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狗咬狗
牛蛋半路自己回家的事情，林嫻雖然多說了兩句，卻也沒有任何的懷疑，有蔣三珊在中間為牛蛋說話，不管是林嫻還是孫雪娥，自然也就是信了。
再說了，只要牛蛋沒有出事，那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在去訓斥牛蛋，也是多說無益。
倒是王艷梅從上桌之後，目光就時不時的落在牛蛋的身上，似乎想要將牛蛋給看出個花來，這也讓牛蛋心頭多了幾分警惕，總覺得自己是哪兒露餡了。
晚飯過後回到床上，牛蛋依舊繼續琢磨著自己透視眼的問題，順道也思考了一下，接下來該怎麼應付陳輝和劉雄，而林嫻全當做是牛蛋亂竄了一下午，所以太累，並沒有多問什麼。
思來想去的牛蛋並沒有得出任何的結論來，昏昏沉沉的倒也就真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切照舊，至少在牛蛋跟著孫雪娥趕到店裡之前，一切都是一如往常一樣的，不過內心的忐忑還是讓展現在了牛蛋的臉上，讓一旁同樣休息著的孫雪娥忍不住笑道：「小牛，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呢！」牛蛋連忙笑著搖了搖頭，認真道：「我能有什麼心事啊？不過就是瞎想而已。」
……
派出所里，一天下來都沒有什麼事情的警員們這會兒有說有笑的閒聊著，就連李妙香，也是心情不錯的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這還沒到辦公室內，房間大門敞開的狀況就讓李妙香的眉頭頓時輕皺了一下，自語道：「什麼人這麼早就跑到我辦公室了？」
一般而言，如果說是報警的老百姓的話，就算是真來得這麼早，也只能在所里的大廳之中候著，沒有李妙香的允許，根本沒辦法進入，而辦公室的鑰匙，除了李妙香自己有一把之外，還有一把也是一直都放在所里的保管室裡面，沒有特殊情況不會動用的。
大清早自己的辦公室大門就被人打開了，這讓李妙香沒理由不亂想。
偷偷的瞄出了一對眼珠子，李妙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辦公室裡面的情況，之間一人正伏案在自己的電腦裡面，敲打著什麼呢。
「什麼人？」李妙香的電腦裡面有不少的機密文件，雖然大部分都是所里的東西，但是在某些個文件夾下面，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至少，現目前還見不得光，要是被人就這麼翻出來的話，李妙香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受到牽連。
李妙香的一聲怒喝，也是讓電腦面前的人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循著熟悉的聲音望去，電腦面前的人內心猛地『咯噔』一怔，一張老臉難看到了極點。
「劉所長？」李妙香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對方探出來的腦袋上，緊皺著眉頭質問道：「大清早剛上班，劉所長不去自己的辦公室，跑到我這兒來做什麼？」
李妙香個人專用電腦面前，探出來的腦袋，可不就是所長劉雄嗎？
「我……」劉雄這會兒面色鐵青，簡直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了，一想到昨天交代給陳輝的事情，劉雄這會兒就想直接痛罵陳輝一番。
尤其是眼下的問題關鍵所在，是劉雄應該怎麼應付李妙香。
兩人本身就是站在對立面的，劉雄之所以會一大早的就跑到李妙香的辦公室來，目的也就是為了能夠找到李妙香這些年來的收集的證據。
現在倒好，劉雄證據還沒有找到呢，反倒是被李妙香給率先逮了個正遭，如果內心的陰影面積是可以計算的話，劉雄這會兒得出的面積結果，一定是一個無限大的數字。
「劉所長，我一沒有犯什麼事情，二來所里也沒有什麼突擊檢查，你身為所長，大清早就跑來翻閱我電腦上的東西，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
李妙香皺眉沉思了一下，冷冷的盯著這會兒正尷尬的劉雄，根本就是一點面子都沒給的輕哼道：「身為所長帶頭做這種事情，你是不信任自己的手下，還是說害怕自己的手下？」
「你……」劉雄沒有想到，李妙香的反映竟然會如此的激烈，這讓劉雄的面色也是隨之陰沉了幾分，不動聲色的將電腦桌面上打開的文件夾關閉，這才站起身來，輕哼道：「我看你是做賊心虛，不敢讓我看你的電腦吧？」
「我做賊心虛，心虛什麼？」李妙香目光凝重的盯著劉雄，腦子裡面的思緒也是飛速的轉動的著。
