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鬼老的請求
茶樓很不錯，尤其是名字取得更是讓牛蛋喜歡，一行人隨之就上了二樓。
「雅間！」泉永和走在前面，在車上的時候，自然也是聽到了牛蛋和鬼老的對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直接就忽略了大廳，雖然大廳裡面，根本就沒有幾個人。
「幾位需要喝點什麼？」服務生推開了雅間的木門，帶著笑容問道。
「就要店裡的招牌茶好了！」泉永和連忙回應道，倒是牛蛋坐下之後補充了一句：「在來幾份點心吧！」
點心這東西，他們幾人肯定是提不起太大的興趣，但誰讓牛陳思然這丫頭在這裡呢？喝茶她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吃東西的話，在坐的這麼幾人，能夠陳思然相提並論的，也就只有牛蛋了。
「牛少，你將我們叫上來，有什麼事情嗎？」夏凌鳳一臉狐疑的看著牛蛋，她沒有弄明白，為什麼會在半道停車。
「給你一個驚喜！」牛蛋笑了笑，賣了個關子，目光才落到了鬼老的身上，笑問道：「老夏，你真不認識鬼老嗎？」
「認識鬼老？」夏凌鳳眉頭也隨之皺起了幾分，仔細的盯著鬼老看了幾眼，最終卻還是搖了搖頭。
一般而言，一個人就算是容貌改變了，但是說話和做事的風格，卻是不會那麼輕易改變的，可夏凌鳳卻依舊是不認識，這讓牛蛋不禁有些疑惑。
「小夏確實不認識我！」鬼老說話了，而且在稱呼上面，讓夏凌鳳微微一愣。
「你是……」不知道為什麼，夏凌鳳又突然覺得，自己和鬼老又有那麼一絲熟悉了。
鬼老沒有在開口，揭開謎底這個問題，還是要落到牛蛋的身上，沒轍，苦笑了一聲的牛蛋站起身身來，緩緩道：「鬼老，真名李貴，八方門的……門主！」
「什麼？」一向淡定的夏凌鳳，卻是捂著小嘴輕呼出聲，不可思議的看著鬼老，覺得太過於不真實了一點，不禁道：「牛少，這，這會不是哪兒弄錯了？門主我是認識的，不是這……」
「我容顏變了！」鬼老直接打斷了夏凌鳳的話語說道：「當年暗夜組織進入大化縣之後，並且在不夜城迅速立足，這事你是知道的吧？」
夏凌鳳點了點頭，當時她雖然還不是鳳門門主，但是卻很清楚這件事情。
「暗夜組織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站到不夜城的金字塔頂尖，那三天也是不夜城最陰暗的三天，不僅如此，就連我八方門也沒有能逃過一劫，臣服或者死，這是暗夜組織給八方門唯一的出路！」
鬼老神色黯然，陷入了往事的淤泥裡面，那傷神的模樣，有些難以自拔，苦笑道：「八方門不是其他的小勢力，下面涵蓋了八門，真要死的話，那會死很多人的。」
「所以門主當年消失，就是因為臣服了暗夜組織？」牛蛋直言問道。
「也不能完全算是臣服吧！」鬼老笑了笑，感慨道：「暗夜組織的人見我實力不弱，所以讓我加入暗夜組織，他們也不會在為難八方門！」
「你答應了？」牛蛋追問道。
「我沒得選擇！」鬼老搖了搖頭，苦笑道：「這是最好的解決問題辦法，換做是你，肯定也會這麼做的！」
這話牛蛋沒有接，他不是一個輕易就妥協的人，很多時候，牛蛋骨子裡有一股倔勁，那種寧死不屈的倔勁。
「只是我從一開始就應該想到，一個為了立足，能夠三天之內抹除掉那些不順從自己的勢力，又怎麼會是好東西呢？」
鬼老重重的嘆息了一聲，緩緩的將手臂上的袖子給挽起。
別說，這大熱天的，牛蛋他們穿著一件短袖都還覺得熱，但是鬼老倒是好，還穿著一件長襯衫，當然了，要不是鬼老主動挽起袖子，他們還真沒有察覺這個細節問題。
當然，這不是重點。
「這是什麼？」看著手臂之後，牛蛋整個人騰然一下就站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不僅是牛蛋，夏凌鳳幾人的神色也是一樣凝重，目光都落在鬼老的手臂上，一時之間，只覺得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鬼老的手臂上，黑色的經脈就好像是要爆體而出一般，尤其是經脈裡面還在流動的血液，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條條的蠕動的蛆蟲一般，讓人很是作嘔。
牛蛋立馬伸手扣住了鬼老的脈搏，面色凝重得快要滴出水來。
「當年我加入暗夜組織，保全了八方門，不過，暗夜組織給我吃下了一顆小藥丸，那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可是吃下去之後，我一下子就蒼老了二三十歲，就連模樣都發生了變化！」
鬼老眼眸裡面似乎有說不盡的話語，是啊，鬼老所受到的折磨，真的一點也不小。
「這暗夜組織的人，真不是東西，竟然連這種東西都讓人吃！」李妙香憤怒急了，站在一個警-察的角度來看，這就是犯罪，是變相殺人。
