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內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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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堪?你可知道,若非是我撲克牌組織,又豈會有你牛蛋的今天?」黑衣人一臉不善的盯著牛蛋,眼眸之中,怒火幾乎要噴灑而出。

  牛蛋哼哼一聲,撇嘴戲虐道:「如此說來,我倒確實是需要感激你撲克牌組織,若非你們的咄咄逼人,若非你們的掉以輕心,若非你們的不屑一顧,又怎麼會讓我牛蛋此刻站在這裡?」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牛蛋不知道,不過,牛蛋卻是清楚,如果當年不是自己父親闖入撲克牌組織,奪走了佛骨舍利,牛蛋還真是不能成長至今。

  可作為這一切的代價,那就是父母下落不明,王艷梅的丈夫和兒子雙雙殞命,如果可以讓牛蛋選擇的話,他寧願不要這佛骨舍利,也要換回自己父母和王艷梅的丈夫兒子。

  「哼,休要得意,今日,你必死無疑,那些本就該屬於我的東西,也終歸是會重新回到我的手中!」黑衣人沉聲冷哼了一眼,殺意已經凌然。

  「是嗎?你真以為現如今的你還有資格從我牛蛋的手中搶東西?簡直是可笑!」牛蛋搖了搖頭,雖然眼前這人無疑就是黑衣人的首領了,但是,對方似乎並沒有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啊。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囂張多久!」黑衣人挑眉一笑,若是牛蛋真是那種六親不認,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人,那黑衣人輸了也不覺得虧。

  「咳咳……陳,陳家主……壞,壞事了!」黑衣人的話音剛落下,一道身影便是突然闖入了陳浮權一行人之中,猛地咳出了一口鮮血,斷斷續續道。

  「壞什麼事了?」陳浮權心頭『咯噔』一怔,這不是張衡嗎?這人不是在看守王艷梅她們嗎?怎麼突然……

  「王艷梅人呢?」陳浮權自然是猛地回過神來,頓時就拎著張恆的衣領質問道。

  張衡撥開了陳浮權的手臂,不滿道:「人,已經被救走了,還是被人闖入了後院給救走的,對方共計十餘人,你們竟然都沒有發現,還想要找我麻煩不成?」

  「廢物!」黑衣人在張衡出現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明白了,此刻面色早就陰戾到了極點,尤其是張衡竟然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更是讓黑衣人沉聲一喝,大手一揮,直接將張衡脖子拿捏在掌心。

  「你是陳家招來的人,任務是你自己接下的,看守不力,被人救走,你還敢找理由?」面具下,黑衣人的一雙眼眸之中怒意滔天。

  「不……不,不關我們的事,是你們自己……」張衡呼吸困難,卻說什麼也不背這黑鍋。

  「看守不力,你就該死!」黑衣人冷哼一聲,掌心湧上一道力量,只聞『咔擦』一聲骨骼的輕響,張衡身子便癱軟了下來,被黑衣人隨手丟棄在一旁。

  張衡的死活,對於黑衣人而言根本不重要,甚至於,王艷梅就算是被救走了,黑衣人也不看重,但是,黑衣人剛在牛蛋面前放下的狠話,卻是被張衡給打碎了。

  這等於是讓黑衣人又在牛蛋面前丟了臉面,這口氣,黑衣人斷然是不能忍的。

  張衡的死,要怪,只能怪他過於忠心了一點,師弟五人都被殺了,自己僥倖逃脫,卻不想著逃命,反而還想著來通知陳浮權。

  試問一下,陳浮權也好,黑衣人也罷,誰是善茬?

  就連也是嘖嘖兩聲,一臉惋惜的看著死不瞑目的張衡,輕笑道:「看樣子,你這是氣急敗壞了?威脅我不成就殺自己人,真是……」

  牛蛋只覺得好笑不已,連羞-辱黑衣人的話都不想多說了。

  「狂妄!」黑衣人死死的盯著牛蛋,大手一揮,一道道黑色的霧氣沖天而起,雖然與本就漆黑的夜空融為了一體,不過,那股力量的波動,卻是可以感知得到的。

  「真以為你的人救走了王艷梅,我就不能奈何你了不成?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中,少了一個王艷梅,我仍舊有辦法置你於死地!」

  黑衣人眼眸之中此刻已經恢復了之前的那股子高傲和不屑了,仿佛剛才的一切本就只是一個該有的小插曲。

  牛蛋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目光凝然的盯著這一道道升騰而起的黑霧,眼眸之中多了一抹凝重之色。

  因為牛蛋很清楚,這黑霧不是其他,正是黑衣人用來控制這他布置在陳家的陣法,而黑衣人出手的那一瞬間,陳家內外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

  「這殺陣……」牛蛋面色凝重到了極點,甚至於眼中還流露出了些許意外之色,怔怔的看著黑衣人操縱陣法的節奏有些出神。

  「牛少,你沒事吧?」眼下諸葛家族的人全都不在,眾人對眾人基本可以算是一無所知,而他們可是牛蛋之前在外隱門施展過陣法,所以只能疑惑的看向牛蛋。

  牛蛋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叫道了陳心海,輕笑道:「陳浮權這次可真是給陳家帶來了一個天大的麻煩啊,如今,已經不是我願不願意幫助陳虬重塑陳家的問題,而是……」

