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中央實驗室
我們再次下車，穿過迷霧，那棟建築慢慢露出了真容。這組建築外形奇特，全部框架結構，中央突兀，像是一個巨大的穹頂，兩側略低，正面看整個建築像是個巨大環形，科幻感十足……走到近前，這巨大的環狀建築一片肅殺之氣，靜謐恐怖，毫無生氣，而就在這巨大建築前，竟停著幾十輛各種車輛，吉普車，卡車，裝甲車，車上空無一人，所有的車都已鏽跡斑斑，更襯托出這座建築的詭異、恐怖。
「這些車就是基地原來的車輛吧？」夏冰問道。
「嗯，看上去都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貨，這應驗了我之前的推斷，當基地最後出事時，科莫夫很可能率領克格勃趕到這裡，然後……」我沒繼續說下去。
秦悅接著我說道：「然後他們再也沒出來！」
秦悅的話讓我們都不寒而慄，我走到了這座巨大奇怪建築近前，當我的目光企圖穿過框架結構中間那些玻璃時，心裡不禁一陣陣發虛，看不清那裡面是什麼，甚至不能確定那外表像玻璃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環狀？這……這難道就是黑軸？」袁教授不禁喃喃自語，已經情不自禁地跨上了第一級台階。
「不，不像是我們在地堡頂上看到的巨大陰影！」秦悅不敢相信。
「如果這就是黑軸，那紅區裡面什麼都沒有嗎？」我也不敢相信。
夏冰沒說話，她這會兒卻變得遲疑起來，一個人站在後面，沒有走上台階。我回身呼喚她，她才像如夢初醒般，跟上我們。
雖然恐懼已經充滿我身體每一個細胞，但我們都無法控制腳下的步伐，一共七級台階，巨大的黑色玻璃門出現在我們面前，對！我走近才發現整個建築框架結構內都是這樣的黑色玻璃，詭異而恐怖的黑色玻璃！似乎是透明的，又無法看清楚裡面的世界！我盯著面前的黑色玻璃，忽然想起了什麼，「你們還記得我在蔡老家發現的那一小塊黑色玻璃嗎？」
秦悅馬上想到了，「你是懷疑那小塊黑色玻璃就是這種黑色玻璃？」
我扭頭環視眾人，沉重地點了點頭，「以我的專業知識，當時就看出那小塊黑色玻璃不是任何天然的礦物，我和宇文後來曾做過檢測，卻根本無法檢測出那小塊黑色玻璃的成分構成！」
「這……這怎麼可能？」袁教授吃驚地看著我。
「是啊，世上所有物質都應該能檢測出它的成分構成！」夏冰也說。
「但我們就是無法檢測出它的成分構成！」宇文想了想，又說：「當時我就開玩笑說這不會是外星人帶來的東西吧！」
「外星人？！」宇文的話讓大家更為吃驚。
秦悅盯著面前的黑色玻璃，半晌才開口道：「如果蔡老那小塊黑色玻璃來自這裡，那麼就說明一定有人來過這裡了……」
大家面面相覷，我知道大家心裡肯定都想到了袁帥。我還在胡思亂想時，袁教授已經伸手去推黑色玻璃門，可他的手還沒觸到那黑色的玻璃門，玻璃門就自動開了……包括袁教授在內，我們都被嚇得不輕！
袁教授佇立在門前，進退維谷，我舉起槍，先走進了黑色玻璃門，黑軸？我的心裡默默念叨，背上的針眼忽然又是一陣鑽心疼痛。舉著槍的手微微顫抖，裡面光線灰暗，但我還是看清楚了，前方出現一面巨大的弧形牆壁，兩側有走廊通向弧形牆壁後面，這個結構讓我想起了中國傳統的四合院，這面弧形牆壁很像是四合院一進門的照壁，只是這面大照壁上沒有雕刻的紋飾，十分光滑，這是什麼材料製成的？我有些恍惚，但我忽然發現這面光滑的弧形牆壁上隱隱有些圖案，用手電照射過去，是文字，宇文已經認出了那一行文字，「是俄文，翻譯過來是——中央實驗室。」