同李妙香一樣琢磨著對策的，還有劉雄，不過，李妙香卻是壓根就不買劉雄的單，毫不客氣的道：「所長，要不要讓大家來就這件事情評論一下？看到底是我做賊心虛，還是所長你另有所圖？」
「你……」李妙香此刻的堅決，讓劉雄面色也是隨之一凝，沉聲道：「做人做事可別太絕！」
這句話，李妙香如若未聞，簡直就當做是一個屁一般，直接就將其給崩了，李妙香做人做事太絕？那劉雄呢？豈不是滅絕師太了？當初陷害李宗文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過這句話呢。
「要是真讓大家過來看一下，你覺得，你電腦裡面的那些文件還保留得住嗎？到時候，可別功虧一簣啊！」看著李妙香根本沒有任何要讓步的意思，這讓劉雄大為惱火。
一句話，李妙香沒有接下去了，而是冷冷的盯著劉雄，半晌才輕哼道：「看樣子，劉所長是處心積慮的預謀好久了啊？」
「這句話，不是用在你身上更適合一些嗎？」劉雄不咸不淡的回應道，冷笑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著給一個犯人翻案，但是我告訴你，不可能！」
話音落下，劉雄直接抬腳就離開了，根本就沒有要繼續和李妙香廢話下去的意思。
而今天的這一番對話，也註定了李妙香和劉雄之間撕破了臉皮，接下來的相處，會變得更加的困難。
「昨天下午茶館有人鬧事，你沒有去制止嗎？」都走到了門口的劉雄，心中實在是有些想不過去，所以又多問了一句。
卻是一下子就招來了李妙香的輕哼：「我李妙香做事，絕對是對得起我身上披著的警服，不像某些人，穿著一身警服，還做著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
「很好！」李妙香都將話給說到這個份上了，劉雄當然是明白其中的意思了的。
茶館，李妙香肯定是去了的，不然的話，李妙香也不會藉機暗諷劉雄一番了，可是讓劉雄比較想不通的是，既然李妙香去了茶館，那為什麼今天還能安穩的來上班呢？
「難不成是陳輝他們失手了？」劉雄在心中暗自揣度著，並沒有得出一個具體的結論。
如果想，陳輝他們要在鎮上搞定一個小警-察，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一來後面有劉雄給他擦屁-股，二來陳輝自己在鎮上本就有幾分勢力。
更何況這一次對付李妙香，還是劉雄親自點名要求陳輝去做的，失手，劉雄相信這個可能不大，而不去做？劉雄更是相信陳輝還沒有這個膽子。
那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呢？劉雄一時之間也沒有得出一個靠譜的結果來。
而辦公室里，李妙香也是在劉雄離開之後，就連忙跑到自己電腦面前，仔細的翻看了一下裡面的文件夾，甚至於為了保險起見，還特地的下載了一個用於查看電腦運行痕跡的軟體。
半晌，李妙香才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暗道：「好險，要不是這些文件藏在各個子目錄裡面，今天還真就被劉雄給全部刪除了。」
要真是這樣的，李妙香這些年來的努力，那可就真是全都白費了，扳倒劉雄，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是，經過這麼一鬧，李妙香和劉雄之間也註定是撕破臉皮了，以前還能裝模作樣的成為上下級關係，現在，估計只能成為仇人了。
另外一邊，回到了辦公室的劉雄直接就掏出電話給陳輝打了電話過去，一開口都還不等陳輝的一句姐夫叫出口，就直接咆哮道：「陳輝，你他娘的現在在哪兒呢？馬上給我滾到我辦公室來！」
「啊？這……」電話那端的陳輝根本就是一頭霧水，壓根就沒有弄明白劉雄怎麼會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而且不由分說的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姐……姐夫，發生什麼事情了？」陳輝這會兒心裡沒底啊，要是就這麼雲裡霧裡的跑到劉雄辦公室去，要真是做出了什麼大事，陳輝還傻乎乎的沒有察覺，那簡直就是給劉雄找理由臭罵自己啊。
「什麼事情？」劉雄冷哼了一聲，一臉冷笑道：「你昨天自己做的什麼好事情，你不知道嗎？」
「昨天？」陳輝仔細的思考了一下，沒想明白自己昨天坐了什麼好事情啊？再說了，昨天唯一有的事情，也就是對付李妙香，然後被取消，最後還給了牛蛋一百萬這件事情啊。
而這件事情，不他娘的也是劉雄自己一手安排的嗎？陳輝真不知道自己哪兒做錯了。
「別廢話，馬上滾到我辦公室來，這件事情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他娘的非得讓你也進去好好的改造改造！」劉雄並不想在電話裡面跟陳輝過多的廢話，一語落下卻還是多補充了四個字：「改造腦子！」
