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山雞的選擇
「哈哈哈哈！」蔣天養被陳浩南弄得一臉尷尬，只能用大笑轉移注意力。
抽了口雪茄掩飾後，蔣天養又勸道：「陳浩南，這不正是你證明自己的最好機會嗎？替我管好這艘賭船，以後港島只有一個浩南，就是你陳浩南！等我當了龍頭，你就是二路元帥！」
在蔣天養看來，只要自己出得起價錢，就能決定一切。一個賭船搞不定，那就加上二路元帥的位置，就不信陳浩南不心動。
果不其然，陳浩南還沒說話，一旁的山雞都已經坐不住，開始給蔣天養幫腔：「浩南，蔣先生說的沒錯，這可是個好機會！」
終於，蔣天養聽到陳浩南知情識趣地說：「蔣先生看得起是，是我陳浩南的榮幸。」
話說出口，身旁的山雞大喜，蔣天養也得意地笑了。
卻不料陳浩南話鋒一轉：「蔣先生，我也希望港島只有一個浩南。而現在正好有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想抓住。」
陳浩南說的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是指司徒浩南跑路，現在正是倒霉的時候，陳浩南要下手了。
蔣天養笑盈盈的表情僵在了原地：「陳浩南，你考慮清楚了？」
陳浩南點頭：「蔣先生，在外面混要講義氣。我這個北角揸fit人，如果連上任揸fit人的的仇都報不了，肯定不能服眾。至於蔣先生的好意，只能抱歉了。」
「OK！」蔣天養攤手，「我不勉強，門在那邊，請便。」
「謝謝蔣先生。」陳浩南點頭示意，起身離開。
陳浩南離開時，山雞的屁股好像粘在了板凳上似的挪不開。他的眼神在陳浩南和蔣天養之間來回猶豫，最後還是向蔣天養告罪一聲，在蔣天養的微笑中追著陳浩南出了門。
「南哥，為什麼這麼好的機會你要放棄？」山雞追上了陳浩南，忍不住開口問。
「理由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怎麼，你不信？」陳浩南皺著眉頭，感覺山雞有點不對勁。
「南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山雞撇了撇嘴，「我只是覺得還有其他原因。」
「你知道？知道就聽我一句勸，離小蔣先生遠遠的。」陳浩南瞪了山雞一眼，「猛獁的路不是所有人都能走的，你明白嗎？」
山雞深吸一口氣，少有的反駁了陳浩南：「南哥，你這話我就不同意了！憑什麼猛獁走過的路，我就走不通？」
兩人都是聰明人，看出蔣天養這是驅虎吞狼，推陳浩南上位，替代司徒浩南和韓東硬剛。
這一套操作，迅速讓他們回憶起當初蔣天生推韓東上位的情況。說明當初韓東就是被推上來針對蔣天養的，現在給蔣天養做事，不就是在蔣天養的手底下再走一遍韓東走過的路麼。
陳浩南苦口婆心地勸道：「山雞，一將功成萬骨枯！猛獁一路上位，洪興已經死了多少人，你看不到嗎？」
「那些都是墊腳石！」山雞滿不在乎地說，「出來混，不是砍人就是被人砍，生死看淡咯。」
陳浩南一臉嚴肅認真：「生死是最大的事，我看不淡。我也不希望兄弟們死在我面前。」
「富貴險中求，墊腳石又不見得是我們……」山雞撇了撇嘴。
看著山雞的態度，陳浩南只得加重語氣，強調了一句：「會死人的！」
「我不怕！」山雞也提高了音量。
「你就那麼想上位？」陳浩南也煩了，竟然激將了一句，「那你回去，答應他的條件，去啊！」
