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霸王條款
眾人的目光落到了千山院前殿出現的老人身上，對於那些不知道王道身份的人，都尤為好奇這貨到底是什麼來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都敢如此赤果果的威脅千山院院長。
「王道！陳王殿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道！」顏真一行人的目光頓時凝然了幾分，更多了幾分警惕。
就連鄭飛塵的臉上都多了一抹驚詫，他早就料到了陳王殿會派人前來，就算是不插手幫助，但是也絕對會在一旁觀望，只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派王道前來。
「這王道又是什麼來頭？」牛蛋一臉狐疑問道。
「陳王殿內，實力身份地位都僅次於陳王的人，也是陳王殿這些年來擺在明面上的最強勢力之一！」澹臺春生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抹凝重。
這王道的實力別人不清楚，但是顏真和澹臺春生在內的幾人絕對是知道的，就算是顏真，也未見得就一定是王道的對手了。
此人若是插手了這件事情的話，那說起來還真可能是一個巨大的變故。
「真是沒有想到啊，陳王殿竟然會派你前來，怎麼？這是擔心我一不小心說出了什麼不該說的不成？」鄭飛塵一臉嘲諷的看著王道。
「怎麼會呢？陳王殿對於你這樣的忠實走狗還是尤為放心的！」王道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眼眸之中卻是隨之閃過一抹冷意，徐徐道：「不過，不管多麼忠實的狗也總有想要掙脫束縛的時候，你說是嗎？」
「哼，陳王殿這麼多年來做了多少惡事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早晚有一天，陳王殿終會走向滅亡的。」鄭飛塵冷哼一聲。
顏真愁眉不展的盯著兩人，沉聲道：「你王道不過也只是陳王殿的一條狗罷了，若是想要救下千山院，那便只管出手好了，如若不然，那就滾遠一點！」
從站到千山院前殿開始，王道的餘光就總是時不時的落在顏真身上的，腦海之中全力思索著關於顏真的消息，可偏偏卻是一無所獲，這讓他不禁有幾分微惱：「你到底是什麼人？」
「滅你陳王殿之人！」顏真波瀾不驚道。
「大言不慚，我倒是想要領會一下你的劍法！」王道陰沉不定的看著顏真，輕哼一聲，直接劃出一道空間出來。
「正好，我也領教一下你的大悲手有多厲害！」顏真一語落下，直接就進入了自成空間之中。
反倒是王道在這一刻面色有些微微不掛了，大悲手可是他百年前的成名技，而這百年來他一直身處陳王殿，身居高位，大悲手施展的次數實在是屈指可數，這讓王道不得不慎重幾分了。
陰-溝里翻船這種事情，隨時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千山院前殿之中，倒是澹臺春生的目光隨之落到了鄭飛塵身上，皺眉道：「你剛才想要說什麼？」
鄭飛塵目光陰晴不定的環顧了四周一圈，沉聲道：「我若是將這件事情告訴你之後，不管如何你都得放過他們，我願意一死平息這場戰鬥！」^
澹臺春生沉吟了一下，鄭飛塵都做到這般讓步了，澹臺春生自然也是不好咄咄逼人。
「除此之外，這件事情我只告訴他一個人！」見到澹臺春生答應下來，鄭飛塵的臉上多了一抹喜色，隨即指了指一旁的牛蛋。
「我？」牛蛋皺眉看向鄭飛塵，不知道這人的葫蘆里又是賣的什麼藥。
「沒錯，這一次的事情，說到底皆是因你而起，發展到這一步，乃是命，所以我希望這件事情也能因你而結束！」鄭飛塵滿是誠懇之色，讓牛蛋有些捉摸不定起來。
就連澹臺春生也是警惕道：「小心一點！」
關於鄭飛塵所要透露的秘密，澹臺春生自然是不想要就這般錯過的，但是牛蛋也斷然是不能出現任何意外，如若不然，光是顏真就不能饒了他。
站在鄭飛塵的面前，不等牛蛋開口，鄭飛塵二指就直接輕點向牛蛋眉頭，一股強橫的力量直接湧入了牛蛋的身體之中，緩緩道：「你是陳王殿是必殺之人，自然是有你的過人之處，我鄭飛塵願意賭這一把！」
「鄭飛塵，你這是何意！」澹臺春生頓時就怒意，一劍直接刺向鄭飛塵。
只是，一道光罩直接將鄭飛塵和牛蛋與外界隔絕開來，長劍落在光罩上，卻是無法再精進分毫，而牛蛋的臉上流露出濃郁的痛苦之色，似乎正飽受著巨大的煎熬一般。
「記住我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句話，因為這很有可能會與你的命運息息相關！」鄭飛塵緩緩閉上雙眼。
「陳王殿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經尋找到了外隱門連接內隱門的通道，這些年來，陳王殿越發的放肆而且肆無忌憚，其根本原因是因為身後有內隱門的強者相助！」
