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又添一頂新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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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服了林嫻的牛蛋獨自一人坐在壩子的石墩上,一陣冷風出來,讓牛蛋也是沒來由的輕顫了一下身子。

  十六年來,牛蛋一做夢就是這一幕,每一次,自己父親牛鋒都會塞給牛蛋一顆花生米大的藥丸,並且要牛蛋好好地活下去,一直以來,牛蛋也都是簡單的將它當做噩夢處理了,只是這兩次身體的變化,讓牛蛋不禁重視起了這個問題。

  孫雪娥家裡的一次,牛蛋被噩夢驚醒,失明十六年的眼睛突然就恢復正常了。

  如果說眼睛復明那是偶然的話,那麼今晚的這一次呢?牛蛋覺得就有些解釋不過去了。

  這會兒的牛蛋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恨不得上山跑幾圈,來消磨一下自己的體力,實在是牛蛋這會兒只感覺身體就好像是一個快要被打氣棒給衝破的氣球一般,膨脹得很啊!

  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感受著這兒傳來的熱氣,牛蛋面色出現少有的凝重,還沒等他一探究竟的時候,熱氣竟然瞬間就侵襲了牛蛋全身。

  「這……」

  牛蛋詫異出聲,這一刻的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熱氣侵襲到的位置,原本鬆弛的肌肉,頓時就變得緊繃繃了不少,那種感覺,牛蛋覺得,自己的身子不是被侵襲,而更像是正在被這股熱氣滋潤!

  沒錯,就是滋潤,牛蛋覺得,這個詞語沒有用錯。

  「哈……」牛蛋大喝了一聲,猛然一拳轟出。

  牛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但是此刻渾身都充滿了力道的牛蛋,似乎不狠狠的來上幾拳,就會覺得不舒服一般。

  「再來!」牛蛋沉聲大喝了一聲,身子凌空翻轉一圈,又是一拳悍然轟出。

  臂膀筆直,拳頭有力,拳風割耳,相比起以前只能用來給人按摩或者抓著竹竿走路的軟綿無力雙手,牛蛋這會兒簡直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一拳下去,要是落到一個正常人身上的話,估計非得轟得對方連連後退不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牛蛋重新坐回到了石墩上,看著一如往常沒有任何變化的雙手,眼中滿是疑惑。

  牛蛋想不明白,也確實,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估計都想不明白,先是眼睛突然復明,緊接著又是一掃以前軟綿的身子骨,牛蛋覺得,自己這是在強勢蛻變啊?

  至於造成這一切的原因,牛蛋想不明白,也就只能將其歸屬到噩夢和時來運轉這個本該莫須有的話題上。

  「這拳頭這麼厲害了,也不知道真正打架施展出來的時候,實際效果會怎麼樣!」牛蛋自語嘀咕了一句,腦子裡面浮現了老是被吳大壯欺負的孫雪娥,觜角處勾勒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為了不打擾剛睡下的林嫻,在壩子裡坐了小會兒功夫的牛蛋沒有在回林嫻的閨房,反正是夏季,天亮得早,牛蛋就在自己的房間將就了兩個小時。

  一大早,牛蛋是第一個醒來的人,仿佛昨晚身體發生了一個質的改變之後,牛蛋整個人也變得極有精氣神了一樣。

  深深的吸了一口大自然的氣息,為了防止在露出破綻,牛蛋拿著自己的竹竿離開了壩子,想想昨晚被自己綁在電線柱子上的陳輝,思前想後的牛蛋還是覺得去看一下的好。

  隔著遠遠的距離,牛蛋就看到了已經被包圍起來的電線柱子,不用問,牛蛋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好熱鬧這是農村人的天性,陳輝那麼大一個人被五花大綁在電線柱子上,月匈前還貼了一塊『我是個畜生』的牌子,想不引人注意都不可能。

