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不學可以嗎？
鍾庭柯心中不解，這兩個老傢伙葫蘆里賣的啥藥啊？
敢情自己一開始就被宗主當做棋子使啊？
好像宗主下得還是明棋，早就被眼前的老頭給看穿了。
不過看穿歸看穿，人家敢下明棋，自然是不怕你不接招。
「他之所以讓你接近我，是想讓我教你封棺之術。」白鬍子老頭深諳道。
「教我封棺之術做什麼？」
「殺他！」白鬍子老頭怒道。
「啊！」鍾庭柯一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腦袋一下沒有轉過彎來。
「不是吧前輩，宗主讓我接觸你，讓你教我造棺術，就是為了殺他自己？他腦子有坑吧？」
「沒錯，他是在博弈！」
「我也在博弈！」
「我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恨不得將他煉製成一具地獄靈屍日日受到萬般折磨，我想殺了他，不過以我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做到，他曾經是我的徒弟，貓教老虎尚留一手，所以一直沒有把煉屍一脈真正核心的封棺之術交給他，而他一直想要得到封棺之術，得到這一脈的傳承。」
「封棺之術本就靈屍克星，他能夠切斷靈屍與控屍者之間的聯繫，甚至能夠反控對方靈屍。」
鍾庭柯駭然，沒想到封棺之術居然這麼厲害。
試想一下，兩個控屍者戰鬥，自己一方控制的靈屍突然倒戈變成敵方的人，那還不是直接完蛋。
白鬍子老頭沒有把話說得恨透。
不過這些信息稍微一縷，鍾庭柯便明白他們之間的博弈。
宗主無法從前輩處得到封棺之術，便讓我來接觸白鬍子老頭，白鬍子老頭教會我封棺之術讓我去對付宗主。
然後重點之中的重點就來了。
把自己想像成平衡條上的人偶棋子，左邊是宗主，右邊是白鬍子老頭。
假設自己學會了封棺之術，那麼這白鬍子老頭肯定會讓自己立下毒誓或者啥的，必須殺了宗主，然後解救他，總之站在他這一邊。
自己就喀嚓喀嚓拿刀砍向宗主。
但是反過來宗主知道他開始接觸封棺之術，不說體內的毒屍丹，肯定另外還會以其他手段控制自己，必須將封棺之術告知於他。
這就等於自己喀嚓喀嚓拿刀砍向白鬍子老頭。
兩者都是砍別人，但是都等於也是在砍自己。
然後他們就在博弈，到時候自己會站在哪一邊！
這已經是很明面上的博弈了，大致應該是這樣理解，至於隱藏的東西，鍾庭柯沒有辦法考慮到，不確定的因素也很多，而且這樣不是一時半會能出結果的。
畢竟自己也要擁有能夠挑戰宗主的實力才行啊，鍾庭柯怎麼總感覺白鬍子老頭在牌面上弱一些。
他目前也就只是一個掌控赤焰屍的小嘍囉而已。
至於最後的結果更是難料，對於自己的好處就是能夠修煉到封棺之術並且得到足夠的修煉資源。
而若是沒有奇蹟的話，不管哪一方贏他應該都沒啥好結果，想到這裡忽然心拔涼了一下。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這白鬍子老頭一開始確實是想殺他來著，難道是因為自己展現出不俗的天賦？還是因為暴露了自己的御靈術？
他也不想啊，可是那種情況，真的完全是出於本能。
對方沒說他也不會去問個為什麼。
「前輩……那個我不學行嗎？」這明顯就是個坑，鍾庭柯不想跳啊。
「不學？」白鬍子老者吹鬍子瞪，這封棺之術如此寶貴，他居然說不想學！這可不是普通的術法，而是涉及到傳承的問題，別人就是跪下來求他，他都不帶看一眼的。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說不學，白鬍子真的是一下子給氣炸了。
「你現在必須學！現在你還有退路嗎！不學的話我立刻就讓屍鼠咬死你！然後把你煉成靈屍，我還有一絲逃出去的希望！」
「好吧……」鍾庭柯放棄抵抗。
見鍾庭柯答應，白鬍子老頭才平息下來，大概是考慮到他心中的顧慮說道：
「你放心，這不是一件白白讓你送死之事，相反對你來說更是一個機緣，關鍵是你能不能把握這個機緣。」
「若是事能成，你不但能成為封棺之術的傳承者，還能夠擺脫煉屍一脈。」
其實心裡，鍾庭柯也是站在白鬍子老頭這一邊的，如果他的實力足夠，再修行封棺之術，或許可以和宗主一戰。