牛蛋臉上的痛苦神色雖然濃郁，但是鄭飛塵的一句話，更是讓牛蛋眉頭隨之深皺了幾分，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麼，偏偏卻又無法開口。
「陳王殿這一次要對付你，我若是猜得沒錯，十有八九都是他們身後的勢力所命令的，你得小心，陳王殿這些年來壞事做盡，人人得而誅之，若非為了千山院，我也不願被他們驅使做事！」
鄭飛塵一頭黝黑的秀髮，在這一刻開始逐漸泛白，而對於奮起攻擊想要破開這道光罩的澹臺春生一行人，也是紛紛停手，皺眉看著這一幕。
「我現在所傳授給你的，是我這輩子的畢生所學，他會存在於你的識海之中，與你的記憶伴生，若是將來有用得著的地方，一定不要吝惜！」
鄭飛塵說話的速度放緩了不少，似乎，自身的生命力正在迅速的流失一般。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鄭飛塵將畢生所學全都灌輸到了牛蛋的識海之中，雖然不能直接為其所用，但是假以時日，這些東西都將成為牛蛋自身的本事。
至於鄭飛塵，做出這般有為天道的事情，自然是要接受天道的懲罰了，生命力的迅速流失，無疑就是最好的證明。
「最後，我希……希望你能夠原諒其他人，畢竟，他們是無……無辜的啊！」鄭飛塵的聲音越來越微小，以至於到了最後，只剩下了緩慢的呼吸聲，天地似乎在這一刻徹底的安靜下來。
「前輩，你……你這……」那股束縛著他的力道消失，牛蛋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這一幕，讓他手寫措手不及。
「叫……叫我一聲院長可好？從今天開，開始，你也是我千山院的學生！」鄭飛塵臉上褶皺叢生，頭髮更是花白如雪，只是臉上依舊掛著一抹淡笑。
「院長！」牛蛋『噗通』一聲跪在了鄭飛塵的面前，這一刻，鄭飛塵的生機徹底消失於無，隔絕著兩人的光罩，也隨之消失。
「你沒事吧？」澹臺春生一行人自然的看著牛蛋。
搖了搖頭，牛蛋緩緩站起身來，一個思想的空隙，牛蛋就感覺到了腦海之中多出來的武學和知識，看向鄭飛塵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敬畏。
或許鄭飛塵這一輩子最失敗的事情就是將千山院給帶向了滅亡，但是鄭飛塵並沒有真的因為陳王殿的強權而低頭。
當然，這也不排除是鄭飛塵臨死前的無奈之舉。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牛蛋自然是選擇相信了鄭飛塵的話，只是，陳王殿已經找到了連接內隱門的通道了？這一點倒是讓牛蛋有些意外。
看著已經消散了氣息的鄭飛塵，沉吟片刻，牛蛋緩緩的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這才作罷。
不管怎麼說，鄭飛塵將自己的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了牛蛋，怎麼說也算是牛蛋的半個師傅了。
「劍皇前輩，鄭飛塵已死，人死為大，我希望能夠厚葬了他！」牛蛋面色凝重的看著澹臺春生，這話不是命令，當然，也絕對不是商量。
不等澹臺春生開口，文德山就冷哼道：「院長是我千山院院長，他死了，那也是應該是由我千山院來厚葬，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手！」
牛蛋沒有說什麼，他不過只是想要厚葬鄭飛塵而已，至於是誰經手，他並不在意。
與此同時，一行人面前的空間一陣波動，消失的自成空間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兩道身影接連出現。
「哼！」王道冷哼了一聲，目光環顧一圈，沒有任何停留，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就連顏真也是不禁微皺了幾分眉頭，沉吟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鄭飛塵怎麼……死了？」
「這件事情回頭牛蛋會如實告知的，眼下千山院已是無主之物，鄭飛塵更是將自己畢生所學傳授給了牛蛋，這件事情，我看到此作罷吧！」澹臺春生輕嘆了一聲。
怎麼說鄭飛塵也是一代強者，受人尊崇，最終卻是走到了這一步，實在是讓人唏噓。
「從今天開始，外隱門內再無千山院，所有千山院的長老，學生，百年之內，不能在外隱門創建宗門，如若不然，我必殺絕！」
顏真冷哼了一聲，從一開始他就是奔著覆滅整個千山院而來的，卻是沒想到，最後竟然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這讓顏真無疑有些惱火。
不過這既是牛蛋自己的意見，顏真選擇了尊重。
只是留下的這道霸王條款，可就是實在是有些讓人憤怒了，可偏偏又沒有人敢站出來反駁。
