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你占我便宜
牛蛋的話點到即止，既不說明打他的人是誰，也不直接指向站在茶館門口的幾個青年。
反正就是一句話，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你們自己去悟吧……
讓牛蛋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隨便的一句話，竟然能夠在人群之中的引起這麼大的反響。
這不，牛蛋的話音剛落下，就有一個青年站出來，指著茶館臭罵道：「這他娘的什麼破茶館啊？竟然還帶歧視人的？瞎子怎麼了？瞎子不是人啊？」
「就是，以前還覺得這茶館茶水不錯，價格不高，現在看來，根本就是黑心店家！」總有那麼一兩個上了點年紀，但是依舊熱心而且又愛管閒事的大媽，字句雖然不夠尖銳，不過話語可是夠毒的。
「就是，以後都不來了！」有人跟隨著附和道，一時之間，這茶館就成為千夫所指的地方。
這結果，還真是讓牛蛋有些小意外。
「青哥，怎麼辦？」茶館門口的幾個青年這會兒臉色陰沉得都快要滴出水來了，有這麼多的熱心群眾給牛蛋當擋箭牌，他們這會兒還貿然衝出去的話，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什麼怎麼辦？給我抓人啊！」李青一臉兇狠的瞪了幾人一眼，沒好氣的臭罵道：「沒聽到這小子說的是什麼嗎？他喝茶被人茶館的人踹了下來，我們是幹什麼的？討債的，討債的，懂嗎？」
幾人又是被李青一陣拍腦袋，倒是覺得腦子靈光了不少，晃神道：「對呀，我們是討債的，抓他！」
「讓開，讓開，都圍著幹什麼呢？」幾個青年這會兒倒是有些鼻青臉腫，不過，還是帶著痞子氣息推攘開人群站到牛蛋面前，拎著牛蛋的衣領道：「小子，挺能耐的啊？還敢裝瞎？」
「你們是誰？」牛蛋慌了神，露出一臉害怕的模樣，東摸摸，西抓抓，驚恐萬分。
沒有任何的猶豫，青年直接抬腳就向著牛蛋踹了去，一腳落下，還唾沫星子橫飛的臭罵道：「小東西，跟我們玩這點伎倆？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吧？」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牛蛋抓住了身邊一人的庫腳，一個勁的道：『幫……幫幫我！』
這會兒的牛蛋，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了。
當然了，牛蛋的狼狽，也正好將幾個青年的兇狠給襯托得淋漓盡致的，以至於不少圍觀的群眾都是捏緊了拳頭，恨不得衝上去為牛蛋打抱不平。
「你們做什麼？」牛蛋的身邊，一道清脆爽朗，話語甜甜卻又明顯夾雜著怒意的呵斥道。
「警-察！」青年自然是看到了牛蛋這會兒抱著的那條大腿對應的身份是警察了，震驚的同時，剛才的那副痞子像頓時就收斂了起來，一個勁的憨笑道：「警官，您……您……」
幾人支支吾吾了好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牛蛋主動道：「就是他們，他們追著我打，從茶館上給我踹了下來不說，還要讓我賠茶錢！」
「豈有此理！」不滿的聲音頓時從牛蛋身邊的人觜里發出，氣鼓鼓的道：「還不快滾？信不信我把你們都帶到局子裡去喝喝茶？聊聊人生？」
「走走走……」幾人哪兒還敢在停留啊，雖然找牛蛋討要那筆錢很重要，但是那也比就這麼進了局子的要好啊。
青年走後，圍觀的人群在對警-察豎起了大拇指之後，也就散開了，倒是牛蛋還抱著對方的大腿不肯鬆開。
「能不能把你的手先鬆開再說？」警-察蹲下了身子，看著牛蛋，話語緩和了不少。
「美女？」牛蛋的目光直溜溜的落在警-察的一張俏臉上，失神的看了幾眼，這才又張開手一陣亂摸，氣得對方沒好氣的瞪了牛蛋一眼，嗔怒道：「把你的手拿開，往哪兒摸呢？」
「警……警官……」牛蛋有些顫巍的將腦袋別向了另外一個方向，連連道謝，換來的卻是對方的一陣白眼，沒好氣道：「我在你屁-股後邊呢！」
「哦哦！」牛蛋這才又連忙轉身，弓著身子像對方道謝，腦袋一耷，順勢就頂上了對方那傲人的雙-峰，別說，軟綿綿的感覺，讓牛蛋還真覺得有些舒服。
「你占我便宜！」警-察頓時就指著牛蛋呵斥道。
抬起頭來的牛蛋一臉茫然的看著對方，拄著竹竿道：「警官，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只是向您表達謝意而已。」
話音落下的牛蛋就已經打算拄著竹竿離開，看著可憐的牛蛋，對方還沒有人能狠下心來，快步走到牛蛋身邊，攙扶著牛蛋，問道：「你一個瞎子怎麼跑到集市上來了？你親人呢？」