「南哥，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只是想上位而已，又不是出賣兄弟，我有錯嗎？」山雞忽然停下了腳步，滿臉委屈。
與此同時，陳浩南也停下了腳步，猛地轉過頭，和山雞面對面對峙了起來。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從來都不認識山雞這個兄弟。
「浩南，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山雞，過來陪我玩百家樂！」
一旁正在人群里耍的細細粒和可恩迎了上來，試圖拉開氣氛不對的陳浩南和山雞。
陳浩南看著山雞，默默摟住了細細粒：「我們走。」
「玩個屁，跟我去蔣先生辦公室！」山雞看著陳浩南離開的背影，大喊道，「南哥，我以後會罩著你的！」
陳浩南沒有回話，細細粒見他面沉如水，小心翼翼地問：「南哥，你在擔心小雞？」
「嗯。」
陳浩南沒想到，幾個兄弟大天二、巢皮和包*皮居然都跟著山雞進了蔣天養的辦公室。只不過大天二在中途被剛出門的大飛連扇帶踹趕了回來，只得摟著KK跟上了陳浩南和細細粒。
「山雞！你很不錯！」等回山雞的蔣天養自然毫不吝嗇地把手中的雪茄扔給了山雞，「走，我帶你去見七叔！」
「好的，蔣先生！」山雞得意地叼起了雪茄，歡天喜地地跟上了蔣天養。
……
鈴鈴鈴——
「菲菲，你看著火，我去開門！」B嫂把廚房交給了菲菲和殺手菲，打開了房門。
陳浩南看著裡面人，神色有些不自然，尷尬地打起了招呼：「嫂子好。」
「來找阿B的？都不是外人，進來吧。」B嫂笑著把門外的陳浩南、細細粒和大天二、KK迎進了門。
「進來坐！正好差兩個人！」
客廳里大佬B和韓東摸著麻將在比大小，仿佛就在等著陳浩南和大天二似的。
「B哥，我來……」陳浩南欲言又止。
韓東笑了笑：「坐下再說。」
大佬B笑了笑：「聽阿東的，坐下再說，大天二，你也坐。」
大天二慌慌張張地跟著陳浩南坐到了牌桌上。
陳浩南看著大佬B，欲言又止，大佬B卻始終笑呵呵的招呼他洗牌。
「麼雞。」最先出牌的是大佬B。
陳浩南準備摸牌時，卻聽到大佬B冷不丁出聲道：「浩南，我聽說司徒浩南跑路到了風車國呢。」
「有這回事？我正要找他。」陳浩南一臉驚訝地看著大佬B，心道，「怎麼感覺B哥對我在賭船上的表現一清二楚？難道韓東在賭船上有眼線？」
「槓！」韓東冷不丁拍出三個麼雞，將四個麼雞拽到了手裡，「那正好，不如浩南你就飛一趟風車國，怎麼樣？」
見陳浩南表情猶豫，大佬B笑道：「你只管安心給社團做事。山雞胡鬧而已，阿東不會放在心上的。」
陳浩南鬆了口氣，他已經確定，韓東對他和山雞的事了如指掌。
他這次過來，本來就是過來找大佬B的目的就是為山雞求情的。因為迄今為止，和韓東作對的，無論是哪個社團那條道上的人馬，哪怕只是像正興社黎天一那樣跳出來嚷嚷了幾句，到最後全都死翹翹。
就沖這一點，山雞的選擇就足夠讓陳浩南擔心。
除此之外，韓東之前在堂會上的表現也引起了陳浩南的警覺。本來他還只是隱隱約約有所猜測，畢竟以往的韓東的風格都是有仇當場就報，沒道理換到七叔這裡就慫了。但在大佬B家裡，陳浩南算是徹底確定。那要說之前山雞是以卵擊石，現在就是自投羅網，根本是凶多吉少。
陳浩南這個做大哥的，勸又勸不了山雞，只能通過大佬B求韓東留山雞一命了。
得到大佬B的承諾，陳浩南當即推牌，站了起來：「沒問題韓先生，我這就出發。」
韓東點頭：「下飛機之後會有跟你聯繫，事情做完了，在風車國好好玩一段時間。」
陳浩南狠狠點頭，決定抽身事外，心說大佬爭龍頭這種腥風血雨，我阿南一個小小揸fit人，還是不要摻和了。