「中央實驗室？不是黑軸？！」我驚詫地向四周望去。
「就像我們在地堡推測的，地堡內那個實驗室只是用於基礎的理論研究，這兒才是真正的基地核心！」宇文推斷道。
「這個什麼……中央實驗室，造型好詭異！」秦悅警覺地觀察著四周。
「我想這裡就藏著格林諾夫真正的秘密，這個實驗室在紅區內，就已經說明了一切！」袁教授比剛才鎮定了許多。
「剛看到這詭異的環狀建築，我馬上想到了黑軸，你們不覺得這建築在半個世紀前是屬於特別前衛的造型嗎？」我提醒大家。
「造型絕對前衛，但我想格林諾夫把它設計成這樣，一定有它實用的原因，絕不是為了造型前衛！」秦悅推斷道。
「我覺得我們已經很接近……」我話說了一半，突然又傳來了那個詭異而恐怖的嚎叫，我們本能地抄起武器，背靠著背，圍成了一個圈。
這嚎叫似乎比剛才更近了，就這樣靜靜地等了好久，沒有動靜，整座建築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夏冰分開眾人，一個人徑直朝右邊的走廊走去，我們趕忙跟了上去，「你聽到那個嚎叫了嗎？像是一種猛獸！」
「不去管它，這既然是一座環狀建築，我們就沿著走廊，一點點搜尋，基地的秘密一定就在這裡！另外，大家不要散開，一定要一起行動！」夏冰這會兒仿佛成了領導，給我們下達指令。
秦悅有些不服，但在這鬼地方，她也無可奈何，只好按照夏冰所說開始搜尋。我們很快發現走廊兩邊的房間牆壁既不是磚牆，也非鋼筋混凝土，而全是那種黑色像玻璃的東西。每一個房間也不再用文字標示用途，只有一個阿拉伯數字的編號。
當我們推開編號301的房間時，就被裡面的景象驚呆了，整個房間包括四面牆壁、地板和天花板全都是那種黑色玻璃。裡面十分空曠，只在中間有一個正方形的台子，也是黑色玻璃的材質。我走過去，發現在正方形台子上擺放著一台幻燈機，看上去像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產品，柯達的，而在正方形台子後方佇立著一台老式的16毫米放映機，同樣是柯達的！
「雖然這放映機和幻燈機現在看起來老掉牙，但在當時可是最好的！」宇文仔細看了後說道。
「克格勃是以最好的條件保障格林諾夫的研究，要知道當年買柯達這些美國貨，是要耗費蘇聯政府外匯的。」我邊說邊擺弄起那台16毫米放映機，我和宇文平時就喜歡擺弄這些老東西，這會兒如獲至寶，可我費了半天勁，也沒能啟動這台放映機。
「好像是壞了……」宇文嘟囔著。
秦悅走到正對著放映機和幻燈機的黑色玻璃前，疑惑地說：「這兒也沒有幕布啊，當年他們怎麼用幻燈機和放映機？」
夏冰伸手在光滑的玻璃上來回摩挲，「這種黑色玻璃好奇怪……」
「你看出來什麼？」秦悅反問。
夏冰搖搖頭，「我又不是學材料科學的，哪能看出來？只是覺得有一種特殊的感覺，而且……」
「而且能量增強了！」秦悅沒好氣地說道。
「是增強了！你們沒感覺到嗎？進入紅區就增強了，到了這，我感覺能量更強了！」夏冰信誓旦旦地說。
「確實是有些變化！」袁教授也摸了摸黑色玻璃，「你是懷疑能量增強和這個黑色玻璃有關？」
夏冰微微頷首，「我只是懷疑……懷疑這種黑色玻璃不是人工製成的玻璃……」
「呃……你這話有點邏輯混亂啊……什麼叫黑色玻璃不是人工製成的玻璃？」秦悅盯著夏冰蒼白缺少血色的臉。
夏冰顯然還沒完全恢復過來，有些虛弱地說：「簡單地說吧，我懷疑這種黑色玻璃是某種天然礦石，當年格里諾夫可能發現這種礦石蘊藏著某種能量，同時堅固耐用，光滑但並不透明，很像玻璃，所以就把這種天然礦石加工成了建築材料。」
