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鬼打牆
牛蛋就知道，即便是有李妙香的幫助，最終也依舊難逃跟著林歡一起進城的宿命。
「好！」畢竟是王艷梅做出的決定，牛蛋就算是有幾分不樂意，卻也不得不點點頭答應下來，反正進城之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牛蛋和林歡之間，兩不相干就好！
牛蛋相信，以林歡打小就看不起他的性格，能一起進城，都已經是因為王艷梅的強迫了，估計到了城裡，就算是不用牛蛋開口，林歡都會想辦法將牛蛋給甩得遠遠的。
這一點，倒是相當的符合牛蛋的胃口！
進城治病的事情，暫時就這麼決定了下來，王艷梅又有些擔憂起林歡了，看了一眼黑漆漆一片的大門外，王艷梅心口不一的說道：「林歡這孩子，實在是太不懂事了，這麼晚了，還往外面跑！」
「我看我還是去找一下小歡吧，這臭丫頭最怕黑了，外面待會兒蹲在外面不敢回家，還不得嚇破膽啊！」林嫻怎麼會不明白王艷梅話語之中的意思呢，手心手背都是肉，王艷梅都得疼愛啊。
「我也跟著去好了！」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都是因為牛蛋而起，要是都不表一下態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去吧，小心一點！」村子裡面的路牛蛋早就已經爛熟於心了，又有林嫻帶著，王艷梅倒是不擔心，多個人多分力量也好。
邁出林家的大門，林嫻就說道：「林歡肯定不會在村子裡面，要不我們到山上去找找吧。」
「山上？」牛蛋有些怪異的看了林嫻一眼，皺眉道：「大晚上的，小歡往山上跑？不太可能吧？」
杏花村畢竟是村，村子雖然不大，卻也不小啊，村子裡面一旦死人了，就往山上埋，林歡的膽子本來就小，大晚上的往山上跑，牛蛋有些不太相信。
「小歡她……」林嫻輕吐了幾個字出來，卻是又收了回去，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
牛蛋沒有追問，林嫻想說，牛蛋聽說，要是不想說的話，牛蛋強迫也沒有什麼用處。
好在，沉默了片刻之後，林嫻還是繼續說道：「小歡在家裡受了委屈，就喜歡到爸的墳前哭訴，畢竟，這些年來，你留在林家，而爸他又是和牛叔叔他們一起死的，所以……」
林嫻這一次沒有說完的話，牛蛋已經很清楚，說白了，林歡討厭，嫌棄牛蛋的原因，就是因為在林歡看來，當年害死林歡父親的人，是牛蛋的父母。
「這……」牛蛋一時之間有些詞窮，在這個問題上，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苦笑一番，無奈道：「父輩的事情，你我都不清楚，但是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們還是先去找小歡吧！」
打心底而言，不管林歡多麼討厭牛蛋，在牛蛋的心中，都沒有任何要記仇的意思，相反，對於整個林家，不管是王艷梅還是林嫻兩姐妹，牛蛋都是持有感激的。
「走吧！」林嫻點了點頭，牽著牛蛋的手，叮囑道：「山上路爛，小心一點！」
打開電筒，在林嫻的帶領下，兩人向著林正德的墓地走去，這條路，牛蛋也走過，每年清明掃墓的時候，牛蛋會跟著一起，只是因為走的機會太少，牛蛋記不得而已。
林正德墓地距離林家的房屋，並沒有多遠，而且由於山勢要高出來兩分，所以，扭頭往回看的話，還依稀能夠看到村子裡面零星的燈光。
「有哭聲！」一路上都保持著警惕的牛蛋，一下子就聽到微弱的哭聲，連忙向林嫻說道。
「應該就是小歡了！」林嫻點了點頭，這哭聲她自然也是聽到了，只不過在山裡面，又是晚上，聽起來有些陰森罷了，所以林嫻只能篤定是林歡。
畢竟，要不是林歡的話，那他娘的可就是真的有些嚇人了。
「林叔叔的墓地就在前面嗎？」牛蛋突然開口問道，嚇得林嫻整個人都是沒來由的一個激靈，一下子，整個人臉都綠了，半晌，才一臉呆滯的搖了搖頭，道：「好……好像，不是吧？」
「啥？」牛蛋覺得，林嫻的這一句話就好像是一道旱天雷一般，頓時在牛蛋的耳邊炸開。
乖乖，大晚上的，誰沒事跑到山上來大哭啊？這不是活生生的嚇人嗎？別說是林嫻了，就算是牛蛋，都多少有幾分膽戰心驚。
「小嫻姐，你……確定不是在這附近嗎？」由於手裡就只有一個手電筒，可視範圍有限，牛蛋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林嫻是眼花看錯了。
「我爸的墓地我怎麼可能記錯？」這話，林嫻倒是一臉的篤定，讓牛蛋整顆心都涼了半截。
「咕嚕……」牛蛋忍不住乾咽了一口唾沫，雖然心中多少還是有幾分害怕，不過，還是尋著哭聲的地方望了過去，大喝一聲：「是誰！」
