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臭不要臉
眼下，對於陳輝和陳爽而言，就是一個利弊權衡的問題了，幫著牛蛋，他們能夠得到什麼，或者說對他們而言，有什麼好處，不幫著牛蛋，他們又會失去什麼，或者說會有什麼橫禍。
對於陳輝而言，幫與不幫，問題不大，所以，牛蛋選擇了用更進一步的利益來誘-惑。
但是對於陳爽而言，那就不一樣了，一旦陳爽搖頭了，那麼估計明天，視頻就會被放到劉雄的辦公桌上，到時候，陳爽就徹底完蛋。
說是利弊權衡，可這基本只是對於陳輝而言，對於陳爽的話，壓根就沒任何的選擇好嗎？
「這件事情，你自己決定吧，如果你不滿足於現狀的話，也就不用顧忌姐夫這個名頭了，反正我和你姐夫，其實一直都沒有什麼感情可言。」
陳爽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搖頭嘆息一聲，滿是無奈之色啊。
「我不知道！」陳輝壓根就沒有多想，同樣是搖頭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聽你的，姐！」
在對付劉雄這件事情上，陳輝拿不定主意，也不敢拿主意的，這麼大的一個鍋，陳輝根本就不敢獨自一人背上。
茶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四人默不作聲沉默半晌之後，陳爽才咬牙道：「對付劉雄可以，不過你要給我們時間才行！」
「三天！」牛蛋想都沒有多想就直接同意了下來，並且還給了他們一個約束，道：「三天時間，我不管你們收集到多少證據，我都要看到一部分，如果有一擊致命卻沒有落實的證據，我可以在寬限幾天。」
「好！」陳爽倒也是一個爽快人，對於牛蛋給出的這個時間，並沒有議價，直接就答應了下來：「三天之後，你會在這兒看到你想要的，但是同時，保管好你手中的東西，不管是遺失還是被盜，合作取消！」
陳爽說這話的時候，嘴角處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只可惜，牛蛋看不到，所以只是淡淡的撇了撇嘴，笑道：「放心吧，我會的，三天的時間，我還是能保管住的！」
「但願如此！」留下一句話之後，陳爽就帶著陳輝離開了茶桌，倒是牛蛋扭頭道：「陳小姐，記得把茶水錢付了，我沒錢！」
沒有接話的陳爽卻是氣不打一處來，倒不是因為這十幾塊錢的茶水錢，主要還是因為牛蛋連這件小事都給記在心上，讓她有些鬱悶。
按道理來說在得到了陳爽他們的保證之後，應該是會高興才對啊，一高興，自然也就是將這茬給忘了唄，牛蛋倒好，記憶里好得不行啊。
陳家姐弟兩人離開了咖啡店，從始至終，一直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的李妙香，這會兒就好像是看怪物一般看著牛蛋，那模樣，分明是想要將牛蛋給看透一般。
如果不是因為裝瞎的話，牛蛋一定會問一句：「你這麼看我，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牛蛋沒有開口，倒是李妙香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到底捏著陳家姐弟兩人什麼把柄了？竟然能讓他們這麼心甘情願的幫著我們。」
「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們是心甘情願了的？」牛蛋一臉黑線，實在是有些鬱悶的白了李妙香一眼。
先不說陳爽，畢竟牛蛋有陳爽的把柄，他可以不多說的就拿下陳爽，但是對於陳輝的話，牛蛋明明是浪費了這麼多口水的好吧？
「額……」意識到說錯了話的李妙香也是一臉尷尬的笑道：「這……我的意思是，你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拿下了陳家姐妹兩人，這不是……」
李妙香覺得，自己有些越描越黑了，索性也就懶得多說了。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有陳爽的把柄不假，不過陳輝的話，我完全是以理服人！」牛蛋一臉趾高氣昂的說道，別說，這件事情，還真是牛蛋吹噓的資本。
反正這要是讓李妙香出面的話，是斷然沒辦法這麼輕鬆的就說服陳家姐弟兩人的。
「噗哧……」李妙香被牛蛋話給逗樂了，笑道：「就你，還以理服人，真是臭不要臉，也不知道是哪兒找來的一些歪理由！」
「你行你上啊！」牛蛋撇了撇嘴，敲著竹竿就離開了咖啡店，至於李妙香，則只能跟在牛蛋的身後。
