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與她無關
題外話說說就行了，陳輝既然能夠將賭館做到這一步，至少不會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牛蛋雖然扳倒了劉雄，並且和李妙香父女兩有幾分關係，但依舊不能成為幫助陳輝作惡的理由。
或者說，牛蛋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將凳子上的帳本重新拿到手中，牛蛋直接扔到了吳大壯的面前，輕哼道：「十八萬的欠款，加上你如此嗜賭的心性，如果真是要你償還的話，估計你一輩子也沒辦法償還完了。」
吳大壯沒有接話，只是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牛蛋而已。
「我可以給你兩條路作為選擇！」牛蛋手指比劃出了一個二來，這才沉聲道：「要麼，和雪娥嫂子離婚，今後，你是你，她是她，你們互不相干，你欠下的這筆帳，自己慢慢償還，是生是死，與雪娥嫂子無關！」
牛蛋這話剛一出口，吳大壯當然是不會同意了，陳輝的手段，吳大壯是知道的，要是還還不起錢的話，指不定會被折磨成什麼模樣呢。
估計到時候真的是被陳輝直接給做了，拋屍荒野，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呢。
「牛哥，不，小牛，我可是你大壯哥，也是你雪娥嫂子的男人啊，她一個嫁過一次的女人，離婚了對她的影響可是相當不好的，不不……不能這樣啊！」
吳大壯乾咽了一口唾沫，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明顯是被牛蛋的這個解決方法給嚇唬到了。
對此，牛蛋也只是淡然一笑，玩味道：「別急呀，還有另外一個解決辦法呢！」
「說說，你快說吧！」吳大壯真擔心牛蛋待會兒直接就拍板釘釘，讓吳大壯和孫雪娥離婚了，生死不管的話，吳大壯還真是找不到人去哭了。
「第二解決方法，有一個前提，就是你戒賭！」牛蛋面色凝重的看著吳大壯，注意著吳大壯臉上的表情變化。
「戒，戒，我戒賭，保證戒賭！」在已經威脅到了小命的事情上，吳大壯當然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戒賭了。
「別急，我話還沒有說完呢！」牛蛋笑了笑，他就知道，吳大壯會是這樣的一副模樣。
「只要你戒賭，這筆欠下的錢，你可以慢慢償還，並且以後留下在陳輝的賭館工作，當一個荷官，既滿足了你賭博的心性，同時也讓你有一個穩定的工作，至於工資，一個月兩千，償還一千，給你一千，怎麼樣？」
牛蛋簡單的說了一下之前和吳大壯商量好的想法，當然，還額外的補充了一個要求：「至於雪娥嫂子那邊，你必須得無條件的對她好。」
對一個女人好，不代表就是剝奪了男人的權利，相反，對一個女人好，更能夠提現一個男人的能力。
一個連自己家都包容不下的男人，又談什麼做大事呢？
「真……真的嗎？」對於牛蛋提出的這些個要求，吳大壯還有些不可置信呢。
開玩笑，在賭館上班，不及能夠摸到棋牌，同時還能夠有工資可拿，哪怕只是一千，也算是一筆收入了啊，這對於走投無路了的吳大壯而言，那可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啊。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牛蛋輕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悅的看了吳大壯一眼，輕哼道：「路我已經給你指明了，至於你要如何選擇，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我選第二個！」吳大壯還有得選擇嗎？留在賭館工作，拿著一點工資和孫雪娥過日子，這比起和孫雪娥離婚，結果可能是難逃一死而言，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了。
看著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就做出了選擇的吳大壯，牛蛋臉上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淡然道：「起來坐吧！」
只要吳大壯願意戒賭，能夠對孫雪娥無條件的好，牛蛋對於吳大壯是不會有什麼惡意的。
「這件事情我已經和陳輝商量好了！」牛蛋翹著二郎腿，心情還算是不錯，看了吳大壯一眼道：「賭館以後不會出老千了，而你自身賭博的額能力也算是不弱，以後留在賭館工作，憑自己的實力為賭館賺錢，之前欠下的十八萬，你只需要償還一半就足夠了。」
「九……九萬？」吳大壯有些不置可否的看了牛蛋一眼，心裡卻是早就樂開花了。
如果能少還，吳大壯當然是樂意的。
