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啞巴的曾經
啞巴給了我一個手勢，告訴我他隱藏在心底的事，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我很樂意走進他的內心，
在我認識他的這麼長時間內，對於他的曾經他都絕口不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太多烈酒的緣故，他有意要卸下心裡沉重的負擔，
他告訴我很多曾經的事情，有些事讓我不停的倒吸涼氣，但我也無法求證事情的真假……
他曾經在一場賭局上被人拔掉舌頭毀容，還被人閹成了廢人……讓他活著就是故意折磨他，
「你是出千失手了對嗎，這場賭局是不是在長樂門，」我給他一個詢問的手勢，不知為何我心裡涼颼颼的，
「是的，」
「你輸給了誰，對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現在還能見到他嗎，」我立刻追問，迫切想要知道能擊敗啞巴的是什麼樣的高手，
能夠擊敗啞巴的高手絕對不是一般人，如果在未來某天在賭局上碰到，這樣的人一定要避開，
「那場賭局我並不是輸給對手，而是輸給我身邊最親信的人，我是輸給了出賣和信任，」啞巴的神色有些落寞，但他給我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我突然明白他為什麼不會相信任何人，因為他為信任付出了足夠多的代價，這份代價也足夠大，
「你最近親的朋友是誰，現在還活著嗎，是雪小姐買通了你身邊的人嗎，」我迫不及待一連串的疑問，曾經壓抑在心裡所有的疑惑都將解開，
「出賣我的人並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親哥哥……是他聯合長樂門做局設計我，只為了我的錢和女人，」啞巴神色無比落寞，一瞬間我全身一個激靈，
不要相信任何人，親情猛於虎，永遠把仁慈留給自己……所有的一切我都有了一個答案，
我想不到親情的出賣會給他帶來多麼大的傷害，但這些事情哪怕親耳聽到都會讓人不敢相信，難以想像經歷過這一切的災難他還如何活著，
我突然想到第一次見到啞巴的時候，全身髒兮兮蜷縮在角落，每天靠著贏一點點錢度日，受盡欺負和折磨……
如果他所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麼我永遠也無法改變他，同樣我也不需要再刻意拉攏他，因為他依靠在我的身邊永遠不會離開，
「對你下手的是誰，你想不想報仇，」我平靜的看著他，可我心裡卻一點都不平靜，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神情落寞的重新點燃一支香菸，眼神中閃過各種痛苦的神色，但他也出從來沒有出口的話，
「在我被長樂門弄成廢人的那一晚，他得到了我的錢但他卻沒能走出長樂門，」
「你怎麼知道，你親眼見到了，」我好奇的問道，按道理來不應該啊，
「因為他得意忘形碰了雪小姐，後來我聽到了槍聲，」
「這麼來你並沒有親眼見到他死了對嗎，按照你對雪小姐的了解你認為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對嗎，可你並沒有親眼見到，」
我完他猶豫的點了點頭，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很可能當時那就是一個局，一個把活人隱藏成死人的局，
雖然這麼想但我沒有出來，我知道現在任何猜測都是沒有證據的，對於啞巴來任何猜測都是致命的，
他能告訴我從來沒有出來的話，他的心裡也會輕鬆許多，我也明白他今晚為什麼要找我喝酒，殺了雪小姐對於他來是多麼的重要，
「長青賭場在哪裡，以前你是長青賭場的高手龍澤嗎，」我話鋒一轉問道，心裡不免有了疑惑，
試想一個被拔了舌頭毀了容，還被閹掉的一個老千，落魄成啞巴之後二叔認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或者所有人都認不出來，
等等，啞巴落魄之後為什麼會出現在初哥的小賭場，難道當時那場賭局上的對手是二叔，
在我的詢問下他承認曾經是長青賭場的老千，當初在瀋陽告訴我龍澤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沒有想過還會遇到我……
也許一切都是因為緣分註定，我也沒想到會在長樂門中遇見他，原本生命中兩個沒有交集的人卻走在了一起，
他的手勢越來越慢，其中會有很多錯誤顯得亂七八糟，酒勁上來他已經快要扛不住，我假意裝作酒勁上頭閉上眼睛……
此時此刻我心裡滿是震撼，因為我從沒想過啞巴會有如此不堪的曾經，如此巨大的痛苦絕對能夠擊潰一個人的內心，這也是為什麼他身懷絕技當初卻落魄的原因，
我閉上眼睛看不到他的任何手勢，至於這些話的真假我並不去揣測，但我想看看他接下來會有什麼反應，
一閉上眼睛我感覺腦子裡天旋地轉，我不停暗中掐大腿保持清醒，我想此刻他也在同樣承受著酒勁，這場較量還沒有分出一個勝負……
二叔曾經過堅持就是堅持不住的時候再堅持一下，忍耐就是忍耐不住的時候再忍耐一下，
時間緩緩流逝，我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但我能確定自己還清醒著，突然聽到有空酒瓶倒地的聲音，但我並沒有觸碰到任何，