「不過，吃下這東西之後，暗夜組織也就將我當做自己人了，很多事情，我都是知道的，就好像他們要從牛少你手中拿走的東西。」鬼老笑了笑，不過，知道這些事情，似乎並沒有什麼卵用。
「這麼重要的東西？他們能告訴你？」說實話，鬼老不是暗夜組織內部的人，牛蛋還真是有些不太接受這一點。
「一顆夜明珠而已，雖然罕見，但是我還真不知道到底重要在什麼地方了！」鬼老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夜明珠？」牛蛋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鬼老，額頭上面，黑線一條條的浮現。
尼瑪，誰他娘的告訴你的牛蛋手中的東西是夜明珠啊？這不是實力坑爹嗎？夜明珠那東西牛蛋能夠看上眼？夜明珠那東西能夠讓暗夜組織的人這麼大費周章？
「難道不是？」看著牛蛋的表情，鬼老有些狐疑的問了一句？
「是！」既然暗夜組織沒有說實話，牛蛋肯定也不會傻到去說實話了，只能點頭了。
當然，牛蛋剛才的表情就已經出賣了自己，只能說，牛蛋不願意多說，誰也不會多問罷了。
「還是說說你……」牛蛋剛想要岔開這個尷尬的話題，雅間的大門就被推開了，餐車上面送進來茶杯茶具以及一些茶點，擺放到了桌子上之後才離開。
「暗夜組織給你服下的那顆小藥丸，根本就是毒藥，這東西，你是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服用解藥？」牛蛋面色凝重的看著鬼老問道。
這話，鬼老全然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你肯定好奇我為什麼會主動請纓來對付你對嗎？」說道雙臂上經脈凸起的這個問題，鬼老也面色凝重的看向了牛蛋。
「本來是很好奇的，但是現在我已經不好奇了。」牛蛋笑了笑，戲虐道：「我覺得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哦？」鬼老倒是有些詫異的看了牛蛋一眼。
「原本我覺得，你是一心求死，所以才來對付我的，但是現在看來，你的真實目的，是想要找到我給你治病，對嗎？」牛蛋嘴角處勾勒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看著鬼老說道。
之所以牛蛋會有這樣的猜測，也是從剛才的一番交談之中得到的答案。
鬼老的身份是暗夜組織的二當家，很多事情，是可以調查得到的，當然，佛骨舍利這件事情除外，牛蛋甚至有些懷疑，就算是夜精靈本人知道與否，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那麼自然，牛蛋如此驚人的醫術，肯定是逃不過鬼老視野的，活死人，肉白骨，牛蛋的醫術說得這麼誇張，也並不為過。
所以，鬼老想到了以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找尋牛蛋，而目的，自然也就是讓牛蛋為其治療。
「不愧是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能夠將不夜城給攪動得風起雲湧的牛少，除了絕對的實力之外，這靈活的腦子，也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鬼老笑了笑，這話就已經算是承認了牛蛋所說的話了，只是，牛蛋有些納悶，鬼老這話到底是誇獎還是損人啊？
「鬼老說笑了！」牛蛋擺了擺手，目光重新落到了鬼老的手臂上面，面色也隨之凝重了不少，再次道：「暗夜組織給你服用的那顆小藥丸，毒性確實霸道。」
鬼老一顆心懸了起來，他找牛蛋治療不假，但這件事情上面，他也是在賭。
如果牛蛋能夠治癒鬼老的話，那麼他就自由了，就算是給牛蛋做事效力，那也絕對沒問題，但要是牛蛋治療不好的話，那暗夜組織，他還得回去才行！
「至於暗夜組織每隔一段時間就給你服用的藥物，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藥物是解藥的同時，也是毒藥！」牛蛋沉著一張臉，話語並沒有說得那麼篤定。
「沒有什麼藥物能夠留在身體內影響一個人長達十年的時間，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鬼老，你真的被坑了！」牛蛋苦笑了一聲，這也是他判斷解藥也是毒藥的原因。
「暗夜組織做事本身就不擇手段，要真是這樣的話，我也不覺得意外！」鬼老笑了笑，看樣子，對暗夜組織的手段，還真是比較清楚的。
當然了，鬼老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那……還有得治嗎？」
