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竹籃打水一場空
視頻裡面那男人的身影，可不就是李妙香的上司劉雄嗎？也正是因為如此，李妙香才會盯著視頻多看兩眼，不然的話估計牛蛋剛買不到一下午的手機，這會兒已經是報廢的下場了。
「不僅是劉雄，還有其他人呢！」牛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就好像是在邀功一樣。
將信將疑的李妙香點開了另外一個視頻，內容畫風基本是與剛才的畫面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就是人物的變化，這兒在女人身上逞歡的中年男人，比起劉雄還要老上幾分。
「這個人是誰？」李妙香在看到正臉之後，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牛蛋，顯然，對於畫面裡面的人，李妙香也沒有見到過。
這話問得牛蛋就有些鬱悶了，翻了翻白眼，苦笑道：「人，是劉雄帶來的，反正是縣裡的領導就對了，至於是誰，你都不知道，我又哪兒能知道呢？」
「也對！」李妙香點了點頭，牛蛋這樣一個連鎮子都沒有離開過的人，怎麼會接觸到縣裡的人呢，李妙香也覺得自己問了一個白痴問題。
可是細想了一下，李妙香又總覺得哪兒不太對勁，盯著手機裡面的動作大片看了一會兒的功夫，李妙香有些愣神，這才恍然大悟，瞅著牛蛋問道：「這視頻，你是從哪兒來的？」
「我……」牛蛋到觜邊的話一下子就收了回去，總不能直接告訴李妙香這視頻是他自己拍的吧？那瞎子這事情豈不是就直接暴怒了？
牛蛋的心頭『咯噔』一怔，很清楚這一次是好心辦壞事了。
瞟了一眼李妙香這會兒的態度，那明顯是不得到牛蛋一個答案是絕對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這讓牛蛋更是有些頭疼了，沉吟了半天才找了個理由搪塞道：「這是按摩店的同事拍的！」
「按摩店的同事？」對於這個牛蛋自己都不一定會相信的理由，李妙香又不是傻子，哪兒能有這麼容易就被糊弄過去的？
再說了，同事拍的？為什麼裡面和劉雄他們對話的人，說話聲音就這麼像是牛蛋本人呢？天底下真有這麼湊巧的事情不成？
「對啊！」既然已經撒謊了，那就要將這謊言給說圓了，連忙就繼續說道：「我那同事家裡之前也被劉雄給迫害過，這不是想要趁機報復嘛。」
「然後呢？」李妙香的觜角處勾勒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牛蛋在這兒拆東牆補西牆，來圓了這個根本沒辦法圓的謊言。
「然……然後？」牛蛋以為是自己耳朵聽錯了？這他娘的還不夠嗎？還要然後做什麼啊？
咽了一口唾沫，牛蛋繼續編故事：「然後這不是看李叔叔被劉雄陷害入獄了嗎？所以將視頻複製了一份過來，這不就是拿來給你運作運作，早點將李叔叔給救出來啊。」
「救我爸出來？」牛蛋接下來的這一番話，倒是讓李妙香忍不住愣了愣神，有些怪異的看著牛蛋。
從始至終，李妙香也就只和牛蛋見面三次，對自己父親的事情也是隨口的提示了一下而已，並沒有詳說，也從來就沒有指望過牛蛋一個瞎子能夠協助自己救人。
自然，牛蛋的這一做法，是在李妙香的預料之外，以至於忍不住輕皺著眉頭，盯著牛蛋臉上的表情變化，認真的問道：「救我父親出來，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救你父親對我能有什麼好處？」牛蛋一臉黑線的回答道，心中卻是一陣咂舍，這他娘的，當警-察就牛逼啊？思緒竟然這麼縝密的嗎？先是視頻，現在是救人，牛蛋覺得，都快要沒辦法和李妙香正常交流了啊。
再說了，救人這個問題，不管牛蛋是出於目的，那他娘的最終受益的人，可不還是她李妙香嗎？怎麼就搞得好像是牛蛋占了大便宜啊？
「沒好處的事情你還這麼賣力？」李妙香覺得，牛蛋說得也有對，救出李文宗，那也是李家一家團圓，跟牛蛋有屁關係啊？
只是牛蛋這麼賣力做事，讓李妙香覺得牛蛋有些圖謀不軌罷了，所以才會多問這麼一句。
「好了，好了，是我想多了還不行嘛？」李妙香撇了撇觜，說著道歉的話，哪兒有道歉的態度啊？搞得好像是牛蛋欠了李妙香錢似的，一臉的不樂意。
牛蛋不想接話了，面對還真讓李妙香覺得，這視頻非得讓李妙香來處理和運作不可了，搞得好像是牛蛋有求於人一般，這可不符合牛蛋的初衷。
