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上古妖骨
當年劉衡追隨江長山，來到江水城。
江水河妖物橫行，江長山帶著劉衡和幾位除魔師前去探查。
他們在河底之中，發現了一處洞府，裡面兇險萬分，乃是大妖隕落之地。
前去的一行人，只有江長山帶著一塊骨頭，活著出來。
回來之後，江長山便在除魔殿閉關。
出關之後，他便暗中以劉衡身份行事，御使妖魔，飼養妖魔。
河中的妖物，也是他在掌控。
他們跟隨江長山多年，也察覺到異常，在一次追查劉衡線索時，發現了就是江長山。
他們將這事藏在心底，就連江長山都不知道。
平日裡，江長山對他們不錯，再加上他們也無法離開江水城。
至於上報朝廷？
只要一離開江水城，沒走多遠，必定被江長山半路截殺。
無法上報朝廷，江長山勢大，再加上江長山對他們不錯，便不再去想揭發他的事情。
誰料，江道明去了江水城。
江長山苦心經營多年，打造的妖魔集市，直接被他平了。
若只是一次，江長山還忍得下去，可江道明又去了。
這次不僅平了妖魔集市，還將飼養的妖魔滅殺無數，最後更是要將江水百姓帶走。
江長山坐不住了，只能出來阻攔，卻沒想到，六層除魔心經，配合骨頭，都不是他對手。
「殿主，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從了江長山的。」
剩下的三位除魔師，連連叩頭：「殿主饒命，饒命啊。」
「記下了？」江道明瞥了眼江元亮。
江元亮點點頭，他將三人所講之事，全部記錄下來：「畫押吧。」
三人顫抖著，按了手印。
「將此事公之於眾，讓江水百姓們知曉。」江道明提起酒罈，灌了口烈酒，吩咐道。
「殿主，那這三人如何處理？」
江元亮看向三人。
「殿主饒命，饒命，我們也是生活所迫……」
三人驚恐求饒，再無之前骨氣。
江道明顯然是那種不講道理的殺星，他們之前死咬著不開口，以為能保住性命。
可江道明，完全不管他們說不說，直接打死兩個。
「清心小築的明心和尚，也和你們一樣？」江道明問道。
「殿主，那和尚就是個酒肉和尚，強搶民女，欺壓百姓，是江長山的死忠。」三人連忙道。
江道明放下酒罈，看著三人，精純龍象真氣一閃而過。
嗡
三人身軀一怔，咽喉裂開，鮮血噴涌而出。
除魔殿內，響起江道明的聲音：「留全屍。」
江元亮沒有絲毫意外，也許在別的地方，坦白從寬，能夠保下一命。
可在江道明這裡，行不通！
配合的話，留全屍，不配合，屍骨無存！
他帶著屍體離開，讓人來處理地上血跡。
江道明起身前往清心小築。
清心小築之內，誦經聲響起，明心和尚被綁在院內，手腳被縛，只能坐在地上，看妙音誦經。
「阿彌陀佛。」
妙音宣了聲佛號，看向到來的江道明：「殿主。」
江道明神色漠然，看向明心和尚：「他們已經招了，江長山與劉衡，乃是同一人。」
明心和尚身子一顫，嘆息道：「你既然知道了，還想來問貧僧什麼？」
「你是江長山死忠，了解應該比他們更多。」江道明淡淡道。
明心和尚低垂著頭，看向他：「貧僧已真心懺悔，回歸我佛，過往如煙，不想提起。」
「哈！」江道明冷笑一聲，冰冷地注視著他：「佛門至理你沒學到，這份不要臉皮，倒是無師自通！」
「阿彌陀佛。」明心和尚宣了聲佛號，神態虔誠。
「江長山的事情，一字不落，給本殿主講述出來，若敢隱瞞，本殿主立刻讓你前往西天，見證極樂！」
江道明目光冰寒，殺機瀰漫。
「我已重歸佛祖懷抱，不問從前。」明心和尚看向妙音。
妙音神情平靜，緩緩起身：「是真心，還是假意，你的佛法退步了，瞞不過我的他心通。」
明心和尚面色一僵。
自己的內心，已經被窺探的差不多了？
「殿主要殺的人，妙音留不住，你，也不值得留。」
「你的仁慈之心何在？」明心急喝，他有些慌了。
