過來，直接翻船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畢竟這是外海，跟在內海的情況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船上所有人的經驗都僅限在內海，所以這會導致他們出現慣性思維。
覺得以前怎麼做，那現在照著做肯定沒問題。
「隊長說得對，我們別撒網，就用魚竿來釣，船上的淡水和糧食足夠我們吃上兩個月，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兩個月都釣不到五條海魚。」
聽起來這個辦法挺不錯的，五條魚而已，不可能十天都釣不到一條魚，除非這大海根本就沒有魚。
船上有八根魚竿，而且船艙里還有備料，可以在做幾根魚竿出來。
說釣就釣，木村健找了一個地方，然後讓駕駛員停船下錨。
八根魚竿，在船的兩側排開，用豬、牛、魚，三種不同的肉類做誘餌，綁好之後拋了出去。
四個人一邊兩個，眼睛死死盯著浮漂。
剩下的兩個人到船艙去，拿備料製作魚竿。
「如果今天能把魚釣上來的話就太好了。」川島太郎抱著後腦勺，一臉期待的樣子。
按照常理來說，八根魚竿不可能一整天連一條魚都釣不上來。
更別說他們這些經驗豐富的漁夫，個個都是釣魚能手。
但不知道為什麼，木村健隱隱覺得，事情好像不會像他們所想的一樣順利。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時間就這樣慢慢地過去。
「怎麼連一條魚都沒有呢，這不也太邪門了吧。」
直到太陽落山，連一條魚的影子都沒出現過。
從一開始的緊張、期待、然後到焦慮、煩躁，最後變成了失望，船上的人已經失去了之前的自信和樂觀。
「今天只不過是第一天而已，別著急，時間有的是，十天一條魚的目標不變。」
出海的漁夫，如果十天才能捕到一條魚，這簡直是上天對他的懲罰。
不過現在對木村健這些人來說，如果十天能捕到一條魚的話，那也算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
入夜，海上的風浪慢慢變大，釣魚宣告活動結束。
因為是出海的第一天，所以船上有新鮮的蔬菜、水果、肉類，可以讓他們大快朵頤。
但幾天之後他們就享受不到這些東西了，到後面他們能吃就只有醃製過的食品了。
可惜這艘船上沒有冷凍設備，要不然吃的東西還能多一點。
出海的第一個晚上，守夜的是木村健和川島太郎。
作為隊長的他自然要以身作則，而川島太郎自告奮勇，來陪著木村健一起守夜。
雖然有人在守著，但船艙里的其餘五人還是沒辦法睡得著。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晚上會發生什麼事情，說不定一閉眼就再也沒辦法睜開了，所以他們都強忍著沒有睡下。
但到後面，有人實在忍不住了，慢慢閉上眼睡了過去。
而陸陸續續的，其他人也都跟著一起睡著了。
但船剛出了外海之後，木村健明顯能夠感覺到，船上的人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
甚至有的人還開始疑神疑鬼，不時來回張望，也不知道想看什麼。
木村健覺得在這樣下去的話肯定不行，於是他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駕駛艙。
「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如果想活下去，就必須八個人擰成一股繩，團結起來才有希望。」
石井津太顯然聽不進木村健說的這些，在對方說話的時候，他看的是另外一邊，而其他五個人看起來也是提不起興趣。
他們都覺得這一次已經死定了，絕沒有活下去的可能，做再多也只是浪費時間。
「木村健，你到過外海嗎？少在我們面前裝內行，聽你的還不如聽我的，趕緊吃飽喝足，然後躺下等死。」
石垣恵介和石井津太一樣，他也看不上木村健。
而當他這麼一說完，其他四個人的眼神，也慢慢趨向認同他剛才說的那些。
「你們要躺下等死隨你們，我支持木村君。」川島太郎站到了木村健這邊。
他說完之後，轉頭看著石井津太。
被川島太郎這麼一看著，石井津太只好附和道：「我也支持木村健。」
有了兩個人的支持，現場的形勢一下子發生了逆轉。
很快，除了石垣恵介其他四個人都站到了木村健的這一邊。
而RB人從小養成的從眾心理，導致他們不可能會出現單打獨鬥的情況。
一旦敢有人敢這樣做的話，就會遭遇到排擠。
「既然大家都覺得他可以，那我也贊成。」形勢比人強，石垣恵介也只能投下了贊成票。