緊接著我聽到有人慢慢站起來，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是在刻意放慢動作，我立刻暗中使勁掐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早就猜到啞巴這個傢伙不簡單，他這麼多疑的人怎麼可能隨便喝醉，更怎麼可能隨便告訴我他的曾經和秘密，就連身殘志堅的事情都能，這不太合理啊，
聽著腳步聲一點一點的移動，我沒有睜眼但能感覺他是走向房門，我的心裡立刻緊張起來，
我心他該不會是趁著我喝醉的時候偷偷離開吧，現在他已經報仇雪恨不需要再利用我，可我卻不能讓他帶走一樣東西，
我悄悄睜開眼睛把手放進口袋握住黑色鋼筆，此刻我已經感覺自己站不起來，但如果他要走出去我一定打死他，
不管江湖世界中有多少熱血和豪情在，爾虞我詐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不管喝多少烈酒可都無法改變一個人的心，
我看著他走到房間門口停頓了一下，我立刻單手托腮閉上眼睛，悄悄從手指縫裡看著他的背影，
他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雖然喝了不少白酒可他並沒有失去意識，動作緩慢但他還是清醒的，
他隔著空氣看著我，我從手指縫裡看著他，時間仿佛凝固了，這一刻是決定以後和未來的時刻，手中的鋼筆已經準備就緒，
他晃了晃腦袋笑了笑，轉頭走進房間門口的衛生間，緊接著聽到稀里嘩啦的聲音，我心裡暗暗送了口氣，
我知道自己太過于敏感，可現在的我經歷過那麼多我總是習慣去揣摩別人的想法，更習慣揣摩別人可能隱藏的目的……
也許二叔教育我這麼多年，為的就是我能有今天的警惕心，可真正有這份心思卻是那麼痛苦，
趁著啞巴去衛生間的空，我悄悄把大兵弄起來……剛才他喝了一瓶多就吐了，其實肚子裡沒有多少酒，
「大兵起來，」我壓低聲音喊了句，他睜開眼睛我立刻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喝太多扛不住了，一會你把啞巴送回去，今晚你就睡這裡，」我壓低聲音小聲著，他立刻點了點頭，
我給了他一個大拇指的手勢，然後重新回到沙發上單手托腮，再也扛不住酒勁直接睡過去……但有大兵在我能放心不少，
一閉上眼睛眼前全是十六的影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想起來，也許男人只有喝醉的時候才知道最愛的人是誰……
但我知道自己的責任，更知道作為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擔當，只是不知道她現在過的好不好……
這一晚我做了一場噩夢，夢到在一個朦朧模糊的賭局上賭錢，我看不到對手也看不清身邊的人，但我能看到自己背後有個拿著刀的人……
在我認識他的這麼長時間內，對於他的曾經他都絕口不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太多烈酒的緣故，他有意要卸下心裡沉重的負擔，
他告訴我很多曾經的事情，有些事讓我不停的倒吸涼氣，但我也無法求證事情的真假……
他曾經在一場賭局上被人拔掉舌頭毀容，還被人閹成了廢人……讓他活著就是故意折磨他，
「你是出千失手了對嗎，這場賭局是不是在長樂門，」我給他一個詢問的手勢，不知為何我心裡涼颼颼的，
「是的，」
「你輸給了誰，對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現在還能見到他嗎，」我立刻追問，迫切想要知道能擊敗啞巴的是什麼樣的高手，
能夠擊敗啞巴的高手絕對不是一般人，如果在未來某天在賭局上碰到，這樣的人一定要避開，
「那場賭局我並不是輸給對手，而是輸給我身邊最親信的人，我是輸給了出賣和信任，」啞巴的神色有些落寞，但他給我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我突然明白他為什麼不會相信任何人，因為他為信任付出了足夠多的代價，這份代價也足夠大，
「你最近親的朋友是誰，現在還活著嗎，是雪小姐買通了你身邊的人嗎，」我迫不及待一連串的疑問，曾經壓抑在心裡所有的疑惑都將解開，
「出賣我的人並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親哥哥……是他聯合長樂門做局設計我，只為了我的錢和女人，」啞巴神色無比落寞，一瞬間我全身一個激靈，
不要相信任何人，親情猛於虎，永遠把仁慈留給自己……所有的一切我都有了一個答案，
我想不到親情的出賣會給他帶來多麼大的傷害，但這些事情哪怕親耳聽到都會讓人不敢相信，難以想像經歷過這一切的災難他還如何活著，
我突然想到第一次見到啞巴的時候，全身髒兮兮蜷縮在角落，每天靠著贏一點點錢度日，受盡欺負和折磨……
如果他所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麼我永遠也無法改變他，同樣我也不需要再刻意拉攏他，因為他依靠在我的身邊永遠不會離開，
「對你下手的是誰，你想不想報仇，」我平靜的看著他，可我心裡卻一點都不平靜，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神情落寞的重新點燃一支香菸，眼神中閃過各種痛苦的神色，但他也出從來沒有出口的話，
「在我被長樂門弄成廢人的那一晚，他得到了我的錢但他卻沒能走出長樂門，」