「啊？」陳輝做夢也沒有想到劉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再說了，只要牛蛋沒有出事，那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在去訓斥牛蛋，也是多說無益。
倒是王艷梅從上桌之後，目光就時不時的落在牛蛋的身上，似乎想要將牛蛋給看出個花來，這也讓牛蛋心頭多了幾分警惕，總覺得自己是哪兒露餡了。
晚飯過後回到床上，牛蛋依舊繼續琢磨著自己透視眼的問題，順道也思考了一下，接下來該怎麼應付陳輝和劉雄，而林嫻全當做是牛蛋亂竄了一下午，所以太累，並沒有多問什麼。
思來想去的牛蛋並沒有得出任何的結論來，昏昏沉沉的倒也就真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切照舊，至少在牛蛋跟著孫雪娥趕到店裡之前，一切都是一如往常一樣的，不過內心的忐忑還是讓展現在了牛蛋的臉上，讓一旁同樣休息著的孫雪娥忍不住笑道：「小牛，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呢！」牛蛋連忙笑著搖了搖頭，認真道：「我能有什麼心事啊？不過就是瞎想而已。」
……
派出所里，一天下來都沒有什麼事情的警員們這會兒有說有笑的閒聊著，就連李妙香，也是心情不錯的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這還沒到辦公室內，房間大門敞開的狀況就讓李妙香的眉頭頓時輕皺了一下，自語道：「什麼人這麼早就跑到我辦公室了？」
一般而言，如果說是報警的老百姓的話，就算是真來得這麼早，也只能在所里的大廳之中候著，沒有李妙香的允許，根本沒辦法進入，而辦公室的鑰匙，除了李妙香自己有一把之外，還有一把也是一直都放在所里的保管室裡面，沒有特殊情況不會動用的。
大清早自己的辦公室大門就被人打開了，這讓李妙香沒理由不亂想。
偷偷的瞄出了一對眼珠子，李妙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辦公室裡面的情況，之間一人正伏案在自己的電腦裡面，敲打著什麼呢。
「什麼人？」李妙香的電腦裡面有不少的機密文件，雖然大部分都是所里的東西，但是在某些個文件夾下面，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至少，現目前還見不得光，要是被人就這麼翻出來的話，李妙香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受到牽連。
李妙香的一聲怒喝，也是讓電腦面前的人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循著熟悉的聲音望去，電腦面前的人內心猛地『咯噔』一怔，一張老臉難看到了極點。
「劉所長？」李妙香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對方探出來的腦袋上，緊皺著眉頭質問道：「大清早剛上班，劉所長不去自己的辦公室，跑到我這兒來做什麼？」
李妙香個人專用電腦面前，探出來的腦袋，可不就是所長劉雄嗎？
「我……」劉雄這會兒面色鐵青，簡直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了，一想到昨天交代給陳輝的事情，劉雄這會兒就想直接痛罵陳輝一番。
尤其是眼下的問題關鍵所在，是劉雄應該怎麼應付李妙香。
兩人本身就是站在對立面的，劉雄之所以會一大早的就跑到李妙香的辦公室來，目的也就是為了能夠找到李妙香這些年來的收集的證據。
現在倒好，劉雄證據還沒有找到呢，反倒是被李妙香給率先逮了個正遭，如果內心的陰影面積是可以計算的話，劉雄這會兒得出的面積結果，一定是一個無限大的數字。
「劉所長，我一沒有犯什麼事情，二來所里也沒有什麼突擊檢查，你身為所長，大清早就跑來翻閱我電腦上的東西，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
李妙香皺眉沉思了一下，冷冷的盯著這會兒正尷尬的劉雄，根本就是一點面子都沒給的輕哼道：「身為所長帶頭做這種事情，你是不信任自己的手下，還是說害怕自己的手下？」
「你……」劉雄沒有想到，李妙香的反映竟然會如此的激烈，這讓劉雄的面色也是隨之陰沉了幾分，不動聲色的將電腦桌面上打開的文件夾關閉，這才站起身來，輕哼道：「我看你是做賊心虛，不敢讓我看你的電腦吧？」
「我做賊心虛，心虛什麼？」李妙香目光凝重的盯著劉雄，腦子裡面的思緒也是飛速的轉動的著。
同李妙香一樣琢磨著對策的，還有劉雄，不過，李妙香卻是壓根就不買劉雄的單，毫不客氣的道：「所長，要不要讓大家來就這件事情評論一下？看到底是我做賊心虛，還是所長你另有所圖？」