牛蛋點了點頭，這才將目光環顧了眾人一圈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我就要進城裡去了，賭館這邊，你們打理好，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想辦法撈你們出來的！」
「賭館賺錢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能夠匯聚在一起，找一個事情來做！」牛蛋很清楚，在陳爽的銀行卡裡面，還有著近乎千萬呢，姐弟兩人加起來，更是直接超過了千萬，說句比較裝逼的話，關林鎮這個地方，陳家兩姐弟就是首富，賭館就算是虧損，也沒有什麼可怕的。
看著想要說點什麼的陳輝，直接就又出言的牛蛋將其給打斷了，笑道：「這一次進城，如果發展不錯的話，到時候大家就一起到城裡工作吧，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個小鎮上面是吧？」
牛蛋笑了笑，這也算是暫時為他們畫了一塊大餅吧，臨時充飢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
也就是這一句話，將陳輝到了嘴邊的話都給搪塞了回去，也只是笑著點了點頭，這才保證道：「放心吧，牛哥，既然我陳輝已經決定跟著你混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好好做！」牛蛋站在陳輝的面前，輕輕的拍了拍陳輝的肩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這才笑道：「沒事的話，我就先回按摩店了，明天我離開之後，大壯哥這邊，還得麻煩你幫忙看著一點！」
牛蛋的話語落下，就帶著吳大壯離開了賭館，而從始至終，吳大壯也算是白白的挨了幾腳了。
可是吳大壯卻覺得很值得啊，雖然挨了幾腳，但是再也不用面臨被討債的危險了，而且還能夠每天都摸到棋牌，即便是荷官，那也是和別人在賭啊，更何況，還是憑藉真憑實力，吳大壯覺得，到了自己一展雄風的時候了。
返回按摩店的路上，吳大壯有些怪異的看著牛蛋，話語一次次的到了嘴邊，卻又總是被咽下了。
「大壯哥，你要是有什麼問題想問的話，就直接問吧！」對於肯做出改變的吳大壯，牛蛋還是打心底尊重的，所以，態度依舊不錯。
「你的眼睛……」得到了牛蛋的回應，吳大壯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直接就開口問道。
牛蛋就知道，吳大壯好奇的一定是這件事情，所以也就沒有隱瞞：「眼睛已經復明有一段時間了，只是雪娥嫂子她們還不知道而已。」
「我知道了！」吳大壯還是變聰明了不少，牛蛋的一句話落下，吳大壯就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而話音落下的吳大壯，卻依舊是有些遲疑的看著牛蛋，似乎，還有什麼話想要說，卻又顯得有些難以啟齒一般。
「牛……牛哥！」吳大壯再次開口了，還沒有來得及說正事呢，就被牛蛋擺了擺拒絕道：「大壯哥，既然我稱呼你一聲叔，牛哥這個叫法，你就不要用了！」
「牛……牛蛋，小牛！」吳大壯嘗試著學習一下孫雪娥她們對牛蛋的稱呼，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說道：「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下忙！」
「啥事？」牛蛋站住了腳步，一臉不解的看著吳大壯這會兒一臉難為情的模樣。
「就是……那啥……」吳大壯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些抓耳撓腮，半天的功夫才說道：「就是想請你幫我生一個孩子！」
「啥玩意？」牛蛋一臉茫然的看著吳大壯，真他娘的是覺得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請牛蛋幫吳大壯生一個孩子？那他娘的不是讓牛蛋和孫雪娥去滾床單嗎？這種事情，真的好嗎？
「你也知道，大壯哥沒有生-殖能力，之前被陳輝給廢掉了，我就算是有這心也沒這力啊！」吳大壯這會兒也是一臉苦澀，提起這事只有無奈。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好吧？」牛蛋還是有些遲疑，雖然他和孫雪娥已經有過這方面的經歷了，但是這一次是吳大壯親口提出來的，牛蛋總覺得，有種偷-情的感覺。
不過在一想想之前和陳爽以及蔣三珊她們之間做的那些事，到也就釋然了不少。
「一個男人，想要安定和牢靠，孩子，其實是必不可缺的，更何況，你雪娥嫂子也想要一個孩子很久了，以前有能力的時候不懂得把握，現在沒能力了，才發現已經晚了。」
吳大壯笑容實在是有些苦澀，說的這些話，也確實全都是有感而發，這一點，牛蛋是能夠感覺到的。
看著依舊還有些遲疑的牛蛋，並沒有放棄的吳大壯繼續說道：「成人的事情，相信你也都懂，雪娥她知道我的苦衷，肯定也是不會反對的，到時候孩子跟著我姓，你也算是半個爸爸了，算是大壯哥求你了。」