「你怎麼知道，你親眼見到了，」我好奇的問道，按道理來不應該啊，
「因為他得意忘形碰了雪小姐，後來我聽到了槍聲，」
「這麼來你並沒有親眼見到他死了對嗎，按照你對雪小姐的了解你認為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對嗎，可你並沒有親眼見到，」
我完他猶豫的點了點頭，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很可能當時那就是一個局，一個把活人隱藏成死人的局，
雖然這麼想但我沒有出來，我知道現在任何猜測都是沒有證據的，對於啞巴來任何猜測都是致命的，
他能告訴我從來沒有出來的話，他的心裡也會輕鬆許多，我也明白他今晚為什麼要找我喝酒，殺了雪小姐對於他來是多麼的重要，
「長青賭場在哪裡，以前你是長青賭場的高手龍澤嗎，」我話鋒一轉問道，心裡不免有了疑惑，
試想一個被拔了舌頭毀了容，還被閹掉的一個老千，落魄成啞巴之後二叔認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或者所有人都認不出來，
等等，啞巴落魄之後為什麼會出現在初哥的小賭場，難道當時那場賭局上的對手是二叔，
在我的詢問下他承認曾經是長青賭場的老千，當初在瀋陽告訴我龍澤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沒有想過還會遇到我……
也許一切都是因為緣分註定，我也沒想到會在長樂門中遇見他，原本生命中兩個沒有交集的人卻走在了一起，
他的手勢越來越慢，其中會有很多錯誤顯得亂七八糟，酒勁上來他已經快要扛不住，我假意裝作酒勁上頭閉上眼睛……
此時此刻我心裡滿是震撼，因為我從沒想過啞巴會有如此不堪的曾經，如此巨大的痛苦絕對能夠擊潰一個人的內心，這也是為什麼他身懷絕技當初卻落魄的原因，
我閉上眼睛看不到他的任何手勢，至於這些話的真假我並不去揣測，但我想看看他接下來會有什麼反應，
一閉上眼睛我感覺腦子裡天旋地轉，我不停暗中掐大腿保持清醒，我想此刻他也在同樣承受著酒勁，這場較量還沒有分出一個勝負……
二叔曾經過堅持就是堅持不住的時候再堅持一下，忍耐就是忍耐不住的時候再忍耐一下，
時間緩緩流逝，我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但我能確定自己還清醒著，突然聽到有空酒瓶倒地的聲音，但我並沒有觸碰到任何，
緊接著我聽到有人慢慢站起來，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是在刻意放慢動作，我立刻暗中使勁掐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早就猜到啞巴這個傢伙不簡單，他這麼多疑的人怎麼可能隨便喝醉，更怎麼可能隨便告訴我他的曾經和秘密，就連身殘志堅的事情都能，這不太合理啊，
聽著腳步聲一點一點的移動，我沒有睜眼但能感覺他是走向房門，我的心裡立刻緊張起來，
我心他該不會是趁著我喝醉的時候偷偷離開吧，現在他已經報仇雪恨不需要再利用我，可我卻不能讓他帶走一樣東西，
我悄悄睜開眼睛把手放進口袋握住黑色鋼筆，此刻我已經感覺自己站不起來，但如果他要走出去我一定打死他，
不管江湖世界中有多少熱血和豪情在，爾虞我詐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不管喝多少烈酒可都無法改變一個人的心，
我看著他走到房間門口停頓了一下，我立刻單手托腮閉上眼睛，悄悄從手指縫裡看著他的背影，
他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雖然喝了不少白酒可他並沒有失去意識，動作緩慢但他還是清醒的，
他隔著空氣看著我，我從手指縫裡看著他，時間仿佛凝固了，這一刻是決定以後和未來的時刻，手中的鋼筆已經準備就緒，
他晃了晃腦袋笑了笑，轉頭走進房間門口的衛生間，緊接著聽到稀里嘩啦的聲音，我心裡暗暗送了口氣，
我知道自己太過于敏感，可現在的我經歷過那麼多我總是習慣去揣摩別人的想法，更習慣揣摩別人可能隱藏的目的……
也許二叔教育我這麼多年，為的就是我能有今天的警惕心，可真正有這份心思卻是那麼痛苦，
趁著啞巴去衛生間的空，我悄悄把大兵弄起來……剛才他喝了一瓶多就吐了，其實肚子裡沒有多少酒，
「大兵起來，」我壓低聲音喊了句，他睜開眼睛我立刻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喝太多扛不住了，一會你把啞巴送回去，今晚你就睡這裡，」我壓低聲音小聲著，他立刻點了點頭，
我給了他一個大拇指的手勢，然後重新回到沙發上單手托腮，再也扛不住酒勁直接睡過去……但有大兵在我能放心不少，
一閉上眼睛眼前全是十六的影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想起來，也許男人只有喝醉的時候才知道最愛的人是誰……
但我知道自己的責任，更知道作為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擔當，只是不知道她現在過的好不好……
這一晚我做了一場噩夢，夢到在一個朦朧模糊的賭局上賭錢，我看不到對手也看不清身邊的人，但我能看到自己背後有個拿著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