「對了！」走了兩步的牛蛋突然扭過頭來，面色有些凝重的看了李妙香一眼，問道：「還記得上一次我給你看得哪個視頻嗎？那裡面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劉雄上次邀約的縣裡的公安局局長和副縣長來鎮上這件事情，牛蛋並不知情，只知道是縣裡的領導，具體是誰，什麼身份，牛蛋真不清楚。
「嗯，弄清楚了！」李妙香點了點頭，卻是有點不按照套路出牌，回答了牛蛋的問題之後，就沒有下文了，這讓牛蛋頓時就是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妙香，心說：「乖乖，這智商也沒比陳輝好到哪兒去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知道他叫什麼，做什麼的嗎？」沒轍，李妙香腦子轉不過來彎，牛蛋只能自己提及了。
「哦！」李妙香一下子才恍然大悟，雖然有些不解牛蛋為什麼會突然問道這個問題，卻還是道：「一個是縣裡的公安局局長，叫王叢林，另外一個是縣裡的副縣長，叫劉作光！」
「兩個人？」牛蛋輕皺了一下眉頭，有些怪異的看了李妙香一眼，不解道：「怎麼就冒出兩個人來了呢？」
牛蛋能夠猜測到，李妙香口中的另外一個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牛蛋沒能進入的六號房裡面的縣領導了，可問題的關鍵在於，視頻牛蛋只給李妙香看了一人，另外一人，李妙香是怎麼知道的？
「額……這……」李妙香也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一時之間只能隨口找一個理由搪塞道：「這是劉雄請來的人，我怎麼就不知道了呢？」
別說，這個理由還真是讓牛蛋有些無言以對，在琢磨了一下之後，隨口道：「你有沒有副縣長的聯繫方式？隨便什麼聯繫方式都可以，只要是他能夠收到消息的。」
「你想要做什麼？」李妙香一臉怪異的看了牛蛋一眼，聯繫方式這東西，李妙香是沒有的，但是同為體制內的人，所裡面是由記錄的，李妙香要查到不是一件難事。
「做什麼你就別管了，有的話給我就是了！」牛蛋不想再這個問題上李妙香過多的廢話，直接就說道。
「我回去幫你查查！」李妙香點了點頭，直言道：「不過我不得不告訴你，劉作光不是劉雄，沒有那麼好對付，如果你想要從他身上入手，讓他來對付劉雄的話，我勸你最好是省省心思。」
「是嗎？」牛蛋一臉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擺擺手道：「你別管那麼多好了，你直接將聯繫方式給我就是了，找到了發簡訊給我！」
「行吧！」牛蛋不聽勸阻，再者說來，在陳家姐弟這件事情上，李妙香也見識到了牛蛋的能力，也許牛蛋也自己的行事方式，說不定會有預料之外的結果也說不定呢？
與李妙香分開之後，牛蛋敲著竹竿回到了按摩店，由於又不是下班時間，所以孫雪娥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只是見到牛蛋回來，想當然就覺得牛蛋是接私活去了，讓牛蛋坐下多休息一會兒。
回按摩店之後，牛蛋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李妙香的簡訊也是早就發過來了，只是牛蛋一直沒有多看一眼而已罷了。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對付劉雄，也得一點一點得來，一口吃不下有一個胖子，反倒是可能將自己給撐死。
剛說服了陳家姐弟兩人聯手對付劉雄，接下來就又去找到縣領導的話，牛蛋覺得，有些過於操之過急了。
在這說來，牛蛋現在才知道對方是副縣長，而身為一個區縣的副縣長，自然也就是公眾人物，這樣的人物，牛蛋要是不好好的了解一下在著手下一步計劃的話，還真有可能會被對方給套進去了。
下班回家之後的牛蛋，在吃飯洗涑一番之後，就又躲進廁所裡面去了，打開手機的網絡，點開瀏覽器，輸入了副縣長劉作光的名字，頓時就出現了許多的條詞。
之所以會選擇副縣長劉作光，主要有兩個原因，一來對方是副縣長，職位更高，也就越害怕不雅視頻被曝光，二來還是因為對方是副縣長，所以牛蛋想當然的覺得，副縣長應該比公安局局長要更好對付一些。
「劉作光，連任副縣長，馬上就要退休了，嘖嘖嘖，都是五十來歲的年紀，還這麼風流快活呢。」牛蛋忍不住笑了笑，看著手機上面的資料，忍不住自語了一番。
而牛蛋自然也是抓住了問題的重心所在，那就是劉作光，馬上到了退休的年限，有這樣的前提條件，牛蛋覺得，劉作光一定更加不想讓這不雅視頻曝光了。
都是要退休的人了，誰不想退休的時候，風光一點？就算是不風光，也總不至於到了退休的時候，還要背上一個罵名吧？
「到底要不要背上一個罵名退休，就看你能不能好好配合嘍！」牛蛋的嘴角處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揉-捏了一下已經蹲得麻木的雙腿，這才起身離開了廁所。