看著一臉誠懇的吳大壯，別說，牛蛋這會兒還真是有些難以抉擇，只能苦笑道：「我倒是沒什麼問題，反正占便宜的人，怎樣都是我，只是雪娥嫂子那邊，你先去說服了來吧，如果可以的話，那就行吧……」
或者說，牛蛋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將凳子上的帳本重新拿到手中，牛蛋直接扔到了吳大壯的面前，輕哼道：「十八萬的欠款，加上你如此嗜賭的心性，如果真是要你償還的話，估計你一輩子也沒辦法償還完了。」
吳大壯沒有接話，只是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牛蛋而已。
「我可以給你兩條路作為選擇！」牛蛋手指比劃出了一個二來，這才沉聲道：「要麼，和雪娥嫂子離婚，今後，你是你，她是她，你們互不相干，你欠下的這筆帳，自己慢慢償還，是生是死，與雪娥嫂子無關！」
牛蛋這話剛一出口，吳大壯當然是不會同意了，陳輝的手段，吳大壯是知道的，要是還還不起錢的話，指不定會被折磨成什麼模樣呢。
估計到時候真的是被陳輝直接給做了，拋屍荒野，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呢。
「牛哥，不，小牛，我可是你大壯哥，也是你雪娥嫂子的男人啊，她一個嫁過一次的女人，離婚了對她的影響可是相當不好的，不不……不能這樣啊！」
吳大壯乾咽了一口唾沫，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明顯是被牛蛋的這個解決方法給嚇唬到了。
對此，牛蛋也只是淡然一笑，玩味道：「別急呀，還有另外一個解決辦法呢！」
「說說，你快說吧！」吳大壯真擔心牛蛋待會兒直接就拍板釘釘，讓吳大壯和孫雪娥離婚了，生死不管的話，吳大壯還真是找不到人去哭了。
「第二解決方法，有一個前提，就是你戒賭！」牛蛋面色凝重的看著吳大壯，注意著吳大壯臉上的表情變化。
「戒，戒，我戒賭，保證戒賭！」在已經威脅到了小命的事情上，吳大壯當然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戒賭了。
「別急，我話還沒有說完呢！」牛蛋笑了笑，他就知道，吳大壯會是這樣的一副模樣。
「只要你戒賭，這筆欠下的錢，你可以慢慢償還，並且以後留下在陳輝的賭館工作，當一個荷官，既滿足了你賭博的心性，同時也讓你有一個穩定的工作，至於工資，一個月兩千，償還一千，給你一千，怎麼樣？」
牛蛋簡單的說了一下之前和吳大壯商量好的想法，當然，還額外的補充了一個要求：「至於雪娥嫂子那邊，你必須得無條件的對她好。」
對一個女人好，不代表就是剝奪了男人的權利，相反，對一個女人好，更能夠提現一個男人的能力。
一個連自己家都包容不下的男人，又談什麼做大事呢？
「真……真的嗎？」對於牛蛋提出的這些個要求，吳大壯還有些不可置信呢。
開玩笑，在賭館上班，不及能夠摸到棋牌，同時還能夠有工資可拿，哪怕只是一千，也算是一筆收入了啊，這對於走投無路了的吳大壯而言，那可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啊。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牛蛋輕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悅的看了吳大壯一眼，輕哼道：「路我已經給你指明了，至於你要如何選擇，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我選第二個！」吳大壯還有得選擇嗎？留在賭館工作，拿著一點工資和孫雪娥過日子，這比起和孫雪娥離婚，結果可能是難逃一死而言，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了。
看著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就做出了選擇的吳大壯，牛蛋臉上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淡然道：「起來坐吧！」
只要吳大壯願意戒賭，能夠對孫雪娥無條件的好，牛蛋對於吳大壯是不會有什麼惡意的。
「這件事情我已經和陳輝商量好了！」牛蛋翹著二郎腿，心情還算是不錯，看了吳大壯一眼道：「賭館以後不會出老千了，而你自身賭博的額能力也算是不弱，以後留在賭館工作，憑自己的實力為賭館賺錢，之前欠下的十八萬，你只需要償還一半就足夠了。」
「九……九萬？」吳大壯有些不置可否的看了牛蛋一眼，心裡卻是早就樂開花了。
如果能少還，吳大壯當然是樂意的。
牛蛋點了點頭，這才將目光環顧了眾人一圈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我就要進城裡去了，賭館這邊，你們打理好，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想辦法撈你們出來的！」
