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百里清的癲狂
上古時期，群雄逐鹿，更是古武繁衍最為強盛的一個時期，即便是歸元境，都不是他們所追求的極致，所有人都覺得，武道無止境，繼續前行，總會有新的突破。
也正是因為如此，不管是什麼時候，宗門，都是層出不窮的。
九龍門，作為上古時期一個綜合實力並不能算是極強的宗門，卻是繁衍傳承到了最後，與諸多大宗門一樣，皆是存活到了最後。
原因便是只有一個，那就是九龍門的護宗大陣。
「九龍門早些年的時候，並非是叫做九龍門的，也更只是一個小宗門而已，聽聞是他們門主當初救下了一頭真龍，後得到真龍的報恩，這才有了九龍鬚彌陣的又來，而宗門為了祭奠這頭真龍，這才更名為九龍門的！」
小藍就好像是一個通史百科全書一般，對上古時期的事情，那簡直就是清楚無比啊。
上古時期，對真龍的稱呼並不是以真龍為尊，而是九龍，所以，九龍門以九龍為名，並且昭告天下，這才讓九龍門的威名得以流傳下來。
牛蛋捋了一下思緒，沉吟片刻，這才緩緩道：「小藍，你的意思是，這九龍鬚彌陣，本就是有那頭真龍所布下的？」
「主人真聰明！」這個時候了，小藍都還不忘了要拍一下馬屁！
小藍火苗不住的竄動了一下，繼續道：「這九龍鬚彌陣，乃是排名第一的護宗大陣，威力驚人，依靠這九龍鬚彌陣，九龍門這才得以奠定了其近乎千年的繁盛。」
「只是，施展這九龍鬚彌陣，卻根本不是一個古武傳人以常力就可以為之的，古往今來，所有嘗試以九龍鬚彌陣為護宗大陣的人，無一不是為此而葬送了性命！」
小藍話語依舊平淡無奇，補充一句：「在放在上古時期，這些死去的人，被稱之為祭陣人！」
「祭陣人？」牛蛋輕吟一句，顧名思義，這極陣人的意思無非就是指的布陣之人死亡的事了。
牛蛋猛地扭頭看向百里清，哪兒還敢有所含糊，頓時便是一拳轟在百里清的肩頭位置，輕喝道：「百里清，我讓你布陣是保護他們，不是讓你犧牲自己！」
結印布陣的過程被牛蛋突然打斷，偏偏動手的人是牛蛋，這讓得百里清不敢怒又不敢反駁，只能沉聲道：「少閣主，若是不這麼做，這裡數十萬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得到保護！」
「那也不是你如此玩命的理由！」牛蛋冷聲呵斥道。
百里清不知道該如何向牛蛋解釋清楚，又或許牛蛋比誰都清楚，之所以仍舊選擇這麼做，便是因為不想看著百里清無辜送死罷了。
「快看，那漩渦壓下來了！」在牛蛋和百里清爭吵這個空閒，高空中那漩渦一瞬間便是『張開』了那血盆大口，瞬間便是將下面的數百人直接吞噬了。
「什麼？」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所有人徹底怔住了。
這蘊含吞噬之力的漩渦，竟然主動攻擊，將不少宗門的弟子，都悉數的吸收進去，徹底沒有了聲息，其中，甚至還不乏一些造化境強者，都是一樣沒有能夠避免得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那可真是猶如一記重錘一般，狠狠的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讓人只覺得這會兒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瞬間吞噬數百人之數，連造化境強者都生不起絲毫的反抗之力，這他娘的還怎麼玩？
此刻的吞噬之力漩渦，就好像是遊戲之中的一個巨大BUG，如果遊戲方不修改底層代碼，修復BUG的話，那麼，所有人的玩家都得死在這一關了。
不論技術，不論實力，甚至，不管你是不是人民幣玩家，都得統統的交代在這一關。
當然，有一類人那是除外的……
「少閣主，時不待我啊，不能繼續拖下去了，眼下唯有九龍鬚彌陣能夠替我們暫時抵擋著吞噬之力，若是任由發展成形的話，怕是九龍鬚彌陣也無用了！」
百里清一臉凝然的看著牛蛋，沒有任何的猶豫，便是『噗通』一聲跪到了牛蛋面前，重重道：「少閣主，五十年前我這條命就該沒了，是老閣主救了我，如今我歸還於少閣主，也算是不虧欠於人了！」
「你……」牛蛋如何抉擇？這件事情有選擇的餘地嗎？一邊是數十萬計性命，一邊是百里清忠心跟隨於自己的老人，這讓牛蛋怎麼選？
沒錯，百里清一人的性命比起這數十萬計的性命而言，確實是十分的不值一提。
但是憑什麼？憑什麼百里清就應該為此而付出性命呢？用自己的性命來成全這麼多素不相識的人，根本就是沒有這個道理的不是？
