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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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宋墓本來是我的第二個目標,但是在南海國我就先栽了。沒有臉繼續查下去。

  難道這一對皮Z的另一個,指向的是那個宋墓?我在楊大廣墓里噴到了什麼東西,沾到了另一隻皮Z的味道,才把她一直吸過來的。

  我想了想,覺得好像不可能,宋墓在哪裡現在並不知情,但三叔既然把壁畫都能偷出來,肯定有其它更加簡單的辦法告訴我怎麼去那個宋墓。何必用那麼匪夷所思的方法,實在有點本末倒置。

  除非,這個宋墓的所在是不可描述的。甚至是移動的,才需要指南針一樣的設置。

  不過,看哈總的說的話,其中謊話的成份不多,他本來就相對比較相信民間傳說,雖然他在尋找偏方和各種奇怪法術的過程中,幾乎沒有遇到靠譜的,不是魔術就是障眼法,但論心裡,他一直是相信世界上有些民間智慧和神力。所以他的想法古怪一點可以接受。

  接下來就是我自己的判斷了,我看著他,發現他一直沒有看那條舌頭,滿頭的冷汗,就問他道:「這舌頭呢,是從皮Z裡面找到的,和你說的事有關係麼?」

  哈總看了看那條舌頭,搖頭:「這,這沒什麼,有時候扒皮的時候為了保持下巴的形狀,人皮會把下巴連著舌根卸掉一起扒下來,可能腐爛的時候掉下去了。」

  「但這不是這個俑的舌頭,這舌頭是大概40年前一個盜墓賊的舌頭,被放進了這個女人皮俑的體內。」

  哈總苦笑了一聲:「這個,巧合吧。」

  「你是指40年前有個盜墓賊碰巧路過這個女人皮俑的時候,忽然不想要自己的舌頭了,割了丟到女人皮俑嘴巴里。」我道,我看著哈總的眼睛,「你逗我玩呢?」

  說著我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哪裡不對。

  我發現這條舌頭,他連看都不看。他只看著那個女人皮俑,人看著放鬆,但是臉色之難看,前所未有。

  在我看來,這件事情最匪夷所思的是這條舌頭,他連談論都不想談論,回答問題的時候,情緒緊張而不集中,似乎對於舌頭的話題毫無興趣。

  理性上,這是不對的,不符合常理的,除非是我完全不懂行,不懂皮Z給他的震驚,否則肯定就是對於皮Z他還隱瞞了什麼。

  但我想起了最開始的時候,他脫口而出了一句:「你死定了。」

  之後這句話就被吞回去了,他的解釋是我體內有蟲子,但後面又說可能是我碰過蟲子,這兩個解釋都過於扯淡,從我身體的直覺來回憶,反而是那句你死定了,是發自內心的。

  哈總毫無破綻,我的身體直覺只是告訴我不對,不像其它人,會立即讓我知道撒謊,但在古董這一行,這隱隱的不對一定會讓我細究下去。

  我排了幾種可能性,看了看桌子上的舌頭,我就拿了起來,朝哈總的臉上忽然就探了過去,我是忽然發力,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個距離躲開,但幾乎就在我手起的剎那,哈總瞬間彈了起來,翻到了床上,拿起女人皮俑當盾牌,擋住我和手裡的舌頭。

  我一下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這條舌頭上,但是他竟然沒表現出來,也算是牛逼。

  從最開始,他害怕的就是這條舌頭,但是這哥們竟然故意表現出害怕女人皮俑,把所有的話題都引道了這個話題上。

  可這是為什麼呢?

  哈總哇哇大叫:「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我罵道:「你喊點別的!」

  「吳邪你要死別拉上我死,把那東西拿開。」哈總大叫,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那個女人皮俑的頭,忽然180度轉動,一下看著哈總。哈總和她對視,對她大叫:「我操!」

  查看上一章點擊:講故事 | 盜墓筆記重啟 ・ 第九十六章

  關於#用愛產糧#

  8月底有幸赴青島為袁老慶生,面對面聽他講關於海水稻的研究。

  去之前我們給袁老準備見面禮時,想到「產糧」這個二次元詞彙,我的編輯在辦活動時也用過「用愛產糧」這個詞。

  🌵 落+霞-小+說+ ww w + L U ox i a - c o m +

  一開始也擔心用這麼網絡化的詞語,老人家會不喜歡。沒想到袁老拿著我們送他的扇子念了好幾遍,說「用愛產糧」這幾個字意思好。

  袁老88歲很矍鑠,海水稻項目是他80歲以後才開始的研究方向。老爺子不想退休,在稻田裡走路飛快,不要人攙扶,說到他的研究興致勃勃。他的那雙皮鞋看起來已經穿了好幾年,皮面上都是褶子,縫隙里都是塵土。

  試驗田很壯觀,最高的巨人稻有一米八,在鹼生地環境下種植。我們就在一片稻浪前唱生日歌吃燒烤喝嶗山特釀。

  從某種程度上說,這才是生活,對於我。

  當袁老團隊說起他們醞釀的「中華拓荒人計劃」時,我說算我一份。袁老的海水稻和鹽鹼地改造計劃,值得更多人知道。既然今生和「稻米」二字連在了一起,不如腳踏實地為這兩個字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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