看著默不作聲的牛蛋，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激的李妙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沉默半晌，將手機放回到了牛蛋的手中，嘆息之餘，搖了搖頭。
「這是什麼意思？」牛蛋有些不解揚起了腦袋，眼眸之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收好你的手機，拿回去還給你的同時，智能機這玩意，價格可不便宜，沒幾個人捨得花這冤枉錢，別給人家弄丟了！」李妙香笑了笑，沒有就視頻的問題多說什麼。
沒轍，還是只能由牛蛋來追問：「那這視頻呢？你打算怎麼辦？劉雄呢？你不打算救自己父親了嗎？」
牛蛋的問題就好像是機關槍一般，一個接著一個的射出來，問得李妙香都是一愣一愣的。
「要是僅僅憑藉這一個視頻就能夠救人的話，劉雄也不至於坐到所長的位置了，就算是坐上去了，不出三天，我也能讓他滾下去！」
李妙香的語氣顯得有些沉重和無奈，苦笑連連的解釋道：「區區一個找-小姐的視頻而已，根本不足以對劉雄構成任何的威脅，更何況你自己也說了，這一次他可是帶著縣裡的領導一起去的按摩店，你覺得劉雄要是真出事的話？他們能將自己撇乾淨？」
牛蛋仔細的琢磨了一下李妙香這番話的意思，皺眉沉思起來。
按照李妙香的意思來說，即便是拿著視頻去舉報劉雄，縣裡的人也會想辦法保住劉雄的，因為保住劉雄就是保住他們自己，相反，作為舉報人，倒是很有可能會被牽連出來。
李妙香，或許將會職位不保。
看著牛蛋如有所思的樣子，李妙香覺得，不管牛蛋是出於什麼目的想要將李文宗快速的給撈出來，她都必須得警告牛蛋：「扳倒劉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希望不管是你還是我，都不要輕易的打草驚蛇！」
苦笑連連的牛蛋能說什麼？只能順從的點點頭，一臉的失望之色。
「那我將手機還給別人了！」牛蛋將手機揣回到庫兜之中，失望不已的牛蛋，抬腳就準備離開。
「牛蛋，我希望你記住，找女人，只是劉雄的個人作風問題而已，但是陷害我父親入獄，那卻是犯罪的行徑，兩者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加上劉雄這些年來在縣裡發展自己的人脈關係，別沒能將劉雄給扳倒，反倒是將自己給埋進去了！」
李妙香的這一番話，既算是警告，同時也算是一個善意的忠告了吧。
反正牛蛋為了李文宗的事情是費心了不假，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但是李妙香總不能看著牛蛋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吧？
「水真是夠深的！」牛蛋漫不經心的回應了幾個字，就離開了李妙香的辦公室。
李妙香覺得視頻無用，牛蛋也沒有辦法去辯駁，不過，這或許是因為牛蛋沒有拿到四樓裡間那份視頻錄像的原因，不然的話，以對方在縣裡的地位，或許會讓李妙香做出不一樣的決定來。
一如李妙香所說的，劉雄找-小姐是作風問題，不會為了一個視頻就抖露出自己陷害李文宗的犯罪事實，但是縣裡的領導就不一樣了，他們又沒有什麼犯罪事實，或許就可能為了這個視頻，而買牛蛋的帳了呢？
如果是在劉雄和視頻兩者之間做出一個選擇的話，牛蛋覺得，縣裡的領導，未必就一定會選擇劉雄。
當然了，這都只是牛蛋的一個猜測而已，具體會是怎麼樣，那又有誰能知道呢？再說了，裡間那人找-小姐的視頻，牛蛋都還沒有拿到手呢，就開始想這個問題了，實在是有些為時過早了。
牛蛋琢磨著，是該想一個辦法去將蔣三珊電腦裡面的視頻給拷貝一份出來了，就算是僅僅依靠這視頻不能救出李妙香的父親，但是，有視頻在手，怎麼也算是拿捏住了縣裡領導的把柄。
皺眉沉思著的牛蛋，就這麼隨意的敲著竹竿向外面走去，一下子就撞到了孫雪娥的懷中。
「雪娥嫂子，對……對不起！」牛蛋抬頭看了一眼，就一臉歉意的說道，不過，話一出口，牛蛋就愣了一下，連忙改口道：「雪娥嫂子，是你嗎？」
「你這孩子，走路在想什麼呢？」沒有察覺到有什麼異樣之處的孫雪娥忍不住笑罵了牛蛋一聲，這才牽住了牛蛋的手掌心。
「牛蛋，下午的事情，謝謝你了！」劉香林還沒有走，所以，在看到牛蛋出來之後，就連忙走到了牛蛋的面前，滿臉羞澀之樣。
「啊？」牛蛋又不認識劉香林，看著長相怎麼也能打個八十來分的劉香林，牛蛋多少有些恍惚，連忙擺手道：「不不……不用謝的！」
看著劉香林，牛蛋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覺得自己有些詞窮，除了一臉尷尬的笑容，再也不能向劉香林流露什麼了。