「少閣主，這是百里清自己的選擇，與少閣主無關，相信若是老閣主在這裡的話，也是一定會允許我這麼做的！」百里清頭髮有些散亂，這會兒跪在牛蛋面前，活生生就好像是乞討的流浪漢，讓人心疼。
「罷了！」牛蛋搖頭苦笑了一聲，轉過身去最終是沒有能多說什麼。
正如同百里清自己所說的那樣，這是百里清自己的決定，他牛蛋能怎麼辦？眼下的情況，若是百里清不這麼做的話，那又能怎麼辦？
牛蛋沒有辦法，所以就要讓百里清付出生命的代價，這一刻，牛蛋才發現自己到底是多麼的沒用。
「百里長老，謝謝你！」牛蛋深吸了一口氣，卻是頭也沒回的就說道。
這卻是讓百里清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連忙磕頭道：「謝謝，謝謝少閣主，謝謝……」
人，有時候並不是自己要活得那麼卑微，就好像百里清，他若是不這麼做，誰能說他什麼嗎？眼前這些人和他百里清有關係嗎？救人是情分，不救人是本分。
為了救人將自己的性命搭進去？那真的是救人嗎？至少牛蛋不是這樣認為的。
只是，眼下說這些都已經沒用了，百里清心意已決，那就任由百里清去吧，牛蛋的目光，一股滔天的怒意也是猛然爆發出來，看向那主峰山前的枯瘦老人。
「荒古千龍劍，殺！」沒有任何的徵兆，牛蛋的便是一聲冷喝，躍然而起，一步邁上那荒古千龍劍的劍刃，身形隨之消失在原地。
「少閣主！」邱鳳鳴神色一怔，哪兒還敢有遲疑，迅速追上。
牛蛋要對付那枯瘦老人，只是，山前這人跪在魔門九尊者，又真的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不成？誰能放心牛蛋一人前去？
「主人，這老頭根本就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就算是他真的將九龍鬚彌陣布置出來了，那威力必然也是會大打折扣的，還得搭上自己的性命，有什麼用呢？」
小藍趴在時空盒上，一副懶散的模樣，隨口說了一句。
可誰曾料想到，小藍這話就好像是一根導火索一般，一下子就刺激到了牛蛋。
「閉嘴！」牛蛋怒聲呵斥道：「世俗有一句話叫做舍小家為大家，你若是不明白就不要廢話，白禮長老的犧牲並非是不值得的。」
小藍被牛蛋此刻猙獰的神色給嚇住了，自然是不敢多說一句廢話了。
「我也來！」倒是數道身影在牛蛋拔地而起向著主峰而去的同時，澹臺春生，張雲山，華陽子幾人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向著另外一處光柱的陣位之人出手。
「我等也來助少閣主一臂之力！」話音落下，便又是數十人消失在原地，以許達文，盧正茂一行人為首，向著另外一道光柱的陣位之人襲擊而去。
十二道沖天而起的光柱下，魔門的長老這會兒依舊盤膝而坐，面對眾人的齊齊出手襲來，對方卻是如若未聞一般，甚至連看都沒有抬頭看一眼。
「斬！」牛蛋手持荒古千龍劍，直接向著枯瘦老人劈下。
此刻，那負手而立於前山山頭位置的枯瘦老人只是抬頭笑看了牛蛋一眼，根本就沒有出手抵抗的意思，這讓牛蛋心頭不禁多了一抹疑惑。
只是對於牛蛋而言，這一切都不重要，不管對方這會兒作何防抗，牛蛋都是必須要斬殺對方的。
一劍落下，荒古千龍劍的劍勢猶如一記九天雷劫一般，狠狠的砸下，頃刻間便是轟聲四起，山石炸裂，塵埃一片。
這一劍牛蛋用盡了全力，在這一瞬間，整座主峰的前山山頭，悉數被牛蛋直接給夷為平地了。
而這一刻所有人更是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那枯瘦老人死無葬身之地的模樣了。
只是，待到塵埃散去，所有人這一刻都有一種大白天活見鬼的模樣，就連牛蛋也是一樣不例外的呆呆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眸猛縮，那震驚之色，可是一點也不比其他人少。
塵埃散盡，枯瘦老人依舊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負手而立，甚至連模樣都未曾變過，若不是對方這會兒正抬起頭來看向牛蛋，嘴角處勾勒起一抹戲虐的輕笑，牛蛋都要以為這就是一張照片了。
「怎麼會是這樣？」牛蛋一臉不可思的自語嘀咕道。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區區一個後生，有何資格與能力斬殺於我？」枯瘦老人頗為好笑的看著牛蛋，眼眸之中可是儘是嘲弄之色。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牛蛋哪兒能接受眼前這一幕，身形一縮，便是向枯瘦老人再次出手。