「小牛！」牛蛋的聲音剛落下，身邊的林嫻一下子就將牛蛋的手掌給攥得死死的，生怕牛蛋突然消失了一般，然後才一臉害怕的輕呵道：「你嚇到我了……」
「額……」別說，大晚上的，突然嚎一嗓子，就已經足夠嚇人的了，更何況還是在山上。
一時之間，牛蛋也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將林嫻手中的電筒拿過來，照向哭聲傳來的方向，果然就在幾米的距離外，看到了一座墳包。
「這……這地方不是村子裡王家老人死了之後下葬的位置嗎？」林嫻壯著膽子往邊上看了一眼，頓時就更加確定了，道：「我爸的墳還在上面，有百來米的距離呢。」
雖然害怕，但牛蛋是一個無神論者，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就算是有，那也是心裡有鬼。
順著手電筒照耀過去的方向，牛蛋的透視眼打開，一眼就看到了墳包裡面的……
算了，畫面太美，還是不做形容了，畢竟死者為大，而且，更吸引牛蛋目光的，還在墳包背面蹲著的那個人，這讓得牛蛋心頭猛地一驚。
好在看到了那副面孔之後，牛蛋才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在心中一陣暗自咆哮：「他娘的，果然是這個臭丫頭，大半夜的裝鬼嚇人！」
牛蛋想明白了，林歡是篤定了林嫻他們會到林正德的墳前找人，所以在看到山下有光亮的時候，就專門找一個地方來嚇人。
只是，什麼時候林歡的膽子變得這麼大了？
「小嫻姐，你等我一會兒，我過去看一下，這種事情，怎麼也不能直接就走了！」牛蛋將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附在林嫻的耳邊說道的。
「這，你……」林線的本意是想要拒絕的，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就變成了：「那你自己小心一點！」
林嫻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很清楚農村的一些風俗習慣，如果是在墳邊遇到了哭聲，直接就離開的話，會沾染上厄運的，這不是林嫻所希望看到的，即便是她這會兒內心很害怕。
牛蛋揮舞著手電筒，在靠近墳前的時候，將手電筒的光芒照到了地面，不至於讓墳包背面能夠看到光芒，然後才躡手躡腳的出現在墳包側面。
「小歡！」牛蛋突然揚起手電筒，照耀到墳包後面角落位置的林歡，突然大喝了一聲。
「啊……」不出牛蛋所預料的哪樣，林歡整個人一下子就蹦躂了起來，不由分說的就向著墳包外面沖了出去，一張俏臉都被嚇唬得卡白卡白的，看上去還真是有些滲人。
「小樣，跟我斗，還嫩了點！」看著迅速撲騰到了邊上林嫻身邊的林歡，正沾沾自喜的牛蛋臉上的笑容實在是有些玩味。
「小歡？」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林嫻懸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是落地了，任由林歡在自己懷中撲騰直跳，又好氣又好笑的嗔怒道：「看你下次還胡來不？」
「沒事了吧，小嫻姐？」牛蛋依舊是裝瞎，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沒事了，你過來吧！」林嫻笑了笑，林歡找到了，就可以鬆一口氣了，不過，卻還是扳著一張臉質問著林歡：「好端端，你怎麼跑到別人的墳前哭啊？」
「我……我……」林歡哪兒敢告訴林嫻她就是想要故意嚇唬一下牛蛋他們的啊。
尤其是讓林歡覺得憤怒的是，沒有嚇到牛蛋也就算了，反倒是被牛蛋給嚇唬了一大跳，這臉實在是丟大發了。
「我走錯路了！」林歡最終還是選擇了撒謊，而林嫻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追問，直接就道：「回家吧！」
點了點頭，林歡這會兒膽都被嚇破了，哪兒還敢在這兒多留啊，當然是巴不得早點離開的好。
只是，站在兩人身後打著手電筒的牛蛋，卻是總覺得內心有些惴惴不安，似乎，就這麼離開的話，還欠缺了一點什麼。
可到底是什麼，牛蛋又說不上來。
沿著來時的路，三人一併返回，走之前，牛蛋看了一眼山下村子裡面還亮堂著的燈光，覺得也沒有離開多遠，可是在走了一陣子的功夫之後，牛蛋覺得，路程似乎並沒有發生變化啊。
「小嫻姐！」牛蛋突然叫住了林嫻，故作不解的問道：「我們還沒有到嗎？」
「沒呢！」林嫻沒有多想，卻是在回答了這句話之後，就覺得後背一陣發涼，抬頭看了一眼村子裡面的燈光，面色一下子就蒼白了不少，就連話語也多了驚慌失措：「壞了，這是鬼打牆！」