「有，也沒有！」牛蛋苦笑了一聲，給了鬼老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雅間！」泉永和走在前面，在車上的時候，自然也是聽到了牛蛋和鬼老的對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直接就忽略了大廳，雖然大廳裡面，根本就沒有幾個人。
「幾位需要喝點什麼？」服務生推開了雅間的木門，帶著笑容問道。
「就要店裡的招牌茶好了！」泉永和連忙回應道，倒是牛蛋坐下之後補充了一句：「在來幾份點心吧！」
點心這東西，他們幾人肯定是提不起太大的興趣，但誰讓牛陳思然這丫頭在這裡呢？喝茶她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吃東西的話，在坐的這麼幾人，能夠陳思然相提並論的，也就只有牛蛋了。
「牛少，你將我們叫上來，有什麼事情嗎？」夏凌鳳一臉狐疑的看著牛蛋，她沒有弄明白，為什麼會在半道停車。
「給你一個驚喜！」牛蛋笑了笑，賣了個關子，目光才落到了鬼老的身上，笑問道：「老夏，你真不認識鬼老嗎？」
「認識鬼老？」夏凌鳳眉頭也隨之皺起了幾分，仔細的盯著鬼老看了幾眼，最終卻還是搖了搖頭。
一般而言，一個人就算是容貌改變了，但是說話和做事的風格，卻是不會那麼輕易改變的，可夏凌鳳卻依舊是不認識，這讓牛蛋不禁有些疑惑。
「小夏確實不認識我！」鬼老說話了，而且在稱呼上面，讓夏凌鳳微微一愣。
「你是……」不知道為什麼，夏凌鳳又突然覺得，自己和鬼老又有那麼一絲熟悉了。
鬼老沒有在開口，揭開謎底這個問題，還是要落到牛蛋的身上，沒轍，苦笑了一聲的牛蛋站起身身來，緩緩道：「鬼老，真名李貴，八方門的……門主！」
「什麼？」一向淡定的夏凌鳳，卻是捂著小嘴輕呼出聲，不可思議的看著鬼老，覺得太過於不真實了一點，不禁道：「牛少，這，這會不是哪兒弄錯了？門主我是認識的，不是這……」
「我容顏變了！」鬼老直接打斷了夏凌鳳的話語說道：「當年暗夜組織進入大化縣之後，並且在不夜城迅速立足，這事你是知道的吧？」
夏凌鳳點了點頭，當時她雖然還不是鳳門門主，但是卻很清楚這件事情。
「暗夜組織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站到不夜城的金字塔頂尖，那三天也是不夜城最陰暗的三天，不僅如此，就連我八方門也沒有能逃過一劫，臣服或者死，這是暗夜組織給八方門唯一的出路！」
鬼老神色黯然，陷入了往事的淤泥裡面，那傷神的模樣，有些難以自拔，苦笑道：「八方門不是其他的小勢力，下面涵蓋了八門，真要死的話，那會死很多人的。」
「所以門主當年消失，就是因為臣服了暗夜組織？」牛蛋直言問道。
「也不能完全算是臣服吧！」鬼老笑了笑，感慨道：「暗夜組織的人見我實力不弱，所以讓我加入暗夜組織，他們也不會在為難八方門！」
「你答應了？」牛蛋追問道。
「我沒得選擇！」鬼老搖了搖頭，苦笑道：「這是最好的解決問題辦法，換做是你，肯定也會這麼做的！」
這話牛蛋沒有接，他不是一個輕易就妥協的人，很多時候，牛蛋骨子裡有一股倔勁，那種寧死不屈的倔勁。
「只是我從一開始就應該想到，一個為了立足，能夠三天之內抹除掉那些不順從自己的勢力，又怎麼會是好東西呢？」
鬼老重重的嘆息了一聲，緩緩的將手臂上的袖子給挽起。
別說，這大熱天的，牛蛋他們穿著一件短袖都還覺得熱，但是鬼老倒是好，還穿著一件長襯衫，當然了，要不是鬼老主動挽起袖子，他們還真沒有察覺這個細節問題。
當然，這不是重點。
「這是什麼？」看著手臂之後，牛蛋整個人騰然一下就站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不僅是牛蛋，夏凌鳳幾人的神色也是一樣凝重，目光都落在鬼老的手臂上，一時之間，只覺得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鬼老的手臂上，黑色的經脈就好像是要爆體而出一般，尤其是經脈裡面還在流動的血液，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條條的蠕動的蛆蟲一般，讓人很是作嘔。
牛蛋立馬伸手扣住了鬼老的脈搏，面色凝重得快要滴出水來。
「當年我加入暗夜組織，保全了八方門，不過，暗夜組織給我吃下了一顆小藥丸，那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可是吃下去之後，我一下子就蒼老了二三十歲，就連模樣都發生了變化！」
鬼老眼眸裡面似乎有說不盡的話語，是啊，鬼老所受到的折磨，真的一點也不小。
「這暗夜組織的人，真不是東西，竟然連這種東西都讓人吃！」李妙香憤怒急了，站在一個警-察的角度來看，這就是犯罪，是變相殺人。