邱鳳鳴被驚得不輕，回過神來自然是連忙跟上，同時也是在思索這個問題的緣由！
也正是因為如此，不管是什麼時候，宗門，都是層出不窮的。
九龍門，作為上古時期一個綜合實力並不能算是極強的宗門，卻是繁衍傳承到了最後，與諸多大宗門一樣，皆是存活到了最後。
原因便是只有一個，那就是九龍門的護宗大陣。
「九龍門早些年的時候，並非是叫做九龍門的，也更只是一個小宗門而已，聽聞是他們門主當初救下了一頭真龍，後得到真龍的報恩，這才有了九龍鬚彌陣的又來，而宗門為了祭奠這頭真龍，這才更名為九龍門的！」
小藍就好像是一個通史百科全書一般，對上古時期的事情，那簡直就是清楚無比啊。
上古時期，對真龍的稱呼並不是以真龍為尊，而是九龍，所以，九龍門以九龍為名，並且昭告天下，這才讓九龍門的威名得以流傳下來。
牛蛋捋了一下思緒，沉吟片刻，這才緩緩道：「小藍，你的意思是，這九龍鬚彌陣，本就是有那頭真龍所布下的？」
「主人真聰明！」這個時候了，小藍都還不忘了要拍一下馬屁！
小藍火苗不住的竄動了一下，繼續道：「這九龍鬚彌陣，乃是排名第一的護宗大陣，威力驚人，依靠這九龍鬚彌陣，九龍門這才得以奠定了其近乎千年的繁盛。」
「只是，施展這九龍鬚彌陣，卻根本不是一個古武傳人以常力就可以為之的，古往今來，所有嘗試以九龍鬚彌陣為護宗大陣的人，無一不是為此而葬送了性命！」
小藍話語依舊平淡無奇，補充一句：「在放在上古時期，這些死去的人，被稱之為祭陣人！」
「祭陣人？」牛蛋輕吟一句，顧名思義，這極陣人的意思無非就是指的布陣之人死亡的事了。
牛蛋猛地扭頭看向百里清，哪兒還敢有所含糊，頓時便是一拳轟在百里清的肩頭位置，輕喝道：「百里清，我讓你布陣是保護他們，不是讓你犧牲自己！」
結印布陣的過程被牛蛋突然打斷，偏偏動手的人是牛蛋，這讓得百里清不敢怒又不敢反駁，只能沉聲道：「少閣主，若是不這麼做，這裡數十萬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得到保護！」
「那也不是你如此玩命的理由！」牛蛋冷聲呵斥道。
百里清不知道該如何向牛蛋解釋清楚，又或許牛蛋比誰都清楚，之所以仍舊選擇這麼做，便是因為不想看著百里清無辜送死罷了。
「快看，那漩渦壓下來了！」在牛蛋和百里清爭吵這個空閒，高空中那漩渦一瞬間便是『張開』了那血盆大口，瞬間便是將下面的數百人直接吞噬了。
「什麼？」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所有人徹底怔住了。
這蘊含吞噬之力的漩渦，竟然主動攻擊，將不少宗門的弟子，都悉數的吸收進去，徹底沒有了聲息，其中，甚至還不乏一些造化境強者，都是一樣沒有能夠避免得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那可真是猶如一記重錘一般，狠狠的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讓人只覺得這會兒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瞬間吞噬數百人之數，連造化境強者都生不起絲毫的反抗之力，這他娘的還怎麼玩？
此刻的吞噬之力漩渦，就好像是遊戲之中的一個巨大BUG，如果遊戲方不修改底層代碼，修復BUG的話，那麼，所有人的玩家都得死在這一關了。
不論技術，不論實力，甚至，不管你是不是人民幣玩家，都得統統的交代在這一關。
當然，有一類人那是除外的……
「少閣主，時不待我啊，不能繼續拖下去了，眼下唯有九龍鬚彌陣能夠替我們暫時抵擋著吞噬之力，若是任由發展成形的話，怕是九龍鬚彌陣也無用了！」
百里清一臉凝然的看著牛蛋，沒有任何的猶豫，便是『噗通』一聲跪到了牛蛋面前，重重道：「少閣主，五十年前我這條命就該沒了，是老閣主救了我，如今我歸還於少閣主，也算是不虧欠於人了！」
「你……」牛蛋如何抉擇？這件事情有選擇的餘地嗎？一邊是數十萬計性命，一邊是百里清忠心跟隨於自己的老人，這讓牛蛋怎麼選？
沒錯，百里清一人的性命比起這數十萬計的性命而言，確實是十分的不值一提。
但是憑什麼？憑什麼百里清就應該為此而付出性命呢？用自己的性命來成全這麼多素不相識的人，根本就是沒有這個道理的不是？
「少閣主，這是百里清自己的選擇，與少閣主無關，相信若是老閣主在這裡的話，也是一定會允許我這麼做的！」百里清頭髮有些散亂，這會兒跪在牛蛋面前，活生生就好像是乞討的流浪漢，讓人心疼。
「罷了！」牛蛋搖頭苦笑了一聲，轉過身去最終是沒有能多說什麼。