「我嬸兒她買菜去了，讓我在茶館等她，結果就被人給扔出來了！」牛蛋有些委屈的說的，別說，這演技還是相當不錯的。
「剛才那些人是陳輝身邊的打手，我沒辦法幫你討回一個公道，抱歉！」出乎牛蛋預料的是，對方竟然主動放低了姿態向牛蛋道歉。
「沒事！」牛蛋搖了搖頭，能夠月兌困，就已經不錯了，牛蛋也想過太多，大不了以後不來集市就行了，手頭有了兩萬，對於基本不會怎麼用錢的牛蛋而言，夠他花上一段時間了。
「對了，我叫李妙香，你呢？」這名美女警-察倒也是一個自來熟啊，三兩句話就坦誠相待了，讓牛蛋有些哭笑不得，卻還是連忙道：「牛蛋，從杏花村來的。」
「牛蛋？杏花村？」李妙香停了下腳步，將牛蛋的下巴輕輕抬起，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才有些驚喜的問道：「你就是和林嫻有娃娃親的那個牛蛋？」
「嗯？」原本還以為自己是要被李妙香給逆推的牛蛋，在聽到林嫻這兩個字之後，頓時就愣住了，不露聲色的打量了李妙香一番之後，才皺眉問道：「你認識小嫻姐？」
「我不僅認識小嫻，連王嬸兒，我也認識呢！」李妙香認真的說道，牛蛋信了幾分。
「怎麼回事？」牛蛋覺得自己的腦子突然有些不太夠用了，一臉不解的看著李妙香詢問道。
不過，剛準備開口的李妙香，卻是突然又將到觜邊的話給收了回去，一臉苦澀的笑容，看了牛蛋一眼，擺手道：「不提也罷，這件事情，你回家問問王嬸兒或者是小嫻吧！」
「是傷心事？」牛蛋當然是看出了李妙香剛才臉色的變化，所以，多問了一句。
李妙香沒有接話，牛蛋就更是篤定了，所以，追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給我說清楚嗎？」
拋開李妙香剛才幫助了牛蛋一次，就衝著李妙香和林嫻，王艷梅她們都認識這一點，牛蛋就有必要將實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
「我們認識，都是因為你父親和牛鋒，林嫻的父親林正德，以及我父親李文宗的緣故！」
牛蛋追問下去，李妙香還是一五一十的說道：「你父親和林嫻的父親是戰友，這一點相信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但是你們父親和我父親一樣是戰友！」
李妙香只是說了一句話，牛蛋就明白過來了，連忙道：「那你父親他……」
牛蛋的本意是想要說李妙香的父親也死於那場車禍了，可是仔細一想又有些不太對勁，因為牛蛋的那場夢裡，出事的人並沒有李妙香的父親這一號人啊。
再說了，那還只是一個夢啊，到底當時的情況是怎麼回事，牛蛋自己都說不上來。
「我父親他入獄了！」李妙香見到牛蛋突然可就提到了父親這個問題，還以為牛蛋知道了李妙香她父親的遭遇，所以直接就順著牛蛋的補充了下去。
「入……入獄了？」牛蛋仿佛是聽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皺眉道：「你父親可是軍人啊，怎麼會入獄呢？」
「被人陷害！」李妙香這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之間吐出來的，話音落下，也就沒有給牛蛋繼續追問下去的機會，直接岔開話題道：「我們就在這兒坐會兒，待會兒王嬸兒來了，你就回家，少給林嫻找麻煩事做。」
「我……」牛蛋有些委屈，自己怎麼就成了找麻煩事情的了？
不過想想，李妙香這話說得又確實沒錯，牛蛋進賭館，還贏走了對方這麼多錢，可不就算是在惹麻煩事情嗎？
賭館這種地方，那本就是不應該進去的。
好在這件事情最終沒有被捅出來，不然的話，牛蛋自己都還不知道該怎麼跟林嫻解釋呢，尤其是昨晚林嫻都還在質問牛蛋眼睛的情況，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面撞嗎？
「既然你父親和我父親他們是戰友，那你知道我父親他……」牛蛋扭過了腦袋，認真的看著李妙香，遲疑片刻，才將會這句話給說完：「你知道，我父親他是怎麼死的嗎？」
連想都沒有想一下，李妙香直接就搖了搖頭，撇觜道：「你父親和我父親才是戰友，和我又不是，我怎麼知道他怎麼死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父親知道了？」牛蛋抓住了這句話的關鍵所在，連忙追問道。
這倒是讓李妙香輕愣了一下，皺眉沉思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道：「不清楚，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不管知道不知道，總是要問一下的！」牛蛋基本上是忽略了李妙香所說的不知道這三個字了，連忙追問道：「你父親在哪個監獄？能帶我去見一面嗎？」