  「而是什麼?」見到牛蛋欲言又止,陳心海連忙追問道。

  他自然不認為牛蛋會在此刻出爾反爾,但是牛蛋這麼說了,定然是有什麼意外發生了。

  「原本我以為這只是一個威力稍大的殺陣而已,現在看來,我錯了,而且錯得還有些離譜,這是以血為媒介的殺陣!」牛蛋沉聲將餘下的話說完。

  至於在多的,不用牛蛋細說,陳心海也是明白了,這殺陣或許威力恐怖,但是作為代價,那是要他陳家眾人付出性命的啊。

  「沒有破陣之法嗎?」鳳綾和陳思然一行人此刻也是站在了牛蛋的身邊,對於這殺陣的端疑,他們自然也是看出了幾分,不過,顯然不算是太過透徹。

  「暫時無解!」牛蛋也是懊惱的搖了搖頭。

  倒是諸葛揚程在這一刻卻是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道:「我諸葛家族傳承了幾千年的陣法,有什麼陣法是我諸葛家族的傳人還不能破解的?區區一座殺陣而已,沒什麼好可怕的!」

  「閉嘴!」鳳綾冷聲呵斥了一句。

  說話永遠比做事清楚,諸葛揚程有幾斤幾兩她鳳綾還能不清楚?即便諸葛揚程是諸葛家族的傳人,但是,論起陣法的造詣,鳳綾還真不覺得他能比得過牛蛋。

  這殺陣必然有古怪,鳳綾都能看出來的,更是讓牛蛋如此慎重,斷然不是那麼簡單就能破掉的。

  「綾姐,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論起陣法造詣,誰能給和我諸葛家族相提並論?區區一座殺陣而已,還不足以讓我諸葛家族為懼,找到陣眼,也就破了!」

  諸葛揚程明顯是有些不滿,開玩笑,論起陣法造詣,在諸葛家族的年輕一輩之中,他諸葛揚程也是能夠排進前十的存在。

  真要說起來,諸葛揚程這是忘記了之前在外隱門的時候,武清通所施展的陣法威力了,現在竟然如此恬不知恥的又開始吹噓了。

  真是連鳳綾都有些替他諸葛揚程臊得慌!

  「找到陣眼?」牛蛋好笑不已的看著諸葛揚程,那模樣,儼然是如同在看一個白痴。

  「哼,每一座陣法都有對應的陣眼,找到陣眼便能破陣,這是更古不變的道理!」諸葛揚程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甚至於還對牛蛋頗為不屑。

  牛蛋想要反駁兩句,只是,黑衣人已經停下了結印,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牛蛋,面具下,冷笑浮現,輕哼道:「牛蛋,可敢入陣一戰?」

  我去姥姥的,你他娘的當老子是傻逼呢?入陣跟你一戰?是你智商欠費還是我智商不在線了?

  明知道這殺陣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牛蛋要是絲毫不含糊的就答應了的話,那也就不是牛蛋了。

  牛蛋沒有回應,倒是諸葛揚程一臉嗤笑的看著牛蛋,嘲弄道:「牛少?人家都叫陣了,怎麼,你難道不打算接招不成?」

  「諸葛揚程,你到底是站哪邊的?大敵當前,你他娘的擱這裡說風涼話?」這話不是鳳綾說的,而是陳思然俏眸輕瞪呵斥出聲的。

  這讓諸葛揚程臉上可是一陣火辣辣的,眼眸之中更是閃過了一抹陰戾。

  就連牛蛋也是一臉白痴模樣的看著諸葛揚程,他真不知道這諸葛揚程腦子裡面難道裝的都是屎不成?現在還想著跟自己叫板不說,竟然還說出這麼愚蠢的話來。

  「哼,男子漢大丈夫,應當迎難而上,怎可知難而退,更何況你的親自還被困裡面呢?你作為我們的領軍之人,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先行一步?」

  諸葛揚程看樣子是已經下定決心一條道走到黑了,可是將鳳綾一行人給氣得不輕。

  這他娘的丟的可是他整個諸葛家族的臉啊,以後在六大家族面前,還怎麼抬頭?

  「啪!」回應諸葛揚程的,是牛蛋那突然抬手的一耳光,速度快到在場的眾人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諸葛揚程捂著生疼的臉頰,一臉不可置信的道:「你你……你敢打我?」

  「不怕他人看笑話,我今天打的就是你,說我沒有領帥的能耐也好,還是說我不講道理也罷,打你又如何?」牛蛋冷眼瞪著諸葛揚程,說實話,眼眸之中已經有一抹殺意在迸濺了。

  就連鳳綾也是不禁輕嘆一聲,對諸葛揚程這種白痴,深感無奈!

  眼下這個時候,牛蛋是你能夠招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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