畢竟封棺之術可是煉屍一脈的克星，實力差距太大自然是不行，但是如果只是差上一個小等階，出其不意之下，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若是成功，兩全其美，也不愁解藥，利用神棺煉製宗主屍體，自有解毒之法。
「前輩，那來吧！」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鍾庭柯也沒得選擇豁出去了，一個字就是干。
「來什麼？」白鬍子老頭瞪了鍾庭柯一眼。
「不是要給我整點毒藥，咒印啥的限制我，然後再教我封棺之術嗎？」鍾庭柯愣道。
白鬍子老頭笑了一聲，這小子不是挺精明的，這會怎麼跟個傻子的似的。
「誰說要給你整毒藥了？」
「那你不擔心我到時候學了你的封棺之術背叛你啊？」鍾庭柯灑脫道。
「我倒是擔心你天賦太差，學會了封棺之術，反倒被人拍死！而且我也沒說現在就教你封棺之術，你以為你現在這幾斤幾兩的樣子，就能掌握封棺之術？還早的很！」白鬍子老頭鄙視地看了鍾庭柯一眼道。
「那我該如何？」既然是趕鴨子上架，白鬍子老頭應該為自己鋪好路才是，想來他心裡已經有些計劃。
「想要掌握封棺之術，需得先從造棺術學起，今日我先傳你造棺術基礎法決，他日再來，我再傳你剩餘部分。」
「那我何時能學封棺之術？」鍾庭柯問道，多了解一些，心裡也有個底。
「造棺術略有小成，赤火屍法決中的修靈篇五層，達到這些便可學習。」白鬍子老頭道，造棺術只是達到略有小成並不難，難得的是修靈篇修煉到第五層。
「修靈篇五層？」鍾庭柯微微一愣，他現在堪堪修靈篇第二層而已，越往後修煉的難度可是直接跳躍好幾倍增加的。
如果是正常情況，而且還是專修修靈篇的話，怎麼也需要個三五年。
「這是最基礎的要求，若是達不到這些條件，即便是得到封棺之術的傳承也無法施展出來。」白鬍子老頭也是看中鍾庭柯情況特殊，這才決定賭一把，他也沒想著去刨根問底弄清楚鍾庭柯身上的秘密。
鍾庭柯給他一種十分特別的感覺，這種感覺在其他人身上都未感受過，或許他身上還隱藏著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但正因為這樣，秘密夠多，興許才會有奇蹟。
「明白了。」鍾庭柯微微點頭，開始認真起來。
「我現在傳你造棺術基礎法決。」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我陣為靈……」
時間漸漸流逝，鍾庭柯在地牢內學習造棺術基礎法決……
許久之後，陰屍宗大殿內一處修煉室內。
始終帶著面具的陰屍宗主林棟坐在一張雕花木椅上，桌案按擺放著一份份情報。
情報上寫著：
「公輸寧遠的時日已所剩不多……」
「公輸一族方面建議多布置一些人手，他們在傀儡術上有新的進展……」
「與遠山城的貿易商隊已經調查清楚，是朝廷的天元商會，他們的勢力遍布各個角落，也只有他們會跑到如此偏遠的遠山城進行貿易……」
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名弟子站在門口稟報導：：
「宗主，外門弟子鍾庭柯進入地牢內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後才出來，往常進去送食時不會超過半柱香的時間。」
林棟的目光稍稍停頓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門外弟子領命離去。
他站起身，走向旁邊一具靈棺，這靈棺竟是一具雪白冰棺，晶瑩剔透，棺蓋近乎透明，透過棺蓋便看到裡面的靈屍。
靈屍生前是一名女子，神情冷若冰霜，作為靈屍分明毫無生氣可言，可這第一眼看去，卻讓人有一種錯覺，她只是在沉睡而已。
一身輕紗般的白衣，全身如雪般白，黑髮極長，順著髮根起直到腰間，在冰棺下反出光來。
一副絕美的容顏，雖已不是青春少女，卻更令人無限遐想。
「師娘啊，真是令人有些意外，我以為師傅會把封棺之術帶進棺材之中，沒想到他居然選擇和我賭一把。」林棟看著棺材裡的靈屍，喃喃自語道。
「他選徒弟的眼光向來不怎樣，病急亂投醫了麼？一個剛入門不過一年的外門弟子而已，即便是有些天賦，又能有什麼手段？」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可不是你之前認識的那個我。」