對於陳輝而言，幫與不幫，問題不大，所以，牛蛋選擇了用更進一步的利益來誘-惑。
但是對於陳爽而言，那就不一樣了，一旦陳爽搖頭了，那麼估計明天，視頻就會被放到劉雄的辦公桌上，到時候，陳爽就徹底完蛋。
說是利弊權衡，可這基本只是對於陳輝而言，對於陳爽的話，壓根就沒任何的選擇好嗎？
「這件事情，你自己決定吧，如果你不滿足於現狀的話，也就不用顧忌姐夫這個名頭了，反正我和你姐夫，其實一直都沒有什麼感情可言。」
陳爽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搖頭嘆息一聲，滿是無奈之色啊。
「我不知道！」陳輝壓根就沒有多想，同樣是搖頭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聽你的，姐！」
在對付劉雄這件事情上，陳輝拿不定主意，也不敢拿主意的，這麼大的一個鍋，陳輝根本就不敢獨自一人背上。
茶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四人默不作聲沉默半晌之後，陳爽才咬牙道：「對付劉雄可以，不過你要給我們時間才行！」
「三天！」牛蛋想都沒有多想就直接同意了下來，並且還給了他們一個約束，道：「三天時間，我不管你們收集到多少證據，我都要看到一部分，如果有一擊致命卻沒有落實的證據，我可以在寬限幾天。」
「好！」陳爽倒也是一個爽快人，對於牛蛋給出的這個時間，並沒有議價，直接就答應了下來：「三天之後，你會在這兒看到你想要的，但是同時，保管好你手中的東西，不管是遺失還是被盜，合作取消！」
陳爽說這話的時候，嘴角處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只可惜，牛蛋看不到，所以只是淡淡的撇了撇嘴，笑道：「放心吧，我會的，三天的時間，我還是能保管住的！」
「但願如此！」留下一句話之後，陳爽就帶著陳輝離開了茶桌，倒是牛蛋扭頭道：「陳小姐，記得把茶水錢付了，我沒錢！」
沒有接話的陳爽卻是氣不打一處來，倒不是因為這十幾塊錢的茶水錢，主要還是因為牛蛋連這件小事都給記在心上，讓她有些鬱悶。
按道理來說在得到了陳爽他們的保證之後，應該是會高興才對啊，一高興，自然也就是將這茬給忘了唄，牛蛋倒好，記憶里好得不行啊。
陳家姐弟兩人離開了咖啡店，從始至終，一直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的李妙香，這會兒就好像是看怪物一般看著牛蛋，那模樣，分明是想要將牛蛋給看透一般。
如果不是因為裝瞎的話，牛蛋一定會問一句：「你這麼看我，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牛蛋沒有開口，倒是李妙香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到底捏著陳家姐弟兩人什麼把柄了？竟然能讓他們這麼心甘情願的幫著我們。」
「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們是心甘情願了的？」牛蛋一臉黑線，實在是有些鬱悶的白了李妙香一眼。
先不說陳爽，畢竟牛蛋有陳爽的把柄，他可以不多說的就拿下陳爽，但是對於陳輝的話，牛蛋明明是浪費了這麼多口水的好吧？
「額……」意識到說錯了話的李妙香也是一臉尷尬的笑道：「這……我的意思是，你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拿下了陳家姐妹兩人，這不是……」
李妙香覺得，自己有些越描越黑了，索性也就懶得多說了。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有陳爽的把柄不假，不過陳輝的話，我完全是以理服人！」牛蛋一臉趾高氣昂的說道，別說，這件事情，還真是牛蛋吹噓的資本。
反正這要是讓李妙香出面的話，是斷然沒辦法這麼輕鬆的就說服陳家姐弟兩人的。
「噗哧……」李妙香被牛蛋話給逗樂了，笑道：「就你，還以理服人，真是臭不要臉，也不知道是哪兒找來的一些歪理由！」
「你行你上啊！」牛蛋撇了撇嘴，敲著竹竿就離開了咖啡店，至於李妙香，則只能跟在牛蛋的身後。
「對了！」走了兩步的牛蛋突然扭過頭來，面色有些凝重的看了李妙香一眼，問道：「還記得上一次我給你看得哪個視頻嗎？那裡面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劉雄上次邀約的縣裡的公安局局長和副縣長來鎮上這件事情，牛蛋並不知情，只知道是縣裡的領導，具體是誰，什麼身份，牛蛋真不清楚。