抽了口雪茄掩飾後，蔣天養又勸道：「陳浩南，這不正是你證明自己的最好機會嗎？替我管好這艘賭船，以後港島只有一個浩南，就是你陳浩南！等我當了龍頭，你就是二路元帥！」
在蔣天養看來，只要自己出得起價錢，就能決定一切。一個賭船搞不定，那就加上二路元帥的位置，就不信陳浩南不心動。
果不其然，陳浩南還沒說話，一旁的山雞都已經坐不住，開始給蔣天養幫腔：「浩南，蔣先生說的沒錯，這可是個好機會！」
終於，蔣天養聽到陳浩南知情識趣地說：「蔣先生看得起是，是我陳浩南的榮幸。」
話說出口，身旁的山雞大喜，蔣天養也得意地笑了。
卻不料陳浩南話鋒一轉：「蔣先生，我也希望港島只有一個浩南。而現在正好有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想抓住。」
陳浩南說的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是指司徒浩南跑路，現在正是倒霉的時候，陳浩南要下手了。
蔣天養笑盈盈的表情僵在了原地：「陳浩南，你考慮清楚了？」
陳浩南點頭：「蔣先生，在外面混要講義氣。我這個北角揸fit人，如果連上任揸fit人的的仇都報不了，肯定不能服眾。至於蔣先生的好意，只能抱歉了。」
「OK！」蔣天養攤手，「我不勉強，門在那邊，請便。」
「謝謝蔣先生。」陳浩南點頭示意，起身離開。
陳浩南離開時，山雞的屁股好像粘在了板凳上似的挪不開。他的眼神在陳浩南和蔣天養之間來回猶豫，最後還是向蔣天養告罪一聲，在蔣天養的微笑中追著陳浩南出了門。
「南哥，為什麼這麼好的機會你要放棄？」山雞追上了陳浩南，忍不住開口問。
「理由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怎麼，你不信？」陳浩南皺著眉頭，感覺山雞有點不對勁。
「南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山雞撇了撇嘴，「我只是覺得還有其他原因。」
「你知道？知道就聽我一句勸，離小蔣先生遠遠的。」陳浩南瞪了山雞一眼，「猛獁的路不是所有人都能走的，你明白嗎？」
山雞深吸一口氣，少有的反駁了陳浩南：「南哥，你這話我就不同意了！憑什麼猛獁走過的路，我就走不通？」
兩人都是聰明人，看出蔣天養這是驅虎吞狼，推陳浩南上位，替代司徒浩南和韓東硬剛。
這一套操作，迅速讓他們回憶起當初蔣天生推韓東上位的情況。說明當初韓東就是被推上來針對蔣天養的，現在給蔣天養做事，不就是在蔣天養的手底下再走一遍韓東走過的路麼。
陳浩南苦口婆心地勸道：「山雞，一將功成萬骨枯！猛獁一路上位，洪興已經死了多少人，你看不到嗎？」
「那些都是墊腳石！」山雞滿不在乎地說，「出來混，不是砍人就是被人砍，生死看淡咯。」
陳浩南一臉嚴肅認真：「生死是最大的事，我看不淡。我也不希望兄弟們死在我面前。」
「富貴險中求，墊腳石又不見得是我們……」山雞撇了撇嘴。
看著山雞的態度，陳浩南只得加重語氣，強調了一句：「會死人的！」
「我不怕！」山雞也提高了音量。
「你就那麼想上位？」陳浩南也煩了，竟然激將了一句，「那你回去，答應他的條件，去啊！」
「南哥，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只是想上位而已，又不是出賣兄弟，我有錯嗎？」山雞忽然停下了腳步，滿臉委屈。