「你要賭，我求之不得，封棺之術又如何！」
敢情自己一開始就被宗主當做棋子使啊？
好像宗主下得還是明棋，早就被眼前的老頭給看穿了。
不過看穿歸看穿，人家敢下明棋，自然是不怕你不接招。
「他之所以讓你接近我，是想讓我教你封棺之術。」白鬍子老頭深諳道。
「教我封棺之術做什麼？」
「殺他！」白鬍子老頭怒道。
「啊！」鍾庭柯一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腦袋一下沒有轉過彎來。
「不是吧前輩，宗主讓我接觸你，讓你教我造棺術，就是為了殺他自己？他腦子有坑吧？」
「沒錯，他是在博弈！」
「我也在博弈！」
「我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恨不得將他煉製成一具地獄靈屍日日受到萬般折磨，我想殺了他，不過以我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做到，他曾經是我的徒弟，貓教老虎尚留一手，所以一直沒有把煉屍一脈真正核心的封棺之術交給他，而他一直想要得到封棺之術，得到這一脈的傳承。」
「封棺之術本就靈屍克星，他能夠切斷靈屍與控屍者之間的聯繫，甚至能夠反控對方靈屍。」
鍾庭柯駭然，沒想到封棺之術居然這麼厲害。
試想一下，兩個控屍者戰鬥，自己一方控制的靈屍突然倒戈變成敵方的人，那還不是直接完蛋。
白鬍子老頭沒有把話說得恨透。
不過這些信息稍微一縷，鍾庭柯便明白他們之間的博弈。
宗主無法從前輩處得到封棺之術，便讓我來接觸白鬍子老頭，白鬍子老頭教會我封棺之術讓我去對付宗主。
然後重點之中的重點就來了。
把自己想像成平衡條上的人偶棋子，左邊是宗主，右邊是白鬍子老頭。
假設自己學會了封棺之術，那麼這白鬍子老頭肯定會讓自己立下毒誓或者啥的，必須殺了宗主，然後解救他，總之站在他這一邊。
自己就喀嚓喀嚓拿刀砍向宗主。
但是反過來宗主知道他開始接觸封棺之術，不說體內的毒屍丹，肯定另外還會以其他手段控制自己，必須將封棺之術告知於他。
這就等於自己喀嚓喀嚓拿刀砍向白鬍子老頭。
兩者都是砍別人，但是都等於也是在砍自己。
然後他們就在博弈，到時候自己會站在哪一邊！
這已經是很明面上的博弈了，大致應該是這樣理解，至於隱藏的東西，鍾庭柯沒有辦法考慮到，不確定的因素也很多，而且這樣不是一時半會能出結果的。
畢竟自己也要擁有能夠挑戰宗主的實力才行啊，鍾庭柯怎麼總感覺白鬍子老頭在牌面上弱一些。
他目前也就只是一個掌控赤焰屍的小嘍囉而已。
至於最後的結果更是難料，對於自己的好處就是能夠修煉到封棺之術並且得到足夠的修煉資源。
而若是沒有奇蹟的話，不管哪一方贏他應該都沒啥好結果，想到這裡忽然心拔涼了一下。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這白鬍子老頭一開始確實是想殺他來著，難道是因為自己展現出不俗的天賦？還是因為暴露了自己的御靈術？
他也不想啊，可是那種情況，真的完全是出於本能。
對方沒說他也不會去問個為什麼。
「前輩……那個我不學行嗎？」這明顯就是個坑，鍾庭柯不想跳啊。
「不學？」白鬍子老者吹鬍子瞪，這封棺之術如此寶貴，他居然說不想學！這可不是普通的術法，而是涉及到傳承的問題，別人就是跪下來求他，他都不帶看一眼的。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說不學，白鬍子真的是一下子給氣炸了。
「你現在必須學！現在你還有退路嗎！不學的話我立刻就讓屍鼠咬死你！然後把你煉成靈屍，我還有一絲逃出去的希望！」
「好吧……」鍾庭柯放棄抵抗。
見鍾庭柯答應，白鬍子老頭才平息下來，大概是考慮到他心中的顧慮說道：
「你放心，這不是一件白白讓你送死之事，相反對你來說更是一個機緣，關鍵是你能不能把握這個機緣。」
「若是事能成，你不但能成為封棺之術的傳承者，還能夠擺脫煉屍一脈。」
其實心裡，鍾庭柯也是站在白鬍子老頭這一邊的，如果他的實力足夠，再修行封棺之術，或許可以和宗主一戰。
畢竟封棺之術可是煉屍一脈的克星，實力差距太大自然是不行，但是如果只是差上一個小等階，出其不意之下，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若是成功，兩全其美，也不愁解藥，利用神棺煉製宗主屍體，自有解毒之法。
