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因為江口利成是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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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江口利成的感激,韓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指著夕張合子和看管著他的鐵頭:「交給你了。」

  「嗨!」江口利成面帶驚喜,接受了韓東的「禮物」。

  「那麼接下來,我回去等消息?」韓東看著江口利成,微笑道,「我依然相信三和會和山田組能通力合作,一起賺錢的。」

  「韓先生,請放心!」江口利成咬了咬牙,「我不會讓你的期待落空的!」

  聽到江口利成的保證,韓東點頭後走出菜館,此時山田組的車已經停在了門外。

  隨著韓東的離開,江口利成手下的人馬迅速開走殺手的黑車,在門外豎起「裝修中」的擋板,進入菜館搬運屍體並打掃衛生……

  鐵頭看著正麻溜洗地的三和會人馬,只感覺腦子裡嗡嗡作響,整個人仿佛跌入了一個奇異扭曲的幻境,直到江口利成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鐵頭,我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嗎?」

  鐵頭轉過頭,有些茫然地看著江口利成:「江口先生,我能為你做什麼?」

  「明天陪我進入三和會堂會,替我指證渡川。」

  「沒問題。」鐵頭果斷答應,隨後問了一句,「江口先生,我能不能提一個要求?」

  「當然可以,就算你不提我也會問你想要什麼的。」江口利成微笑著回應,隨後半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不過秀秀除外哦!」

  鐵頭感覺心裡的一根弦被撥弄了一下,臉色一僵之後又迅速恢復正常。就在剛才一瞬間,鐵頭感覺自己「悟了」。

  只見鐵頭指著江口利成,歪嘴一笑,說:「江口先生,我的要求正好和秀秀有關。」

  聽到「秀秀」,江口利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卻不料鐵頭卻鄭重地說:「江口先生,我尊重秀秀的選擇,請你好好對她。」

  「哈哈哈!」聽到鐵頭的要求,江口利成轉怒為喜,搖頭笑道,「你放心吧!這是我應該做的!這個要求不算,你還可以再提一個!不,是兩個!白天你還救過我和秀秀!」

  「那我就不客氣了。」完成蛻變的鐵頭變得雷厲風行,「第一,我還是黑戶,需要一張居留證。」

  「這事簡單。」

  「我要加入三和會!」

  啪!啪!啪!

  江口利成鼓起了掌:「你比我想像地更聰明!」

  鐵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江口利成,後者點頭道:「我不僅可以吸收你進入江口組,甚至可以把新宿給你,你敢不敢要?」

  「敢!」鐵頭毫不猶豫點了頭,「高捷的手我的敢砍,沒有什麼是我不敢做的。」

  「很好。」江口利成連連點頭,最後湊在鐵頭面前,問了一句,「那殺人呢?敢不敢?」

  「敢!」

  看著眼裡仿佛在冒火一樣的鐵頭,江口利成感覺自己似乎收下了一個了不得的手下。他不知道,鐵頭已經意識到自己是旋渦的中心,逃避只有死路一條,拼命還有可能殺出一條血路。

  「那今晚你就來我家吧。」江口利成大大方方邀請鐵頭到自己家,「明天幫我指認渡川。」

  「好!」

  ……

  江口利成家。

  當秀秀——如今的江口結子——打開門時,神色是極為尷尬的。

  江口利成看到秀秀的樣子,大笑道:「結子,快去給客人拿一雙拖鞋。」

  「嗨!」秀秀慌張地點頭,半跪在地上打開鞋櫃,尋找起拖鞋來。

  江口利成笑道:「估計我茶喝得有點多,先失陪一下。結子,一會帶鐵頭來客廳找我。」

  「嗨。」

  秀秀將拖鞋擱在門口後,有些尷尬地不敢抬頭。

  鐵頭倒是很放鬆地說:「秀秀,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秀秀這才抬起頭來,有些愧疚地說:「鐵頭,對不起。」

  鐵頭露出憨厚的笑容:「沒什麼好不起的。在扶桑生活不容易,我理解你。再說你現在的老公是江口先生,我是服氣的。」

  聽到鐵頭這麼說,秀秀雖然鬆了口氣愧疚之色仍然不減,低聲說:「其實我是心裡有愧,不敢面對你,這才一直沒跟你聯繫。」

  鐵頭仿佛毫不在意似的擺擺手,說:「愧什麼啊!我什麼水平自己還不清楚?你要真抱著我這顆歪脖子樹吊死了,我才愧疚呢。」

  鐵頭這麼一番自嘲逗得秀秀撲哧一笑,笑著笑著,秀秀的目光沉了下來。

  秀秀凝視著鐵頭,忍不住捏著對方有些老成的臉,有些哀傷地說:「鐵頭,你以後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

  「那必須的。」鐵頭拍拍胸口,一臉自信。

  看著秀秀,鐵頭忍不住皺眉道:「你這什麼眼神,像我老姐似的。」

  秀秀忍不住拍了鐵頭腦門一下,笑道:「那我以後就喊你老弟了」

  「別啊。」

  「就這麼定了。」

  等到秀秀帶著鐵頭見江口利成時,三人已經像是無話不說的老友似的,其樂融融。

  此時,遠在銀座的渡川太郎,正面背對著兒子渡船強平,看著牆上的風林火山四個大字,已經壓抑不住的怒火:「你剛才說,鐵頭沒有死?」

  渡川強平匍匐在地上,一臉緊張:「石井尾蓮那邊傳來消息,表示她的人沒有回去復命。」

  「八嘎!」渡川太郎忽然一個急轉身,一腳踢翻了沉重的紅木辦公桌!

  明天就是幹部會議,渡川太郎對自己人出手的情況怕是瞞不住了。

  「父親,我們該怎麼辦?」

  渡川太郎咬牙切齒地說:「除非山田組突然向三和會宣戰,否則明天幹部會開完,我就只能回家切腹了。」

  「父親,局勢真有這麼糟嗎?」

  「蛙南幫逃出來的那幾個人信誓旦旦告訴我,鐵頭聽到了我和高捷的謀劃。」

  渡川強平笑道:「那又怎麼樣?沒有錄音、沒有錄像,口說無憑。」

  「你以為三和會是警視廳啊?還需要錄音錄像證據?」渡川太郎看著自己兒子,不住搖頭。

  「父親,這是唯一的辦法了。」渡川強平連忙說,「明天幹部會上,您只管說自己不知情。就算那個支那人指正您,我們只管一口咬定是江口利成陷害的!只要會長支持您,這麼做就不會有問題!」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會長?」渡川太郎感覺更不妙了,他為什麼會認為鐵頭這個人證就已經是鐵證了?還不是因為反暴力對策法出台後,會長几乎每次幹部會都會狠批渡川組做事太張揚,要求他好好約束部下,擺明了一副偏袒副會長江口利成的樣子。要是這次會長嘴皮子上下一抖,支持江口利成,自己就完蛋了。

  「父親,放心吧!會長不可能挺江口利成的。」渡川強平一臉篤定地說。

  渡川太郎看著自己兒子,露出驚訝的神色:「為什麼?」

  渡川太郎一臉自信:「因為江口利成是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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