本以為，有妙音在，憑藉佛門身份，能保下一命，等江長山殺過來，救他離開。
可是，妙音的他心通，早已了解他心中想法，也不保他性命。
妙音沒有言語，仁慈也要看人，若是他真心悔過，便會將事情說出，她也會幫忙求情。
可現在，她拿什麼求情？
「你有三息時間考慮。」江道明淡淡道，殺意已然瀰漫。
明心和尚面色一變，殺機刺骨，他敢肯定，他若不說，江道明絕對會殺了他。
「我若說了，你會留我性命？」明心和尚面色變幻，咬牙道。
「說了，留全屍，不說，屍骨無存。」江道明淡淡道。
「你……」
「嗯？妙音，還是你來說吧。」江道明失去了耐性，右手輕抬，放在明心和尚頭頂。
「我說，我說！」
死亡威脅籠罩，明心和尚惶恐叫道：「既然你已知曉，那我說不說，關係也不大了，江長山和劉衡確實是同一人。」
「他身上的骨頭？」江道明淡淡道。
「妖骨，應該是一隻上古大妖死後遺留，具體我也不清楚。」
明心和尚回道：「那妖古十分奇特，可以壓制體內真氣，讓人同時修兩種真氣，而不衝突。」
「江長山留下你，有何用？」江道明問道。
「我的他心通，可以幫他窺探手下內心，一些想要上報朝廷的，可及時發現。」
明心和尚道。
「聽聞你在江水，無惡不作，強搶民女，可有此事？」
「沒有，我只是貪些酒肉，殿主明察，我罪不至死啊。」
「哎。」妙音嘆息。
江道明明白了，這和尚在說謊。
「那妖骨，可還有特殊之處？」江道明反問道。
「可加速修煉，若非如此，江長山也不可能突破到六層。」明心和尚連忙道，說完，又補充道：「還有便是，那妖骨能將人妖化。」
「江長山看似正常，其實衣衫下，已經出現了妖化特徵，皮膚長出了鱗片。」
「他想將江水城，化為妖魔之城，還有江城，所以飼養妖魔，才有了四方山。」
「還有什麼信息？」江道明淡然問道。
「沒，沒了……」
明心和尚張了張口，卻是心口一痛，氣息斷絕，歪倒下去。
江水河妖物橫行，江長山帶著劉衡和幾位除魔師前去探查。
他們在河底之中，發現了一處洞府，裡面兇險萬分，乃是大妖隕落之地。
前去的一行人，只有江長山帶著一塊骨頭，活著出來。
回來之後，江長山便在除魔殿閉關。
出關之後，他便暗中以劉衡身份行事，御使妖魔，飼養妖魔。
河中的妖物，也是他在掌控。
他們跟隨江長山多年，也察覺到異常，在一次追查劉衡線索時，發現了就是江長山。
他們將這事藏在心底，就連江長山都不知道。
平日裡，江長山對他們不錯，再加上他們也無法離開江水城。
至於上報朝廷？
只要一離開江水城，沒走多遠，必定被江長山半路截殺。
無法上報朝廷，江長山勢大，再加上江長山對他們不錯，便不再去想揭發他的事情。
誰料，江道明去了江水城。
江長山苦心經營多年，打造的妖魔集市，直接被他平了。
若只是一次，江長山還忍得下去，可江道明又去了。
這次不僅平了妖魔集市，還將飼養的妖魔滅殺無數，最後更是要將江水百姓帶走。
江長山坐不住了，只能出來阻攔，卻沒想到，六層除魔心經，配合骨頭，都不是他對手。
「殿主，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從了江長山的。」
剩下的三位除魔師，連連叩頭：「殿主饒命，饒命啊。」
「記下了？」江道明瞥了眼江元亮。
江元亮點點頭，他將三人所講之事，全部記錄下來：「畫押吧。」
三人顫抖著，按了手印。
「將此事公之於眾，讓江水百姓們知曉。」江道明提起酒罈，灌了口烈酒，吩咐道。
「殿主，那這三人如何處理？」
江元亮看向三人。
「殿主饒命，饒命，我們也是生活所迫……」
三人驚恐求饒，再無之前骨氣。
江道明顯然是那種不講道理的殺星，他們之前死咬著不開口，以為能保住性命。
可江道明，完全不管他們說不說，直接打死兩個。
