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白樂山
我和袁教授的對話進行到這時，突然傳來一陣詭異而尖銳的聲響，由遠及近，越來越響，緊接著，0號實驗室的牆壁發生了某些變化，宇文和秦悅闖了進來！袁教授見狀先是一愣，看上去有些慌張，但隨即他又恢復了鎮定！
我根本沒有看清秦悅和宇文是如何闖進來的，他倆也發現了我，剛要來解救我，可卻被什麼東西擋了一下，兩人同時摔倒在地，袁教授輕輕一笑，「想不到你們也能來到這裡！」
「你以為你的那些手下能擋得住我麼？」秦悅支撐著站起來，盯著袁教授，「可惜我們沒有早點看出你有問題！直到我得知基地最後遭受大轟炸後，克格勃在外圍埋設了雷區，我才開始想我們進入基地太順利了，雷區幾乎沒有對我們造成麻煩，為什麼會這麼順利？」
「因為是我帶你們進來的！」袁教授冷笑了兩聲。
「在地堡，後來在中央試驗室我總覺得是有人在帶我們看，想讓我們看到一些東西，又有意識隱藏了許多東西，不想讓我們看到，越往後這種感覺就越強烈！直到我在袁帥背包里發現了那本帳本！」秦悅說著說著，似乎有些體力不支。
「帳本？」袁教授露出了一絲驚慌，喃喃自語道：「我說那東西怎麼不見了呢？」
「再後來你引我們進巨獸墳場，想在那裡幹掉我們……」宇文接著說道。
「不，只是想幹掉你們倆，非魚和夏冰我是不會幹掉的！然而這個地方太過詭異，我也沒想到袋獅居然還活著，闖了出來……」袁教授很自信地說著，「好了，你們倆能堅持到現在也是個奇蹟了，讓我來從頭說起吧！」
「從頭說起……」宇文明顯也感到體力不支。
「為什麼想幹掉你們倆，因為你們倆只是普通人，無法適應黑軸里的環境，所以也無法在黑軸里待太長時間。待的時間超過半個小時，就會有很強烈的不良反應，超過一個小時就會有生命危險，當然這也因個人體質不同略有差異，但總的來說都差不多！除非是攜帶有閉源人基因的人，攜帶有閉源人基因越多，越能適應這裡的小環境。」袁教授說著將目光停在我的身上，秦悅、宇文與袋獅搏鬥，又與那些黑衣人搏鬥，本已傷痕累累，這會兒更是難以支撐，癱坐在地上。
「那……那你和非魚，還有夏冰是攜帶有閉源人基因的人？」秦悅額頭冒出豆大汗珠，大口喘著粗氣。
「不！我並不是！我跟你倆一樣只是普通人，但我經過了進化！」說罷，袁教授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猛地扯下衣服，露出上身結實的肌肉，一根根血管和青筋暴起，猶如二十歲年輕小伙子的身體，只是我……我注意到了他身體上清晰而明顯的針眼。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就是你的偉大理想……計劃……實驗……將普通人變成……」
「對！非魚，你說的很對！我的理想就是讓人類的壽命延長，甚至可以達到閉源人的壽命！」袁教授提高了聲音，洪亮而堅定。
「魔鬼……可怕的瘋子！」秦悅已經癱倒在一個台子旁。
「人類需要我這樣的瘋子，我是為了全人類！」袁教授吼道，宇文和秦悅張張嘴，想說什麼，卻已說不出來。袁教授稍稍平靜了一會兒，平緩下來，說道：「其實你們只是我整個龐大計劃的最後一小部分，因為帥的消失，迫不得已的一小部分，我的龐大計劃早在三十年前就開始了！」
「三十年前？！就……就是基地出事後不久……」我越發吃驚。
「對！三十年前，我該如何跟你們說起呢！」袁教授略一思考，「就從你們最關心的袁帥說起吧！你們所了解的整個事件也是從袁帥開始的，帥的出身就是不平凡的，也就註定了他不平凡的一生！」
「帥……帥是攜帶閉源人基因的人吧！」我已經猜到了這點。
袁教授笑了，「你只說對了一半，帥不僅是攜帶閉源人基因的人，準確地說他應該是攜帶有閉源人基因最多的人，至少在目前我已知的人當中！」
「攜帶閉源人基因最多的人？」我有些混亂，但馬上想到袁帥的母親，那個叫桂穎的女人，「帥的母親也是攜帶有閉源人基因的人？」
「不僅僅是桂穎攜帶有閉源人基因，帥的父親也是攜帶有閉源人基因的人，所以帥就是目前我已知的人當中，攜帶有閉源人基因最多的人！」袁教授說的話有些拗口。
我聽得也有點頭大，但我確實在這裡並沒感到有明顯的不適，除了失去自由！難道我也是攜帶閉源人基因的人？否則我怎麼沒像秦悅和宇文一樣……我的大腦依然保持著高速運轉，甚至我感覺比在外面運轉速度更快了，我馬上聽出了袁教授話里的問題，「不對啊！你不是普通人嗎？」
