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鎮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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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鴉隱收功後,察覺一道龍形真氣在兩條半經脈中流動,雖不成循環無法生生不息,但自有一番雄厚,這真氣在量上遠不及轉生前,在質上又勝過妖氣數倍。一時志得意滿,這幾日的陰霾一掃而光。

  鴉隱陪笑道:「多謝師兄相助,是我錯怪師兄了,您大人大量,嘿嘿。」。白雲自不吃他那套,故意板著臉不理他。

  鴉隱問道:「師兄,我能感受倒殭屍菌上有很強的靈氣,為什麼在我身上只能沖開兩條經脈,是我資質的太差嗎」

  白雲見他發問只好答道:「修行可不是拿了多少便得到多少的好買賣,自然有許多靈氣被浪費掉了。至於你嘛,資質上雖然差我許多,也算是不凡了,只是你習慣就好,玉龍在咱這一脈算是最難練的,師兄看好你哦。」

  說到最後,他又變作了嬉皮笑臉的模樣,想到鴉隱以後每日因進境緩慢而苦惱他便心情愉悅起來。

  這世間像他這樣純粹因別人的煩惱而快樂的人真是極少見的。

  夜色已悄悄降臨,白雲道:「今天就到這裡吧,等明天,我陪你練玉龍八式。」

  玉龍飛天決分上下兩部,上部為凝氣期修行法門,下部為築基期修行法門,上部法門中又有凝氣法和煅體法,玉龍八式便是其中的煅體法。

  玉龍八式即可煉體又能對敵,分八式,為:飛龍乘雲、玉龍出水、龍蛇起舞、龍血玄黃、見龍在田、雙龍戲珠、震驚百里、畫龍點睛,每一式都堪比一門凡俗武林絕學,並且修為越深,威力越強,待到大成時甚至堪比法術、神通。

  鴉隱答謝後回到了之前的房間,他初得修行法門心情澎湃,便以打坐來替代睡眠度過了一夜。

  一夜過去,第二天清晨,臉好痛,鴉隱大叫:「誰掐我,咳,師兄好。」

  白雲有些意猶未盡的收回手,說道:「走吧,讓我看看你的玉龍八式。」

  秋風吹落了樹葉,熟了果子,轉眼已經過了兩個月。鴉隱每日勤奮修煉,再輔以靈茶靈果,到今日,已打通了四條正經。

  這一日,鴉隱正在修煉玉龍八式,兩個小道童走了進來,「師豬,師傅讓你去後廳。」

  說話的正是當初被鴉隱咬了一口的小道童玉露,她後來知道這個咬人的『壞人』竟然當了自己的師叔,便每次見面都要嘟著嘴巴,偶爾還要過過嘴癮,相比下另一個小道童玉鶴就老實多了。

  這段日子,鴉隱也和這兩個小道童熟悉了很多,應了一聲便過去了。

  進了後廳,白雲將一隻玉鐲交給鴉隱,「師弟,你在我這已經耽擱了兩個月,也該入世修行了。」

  鴉隱好奇問道:「這是師父的安排嗎?」,白雲爽快地回道:「不是,你白住了兩個月,靈果、靈茶吃了一堆,我心疼了。再說你吃了修行快點也算了,吃完之後還啥用沒有,你還是趕盡走吧。」

  鴉隱無語,白雲又說:「師父給你的法寶『玉龍鐲』,只有你的玉龍真氣能催動,內是一個十方的儲物空間,還可用做束縛,為三品法寶,師父還給你留下了一瓶療傷的朝陽玉露丹。

  師弟,玉龍只有師父修行成功過,我也沒什麼能夠指點你的,但我聽師父說過玉龍鬚得入世修行,若是一直閉關苦修反倒沒有進展,師父沒給你留下提高修為的丹藥想來也是這個意思。」