「不過，吃下這東西之後，暗夜組織也就將我當做自己人了，很多事情，我都是知道的，就好像他們要從牛少你手中拿走的東西。」鬼老笑了笑，不過，知道這些事情，似乎並沒有什麼卵用。
「這麼重要的東西？他們能告訴你？」說實話，鬼老不是暗夜組織內部的人，牛蛋還真是有些不太接受這一點。
「一顆夜明珠而已，雖然罕見，但是我還真不知道到底重要在什麼地方了！」鬼老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夜明珠？」牛蛋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鬼老，額頭上面，黑線一條條的浮現。
尼瑪，誰他娘的告訴你的牛蛋手中的東西是夜明珠啊？這不是實力坑爹嗎？夜明珠那東西牛蛋能夠看上眼？夜明珠那東西能夠讓暗夜組織的人這麼大費周章？
「難道不是？」看著牛蛋的表情，鬼老有些狐疑的問了一句？
「是！」既然暗夜組織沒有說實話，牛蛋肯定也不會傻到去說實話了，只能點頭了。
當然，牛蛋剛才的表情就已經出賣了自己，只能說，牛蛋不願意多說，誰也不會多問罷了。
「還是說說你……」牛蛋剛想要岔開這個尷尬的話題，雅間的大門就被推開了，餐車上面送進來茶杯茶具以及一些茶點，擺放到了桌子上之後才離開。
「暗夜組織給你服下的那顆小藥丸，根本就是毒藥，這東西，你是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服用解藥？」牛蛋面色凝重的看著鬼老問道。
這話，鬼老全然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你肯定好奇我為什麼會主動請纓來對付你對嗎？」說道雙臂上經脈凸起的這個問題，鬼老也面色凝重的看向了牛蛋。
「本來是很好奇的，但是現在我已經不好奇了。」牛蛋笑了笑，戲虐道：「我覺得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哦？」鬼老倒是有些詫異的看了牛蛋一眼。
「原本我覺得，你是一心求死，所以才來對付我的，但是現在看來，你的真實目的，是想要找到我給你治病，對嗎？」牛蛋嘴角處勾勒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看著鬼老說道。
之所以牛蛋會有這樣的猜測，也是從剛才的一番交談之中得到的答案。
鬼老的身份是暗夜組織的二當家，很多事情，是可以調查得到的，當然，佛骨舍利這件事情除外，牛蛋甚至有些懷疑，就算是夜精靈本人知道與否，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那麼自然，牛蛋如此驚人的醫術，肯定是逃不過鬼老視野的，活死人，肉白骨，牛蛋的醫術說得這麼誇張，也並不為過。
所以，鬼老想到了以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找尋牛蛋，而目的，自然也就是讓牛蛋為其治療。
「不愧是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能夠將不夜城給攪動得風起雲湧的牛少，除了絕對的實力之外，這靈活的腦子，也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鬼老笑了笑，這話就已經算是承認了牛蛋所說的話了，只是，牛蛋有些納悶，鬼老這話到底是誇獎還是損人啊？
「鬼老說笑了！」牛蛋擺了擺手，目光重新落到了鬼老的手臂上面，面色也隨之凝重了不少，再次道：「暗夜組織給你服用的那顆小藥丸，毒性確實霸道。」
鬼老一顆心懸了起來，他找牛蛋治療不假，但這件事情上面，他也是在賭。
如果牛蛋能夠治癒鬼老的話，那麼他就自由了，就算是給牛蛋做事效力，那也絕對沒問題，但要是牛蛋治療不好的話，那暗夜組織，他還得回去才行！
「至於暗夜組織每隔一段時間就給你服用的藥物，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藥物是解藥的同時，也是毒藥！」牛蛋沉著一張臉，話語並沒有說得那麼篤定。
「沒有什麼藥物能夠留在身體內影響一個人長達十年的時間，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鬼老，你真的被坑了！」牛蛋苦笑了一聲，這也是他判斷解藥也是毒藥的原因。
「暗夜組織做事本身就不擇手段，要真是這樣的話，我也不覺得意外！」鬼老笑了笑，看樣子，對暗夜組織的手段，還真是比較清楚的。
當然了，鬼老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那……還有得治嗎？」
「有，也沒有！」牛蛋苦笑了一聲，給了鬼老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