不管如何，顏真這麼做，並非是害怕千山院死灰復燃，只是擔心這群人日後會聯手報復罷了，不過，千山院已經徹底成為了歷史，至於百年之後會是什麼景象，顏真怕是無法得見了！
「王道！陳王殿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道！」顏真一行人的目光頓時凝然了幾分，更多了幾分警惕。
就連鄭飛塵的臉上都多了一抹驚詫，他早就料到了陳王殿會派人前來，就算是不插手幫助，但是也絕對會在一旁觀望，只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派王道前來。
「這王道又是什麼來頭？」牛蛋一臉狐疑問道。
「陳王殿內，實力身份地位都僅次於陳王的人，也是陳王殿這些年來擺在明面上的最強勢力之一！」澹臺春生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抹凝重。
這王道的實力別人不清楚，但是顏真和澹臺春生在內的幾人絕對是知道的，就算是顏真，也未見得就一定是王道的對手了。
此人若是插手了這件事情的話，那說起來還真可能是一個巨大的變故。
「真是沒有想到啊，陳王殿竟然會派你前來，怎麼？這是擔心我一不小心說出了什麼不該說的不成？」鄭飛塵一臉嘲諷的看著王道。
「怎麼會呢？陳王殿對於你這樣的忠實走狗還是尤為放心的！」王道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眼眸之中卻是隨之閃過一抹冷意，徐徐道：「不過，不管多麼忠實的狗也總有想要掙脫束縛的時候，你說是嗎？」
「哼，陳王殿這麼多年來做了多少惡事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早晚有一天，陳王殿終會走向滅亡的。」鄭飛塵冷哼一聲。
顏真愁眉不展的盯著兩人，沉聲道：「你王道不過也只是陳王殿的一條狗罷了，若是想要救下千山院，那便只管出手好了，如若不然，那就滾遠一點！」
從站到千山院前殿開始，王道的餘光就總是時不時的落在顏真身上的，腦海之中全力思索著關於顏真的消息，可偏偏卻是一無所獲，這讓他不禁有幾分微惱：「你到底是什麼人？」
「滅你陳王殿之人！」顏真波瀾不驚道。
「大言不慚，我倒是想要領會一下你的劍法！」王道陰沉不定的看著顏真，輕哼一聲，直接劃出一道空間出來。
「正好，我也領教一下你的大悲手有多厲害！」顏真一語落下，直接就進入了自成空間之中。
反倒是王道在這一刻面色有些微微不掛了，大悲手可是他百年前的成名技，而這百年來他一直身處陳王殿，身居高位，大悲手施展的次數實在是屈指可數，這讓王道不得不慎重幾分了。
陰-溝里翻船這種事情，隨時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千山院前殿之中，倒是澹臺春生的目光隨之落到了鄭飛塵身上，皺眉道：「你剛才想要說什麼？」
鄭飛塵目光陰晴不定的環顧了四周一圈，沉聲道：「我若是將這件事情告訴你之後，不管如何你都得放過他們，我願意一死平息這場戰鬥！」^
澹臺春生沉吟了一下，鄭飛塵都做到這般讓步了，澹臺春生自然也是不好咄咄逼人。
「除此之外，這件事情我只告訴他一個人！」見到澹臺春生答應下來，鄭飛塵的臉上多了一抹喜色，隨即指了指一旁的牛蛋。
「我？」牛蛋皺眉看向鄭飛塵，不知道這人的葫蘆里又是賣的什麼藥。
「沒錯，這一次的事情，說到底皆是因你而起，發展到這一步，乃是命，所以我希望這件事情也能因你而結束！」鄭飛塵滿是誠懇之色，讓牛蛋有些捉摸不定起來。
就連澹臺春生也是警惕道：「小心一點！」
關於鄭飛塵所要透露的秘密，澹臺春生自然是不想要就這般錯過的，但是牛蛋也斷然是不能出現任何意外，如若不然，光是顏真就不能饒了他。
站在鄭飛塵的面前，不等牛蛋開口，鄭飛塵二指就直接輕點向牛蛋眉頭，一股強橫的力量直接湧入了牛蛋的身體之中，緩緩道：「你是陳王殿是必殺之人，自然是有你的過人之處，我鄭飛塵願意賭這一把！」
「鄭飛塵，你這是何意！」澹臺春生頓時就怒意，一劍直接刺向鄭飛塵。
只是，一道光罩直接將鄭飛塵和牛蛋與外界隔絕開來，長劍落在光罩上，卻是無法再精進分毫，而牛蛋的臉上流露出濃郁的痛苦之色，似乎正飽受著巨大的煎熬一般。
「記住我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句話，因為這很有可能會與你的命運息息相關！」鄭飛塵緩緩閉上雙眼。
「陳王殿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經尋找到了外隱門連接內隱門的通道，這些年來，陳王殿越發的放肆而且肆無忌憚，其根本原因是因為身後有內隱門的強者相助！」
牛蛋臉上的痛苦神色雖然濃郁，但是鄭飛塵的一句話，更是讓牛蛋眉頭隨之深皺了幾分，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麼，偏偏卻又無法開口。