「好！」畢竟是王艷梅做出的決定，牛蛋就算是有幾分不樂意，卻也不得不點點頭答應下來，反正進城之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牛蛋和林歡之間，兩不相干就好！
牛蛋相信，以林歡打小就看不起他的性格，能一起進城，都已經是因為王艷梅的強迫了，估計到了城裡，就算是不用牛蛋開口，林歡都會想辦法將牛蛋給甩得遠遠的。
這一點，倒是相當的符合牛蛋的胃口！
進城治病的事情，暫時就這麼決定了下來，王艷梅又有些擔憂起林歡了，看了一眼黑漆漆一片的大門外，王艷梅心口不一的說道：「林歡這孩子，實在是太不懂事了，這麼晚了，還往外面跑！」
「我看我還是去找一下小歡吧，這臭丫頭最怕黑了，外面待會兒蹲在外面不敢回家，還不得嚇破膽啊！」林嫻怎麼會不明白王艷梅話語之中的意思呢，手心手背都是肉，王艷梅都得疼愛啊。
「我也跟著去好了！」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都是因為牛蛋而起，要是都不表一下態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去吧，小心一點！」村子裡面的路牛蛋早就已經爛熟於心了，又有林嫻帶著，王艷梅倒是不擔心，多個人多分力量也好。
邁出林家的大門，林嫻就說道：「林歡肯定不會在村子裡面，要不我們到山上去找找吧。」
「山上？」牛蛋有些怪異的看了林嫻一眼，皺眉道：「大晚上的，小歡往山上跑？不太可能吧？」
杏花村畢竟是村，村子雖然不大，卻也不小啊，村子裡面一旦死人了，就往山上埋，林歡的膽子本來就小，大晚上的往山上跑，牛蛋有些不太相信。
「小歡她……」林嫻輕吐了幾個字出來，卻是又收了回去，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
牛蛋沒有追問，林嫻想說，牛蛋聽說，要是不想說的話，牛蛋強迫也沒有什麼用處。
好在，沉默了片刻之後，林嫻還是繼續說道：「小歡在家裡受了委屈，就喜歡到爸的墳前哭訴，畢竟，這些年來，你留在林家，而爸他又是和牛叔叔他們一起死的，所以……」
林嫻這一次沒有說完的話，牛蛋已經很清楚，說白了，林歡討厭，嫌棄牛蛋的原因，就是因為在林歡看來，當年害死林歡父親的人，是牛蛋的父母。
「這……」牛蛋一時之間有些詞窮，在這個問題上，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苦笑一番，無奈道：「父輩的事情，你我都不清楚，但是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們還是先去找小歡吧！」
打心底而言，不管林歡多麼討厭牛蛋，在牛蛋的心中，都沒有任何要記仇的意思，相反，對於整個林家，不管是王艷梅還是林嫻兩姐妹，牛蛋都是持有感激的。
「走吧！」林嫻點了點頭，牽著牛蛋的手，叮囑道：「山上路爛，小心一點！」
打開電筒，在林嫻的帶領下，兩人向著林正德的墓地走去，這條路，牛蛋也走過，每年清明掃墓的時候，牛蛋會跟著一起，只是因為走的機會太少，牛蛋記不得而已。
林正德墓地距離林家的房屋，並沒有多遠，而且由於山勢要高出來兩分，所以，扭頭往回看的話，還依稀能夠看到村子裡面零星的燈光。
「有哭聲！」一路上都保持著警惕的牛蛋，一下子就聽到微弱的哭聲，連忙向林嫻說道。
「應該就是小歡了！」林嫻點了點頭，這哭聲她自然也是聽到了，只不過在山裡面，又是晚上，聽起來有些陰森罷了，所以林嫻只能篤定是林歡。
畢竟，要不是林歡的話，那他娘的可就是真的有些嚇人了。
「林叔叔的墓地就在前面嗎？」牛蛋突然開口問道，嚇得林嫻整個人都是沒來由的一個激靈，一下子，整個人臉都綠了，半晌，才一臉呆滯的搖了搖頭，道：「好……好像，不是吧？」
「啥？」牛蛋覺得，林嫻的這一句話就好像是一道旱天雷一般，頓時在牛蛋的耳邊炸開。
乖乖，大晚上的，誰沒事跑到山上來大哭啊？這不是活生生的嚇人嗎？別說是林嫻了，就算是牛蛋，都多少有幾分膽戰心驚。
「小嫻姐，你……確定不是在這附近嗎？」由於手裡就只有一個手電筒，可視範圍有限，牛蛋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林嫻是眼花看錯了。
「我爸的墓地我怎麼可能記錯？」這話，林嫻倒是一臉的篤定，讓牛蛋整顆心都涼了半截。
「咕嚕……」牛蛋忍不住乾咽了一口唾沫，雖然心中多少還是有幾分害怕，不過，還是尋著哭聲的地方望了過去，大喝一聲：「是誰！」
「小牛！」牛蛋的聲音剛落下，身邊的林嫻一下子就將牛蛋的手掌給攥得死死的，生怕牛蛋突然消失了一般，然後才一臉害怕的輕呵道：「你嚇到我了……」