反正就是一句話，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你們自己去悟吧……
讓牛蛋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隨便的一句話，竟然能夠在人群之中的引起這麼大的反響。
這不，牛蛋的話音剛落下，就有一個青年站出來，指著茶館臭罵道：「這他娘的什麼破茶館啊？竟然還帶歧視人的？瞎子怎麼了？瞎子不是人啊？」
「就是，以前還覺得這茶館茶水不錯，價格不高，現在看來，根本就是黑心店家！」總有那麼一兩個上了點年紀，但是依舊熱心而且又愛管閒事的大媽，字句雖然不夠尖銳，不過話語可是夠毒的。
「就是，以後都不來了！」有人跟隨著附和道，一時之間，這茶館就成為千夫所指的地方。
這結果，還真是讓牛蛋有些小意外。
「青哥，怎麼辦？」茶館門口的幾個青年這會兒臉色陰沉得都快要滴出水來了，有這麼多的熱心群眾給牛蛋當擋箭牌，他們這會兒還貿然衝出去的話，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什麼怎麼辦？給我抓人啊！」李青一臉兇狠的瞪了幾人一眼，沒好氣的臭罵道：「沒聽到這小子說的是什麼嗎？他喝茶被人茶館的人踹了下來，我們是幹什麼的？討債的，討債的，懂嗎？」
幾人又是被李青一陣拍腦袋，倒是覺得腦子靈光了不少，晃神道：「對呀，我們是討債的，抓他！」
「讓開，讓開，都圍著幹什麼呢？」幾個青年這會兒倒是有些鼻青臉腫，不過，還是帶著痞子氣息推攘開人群站到牛蛋面前，拎著牛蛋的衣領道：「小子，挺能耐的啊？還敢裝瞎？」
「你們是誰？」牛蛋慌了神，露出一臉害怕的模樣，東摸摸，西抓抓，驚恐萬分。
沒有任何的猶豫，青年直接抬腳就向著牛蛋踹了去，一腳落下，還唾沫星子橫飛的臭罵道：「小東西，跟我們玩這點伎倆？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吧？」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牛蛋抓住了身邊一人的庫腳，一個勁的道：『幫……幫幫我！』
這會兒的牛蛋，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了。
當然了，牛蛋的狼狽，也正好將幾個青年的兇狠給襯托得淋漓盡致的，以至於不少圍觀的群眾都是捏緊了拳頭，恨不得衝上去為牛蛋打抱不平。
「你們做什麼？」牛蛋的身邊，一道清脆爽朗，話語甜甜卻又明顯夾雜著怒意的呵斥道。
「警-察！」青年自然是看到了牛蛋這會兒抱著的那條大腿對應的身份是警察了，震驚的同時，剛才的那副痞子像頓時就收斂了起來，一個勁的憨笑道：「警官，您……您……」
幾人支支吾吾了好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牛蛋主動道：「就是他們，他們追著我打，從茶館上給我踹了下來不說，還要讓我賠茶錢！」
「豈有此理！」不滿的聲音頓時從牛蛋身邊的人觜里發出，氣鼓鼓的道：「還不快滾？信不信我把你們都帶到局子裡去喝喝茶？聊聊人生？」
「走走走……」幾人哪兒還敢在停留啊，雖然找牛蛋討要那筆錢很重要，但是那也比就這麼進了局子的要好啊。
青年走後，圍觀的人群在對警-察豎起了大拇指之後，也就散開了，倒是牛蛋還抱著對方的大腿不肯鬆開。
「能不能把你的手先鬆開再說？」警-察蹲下了身子，看著牛蛋，話語緩和了不少。
「美女？」牛蛋的目光直溜溜的落在警-察的一張俏臉上，失神的看了幾眼，這才又張開手一陣亂摸，氣得對方沒好氣的瞪了牛蛋一眼，嗔怒道：「把你的手拿開，往哪兒摸呢？」
「警……警官……」牛蛋有些顫巍的將腦袋別向了另外一個方向，連連道謝，換來的卻是對方的一陣白眼，沒好氣道：「我在你屁-股後邊呢！」
「哦哦！」牛蛋這才又連忙轉身，弓著身子像對方道謝，腦袋一耷，順勢就頂上了對方那傲人的雙-峰，別說，軟綿綿的感覺，讓牛蛋還真覺得有些舒服。
「你占我便宜！」警-察頓時就指著牛蛋呵斥道。
抬起頭來的牛蛋一臉茫然的看著對方，拄著竹竿道：「警官，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只是向您表達謝意而已。」
話音落下的牛蛋就已經打算拄著竹竿離開，看著可憐的牛蛋，對方還沒有人能狠下心來，快步走到牛蛋身邊，攙扶著牛蛋，問道：「你一個瞎子怎麼跑到集市上來了？你親人呢？」
「我嬸兒她買菜去了，讓我在茶館等她，結果就被人給扔出來了！」牛蛋有些委屈的說的，別說，這演技還是相當不錯的。
「剛才那些人是陳輝身邊的打手，我沒辦法幫你討回一個公道，抱歉！」出乎牛蛋預料的是，對方竟然主動放低了姿態向牛蛋道歉。