「陳王殿這一次要對付你，我若是猜得沒錯，十有八九都是他們身後的勢力所命令的，你得小心，陳王殿這些年來壞事做盡，人人得而誅之，若非為了千山院，我也不願被他們驅使做事！」
鄭飛塵一頭黝黑的秀髮，在這一刻開始逐漸泛白，而對於奮起攻擊想要破開這道光罩的澹臺春生一行人，也是紛紛停手，皺眉看著這一幕。
「我現在所傳授給你的，是我這輩子的畢生所學，他會存在於你的識海之中，與你的記憶伴生，若是將來有用得著的地方，一定不要吝惜！」
鄭飛塵說話的速度放緩了不少，似乎，自身的生命力正在迅速的流失一般。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鄭飛塵將畢生所學全都灌輸到了牛蛋的識海之中，雖然不能直接為其所用，但是假以時日，這些東西都將成為牛蛋自身的本事。
至於鄭飛塵，做出這般有為天道的事情，自然是要接受天道的懲罰了，生命力的迅速流失，無疑就是最好的證明。
「最後，我希……希望你能夠原諒其他人，畢竟，他們是無……無辜的啊！」鄭飛塵的聲音越來越微小，以至於到了最後，只剩下了緩慢的呼吸聲，天地似乎在這一刻徹底的安靜下來。
「前輩，你……你這……」那股束縛著他的力道消失，牛蛋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這一幕，讓他手寫措手不及。
「叫……叫我一聲院長可好？從今天開，開始，你也是我千山院的學生！」鄭飛塵臉上褶皺叢生，頭髮更是花白如雪，只是臉上依舊掛著一抹淡笑。
「院長！」牛蛋『噗通』一聲跪在了鄭飛塵的面前，這一刻，鄭飛塵的生機徹底消失於無，隔絕著兩人的光罩，也隨之消失。
「你沒事吧？」澹臺春生一行人自然的看著牛蛋。
搖了搖頭，牛蛋緩緩站起身來，一個思想的空隙，牛蛋就感覺到了腦海之中多出來的武學和知識，看向鄭飛塵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敬畏。
或許鄭飛塵這一輩子最失敗的事情就是將千山院給帶向了滅亡，但是鄭飛塵並沒有真的因為陳王殿的強權而低頭。
當然，這也不排除是鄭飛塵臨死前的無奈之舉。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牛蛋自然是選擇相信了鄭飛塵的話，只是，陳王殿已經找到了連接內隱門的通道了？這一點倒是讓牛蛋有些意外。
看著已經消散了氣息的鄭飛塵，沉吟片刻，牛蛋緩緩的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這才作罷。
不管怎麼說，鄭飛塵將自己的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了牛蛋，怎麼說也算是牛蛋的半個師傅了。
「劍皇前輩，鄭飛塵已死，人死為大，我希望能夠厚葬了他！」牛蛋面色凝重的看著澹臺春生，這話不是命令，當然，也絕對不是商量。
不等澹臺春生開口，文德山就冷哼道：「院長是我千山院院長，他死了，那也是應該是由我千山院來厚葬，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手！」
牛蛋沒有說什麼，他不過只是想要厚葬鄭飛塵而已，至於是誰經手，他並不在意。
與此同時，一行人面前的空間一陣波動，消失的自成空間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兩道身影接連出現。
「哼！」王道冷哼了一聲，目光環顧一圈，沒有任何停留，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就連顏真也是不禁微皺了幾分眉頭，沉吟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鄭飛塵怎麼……死了？」
「這件事情回頭牛蛋會如實告知的，眼下千山院已是無主之物，鄭飛塵更是將自己畢生所學傳授給了牛蛋，這件事情，我看到此作罷吧！」澹臺春生輕嘆了一聲。
怎麼說鄭飛塵也是一代強者，受人尊崇，最終卻是走到了這一步，實在是讓人唏噓。
「從今天開始，外隱門內再無千山院，所有千山院的長老，學生，百年之內，不能在外隱門創建宗門，如若不然，我必殺絕！」
顏真冷哼了一聲，從一開始他就是奔著覆滅整個千山院而來的，卻是沒想到，最後竟然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這讓顏真無疑有些惱火。
不過這既是牛蛋自己的意見，顏真選擇了尊重。
只是留下的這道霸王條款，可就是實在是有些讓人憤怒了，可偏偏又沒有人敢站出來反駁。
不管如何，顏真這麼做，並非是害怕千山院死灰復燃，只是擔心這群人日後會聯手報復罷了，不過，千山院已經徹底成為了歷史，至於百年之後會是什麼景象，顏真怕是無法得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