「可我卻從來沒見過這種礦石？！」我反駁道。
「很可能只有這個地方出產，所以在其它地方從未被開採和使用！」夏冰進一步推測。
「那這種玻璃……呃，我們就暫且稱之為玻璃……」我想來想去也沒有更好的稱謂，「那這種玻璃一定比鋼筋混凝土還要堅固嘍。」
「應該是的，這裡的重要性遠超地堡，所以建築材料一定會比鋼筋混凝土更堅固。」夏冰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記得那幾封信里，格林諾夫自我介紹就說他學的專業是地質學，而他的副手阿努欽則是個醫生。所以基地的規劃建造很可能就出自格林諾夫，而復活遠古巨獸則很可能是阿努欽具體操作的。」
「這……這種黑色玻璃蘊藏能量，格林諾夫如何使用其中的能量呢，難道只是建房子？」我還是不解。
「我也有個問題……」秦悅又像是要針對夏冰，「你剛才說這種黑色玻璃是天然礦石，又說這種礦石比鋼筋混凝土還堅固，格林諾夫對其進行加工建了這座實驗室，你也看到了，這座建築很大，很可能還有地下空間，這就需要開採很多礦石，那麼問題來了，格林諾夫用什麼機械開採切割加工這種礦石呢？」
「我……我不知道！」夏冰一時語噻，「我想可能是很尖端的切割技術。」
夏冰和秦悅的對話忽然讓我眼前一亮，「既然這種天然礦石開採切割難度很大，格林諾夫不惜工本，特地用它建成中央實驗室，那麼一定是有其特殊原因，而這個特殊原因，很可能就與試驗的目的有關！」
「黑色玻璃與復原遠古生物有關？可惜我們現在不具備大規模檢測的條件，我想這兒的環境與眾不同，我們的身體很可能正在起變化，一些細微的變化。」
夏冰的話，讓我們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我們暴露在外的手臂，又互相觀察起其他人的臉，似乎也沒什麼特殊的變化，只是因為驚嚇加壓抑，讓我們的面色都有些蒼白，再就是我背上的針眼，肯定有了新的變化，只是……只是這會兒卻不那麼痛了。
「這些車就是基地原來的車輛吧？」夏冰問道。
「嗯，看上去都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貨，這應驗了我之前的推斷，當基地最後出事時，科莫夫很可能率領克格勃趕到這裡，然後……」我沒繼續說下去。
秦悅接著我說道：「然後他們再也沒出來！」
秦悅的話讓我們都不寒而慄，我走到了這座巨大奇怪建築近前，當我的目光企圖穿過框架結構中間那些玻璃時，心裡不禁一陣陣發虛，看不清那裡面是什麼，甚至不能確定那外表像玻璃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環狀？這……這難道就是黑軸？」袁教授不禁喃喃自語，已經情不自禁地跨上了第一級台階。
「不，不像是我們在地堡頂上看到的巨大陰影！」秦悅不敢相信。
「如果這就是黑軸，那紅區裡面什麼都沒有嗎？」我也不敢相信。
夏冰沒說話，她這會兒卻變得遲疑起來，一個人站在後面，沒有走上台階。我回身呼喚她，她才像如夢初醒般，跟上我們。
雖然恐懼已經充滿我身體每一個細胞，但我們都無法控制腳下的步伐，一共七級台階，巨大的黑色玻璃門出現在我們面前，對！我走近才發現整個建築框架結構內都是這樣的黑色玻璃，詭異而恐怖的黑色玻璃！似乎是透明的，又無法看清楚裡面的世界！我盯著面前的黑色玻璃，忽然想起了什麼，「你們還記得我在蔡老家發現的那一小塊黑色玻璃嗎？」
秦悅馬上想到了，「你是懷疑那小塊黑色玻璃就是這種黑色玻璃？」