袁教授大笑起來，「因為我並不是袁帥的親生父親，袁帥的親生父親就是你們已經知道的那個——白樂山。」
「啊——」我驚得目瞪口呆，秦悅和宇文也很吃驚，這是我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從小和袁帥經歷的往事一幕幕在我腦中閃現。
袁教授的笑聲震得0號實驗室發出了一些奇異的回聲，像是傳到了很遠的地方，又反射回來，「這一切都要從我的大學時代說起，從本科到研究生再到畢業留校任教，我和白樂山從同學到同事，一個教室上課，一個寢室生活，一個實驗室做試驗，一個教研室搞科研，曾經我們倆的關係非常親密，幾乎無話不談。但這一切都因為桂穎的出現而發生了改變。」
「袁帥的母親……」
「對！都是從她的出現開始的，桂穎是我們的師妹，我們讀研一的時候，她上大二，當時我和白樂山都做助教，第一次在試驗室見到桂穎的時候，我就被她深深吸引，完美的容顏，聰明又熱情……」
「可桂穎卻不喜歡你，愛上了白樂山，多麼老套的劇情！」我冷笑道。
「是很老套，但重要的不在於此！」袁教授眼中閃過憤怒，憤怒中又帶著一絲狡黠，「重要的是桂穎和白樂山都是攜帶閉源人基因的人！」
「於是，你就開始了瘋狂的計劃？」我反問道。
袁教授搖搖頭，「錯，誰也不會一步想到這麼偉大的計劃，即便我有最牛的想像力，也不可能一開始就想去改造人類基因，將人類的壽命延長到一千歲！更何況開始時我並不知道桂穎和白樂山攜帶有閉源人基因，甚至連黑軸文明和閉源人都不知道！一開始都是因為白樂山的優秀，他太優秀了，優秀到我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在試驗室、圖書館待十六個小時，拼命努力也無法趕上他。他投射給我的陰影從本科到研究生，再到留校任教，每一年、每一月、每一日、每一時、每一分、每一秒，時時刻刻壓制著我，讓我無法呼吸，不能有片刻懈怠，但即便如此，我依然無法……」
袁教授越說面目越扭曲，我暗暗吃驚，從小袁教授在我心目中就是智慧的化身，那位能一直壓制袁教授的白樂山，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我根本沒有看清秦悅和宇文是如何闖進來的，他倆也發現了我，剛要來解救我，可卻被什麼東西擋了一下，兩人同時摔倒在地，袁教授輕輕一笑，「想不到你們也能來到這裡！」
「你以為你的那些手下能擋得住我麼？」秦悅支撐著站起來，盯著袁教授，「可惜我們沒有早點看出你有問題！直到我得知基地最後遭受大轟炸後，克格勃在外圍埋設了雷區，我才開始想我們進入基地太順利了，雷區幾乎沒有對我們造成麻煩，為什麼會這麼順利？」
「因為是我帶你們進來的！」袁教授冷笑了兩聲。
「在地堡，後來在中央試驗室我總覺得是有人在帶我們看，想讓我們看到一些東西，又有意識隱藏了許多東西，不想讓我們看到，越往後這種感覺就越強烈！直到我在袁帥背包里發現了那本帳本！」秦悅說著說著，似乎有些體力不支。
「帳本？」袁教授露出了一絲驚慌，喃喃自語道：「我說那東西怎麼不見了呢？」
「再後來你引我們進巨獸墳場，想在那裡幹掉我們……」宇文接著說道。
「不，只是想幹掉你們倆，非魚和夏冰我是不會幹掉的！然而這個地方太過詭異，我也沒想到袋獅居然還活著，闖了出來……」袁教授很自信地說著，「好了，你們倆能堅持到現在也是個奇蹟了，讓我來從頭說起吧！」
「從頭說起……」宇文明顯也感到體力不支。
「為什麼想幹掉你們倆，因為你們倆只是普通人，無法適應黑軸里的環境，所以也無法在黑軸里待太長時間。待的時間超過半個小時，就會有很強烈的不良反應，超過一個小時就會有生命危險，當然這也因個人體質不同略有差異，但總的來說都差不多！除非是攜帶有閉源人基因的人，攜帶有閉源人基因越多，越能適應這裡的小環境。」袁教授說著將目光停在我的身上，秦悅、宇文與袋獅搏鬥，又與那些黑衣人搏鬥，本已傷痕累累，這會兒更是難以支撐，癱坐在地上。
「那……那你和非魚，還有夏冰是攜帶有閉源人基因的人？」秦悅額頭冒出豆大汗珠，大口喘著粗氣。