「不僅是劉雄，還有其他人呢！」牛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就好像是在邀功一樣。
將信將疑的李妙香點開了另外一個視頻，內容畫風基本是與剛才的畫面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就是人物的變化，這兒在女人身上逞歡的中年男人，比起劉雄還要老上幾分。
「這個人是誰？」李妙香在看到正臉之後，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牛蛋，顯然，對於畫面裡面的人，李妙香也沒有見到過。
這話問得牛蛋就有些鬱悶了，翻了翻白眼，苦笑道：「人，是劉雄帶來的，反正是縣裡的領導就對了，至於是誰，你都不知道，我又哪兒能知道呢？」
「也對！」李妙香點了點頭，牛蛋這樣一個連鎮子都沒有離開過的人，怎麼會接觸到縣裡的人呢，李妙香也覺得自己問了一個白痴問題。
可是細想了一下，李妙香又總覺得哪兒不太對勁，盯著手機裡面的動作大片看了一會兒的功夫，李妙香有些愣神，這才恍然大悟，瞅著牛蛋問道：「這視頻，你是從哪兒來的？」
「我……」牛蛋到觜邊的話一下子就收了回去，總不能直接告訴李妙香這視頻是他自己拍的吧？那瞎子這事情豈不是就直接暴怒了？
牛蛋的心頭『咯噔』一怔，很清楚這一次是好心辦壞事了。
瞟了一眼李妙香這會兒的態度，那明顯是不得到牛蛋一個答案是絕對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這讓牛蛋更是有些頭疼了，沉吟了半天才找了個理由搪塞道：「這是按摩店的同事拍的！」
「按摩店的同事？」對於這個牛蛋自己都不一定會相信的理由，李妙香又不是傻子，哪兒能有這麼容易就被糊弄過去的？
再說了，同事拍的？為什麼裡面和劉雄他們對話的人，說話聲音就這麼像是牛蛋本人呢？天底下真有這麼湊巧的事情不成？
「對啊！」既然已經撒謊了，那就要將這謊言給說圓了，連忙就繼續說道：「我那同事家裡之前也被劉雄給迫害過，這不是想要趁機報復嘛。」
「然後呢？」李妙香的觜角處勾勒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牛蛋在這兒拆東牆補西牆，來圓了這個根本沒辦法圓的謊言。
「然……然後？」牛蛋以為是自己耳朵聽錯了？這他娘的還不夠嗎？還要然後做什麼啊？
咽了一口唾沫，牛蛋繼續編故事：「然後這不是看李叔叔被劉雄陷害入獄了嗎？所以將視頻複製了一份過來，這不就是拿來給你運作運作，早點將李叔叔給救出來啊。」
「救我爸出來？」牛蛋接下來的這一番話，倒是讓李妙香忍不住愣了愣神，有些怪異的看著牛蛋。
從始至終，李妙香也就只和牛蛋見面三次，對自己父親的事情也是隨口的提示了一下而已，並沒有詳說，也從來就沒有指望過牛蛋一個瞎子能夠協助自己救人。
自然，牛蛋的這一做法，是在李妙香的預料之外，以至於忍不住輕皺著眉頭，盯著牛蛋臉上的表情變化，認真的問道：「救我父親出來，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救你父親對我能有什麼好處？」牛蛋一臉黑線的回答道，心中卻是一陣咂舍，這他娘的，當警-察就牛逼啊？思緒竟然這麼縝密的嗎？先是視頻，現在是救人，牛蛋覺得，都快要沒辦法和李妙香正常交流了啊。
再說了，救人這個問題，不管牛蛋是出於目的，那他娘的最終受益的人，可不還是她李妙香嗎？怎麼就搞得好像是牛蛋占了大便宜啊？
「沒好處的事情你還這麼賣力？」李妙香覺得，牛蛋說得也有對，救出李文宗，那也是李家一家團圓，跟牛蛋有屁關係啊？
只是牛蛋這麼賣力做事，讓李妙香覺得牛蛋有些圖謀不軌罷了，所以才會多問這麼一句。
「好了，好了，是我想多了還不行嘛？」李妙香撇了撇觜，說著道歉的話，哪兒有道歉的態度啊？搞得好像是牛蛋欠了李妙香錢似的，一臉的不樂意。
牛蛋不想接話了，面對還真讓李妙香覺得，這視頻非得讓李妙香來處理和運作不可了，搞得好像是牛蛋有求於人一般，這可不符合牛蛋的初衷。
看著默不作聲的牛蛋，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激的李妙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沉默半晌，將手機放回到了牛蛋的手中，嘆息之餘，搖了搖頭。