與此同時，陳浩南也停下了腳步，猛地轉過頭，和山雞面對面對峙了起來。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從來都不認識山雞這個兄弟。
「浩南，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山雞，過來陪我玩百家樂！」
一旁正在人群里耍的細細粒和可恩迎了上來，試圖拉開氣氛不對的陳浩南和山雞。
陳浩南看著山雞，默默摟住了細細粒：「我們走。」
「玩個屁，跟我去蔣先生辦公室！」山雞看著陳浩南離開的背影，大喊道，「南哥，我以後會罩著你的！」
陳浩南沒有回話，細細粒見他面沉如水，小心翼翼地問：「南哥，你在擔心小雞？」
「嗯。」
陳浩南沒想到，幾個兄弟大天二、巢皮和包*皮居然都跟著山雞進了蔣天養的辦公室。只不過大天二在中途被剛出門的大飛連扇帶踹趕了回來，只得摟著KK跟上了陳浩南和細細粒。
「山雞！你很不錯！」等回山雞的蔣天養自然毫不吝嗇地把手中的雪茄扔給了山雞，「走，我帶你去見七叔！」
「好的，蔣先生！」山雞得意地叼起了雪茄，歡天喜地地跟上了蔣天養。
……
鈴鈴鈴——
「菲菲，你看著火，我去開門！」B嫂把廚房交給了菲菲和殺手菲，打開了房門。
陳浩南看著裡面人，神色有些不自然，尷尬地打起了招呼：「嫂子好。」
「來找阿B的？都不是外人，進來吧。」B嫂笑著把門外的陳浩南、細細粒和大天二、KK迎進了門。
「進來坐！正好差兩個人！」
客廳里大佬B和韓東摸著麻將在比大小，仿佛就在等著陳浩南和大天二似的。
「B哥，我來……」陳浩南欲言又止。
韓東笑了笑：「坐下再說。」
大佬B笑了笑：「聽阿東的，坐下再說，大天二，你也坐。」
大天二慌慌張張地跟著陳浩南坐到了牌桌上。
陳浩南看著大佬B，欲言又止，大佬B卻始終笑呵呵的招呼他洗牌。
「麼雞。」最先出牌的是大佬B。
陳浩南準備摸牌時，卻聽到大佬B冷不丁出聲道：「浩南，我聽說司徒浩南跑路到了風車國呢。」
「有這回事？我正要找他。」陳浩南一臉驚訝地看著大佬B，心道，「怎麼感覺B哥對我在賭船上的表現一清二楚？難道韓東在賭船上有眼線？」
「槓！」韓東冷不丁拍出三個麼雞，將四個麼雞拽到了手裡，「那正好，不如浩南你就飛一趟風車國，怎麼樣？」
見陳浩南表情猶豫，大佬B笑道：「你只管安心給社團做事。山雞胡鬧而已，阿東不會放在心上的。」
陳浩南鬆了口氣，他已經確定，韓東對他和山雞的事了如指掌。
他這次過來，本來就是過來找大佬B的目的就是為山雞求情的。因為迄今為止，和韓東作對的，無論是哪個社團那條道上的人馬，哪怕只是像正興社黎天一那樣跳出來嚷嚷了幾句，到最後全都死翹翹。
就沖這一點，山雞的選擇就足夠讓陳浩南擔心。
除此之外，韓東之前在堂會上的表現也引起了陳浩南的警覺。本來他還只是隱隱約約有所猜測，畢竟以往的韓東的風格都是有仇當場就報，沒道理換到七叔這裡就慫了。但在大佬B家裡，陳浩南算是徹底確定。那要說之前山雞是以卵擊石，現在就是自投羅網，根本是凶多吉少。
陳浩南這個做大哥的，勸又勸不了山雞，只能通過大佬B求韓東留山雞一命了。
得到大佬B的承諾，陳浩南當即推牌，站了起來：「沒問題韓先生，我這就出發。」
韓東點頭：「下飛機之後會有跟你聯繫，事情做完了，在風車國好好玩一段時間。」
陳浩南狠狠點頭，決定抽身事外，心說大佬爭龍頭這種腥風血雨，我阿南一個小小揸fit人，還是不要摻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