「不！我並不是！我跟你倆一樣只是普通人，但我經過了進化！」說罷，袁教授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猛地扯下衣服，露出上身結實的肌肉，一根根血管和青筋暴起，猶如二十歲年輕小伙子的身體，只是我……我注意到了他身體上清晰而明顯的針眼。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就是你的偉大理想……計劃……實驗……將普通人變成……」
「對！非魚，你說的很對！我的理想就是讓人類的壽命延長，甚至可以達到閉源人的壽命！」袁教授提高了聲音，洪亮而堅定。
「魔鬼……可怕的瘋子！」秦悅已經癱倒在一個台子旁。
「人類需要我這樣的瘋子，我是為了全人類！」袁教授吼道，宇文和秦悅張張嘴，想說什麼，卻已說不出來。袁教授稍稍平靜了一會兒，平緩下來，說道：「其實你們只是我整個龐大計劃的最後一小部分，因為帥的消失，迫不得已的一小部分，我的龐大計劃早在三十年前就開始了！」
「三十年前？！就……就是基地出事後不久……」我越發吃驚。
「對！三十年前，我該如何跟你們說起呢！」袁教授略一思考，「就從你們最關心的袁帥說起吧！你們所了解的整個事件也是從袁帥開始的，帥的出身就是不平凡的，也就註定了他不平凡的一生！」
「帥……帥是攜帶閉源人基因的人吧！」我已經猜到了這點。
袁教授笑了，「你只說對了一半，帥不僅是攜帶閉源人基因的人，準確地說他應該是攜帶有閉源人基因最多的人，至少在目前我已知的人當中！」
「攜帶閉源人基因最多的人？」我有些混亂，但馬上想到袁帥的母親，那個叫桂穎的女人，「帥的母親也是攜帶有閉源人基因的人？」
「不僅僅是桂穎攜帶有閉源人基因，帥的父親也是攜帶有閉源人基因的人，所以帥就是目前我已知的人當中，攜帶有閉源人基因最多的人！」袁教授說的話有些拗口。
我聽得也有點頭大，但我確實在這裡並沒感到有明顯的不適，除了失去自由！難道我也是攜帶閉源人基因的人？否則我怎麼沒像秦悅和宇文一樣……我的大腦依然保持著高速運轉，甚至我感覺比在外面運轉速度更快了，我馬上聽出了袁教授話里的問題，「不對啊！你不是普通人嗎？」
袁教授大笑起來，「因為我並不是袁帥的親生父親，袁帥的親生父親就是你們已經知道的那個——白樂山。」
「啊——」我驚得目瞪口呆，秦悅和宇文也很吃驚，這是我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從小和袁帥經歷的往事一幕幕在我腦中閃現。
袁教授的笑聲震得0號實驗室發出了一些奇異的回聲，像是傳到了很遠的地方，又反射回來，「這一切都要從我的大學時代說起，從本科到研究生再到畢業留校任教，我和白樂山從同學到同事，一個教室上課，一個寢室生活，一個實驗室做試驗，一個教研室搞科研，曾經我們倆的關係非常親密，幾乎無話不談。但這一切都因為桂穎的出現而發生了改變。」
「袁帥的母親……」
「對！都是從她的出現開始的，桂穎是我們的師妹，我們讀研一的時候，她上大二，當時我和白樂山都做助教，第一次在試驗室見到桂穎的時候，我就被她深深吸引，完美的容顏，聰明又熱情……」
「可桂穎卻不喜歡你，愛上了白樂山，多麼老套的劇情！」我冷笑道。
「是很老套，但重要的不在於此！」袁教授眼中閃過憤怒，憤怒中又帶著一絲狡黠，「重要的是桂穎和白樂山都是攜帶閉源人基因的人！」
「於是，你就開始了瘋狂的計劃？」我反問道。
袁教授搖搖頭，「錯，誰也不會一步想到這麼偉大的計劃，即便我有最牛的想像力，也不可能一開始就想去改造人類基因，將人類的壽命延長到一千歲！更何況開始時我並不知道桂穎和白樂山攜帶有閉源人基因，甚至連黑軸文明和閉源人都不知道！一開始都是因為白樂山的優秀，他太優秀了，優秀到我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在試驗室、圖書館待十六個小時，拼命努力也無法趕上他。他投射給我的陰影從本科到研究生，再到留校任教，每一年、每一月、每一日、每一時、每一分、每一秒，時時刻刻壓制著我，讓我無法呼吸，不能有片刻懈怠，但即便如此，我依然無法……」
袁教授越說面目越扭曲，我暗暗吃驚，從小袁教授在我心目中就是智慧的化身，那位能一直壓制袁教授的白樂山，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