「清心小築的明心和尚，也和你們一樣？」江道明問道。
「殿主，那和尚就是個酒肉和尚，強搶民女，欺壓百姓，是江長山的死忠。」三人連忙道。
江道明放下酒罈，看著三人，精純龍象真氣一閃而過。
嗡
三人身軀一怔，咽喉裂開，鮮血噴涌而出。
除魔殿內，響起江道明的聲音：「留全屍。」
江元亮沒有絲毫意外，也許在別的地方，坦白從寬，能夠保下一命。
可在江道明這裡，行不通！
配合的話，留全屍，不配合，屍骨無存！
他帶著屍體離開，讓人來處理地上血跡。
江道明起身前往清心小築。
清心小築之內，誦經聲響起，明心和尚被綁在院內，手腳被縛，只能坐在地上，看妙音誦經。
「阿彌陀佛。」
妙音宣了聲佛號，看向到來的江道明：「殿主。」
江道明神色漠然，看向明心和尚：「他們已經招了，江長山與劉衡，乃是同一人。」
明心和尚身子一顫，嘆息道：「你既然知道了，還想來問貧僧什麼？」
「你是江長山死忠，了解應該比他們更多。」江道明淡淡道。
明心和尚低垂著頭，看向他：「貧僧已真心懺悔，回歸我佛，過往如煙，不想提起。」
「哈！」江道明冷笑一聲，冰冷地注視著他：「佛門至理你沒學到，這份不要臉皮，倒是無師自通！」
「阿彌陀佛。」明心和尚宣了聲佛號，神態虔誠。
「江長山的事情，一字不落，給本殿主講述出來，若敢隱瞞，本殿主立刻讓你前往西天，見證極樂！」
江道明目光冰寒，殺機瀰漫。
「我已重歸佛祖懷抱，不問從前。」明心和尚看向妙音。
妙音神情平靜，緩緩起身：「是真心，還是假意，你的佛法退步了，瞞不過我的他心通。」
明心和尚面色一僵。
自己的內心，已經被窺探的差不多了？
「殿主要殺的人，妙音留不住，你，也不值得留。」
「你的仁慈之心何在？」明心急喝，他有些慌了。
本以為，有妙音在，憑藉佛門身份，能保下一命，等江長山殺過來，救他離開。
可是，妙音的他心通，早已了解他心中想法，也不保他性命。
妙音沒有言語，仁慈也要看人，若是他真心悔過，便會將事情說出，她也會幫忙求情。
可現在，她拿什麼求情？
「你有三息時間考慮。」江道明淡淡道，殺意已然瀰漫。
明心和尚面色一變，殺機刺骨，他敢肯定，他若不說，江道明絕對會殺了他。
「我若說了，你會留我性命？」明心和尚面色變幻，咬牙道。
「說了，留全屍，不說，屍骨無存。」江道明淡淡道。
「你……」
「嗯？妙音，還是你來說吧。」江道明失去了耐性，右手輕抬，放在明心和尚頭頂。
「我說，我說！」
死亡威脅籠罩，明心和尚惶恐叫道：「既然你已知曉，那我說不說，關係也不大了，江長山和劉衡確實是同一人。」
「他身上的骨頭？」江道明淡淡道。
「妖骨，應該是一隻上古大妖死後遺留，具體我也不清楚。」
明心和尚回道：「那妖古十分奇特，可以壓制體內真氣，讓人同時修兩種真氣，而不衝突。」
「江長山留下你，有何用？」江道明問道。
「我的他心通，可以幫他窺探手下內心，一些想要上報朝廷的，可及時發現。」
明心和尚道。
「聽聞你在江水，無惡不作，強搶民女，可有此事？」
「沒有，我只是貪些酒肉，殿主明察，我罪不至死啊。」
「哎。」妙音嘆息。
江道明明白了，這和尚在說謊。
「那妖骨，可還有特殊之處？」江道明反問道。
「可加速修煉，若非如此，江長山也不可能突破到六層。」明心和尚連忙道，說完，又補充道：「還有便是，那妖骨能將人妖化。」
「江長山看似正常，其實衣衫下，已經出現了妖化特徵，皮膚長出了鱗片。」
「他想將江水城，化為妖魔之城，還有江城，所以飼養妖魔，才有了四方山。」
「還有什麼信息？」江道明淡然問道。
「沒，沒了……」
明心和尚張了張口，卻是心口一痛，氣息斷絕，歪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