我扭頭環視眾人，沉重地點了點頭，「以我的專業知識，當時就看出那小塊黑色玻璃不是任何天然的礦物，我和宇文後來曾做過檢測，卻根本無法檢測出那小塊黑色玻璃的成分構成！」
「這……這怎麼可能？」袁教授吃驚地看著我。
「是啊，世上所有物質都應該能檢測出它的成分構成！」夏冰也說。
「但我們就是無法檢測出它的成分構成！」宇文想了想，又說：「當時我就開玩笑說這不會是外星人帶來的東西吧！」
「外星人？！」宇文的話讓大家更為吃驚。
秦悅盯著面前的黑色玻璃，半晌才開口道：「如果蔡老那小塊黑色玻璃來自這裡，那麼就說明一定有人來過這裡了……」
大家面面相覷，我知道大家心裡肯定都想到了袁帥。我還在胡思亂想時，袁教授已經伸手去推黑色玻璃門，可他的手還沒觸到那黑色的玻璃門，玻璃門就自動開了……包括袁教授在內，我們都被嚇得不輕！
袁教授佇立在門前，進退維谷，我舉起槍，先走進了黑色玻璃門，黑軸？我的心裡默默念叨，背上的針眼忽然又是一陣鑽心疼痛。舉著槍的手微微顫抖，裡面光線灰暗，但我還是看清楚了，前方出現一面巨大的弧形牆壁，兩側有走廊通向弧形牆壁後面，這個結構讓我想起了中國傳統的四合院，這面弧形牆壁很像是四合院一進門的照壁，只是這面大照壁上沒有雕刻的紋飾，十分光滑，這是什麼材料製成的？我有些恍惚，但我忽然發現這面光滑的弧形牆壁上隱隱有些圖案，用手電照射過去，是文字，宇文已經認出了那一行文字，「是俄文，翻譯過來是——中央實驗室。」
「中央實驗室？不是黑軸？！」我驚詫地向四周望去。
「就像我們在地堡推測的，地堡內那個實驗室只是用於基礎的理論研究，這兒才是真正的基地核心！」宇文推斷道。
「這個什麼……中央實驗室，造型好詭異！」秦悅警覺地觀察著四周。
「我想這裡就藏著格林諾夫真正的秘密，這個實驗室在紅區內，就已經說明了一切！」袁教授比剛才鎮定了許多。
「剛看到這詭異的環狀建築，我馬上想到了黑軸，你們不覺得這建築在半個世紀前是屬於特別前衛的造型嗎？」我提醒大家。
「造型絕對前衛，但我想格林諾夫把它設計成這樣，一定有它實用的原因，絕不是為了造型前衛！」秦悅推斷道。
「我覺得我們已經很接近……」我話說了一半，突然又傳來了那個詭異而恐怖的嚎叫，我們本能地抄起武器，背靠著背，圍成了一個圈。
這嚎叫似乎比剛才更近了，就這樣靜靜地等了好久，沒有動靜，整座建築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夏冰分開眾人，一個人徑直朝右邊的走廊走去，我們趕忙跟了上去，「你聽到那個嚎叫了嗎？像是一種猛獸！」
「不去管它，這既然是一座環狀建築，我們就沿著走廊，一點點搜尋，基地的秘密一定就在這裡！另外，大家不要散開，一定要一起行動！」夏冰這會兒仿佛成了領導，給我們下達指令。
秦悅有些不服，但在這鬼地方，她也無可奈何，只好按照夏冰所說開始搜尋。我們很快發現走廊兩邊的房間牆壁既不是磚牆，也非鋼筋混凝土，而全是那種黑色像玻璃的東西。每一個房間也不再用文字標示用途，只有一個阿拉伯數字的編號。
當我們推開編號301的房間時，就被裡面的景象驚呆了，整個房間包括四面牆壁、地板和天花板全都是那種黑色玻璃。裡面十分空曠，只在中間有一個正方形的台子，也是黑色玻璃的材質。我走過去，發現在正方形台子上擺放著一台幻燈機，看上去像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產品，柯達的，而在正方形台子後方佇立著一台老式的16毫米放映機，同樣是柯達的！