正如同百里清自己所說的那樣，這是百里清自己的決定，他牛蛋能怎麼辦？眼下的情況，若是百里清不這麼做的話，那又能怎麼辦？
牛蛋沒有辦法，所以就要讓百里清付出生命的代價，這一刻，牛蛋才發現自己到底是多麼的沒用。
「百里長老，謝謝你！」牛蛋深吸了一口氣，卻是頭也沒回的就說道。
這卻是讓百里清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連忙磕頭道：「謝謝，謝謝少閣主，謝謝……」
人，有時候並不是自己要活得那麼卑微，就好像百里清，他若是不這麼做，誰能說他什麼嗎？眼前這些人和他百里清有關係嗎？救人是情分，不救人是本分。
為了救人將自己的性命搭進去？那真的是救人嗎？至少牛蛋不是這樣認為的。
只是，眼下說這些都已經沒用了，百里清心意已決，那就任由百里清去吧，牛蛋的目光，一股滔天的怒意也是猛然爆發出來，看向那主峰山前的枯瘦老人。
「荒古千龍劍，殺！」沒有任何的徵兆，牛蛋的便是一聲冷喝，躍然而起，一步邁上那荒古千龍劍的劍刃，身形隨之消失在原地。
「少閣主！」邱鳳鳴神色一怔，哪兒還敢有遲疑，迅速追上。
牛蛋要對付那枯瘦老人，只是，山前這人跪在魔門九尊者，又真的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不成？誰能放心牛蛋一人前去？
「主人，這老頭根本就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就算是他真的將九龍鬚彌陣布置出來了，那威力必然也是會大打折扣的，還得搭上自己的性命，有什麼用呢？」
小藍趴在時空盒上，一副懶散的模樣，隨口說了一句。
可誰曾料想到，小藍這話就好像是一根導火索一般，一下子就刺激到了牛蛋。
「閉嘴！」牛蛋怒聲呵斥道：「世俗有一句話叫做舍小家為大家，你若是不明白就不要廢話，白禮長老的犧牲並非是不值得的。」
小藍被牛蛋此刻猙獰的神色給嚇住了，自然是不敢多說一句廢話了。
「我也來！」倒是數道身影在牛蛋拔地而起向著主峰而去的同時，澹臺春生，張雲山，華陽子幾人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向著另外一處光柱的陣位之人出手。
「我等也來助少閣主一臂之力！」話音落下，便又是數十人消失在原地，以許達文，盧正茂一行人為首，向著另外一道光柱的陣位之人襲擊而去。
十二道沖天而起的光柱下，魔門的長老這會兒依舊盤膝而坐，面對眾人的齊齊出手襲來，對方卻是如若未聞一般，甚至連看都沒有抬頭看一眼。
「斬！」牛蛋手持荒古千龍劍，直接向著枯瘦老人劈下。
此刻，那負手而立於前山山頭位置的枯瘦老人只是抬頭笑看了牛蛋一眼，根本就沒有出手抵抗的意思，這讓牛蛋心頭不禁多了一抹疑惑。
只是對於牛蛋而言，這一切都不重要，不管對方這會兒作何防抗，牛蛋都是必須要斬殺對方的。
一劍落下，荒古千龍劍的劍勢猶如一記九天雷劫一般，狠狠的砸下，頃刻間便是轟聲四起，山石炸裂，塵埃一片。
這一劍牛蛋用盡了全力，在這一瞬間，整座主峰的前山山頭，悉數被牛蛋直接給夷為平地了。
而這一刻所有人更是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那枯瘦老人死無葬身之地的模樣了。
只是，待到塵埃散去，所有人這一刻都有一種大白天活見鬼的模樣，就連牛蛋也是一樣不例外的呆呆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眸猛縮，那震驚之色，可是一點也不比其他人少。
塵埃散盡，枯瘦老人依舊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負手而立，甚至連模樣都未曾變過，若不是對方這會兒正抬起頭來看向牛蛋，嘴角處勾勒起一抹戲虐的輕笑，牛蛋都要以為這就是一張照片了。
「怎麼會是這樣？」牛蛋一臉不可思的自語嘀咕道。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區區一個後生，有何資格與能力斬殺於我？」枯瘦老人頗為好笑的看著牛蛋，眼眸之中可是儘是嘲弄之色。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牛蛋哪兒能接受眼前這一幕，身形一縮，便是向枯瘦老人再次出手。
邱鳳鳴被驚得不輕，回過神來自然是連忙跟上，同時也是在思索這個問題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