「前輩，那來吧！」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鍾庭柯也沒得選擇豁出去了，一個字就是干。
「來什麼？」白鬍子老頭瞪了鍾庭柯一眼。
「不是要給我整點毒藥，咒印啥的限制我，然後再教我封棺之術嗎？」鍾庭柯愣道。
白鬍子老頭笑了一聲，這小子不是挺精明的，這會怎麼跟個傻子的似的。
「誰說要給你整毒藥了？」
「那你不擔心我到時候學了你的封棺之術背叛你啊？」鍾庭柯灑脫道。
「我倒是擔心你天賦太差，學會了封棺之術，反倒被人拍死！而且我也沒說現在就教你封棺之術，你以為你現在這幾斤幾兩的樣子，就能掌握封棺之術？還早的很！」白鬍子老頭鄙視地看了鍾庭柯一眼道。
「那我該如何？」既然是趕鴨子上架，白鬍子老頭應該為自己鋪好路才是，想來他心裡已經有些計劃。
「想要掌握封棺之術，需得先從造棺術學起，今日我先傳你造棺術基礎法決，他日再來，我再傳你剩餘部分。」
「那我何時能學封棺之術？」鍾庭柯問道，多了解一些，心裡也有個底。
「造棺術略有小成，赤火屍法決中的修靈篇五層，達到這些便可學習。」白鬍子老頭道，造棺術只是達到略有小成並不難，難得的是修靈篇修煉到第五層。
「修靈篇五層？」鍾庭柯微微一愣，他現在堪堪修靈篇第二層而已，越往後修煉的難度可是直接跳躍好幾倍增加的。
如果是正常情況，而且還是專修修靈篇的話，怎麼也需要個三五年。
「這是最基礎的要求，若是達不到這些條件，即便是得到封棺之術的傳承也無法施展出來。」白鬍子老頭也是看中鍾庭柯情況特殊，這才決定賭一把，他也沒想著去刨根問底弄清楚鍾庭柯身上的秘密。
鍾庭柯給他一種十分特別的感覺，這種感覺在其他人身上都未感受過，或許他身上還隱藏著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但正因為這樣，秘密夠多，興許才會有奇蹟。
「明白了。」鍾庭柯微微點頭，開始認真起來。
「我現在傳你造棺術基礎法決。」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我陣為靈……」
時間漸漸流逝，鍾庭柯在地牢內學習造棺術基礎法決……
許久之後，陰屍宗大殿內一處修煉室內。
始終帶著面具的陰屍宗主林棟坐在一張雕花木椅上，桌案按擺放著一份份情報。
情報上寫著：
「公輸寧遠的時日已所剩不多……」
「公輸一族方面建議多布置一些人手，他們在傀儡術上有新的進展……」
「與遠山城的貿易商隊已經調查清楚，是朝廷的天元商會，他們的勢力遍布各個角落，也只有他們會跑到如此偏遠的遠山城進行貿易……」
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名弟子站在門口稟報導：：
「宗主，外門弟子鍾庭柯進入地牢內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後才出來，往常進去送食時不會超過半柱香的時間。」
林棟的目光稍稍停頓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門外弟子領命離去。
他站起身，走向旁邊一具靈棺，這靈棺竟是一具雪白冰棺，晶瑩剔透，棺蓋近乎透明，透過棺蓋便看到裡面的靈屍。
靈屍生前是一名女子，神情冷若冰霜，作為靈屍分明毫無生氣可言，可這第一眼看去，卻讓人有一種錯覺，她只是在沉睡而已。
一身輕紗般的白衣，全身如雪般白，黑髮極長，順著髮根起直到腰間，在冰棺下反出光來。
一副絕美的容顏，雖已不是青春少女，卻更令人無限遐想。
「師娘啊，真是令人有些意外，我以為師傅會把封棺之術帶進棺材之中，沒想到他居然選擇和我賭一把。」林棟看著棺材裡的靈屍，喃喃自語道。
「他選徒弟的眼光向來不怎樣，病急亂投醫了麼？一個剛入門不過一年的外門弟子而已，即便是有些天賦，又能有什麼手段？」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可不是你之前認識的那個我。」
「你要賭，我求之不得，封棺之術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