「額……」別說，大晚上的，突然嚎一嗓子，就已經足夠嚇人的了，更何況還是在山上。
一時之間，牛蛋也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將林嫻手中的電筒拿過來，照向哭聲傳來的方向，果然就在幾米的距離外，看到了一座墳包。
「這……這地方不是村子裡王家老人死了之後下葬的位置嗎？」林嫻壯著膽子往邊上看了一眼，頓時就更加確定了，道：「我爸的墳還在上面，有百來米的距離呢。」
雖然害怕，但牛蛋是一個無神論者，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就算是有，那也是心裡有鬼。
順著手電筒照耀過去的方向，牛蛋的透視眼打開，一眼就看到了墳包裡面的……
算了，畫面太美，還是不做形容了，畢竟死者為大，而且，更吸引牛蛋目光的，還在墳包背面蹲著的那個人，這讓得牛蛋心頭猛地一驚。
好在看到了那副面孔之後，牛蛋才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在心中一陣暗自咆哮：「他娘的，果然是這個臭丫頭，大半夜的裝鬼嚇人！」
牛蛋想明白了，林歡是篤定了林嫻他們會到林正德的墳前找人，所以在看到山下有光亮的時候，就專門找一個地方來嚇人。
只是，什麼時候林歡的膽子變得這麼大了？
「小嫻姐，你等我一會兒，我過去看一下，這種事情，怎麼也不能直接就走了！」牛蛋將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附在林嫻的耳邊說道的。
「這，你……」林線的本意是想要拒絕的，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就變成了：「那你自己小心一點！」
林嫻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很清楚農村的一些風俗習慣，如果是在墳邊遇到了哭聲，直接就離開的話，會沾染上厄運的，這不是林嫻所希望看到的，即便是她這會兒內心很害怕。
牛蛋揮舞著手電筒，在靠近墳前的時候，將手電筒的光芒照到了地面，不至於讓墳包背面能夠看到光芒，然後才躡手躡腳的出現在墳包側面。
「小歡！」牛蛋突然揚起手電筒，照耀到墳包後面角落位置的林歡，突然大喝了一聲。
「啊……」不出牛蛋所預料的哪樣，林歡整個人一下子就蹦躂了起來，不由分說的就向著墳包外面沖了出去，一張俏臉都被嚇唬得卡白卡白的，看上去還真是有些滲人。
「小樣，跟我斗，還嫩了點！」看著迅速撲騰到了邊上林嫻身邊的林歡，正沾沾自喜的牛蛋臉上的笑容實在是有些玩味。
「小歡？」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林嫻懸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是落地了，任由林歡在自己懷中撲騰直跳，又好氣又好笑的嗔怒道：「看你下次還胡來不？」
「沒事了吧，小嫻姐？」牛蛋依舊是裝瞎，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沒事了，你過來吧！」林嫻笑了笑，林歡找到了，就可以鬆一口氣了，不過，卻還是扳著一張臉質問著林歡：「好端端，你怎麼跑到別人的墳前哭啊？」
「我……我……」林歡哪兒敢告訴林嫻她就是想要故意嚇唬一下牛蛋他們的啊。
尤其是讓林歡覺得憤怒的是，沒有嚇到牛蛋也就算了，反倒是被牛蛋給嚇唬了一大跳，這臉實在是丟大發了。
「我走錯路了！」林歡最終還是選擇了撒謊，而林嫻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追問，直接就道：「回家吧！」
點了點頭，林歡這會兒膽都被嚇破了，哪兒還敢在這兒多留啊，當然是巴不得早點離開的好。
只是，站在兩人身後打著手電筒的牛蛋，卻是總覺得內心有些惴惴不安，似乎，就這麼離開的話，還欠缺了一點什麼。
可到底是什麼，牛蛋又說不上來。
沿著來時的路，三人一併返回，走之前，牛蛋看了一眼山下村子裡面還亮堂著的燈光，覺得也沒有離開多遠，可是在走了一陣子的功夫之後，牛蛋覺得，路程似乎並沒有發生變化啊。
「小嫻姐！」牛蛋突然叫住了林嫻，故作不解的問道：「我們還沒有到嗎？」
「沒呢！」林嫻沒有多想，卻是在回答了這句話之後，就覺得後背一陣發涼，抬頭看了一眼村子裡面的燈光，面色一下子就蒼白了不少，就連話語也多了驚慌失措：「壞了，這是鬼打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