「你……」李妙香此刻的堅決，讓劉雄面色也是隨之一凝，沉聲道：「做人做事可別太絕！」
這句話，李妙香如若未聞，簡直就當做是一個屁一般，直接就將其給崩了，李妙香做人做事太絕？那劉雄呢？豈不是滅絕師太了？當初陷害李宗文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過這句話呢。
「要是真讓大家過來看一下，你覺得，你電腦裡面的那些文件還保留得住嗎？到時候，可別功虧一簣啊！」看著李妙香根本沒有任何要讓步的意思，這讓劉雄大為惱火。
一句話，李妙香沒有接下去了，而是冷冷的盯著劉雄，半晌才輕哼道：「看樣子，劉所長是處心積慮的預謀好久了啊？」
「這句話，不是用在你身上更適合一些嗎？」劉雄不咸不淡的回應道，冷笑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著給一個犯人翻案，但是我告訴你，不可能！」
話音落下，劉雄直接抬腳就離開了，根本就沒有要繼續和李妙香廢話下去的意思。
而今天的這一番對話，也註定了李妙香和劉雄之間撕破了臉皮，接下來的相處，會變得更加的困難。
「昨天下午茶館有人鬧事，你沒有去制止嗎？」都走到了門口的劉雄，心中實在是有些想不過去，所以又多問了一句。
卻是一下子就招來了李妙香的輕哼：「我李妙香做事，絕對是對得起我身上披著的警服，不像某些人，穿著一身警服，還做著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
「很好！」李妙香都將話給說到這個份上了，劉雄當然是明白其中的意思了的。
茶館，李妙香肯定是去了的，不然的話，李妙香也不會藉機暗諷劉雄一番了，可是讓劉雄比較想不通的是，既然李妙香去了茶館，那為什麼今天還能安穩的來上班呢？
「難不成是陳輝他們失手了？」劉雄在心中暗自揣度著，並沒有得出一個具體的結論。
如果想，陳輝他們要在鎮上搞定一個小警-察，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一來後面有劉雄給他擦屁-股，二來陳輝自己在鎮上本就有幾分勢力。
更何況這一次對付李妙香，還是劉雄親自點名要求陳輝去做的，失手，劉雄相信這個可能不大，而不去做？劉雄更是相信陳輝還沒有這個膽子。
那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呢？劉雄一時之間也沒有得出一個靠譜的結果來。
而辦公室里，李妙香也是在劉雄離開之後，就連忙跑到自己電腦面前，仔細的翻看了一下裡面的文件夾，甚至於為了保險起見，還特地的下載了一個用於查看電腦運行痕跡的軟體。
半晌，李妙香才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暗道：「好險，要不是這些文件藏在各個子目錄裡面，今天還真就被劉雄給全部刪除了。」
要真是這樣的，李妙香這些年來的努力，那可就真是全都白費了，扳倒劉雄，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是，經過這麼一鬧，李妙香和劉雄之間也註定是撕破臉皮了，以前還能裝模作樣的成為上下級關係，現在，估計只能成為仇人了。
另外一邊，回到了辦公室的劉雄直接就掏出電話給陳輝打了電話過去，一開口都還不等陳輝的一句姐夫叫出口，就直接咆哮道：「陳輝，你他娘的現在在哪兒呢？馬上給我滾到我辦公室來！」
「啊？這……」電話那端的陳輝根本就是一頭霧水，壓根就沒有弄明白劉雄怎麼會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而且不由分說的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姐……姐夫，發生什麼事情了？」陳輝這會兒心裡沒底啊，要是就這麼雲裡霧裡的跑到劉雄辦公室去，要真是做出了什麼大事，陳輝還傻乎乎的沒有察覺，那簡直就是給劉雄找理由臭罵自己啊。
「什麼事情？」劉雄冷哼了一聲，一臉冷笑道：「你昨天自己做的什麼好事情，你不知道嗎？」
「昨天？」陳輝仔細的思考了一下，沒想明白自己昨天坐了什麼好事情啊？再說了，昨天唯一有的事情，也就是對付李妙香，然後被取消，最後還給了牛蛋一百萬這件事情啊。
而這件事情，不他娘的也是劉雄自己一手安排的嗎？陳輝真不知道自己哪兒做錯了。
「別廢話，馬上滾到我辦公室來，這件事情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他娘的非得讓你也進去好好的改造改造！」劉雄並不想在電話裡面跟陳輝過多的廢話，一語落下卻還是多補充了四個字：「改造腦子！」
「啊？」陳輝做夢也沒有想到劉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