  鴉隱稱是,他接過玉鐲十分的歡喜,這還是他第一件法寶,白玉手鐲和凡俗之物沒什麼差別,他沉入心神果真見到一屋子大小的空間,其中孤零零的放著一瓶丹藥。

  他初得法寶自然是歡喜的,對未曾蒙面的師父更感激了幾分,他卻不知道,他這樣的待遇是五個師兄弟中最差的。白雲拜師之時純陽真君修為還淺,但也是得到了一門飛劍數門法寶護身,其餘三位弟子拜師時,純陽已是修仙界有名的大能,賜下法寶丹藥數不勝數,唯獨對這個資質最好的小弟子,純陽是吝嗇的。

  相處日久,鴉隱漸漸清楚了自己這位師兄是個極豁達的人,他不多說只是答謝師兄招待之恩,再與兩個道童道別便下山去了。

  鴉隱有了儲物法寶身形輕便,他使出了玉龍八式中的飛龍乘雲,腳下生風疾步下了白雲山,他上山時是個瘦弱的乞兒,下山後已成了拜入名門身負修為的修士,當真春風得意,胸中氣力大增,不禁大吼一聲,只吼的自己腦部缺氧才肯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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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間多妖魔作祟,大乾國特設鎮妖司,稱鎮妖卻並非僅僅為妖魔設立,也為了對抗那些在人間太放縱的修士。

  鎮妖司大牢內,有十丈深坑作為牢房,內壁鑲玄鐵,上蓋玄鐵柵欄,牆壁、柵欄上畫著一道道血色符咒,這裡是用來關押妖魔的地方。

  深坑前站著數人,他們身穿黑袍,上繡銀犬,這些人被稱作銀犬衛。

  鎮妖司有金鷹、銀犬兩衛,朝廷鷹犬便是他們的代稱,他們多是散修、邪修或是武功高強之人。

  天下修士並非都一心得道,多的是心慕權貴貪戀紅塵之人,對於這些人來說加入朝廷是最好的選擇。

  十數名銀犬衛擁簇著一名官服老者走到一間牢籠前,老者開口:「可是林人傑,林大俠?」

  深坑中有鐵鏈摩擦聲,「當不得大俠,正是草民。」

  老者點點頭,「來人,放了林大俠。」,左右稱是。

  一紅袍銀犬衛伸手阻止,「不可,劉大人,您怎能放走鬼盜呢?」

  那老者正是離城城主,朝廷大員劉龍驤,而紅袍銀犬衛則是離城鎮妖使薛洪。

  劉龍驤冷笑著說:「世人都知道鬼盜是妖怪,林大俠家世清白,是光明磊落的俠客,將兩者認作是一人,豈不荒謬。」

  薛洪正色道:「劉大人有所不知,這林人傑雖非妖怪卻會邪術,他便是鬼盜,鬼盜便是林人傑」,他說話鏗鏘有力,是認定了此事。

  劉龍驤道:「哦?那贓物呢?證據呢?被偷的官銀又在哪?」

  薛洪道:「劉大人來的早,我們剛抓到人,您就到了,我還沒來的急審問。」

  劉龍驤冷聲道:「審問?是屈打成招吧,打個半死再上奏朝廷?」

  薛洪冷哼一聲,「劉大人,緝拿鬼盜乃是朝廷聖旨,你污衊我事小,耽誤了聖旨事大。」

  劉龍驤大怒道:「薛洪,你還在裝模做樣,若你今日將林人傑交付朝廷,以後鬼盜再犯大案,朝廷定要治你個欺君之罪,便連我也要受到牽連,我豈能容你。左右將林大俠接出來,銀犬衛,你們薛鎮妖使累了,請他回府。」

  劉龍驤一聲令下,眾人皆稱是,「你們幹什麼,我才是離城鎮妖使,你們要造反嗎?劉龍驤,我是朝廷特封鎮妖使,你管不到我。」,薛洪拼命的掙扎,終於被駕著走遠了。

  「我任城主二十年,這離城可不是讓你胡作非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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