「沒事！」牛蛋搖了搖頭，能夠月兌困，就已經不錯了，牛蛋也想過太多，大不了以後不來集市就行了，手頭有了兩萬，對於基本不會怎麼用錢的牛蛋而言，夠他花上一段時間了。
「對了，我叫李妙香，你呢？」這名美女警-察倒也是一個自來熟啊，三兩句話就坦誠相待了，讓牛蛋有些哭笑不得，卻還是連忙道：「牛蛋，從杏花村來的。」
「牛蛋？杏花村？」李妙香停了下腳步，將牛蛋的下巴輕輕抬起，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才有些驚喜的問道：「你就是和林嫻有娃娃親的那個牛蛋？」
「嗯？」原本還以為自己是要被李妙香給逆推的牛蛋，在聽到林嫻這兩個字之後，頓時就愣住了，不露聲色的打量了李妙香一番之後，才皺眉問道：「你認識小嫻姐？」
「我不僅認識小嫻，連王嬸兒，我也認識呢！」李妙香認真的說道，牛蛋信了幾分。
「怎麼回事？」牛蛋覺得自己的腦子突然有些不太夠用了，一臉不解的看著李妙香詢問道。
不過，剛準備開口的李妙香，卻是突然又將到觜邊的話給收了回去，一臉苦澀的笑容，看了牛蛋一眼，擺手道：「不提也罷，這件事情，你回家問問王嬸兒或者是小嫻吧！」
「是傷心事？」牛蛋當然是看出了李妙香剛才臉色的變化，所以，多問了一句。
李妙香沒有接話，牛蛋就更是篤定了，所以，追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給我說清楚嗎？」
拋開李妙香剛才幫助了牛蛋一次，就衝著李妙香和林嫻，王艷梅她們都認識這一點，牛蛋就有必要將實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
「我們認識，都是因為你父親和牛鋒，林嫻的父親林正德，以及我父親李文宗的緣故！」
牛蛋追問下去，李妙香還是一五一十的說道：「你父親和林嫻的父親是戰友，這一點相信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但是你們父親和我父親一樣是戰友！」
李妙香只是說了一句話，牛蛋就明白過來了，連忙道：「那你父親他……」
牛蛋的本意是想要說李妙香的父親也死於那場車禍了，可是仔細一想又有些不太對勁，因為牛蛋的那場夢裡，出事的人並沒有李妙香的父親這一號人啊。
再說了，那還只是一個夢啊，到底當時的情況是怎麼回事，牛蛋自己都說不上來。
「我父親他入獄了！」李妙香見到牛蛋突然可就提到了父親這個問題，還以為牛蛋知道了李妙香她父親的遭遇，所以直接就順著牛蛋的補充了下去。
「入……入獄了？」牛蛋仿佛是聽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皺眉道：「你父親可是軍人啊，怎麼會入獄呢？」
「被人陷害！」李妙香這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之間吐出來的，話音落下，也就沒有給牛蛋繼續追問下去的機會，直接岔開話題道：「我們就在這兒坐會兒，待會兒王嬸兒來了，你就回家，少給林嫻找麻煩事做。」
「我……」牛蛋有些委屈，自己怎麼就成了找麻煩事情的了？
不過想想，李妙香這話說得又確實沒錯，牛蛋進賭館，還贏走了對方這麼多錢，可不就算是在惹麻煩事情嗎？
賭館這種地方，那本就是不應該進去的。
好在這件事情最終沒有被捅出來，不然的話，牛蛋自己都還不知道該怎麼跟林嫻解釋呢，尤其是昨晚林嫻都還在質問牛蛋眼睛的情況，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面撞嗎？
「既然你父親和我父親他們是戰友，那你知道我父親他……」牛蛋扭過了腦袋，認真的看著李妙香，遲疑片刻，才將會這句話給說完：「你知道，我父親他是怎麼死的嗎？」
連想都沒有想一下，李妙香直接就搖了搖頭，撇觜道：「你父親和我父親才是戰友，和我又不是，我怎麼知道他怎麼死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父親知道了？」牛蛋抓住了這句話的關鍵所在，連忙追問道。
這倒是讓李妙香輕愣了一下，皺眉沉思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道：「不清楚，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不管知道不知道，總是要問一下的！」牛蛋基本上是忽略了李妙香所說的不知道這三個字了，連忙追問道：「你父親在哪個監獄？能帶我去見一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