拿到了主導權，木村健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如果這個時候大家還在各自為戰，那還不如像石垣恵介說的一樣，吃飽喝足躺下等死比較好。
「既然大家都贊成，那我也沒什麼好客氣的，現在開始分工。」
和以往出海捕魚不一樣，這一趟出海，絕不能有絲毫的鬆懈，就算是睡覺也得睜一隻眼。
除了兩個駕駛員之外，其餘六個人要三班輪換。
一旦出現任何異常的情況，必須要馬上示警通知其他人。
雖然船上的氣氛很緊張，但外面天高海闊，風平浪靜，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而在深藍色的海水下面，到底藏著什麼東西，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隊長，我們現在是不是該找地方撒網了？」
木村健把大家編成了一個小隊，他自然是當仁不讓的隊長。
看著外頭的大海，木村健卻搖了搖頭道：「我們不撒網。」
「我們不撒網？」眾人直接驚呆了。
在海上不撒網怎麼捕魚？難道木村健打算用釣的把魚給釣上來嗎？
才剛當上隊長，馬上就被大家質疑，對木村健來說有點出師不利。
但他不讓撒網，其實是有著充足的理由。
「你們仔細想想，這麼多出海的前輩，肯定有人在一開始會選擇撒網捕魚，但他們都沒能活下來，所以我猜測一旦撒網，說不定死得更快。」
這些都是木村健的猜測而已，因為一網撒下去，天知道會捕到什麼東西。
而且像他們這樣的一艘一百二十噸的小船，在大海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安全感。
稍微一個大點的浪打過來，直接翻船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畢竟這是外海，跟在內海的情況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船上所有人的經驗都僅限在內海，所以這會導致他們出現慣性思維。
覺得以前怎麼做，那現在照著做肯定沒問題。
「隊長說得對，我們別撒網，就用魚竿來釣，船上的淡水和糧食足夠我們吃上兩個月，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兩個月都釣不到五條海魚。」
聽起來這個辦法挺不錯的，五條魚而已，不可能十天都釣不到一條魚，除非這大海根本就沒有魚。
船上有八根魚竿，而且船艙里還有備料，可以在做幾根魚竿出來。
說釣就釣，木村健找了一個地方，然後讓駕駛員停船下錨。
八根魚竿，在船的兩側排開，用豬、牛、魚，三種不同的肉類做誘餌，綁好之後拋了出去。
四個人一邊兩個，眼睛死死盯著浮漂。
剩下的兩個人到船艙去，拿備料製作魚竿。
「如果今天能把魚釣上來的話就太好了。」川島太郎抱著後腦勺，一臉期待的樣子。
按照常理來說，八根魚竿不可能一整天連一條魚都釣不上來。
更別說他們這些經驗豐富的漁夫，個個都是釣魚能手。
但不知道為什麼，木村健隱隱覺得，事情好像不會像他們所想的一樣順利。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時間就這樣慢慢地過去。
「怎麼連一條魚都沒有呢，這不也太邪門了吧。」
直到太陽落山，連一條魚的影子都沒出現過。
從一開始的緊張、期待、然後到焦慮、煩躁，最後變成了失望，船上的人已經失去了之前的自信和樂觀。
「今天只不過是第一天而已，別著急，時間有的是，十天一條魚的目標不變。」
出海的漁夫，如果十天才能捕到一條魚，這簡直是上天對他的懲罰。
不過現在對木村健這些人來說，如果十天能捕到一條魚的話，那也算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
入夜，海上的風浪慢慢變大，釣魚宣告活動結束。
因為是出海的第一天，所以船上有新鮮的蔬菜、水果、肉類，可以讓他們大快朵頤。
但幾天之後他們就享受不到這些東西了，到後面他們能吃就只有醃製過的食品了。
可惜這艘船上沒有冷凍設備，要不然吃的東西還能多一點。
出海的第一個晚上，守夜的是木村健和川島太郎。
作為隊長的他自然要以身作則，而川島太郎自告奮勇，來陪著木村健一起守夜。
雖然有人在守著，但船艙里的其餘五人還是沒辦法睡得著。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晚上會發生什麼事情，說不定一閉眼就再也沒辦法睜開了，所以他們都強忍著沒有睡下。
但到後面，有人實在忍不住了，慢慢閉上眼睡了過去。
而陸陸續續的，其他人也都跟著一起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