  牛蛋向著電線柱子走進,一輛黑色的小轎車也隨之出現在了牛蛋的視野之中,讓牛蛋的腳步不禁再次停了下來,眼眸中泛著疑惑。

  小轎車的車門打開,駕駛位置下來了一個平頭小青年,身上帶著的痞子氣息很是濃郁,即便是隔著十來米的距離,牛蛋都能夠感覺到。

  不過,比較出乎牛蛋預料的是,副駕駛位置下來的人竟然是吳大壯,這就讓牛蛋頓時深皺起了眉頭。

  「這麼多人,看什麼呢?」平頭小青年停車的地方,也就是昨晚牛蛋將陳輝綁在電線柱子上的地方,一下車自然也就是看到了。

  「讓一讓,讓一讓!」吳大壯見狀就連忙拉開了嗓子,推攘著圍觀的村民,以此讓小青年能夠站進去。

  吳大壯的聲音剛落下,都還沒有來得及為自己剛才眼尖而又機智的舉動稱讚一番呢,揮舞而來的巴掌就已經在吳大壯的臉上烙印五個鮮紅的手指印了。

  「虎……虎哥,怎……怎麼的了?打我做什麼?」根本沒有理清楚頭緒的吳大壯就這麼白白的挨了一巴掌,偏偏扇他的人還是小青年,吳大壯還得一臉賠笑的問道。

  「他娘的,瞎了你的狗眼了?輝哥昨晚不是在你……」小青年順手指了指電線柱子上的傑作,話還沒有說完就又是一腳踹了過去,叫罵道:「這他娘的是不是你那臭婆娘的傑作?」

  「我……」被嚇得不輕的吳大壯目光順勢落到了電線柱子上,這一看可嚇得不輕,連忙道:「乖乖,誰把輝哥給綁到這裡的……」

  「乖乖,乖你家婆娘,還不趕快把這些人給轟走,把輝哥弄下來?」小青年惡狠狠的瞪了吳大壯一眼,雙目裡面的燃燒起的熊熊怒火,簡直恨不得生撕了吳大壯一般。

  「好好好……」吳大壯連忙應答道,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站起,將小青年發泄在自己身上的怒火,一點不剩的轉移到了圍觀的村民身上,開口就臭罵道:「他娘的,聽不到虎哥的話嗎?還不趕快滾蛋?一個個大清早的不做農活,圍著這兒看戲,又不是你家人死了,有什麼好看的?」

  「你他娘的家人才死了呢?」吳大壯還沒有引來村民的共同憤怒,就先被小青年一腳給踹翻了。

  「是是是……」吳大壯哪兒還敢在放半個屁啊?連滾帶爬的就站到電線柱子後面,手忙腳亂的給五花大綁的陳輝解繩子,生怕慢了一點就又被小青年一腳給踹翻了。

  鬆綁之後的陳輝依舊沒有要甦醒過來的意思,看得出來,昨晚牛蛋下手還真是挺狠的,兩板凳,直接給人砸昏到現在,說起來,牛蛋都有點佩服自己了。

  陳輝被鬆開,這會兒最擔憂的就是吳大壯了,看著同樣嚇得腿軟的小青年,心思全部都在陳輝身上,吳大壯當然是轉身就要跑了。

  「往哪兒走呢?」小青年的身邊,還有兩個跟著一起來的青年,一把就將吳大壯給拎了回來。

  「虎……虎哥……」吳大壯剛開口,就率先被小青年一拳掄到了觜上,血水混著一兩顆牙齒一起飛了出來,疼得吳大壯是一陣哇哇直叫。

  「輝哥沒有醒之前,你哪兒都不能去,這件事情,你他娘的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我保證不弄死你!」

  小青年怎麼說也是跟著陳輝幾年的混混,沒有兩三招防身的功夫怎麼能行呢?而在吳大壯眼中本就厲害的小青年,這會兒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陰狠勁,才是吳大壯最為害怕的。

  「是是是……」吳大壯依舊連連點頭,哪兒還敢在說什麼啊。

  「帶走!」小青年招呼了一聲,一人拎著吳大壯,一人扶起陳輝,直接就離開了村口,還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啊!

  吳大壯一行人離開村子之後,牛蛋多少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善了,好在如今牛蛋的眼睛已經復明,更是經過昨晚的噩夢之後,整個人的實力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抬腳向孫雪娥的家裡走去,昨晚兩人的荒唐舉動,牛蛋這會兒都記憶猶新呢,只是,牛蛋還並不知道自己昨晚所做的算是怎麼回事,倒也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雪娥嫂子……」推開大門直接就進去的牛蛋扯開嗓子叫了一聲。

  屋子裡,孫雪娥倒是早早的就已經醒了,只是身子傳來的異樣,讓作為一個過來人的孫雪娥一下子就明白了發生什麼,所以,一直到現在,孫雪娥都還沒有能從這茬兒之中回過神來。

  「小……小牛啊……」孫雪娥穿好衣服出現在房間門口,面色依舊潮紅。

  「雪娥嫂子,你沒事吧?」看著孫雪娥不自然的舉動,牛蛋有些擔憂的問道,這可讓得孫雪娥忍不住微微一愣,支支吾吾道:「沒沒事呢……能有什麼事?」

  牛蛋點了點頭,放心了不少,這才繼續說道:「昨晚小嫻姐下面流血了,我想來找嫂子你拿藥呢,卻發現有人對嫂子你圖謀不軌……」

  「啊?」牛蛋簡單的一句話,所涵蓋的信息可著實不小,讓孫雪娥一度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哭笑不得的問道:「你說……昨晚林嫻下面流血了?」

  至於圖謀不軌這件事情,孫雪娥當然是選擇將其直接給忽略了唄。

  「對啊!」牛蛋一本正經的說道:「要不是小嫻姐下面流血的話,我也不會撞見昨晚對嫂子你圖謀不軌的那個人了。」

  「你……」孫雪娥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實在是昨晚的事情,相當於又多了一人給吳大壯戴上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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