「嗯，弄清楚了！」李妙香點了點頭，卻是有點不按照套路出牌，回答了牛蛋的問題之後，就沒有下文了，這讓牛蛋頓時就是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妙香，心說：「乖乖，這智商也沒比陳輝好到哪兒去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知道他叫什麼，做什麼的嗎？」沒轍，李妙香腦子轉不過來彎，牛蛋只能自己提及了。
「哦！」李妙香一下子才恍然大悟，雖然有些不解牛蛋為什麼會突然問道這個問題，卻還是道：「一個是縣裡的公安局局長，叫王叢林，另外一個是縣裡的副縣長，叫劉作光！」
「兩個人？」牛蛋輕皺了一下眉頭，有些怪異的看了李妙香一眼，不解道：「怎麼就冒出兩個人來了呢？」
牛蛋能夠猜測到，李妙香口中的另外一個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牛蛋沒能進入的六號房裡面的縣領導了，可問題的關鍵在於，視頻牛蛋只給李妙香看了一人，另外一人，李妙香是怎麼知道的？
「額……這……」李妙香也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一時之間只能隨口找一個理由搪塞道：「這是劉雄請來的人，我怎麼就不知道了呢？」
別說，這個理由還真是讓牛蛋有些無言以對，在琢磨了一下之後，隨口道：「你有沒有副縣長的聯繫方式？隨便什麼聯繫方式都可以，只要是他能夠收到消息的。」
「你想要做什麼？」李妙香一臉怪異的看了牛蛋一眼，聯繫方式這東西，李妙香是沒有的，但是同為體制內的人，所裡面是由記錄的，李妙香要查到不是一件難事。
「做什麼你就別管了，有的話給我就是了！」牛蛋不想再這個問題上李妙香過多的廢話，直接就說道。
「我回去幫你查查！」李妙香點了點頭，直言道：「不過我不得不告訴你，劉作光不是劉雄，沒有那麼好對付，如果你想要從他身上入手，讓他來對付劉雄的話，我勸你最好是省省心思。」
「是嗎？」牛蛋一臉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擺擺手道：「你別管那麼多好了，你直接將聯繫方式給我就是了，找到了發簡訊給我！」
「行吧！」牛蛋不聽勸阻，再者說來，在陳家姐弟這件事情上，李妙香也見識到了牛蛋的能力，也許牛蛋也自己的行事方式，說不定會有預料之外的結果也說不定呢？
與李妙香分開之後，牛蛋敲著竹竿回到了按摩店，由於又不是下班時間，所以孫雪娥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只是見到牛蛋回來，想當然就覺得牛蛋是接私活去了，讓牛蛋坐下多休息一會兒。
回按摩店之後，牛蛋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李妙香的簡訊也是早就發過來了，只是牛蛋一直沒有多看一眼而已罷了。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對付劉雄，也得一點一點得來，一口吃不下有一個胖子，反倒是可能將自己給撐死。
剛說服了陳家姐弟兩人聯手對付劉雄，接下來就又去找到縣領導的話，牛蛋覺得，有些過於操之過急了。
在這說來，牛蛋現在才知道對方是副縣長，而身為一個區縣的副縣長，自然也就是公眾人物，這樣的人物，牛蛋要是不好好的了解一下在著手下一步計劃的話，還真有可能會被對方給套進去了。
下班回家之後的牛蛋，在吃飯洗涑一番之後，就又躲進廁所裡面去了，打開手機的網絡，點開瀏覽器，輸入了副縣長劉作光的名字，頓時就出現了許多的條詞。
之所以會選擇副縣長劉作光，主要有兩個原因，一來對方是副縣長，職位更高，也就越害怕不雅視頻被曝光，二來還是因為對方是副縣長，所以牛蛋想當然的覺得，副縣長應該比公安局局長要更好對付一些。
「劉作光，連任副縣長，馬上就要退休了，嘖嘖嘖，都是五十來歲的年紀，還這麼風流快活呢。」牛蛋忍不住笑了笑，看著手機上面的資料，忍不住自語了一番。
而牛蛋自然也是抓住了問題的重心所在，那就是劉作光，馬上到了退休的年限，有這樣的前提條件，牛蛋覺得，劉作光一定更加不想讓這不雅視頻曝光了。
都是要退休的人了，誰不想退休的時候，風光一點？就算是不風光，也總不至於到了退休的時候，還要背上一個罵名吧？
「到底要不要背上一個罵名退休，就看你能不能好好配合嘍！」牛蛋的嘴角處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揉-捏了一下已經蹲得麻木的雙腿，這才起身離開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