「雖然這放映機和幻燈機現在看起來老掉牙，但在當時可是最好的！」宇文仔細看了後說道。
「克格勃是以最好的條件保障格林諾夫的研究，要知道當年買柯達這些美國貨，是要耗費蘇聯政府外匯的。」我邊說邊擺弄起那台16毫米放映機，我和宇文平時就喜歡擺弄這些老東西，這會兒如獲至寶，可我費了半天勁，也沒能啟動這台放映機。
「好像是壞了……」宇文嘟囔著。
秦悅走到正對著放映機和幻燈機的黑色玻璃前，疑惑地說：「這兒也沒有幕布啊，當年他們怎麼用幻燈機和放映機？」
夏冰伸手在光滑的玻璃上來回摩挲，「這種黑色玻璃好奇怪……」
「你看出來什麼？」秦悅反問。
夏冰搖搖頭，「我又不是學材料科學的，哪能看出來？只是覺得有一種特殊的感覺，而且……」
「而且能量增強了！」秦悅沒好氣地說道。
「是增強了！你們沒感覺到嗎？進入紅區就增強了，到了這，我感覺能量更強了！」夏冰信誓旦旦地說。
「確實是有些變化！」袁教授也摸了摸黑色玻璃，「你是懷疑能量增強和這個黑色玻璃有關？」
夏冰微微頷首，「我只是懷疑……懷疑這種黑色玻璃不是人工製成的玻璃……」
「呃……你這話有點邏輯混亂啊……什麼叫黑色玻璃不是人工製成的玻璃？」秦悅盯著夏冰蒼白缺少血色的臉。
夏冰顯然還沒完全恢復過來，有些虛弱地說：「簡單地說吧，我懷疑這種黑色玻璃是某種天然礦石，當年格里諾夫可能發現這種礦石蘊藏著某種能量，同時堅固耐用，光滑但並不透明，很像玻璃，所以就把這種天然礦石加工成了建築材料。」
「可我卻從來沒見過這種礦石？！」我反駁道。
「很可能只有這個地方出產，所以在其它地方從未被開採和使用！」夏冰進一步推測。
「那這種玻璃……呃，我們就暫且稱之為玻璃……」我想來想去也沒有更好的稱謂，「那這種玻璃一定比鋼筋混凝土還要堅固嘍。」
「應該是的，這裡的重要性遠超地堡，所以建築材料一定會比鋼筋混凝土更堅固。」夏冰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記得那幾封信里，格林諾夫自我介紹就說他學的專業是地質學，而他的副手阿努欽則是個醫生。所以基地的規劃建造很可能就出自格林諾夫，而復活遠古巨獸則很可能是阿努欽具體操作的。」
「這……這種黑色玻璃蘊藏能量，格林諾夫如何使用其中的能量呢，難道只是建房子？」我還是不解。
「我也有個問題……」秦悅又像是要針對夏冰，「你剛才說這種黑色玻璃是天然礦石，又說這種礦石比鋼筋混凝土還堅固，格林諾夫對其進行加工建了這座實驗室，你也看到了，這座建築很大，很可能還有地下空間，這就需要開採很多礦石，那麼問題來了，格林諾夫用什麼機械開採切割加工這種礦石呢？」
「我……我不知道！」夏冰一時語噻，「我想可能是很尖端的切割技術。」
夏冰和秦悅的對話忽然讓我眼前一亮，「既然這種天然礦石開採切割難度很大，格林諾夫不惜工本，特地用它建成中央實驗室，那麼一定是有其特殊原因，而這個特殊原因，很可能就與試驗的目的有關！」
「黑色玻璃與復原遠古生物有關？可惜我們現在不具備大規模檢測的條件，我想這兒的環境與眾不同，我們的身體很可能正在起變化，一些細微的變化。」
夏冰的話，讓我們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我們暴露在外的手臂，又互相觀察起其他人的臉，似乎也沒什麼特殊的變化，只是因為驚嚇加壓抑，讓我們的面色都有些蒼白，再就是我背上的針眼，肯定有了新的變化，只是……只是這會兒卻不那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