「賭館賺錢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能夠匯聚在一起，找一個事情來做！」牛蛋很清楚，在陳爽的銀行卡裡面，還有著近乎千萬呢，姐弟兩人加起來，更是直接超過了千萬，說句比較裝逼的話，關林鎮這個地方，陳家兩姐弟就是首富，賭館就算是虧損，也沒有什麼可怕的。
看著想要說點什麼的陳輝，直接就又出言的牛蛋將其給打斷了，笑道：「這一次進城，如果發展不錯的話，到時候大家就一起到城裡工作吧，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個小鎮上面是吧？」
牛蛋笑了笑，這也算是暫時為他們畫了一塊大餅吧，臨時充飢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
也就是這一句話，將陳輝到了嘴邊的話都給搪塞了回去，也只是笑著點了點頭，這才保證道：「放心吧，牛哥，既然我陳輝已經決定跟著你混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好好做！」牛蛋站在陳輝的面前，輕輕的拍了拍陳輝的肩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這才笑道：「沒事的話，我就先回按摩店了，明天我離開之後，大壯哥這邊，還得麻煩你幫忙看著一點！」
牛蛋的話語落下，就帶著吳大壯離開了賭館，而從始至終，吳大壯也算是白白的挨了幾腳了。
可是吳大壯卻覺得很值得啊，雖然挨了幾腳，但是再也不用面臨被討債的危險了，而且還能夠每天都摸到棋牌，即便是荷官，那也是和別人在賭啊，更何況，還是憑藉真憑實力，吳大壯覺得，到了自己一展雄風的時候了。
返回按摩店的路上，吳大壯有些怪異的看著牛蛋，話語一次次的到了嘴邊，卻又總是被咽下了。
「大壯哥，你要是有什麼問題想問的話，就直接問吧！」對於肯做出改變的吳大壯，牛蛋還是打心底尊重的，所以，態度依舊不錯。
「你的眼睛……」得到了牛蛋的回應，吳大壯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直接就開口問道。
牛蛋就知道，吳大壯好奇的一定是這件事情，所以也就沒有隱瞞：「眼睛已經復明有一段時間了，只是雪娥嫂子她們還不知道而已。」
「我知道了！」吳大壯還是變聰明了不少，牛蛋的一句話落下，吳大壯就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而話音落下的吳大壯，卻依舊是有些遲疑的看著牛蛋，似乎，還有什麼話想要說，卻又顯得有些難以啟齒一般。
「牛……牛哥！」吳大壯再次開口了，還沒有來得及說正事呢，就被牛蛋擺了擺拒絕道：「大壯哥，既然我稱呼你一聲叔，牛哥這個叫法，你就不要用了！」
「牛……牛蛋，小牛！」吳大壯嘗試著學習一下孫雪娥她們對牛蛋的稱呼，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說道：「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下忙！」
「啥事？」牛蛋站住了腳步，一臉不解的看著吳大壯這會兒一臉難為情的模樣。
「就是……那啥……」吳大壯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些抓耳撓腮，半天的功夫才說道：「就是想請你幫我生一個孩子！」
「啥玩意？」牛蛋一臉茫然的看著吳大壯，真他娘的是覺得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請牛蛋幫吳大壯生一個孩子？那他娘的不是讓牛蛋和孫雪娥去滾床單嗎？這種事情，真的好嗎？
「你也知道，大壯哥沒有生-殖能力，之前被陳輝給廢掉了，我就算是有這心也沒這力啊！」吳大壯這會兒也是一臉苦澀，提起這事只有無奈。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好吧？」牛蛋還是有些遲疑，雖然他和孫雪娥已經有過這方面的經歷了，但是這一次是吳大壯親口提出來的，牛蛋總覺得，有種偷-情的感覺。
不過在一想想之前和陳爽以及蔣三珊她們之間做的那些事，到也就釋然了不少。
「一個男人，想要安定和牢靠，孩子，其實是必不可缺的，更何況，你雪娥嫂子也想要一個孩子很久了，以前有能力的時候不懂得把握，現在沒能力了，才發現已經晚了。」
吳大壯笑容實在是有些苦澀，說的這些話，也確實全都是有感而發，這一點，牛蛋是能夠感覺到的。
看著依舊還有些遲疑的牛蛋，並沒有放棄的吳大壯繼續說道：「成人的事情，相信你也都懂，雪娥她知道我的苦衷，肯定也是不會反對的，到時候孩子跟著我姓，你也算是半個爸爸了，算是大壯哥求你了。」
看著一臉誠懇的吳大壯，別說，牛蛋這會兒還真是有些難以抉擇，只能苦笑道：「我倒是沒什麼問題，反正占便宜的人，怎樣都是我，只是雪娥嫂子那邊，你先去說服了來吧，如果可以的話，那就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