「這是什麼意思？」牛蛋有些不解揚起了腦袋，眼眸之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收好你的手機，拿回去還給你的同時，智能機這玩意，價格可不便宜，沒幾個人捨得花這冤枉錢，別給人家弄丟了！」李妙香笑了笑，沒有就視頻的問題多說什麼。
沒轍，還是只能由牛蛋來追問：「那這視頻呢？你打算怎麼辦？劉雄呢？你不打算救自己父親了嗎？」
牛蛋的問題就好像是機關槍一般，一個接著一個的射出來，問得李妙香都是一愣一愣的。
「要是僅僅憑藉這一個視頻就能夠救人的話，劉雄也不至於坐到所長的位置了，就算是坐上去了，不出三天，我也能讓他滾下去！」
李妙香的語氣顯得有些沉重和無奈，苦笑連連的解釋道：「區區一個找-小姐的視頻而已，根本不足以對劉雄構成任何的威脅，更何況你自己也說了，這一次他可是帶著縣裡的領導一起去的按摩店，你覺得劉雄要是真出事的話？他們能將自己撇乾淨？」
牛蛋仔細的琢磨了一下李妙香這番話的意思，皺眉沉思起來。
按照李妙香的意思來說，即便是拿著視頻去舉報劉雄，縣裡的人也會想辦法保住劉雄的，因為保住劉雄就是保住他們自己，相反，作為舉報人，倒是很有可能會被牽連出來。
李妙香，或許將會職位不保。
看著牛蛋如有所思的樣子，李妙香覺得，不管牛蛋是出於什麼目的想要將李文宗快速的給撈出來，她都必須得警告牛蛋：「扳倒劉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希望不管是你還是我，都不要輕易的打草驚蛇！」
苦笑連連的牛蛋能說什麼？只能順從的點點頭，一臉的失望之色。
「那我將手機還給別人了！」牛蛋將手機揣回到庫兜之中，失望不已的牛蛋，抬腳就準備離開。
「牛蛋，我希望你記住，找女人，只是劉雄的個人作風問題而已，但是陷害我父親入獄，那卻是犯罪的行徑，兩者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加上劉雄這些年來在縣裡發展自己的人脈關係，別沒能將劉雄給扳倒，反倒是將自己給埋進去了！」
李妙香的這一番話，既算是警告，同時也算是一個善意的忠告了吧。
反正牛蛋為了李文宗的事情是費心了不假，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但是李妙香總不能看著牛蛋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吧？
「水真是夠深的！」牛蛋漫不經心的回應了幾個字，就離開了李妙香的辦公室。
李妙香覺得視頻無用，牛蛋也沒有辦法去辯駁，不過，這或許是因為牛蛋沒有拿到四樓裡間那份視頻錄像的原因，不然的話，以對方在縣裡的地位，或許會讓李妙香做出不一樣的決定來。
一如李妙香所說的，劉雄找-小姐是作風問題，不會為了一個視頻就抖露出自己陷害李文宗的犯罪事實，但是縣裡的領導就不一樣了，他們又沒有什麼犯罪事實，或許就可能為了這個視頻，而買牛蛋的帳了呢？
如果是在劉雄和視頻兩者之間做出一個選擇的話，牛蛋覺得，縣裡的領導，未必就一定會選擇劉雄。
當然了，這都只是牛蛋的一個猜測而已，具體會是怎麼樣，那又有誰能知道呢？再說了，裡間那人找-小姐的視頻，牛蛋都還沒有拿到手呢，就開始想這個問題了，實在是有些為時過早了。
牛蛋琢磨著，是該想一個辦法去將蔣三珊電腦裡面的視頻給拷貝一份出來了，就算是僅僅依靠這視頻不能救出李妙香的父親，但是，有視頻在手，怎麼也算是拿捏住了縣裡領導的把柄。
皺眉沉思著的牛蛋，就這麼隨意的敲著竹竿向外面走去，一下子就撞到了孫雪娥的懷中。
「雪娥嫂子，對……對不起！」牛蛋抬頭看了一眼，就一臉歉意的說道，不過，話一出口，牛蛋就愣了一下，連忙改口道：「雪娥嫂子，是你嗎？」
「你這孩子，走路在想什麼呢？」沒有察覺到有什麼異樣之處的孫雪娥忍不住笑罵了牛蛋一聲，這才牽住了牛蛋的手掌心。
「牛蛋，下午的事情，謝謝你了！」劉香林還沒有走，所以，在看到牛蛋出來之後，就連忙走到了牛蛋的面前，滿臉羞澀之樣。
「啊？」牛蛋又不認識劉香林，看著長相怎麼也能打個八十來分的劉香林，牛蛋多少有些恍惚，連忙擺手道：「不不……不用謝的！」
看著劉香林，牛蛋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覺得自己有些詞窮，除了一臉尷尬的笑容，再也不能向劉香林流露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