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遲來的靈契之約
黑袍老人接連兩巴掌落實，牛蛋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可言，只能是猶如一顆炮彈一般，重重的砸下，然後被後天五行陣白色光罩所彈開。
只是即便如此，牛蛋也仍舊是沒有辦法能夠避免黑袍老人的攻擊，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牛蛋不管身處何處，都是位於黑袍老人一手指間。
孫悟空逃不過如來佛的五指山，便是那種感覺。
「主人，要不我們還是逃吧？黑袍老人的實力，即便是放眼造化實境這一境界之中，都算得上是頗為不俗的了，根本不是主人能夠抗衡的！」
看著翻手之間就被黑袍老人給鎮壓了的牛蛋，焦急萬分的小藍不得不再次提出逃跑的想法來，哪怕之前說這句話的時候被牛蛋輕呵了一番……
牛蛋不能死，他身上肩負著重要使命，小藍也不允許牛蛋死，因為普天之下小藍已經難以找出第二個玄勁如此渾厚的人了。
更何況小藍已經認牛蛋為主人，即便是沒有靈契的相互制約，小藍也是會遵守這份承諾的。
聞言，牛蛋依舊是掙扎著站起，黑袍老人那兩巴掌雖然是扇在牛蛋臉上，但是渾厚的力量，卻是讓牛蛋不得不用整個身體來承受，若是真只依靠臉接的話，怕是牛蛋這會兒腦袋都已經化作一團血霧了。
即便如此，牛蛋傾盡全力，也是沒有辦法勉強抵擋下來，甚至即便如此，牛蛋依舊是猶如一張紙老虎。
「小藍，你身為天地靈氣孕育而出的靈寵，擁有靈智，更有自己的想法，本就不應該奉人為主，當初與你結緣，便是錯誤的，好在你我之間尚未擁有靈契，我現在便放你離去！」
牛蛋目光之中這會兒已然滿是殺意，但是，話語傳入小藍的耳中，苦澀之中卻又帶著一絲柔情。
以小藍的閱歷，完全是可以成為天下古武傳人的老人，小藍所了解的太多事情，即便是上古時期便傳承下來的大家族，都不見得有能耐知道。
就算是魔門之人，牛蛋都覺得，數千上萬年的更迭，魔門之人也是一樣有遺失之處，但是小藍，卻是絕對不會的！
更何況牛蛋和小藍之間，根本沒有任何靈契的約束，小藍也沒有任何要逃離之心，或許收服小藍的時候，還能讓小藍產生一絲逃離之心，但是自那以後，便再也沒有了。
真要說起來，除了在戰鬥的事情上，小藍不能夠幫助到牛蛋之外，其餘的事情，小藍給牛蛋的幫助還真是不小的……
牛蛋苦笑了一聲，還沒有來得及繼續開口，小藍火苗便是竄動得厲害，似乎是要自己給燃燒起來了一般，猶如一個哭泣的孩子，十分無助道：「小藍不要離開主人，小藍不要……」
「主人，我們現在就可以簽署靈契之約，小藍以後也一定乖乖聽話，逃跑之類的話語小藍再也閉口不言，遇到強敵我們並肩作戰，只希望主人不要將小藍趕走！」
小藍聲音帶著幾分哭啼，就好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女子一般。
只是那話語之間字字柔情，句句不舍，一言一語都是真情流露，小藍不想離開牛蛋的心思，絕對時一點也沒有作假的意思。
牛蛋臉上那抹無奈的苦笑之意越發的濃郁了幾分，若是可以的話，牛蛋又怎麼會希望小藍離開自己呢，怎麼說這也是天地靈氣孕育的靈寵呢，普天之下，有多少至寶能與之相提並論？
只是，牛蛋更清楚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實，若是繼續留下小藍的話，唯一的結局，那便是將小藍拱手送給黑袍老人罷了。
牛蛋與黑袍老人之間，說得好聽一點，那是一場戰鬥，說得難聽一點，那根本就是單方面的虐殺，在黑袍老人面前，牛蛋生不起半分招架之力。
差距，就是如此的明顯。
誰讓牛蛋因為之前與魔門少主一戰，已經丹田盡碎，別說是玄勁了，連勁氣都無法衍生並且貯存起來，若非是這時空盒的話，牛蛋現在怕都只還是一個廢人。
沒有丹田，牛蛋自然也就是無法將小藍放入丹田之中，如今唯有依靠這星辰石，才能給將時空盒與小藍他們留在自己身體之中了。
若是放在以前，有丹田的話，就算是黑袍老人真的想要將牛蛋殺死，那牛蛋還有能力將小藍一併扼殺，至少，只要不落入魔門之人手中，那便是最好的結局了。
奈何現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依靠星辰石來完成，就算是牛蛋真的死了，星辰石內的一切都還可以妥善的保存著，小藍也好，時空盒也罷，自然也就是都不會有任何的損傷了。
牛蛋不敢想像小藍若是真的落入了魔門之人的手中，會是怎樣的一番下場。
如果小藍生的一張人臉的話，這會兒怕是早就哭成一個淚人了，一直在牛蛋的耳邊小聲道：「主人，不要趕我走，小藍會乖乖的……」
這讓牛蛋不免是心頭莫名的一疼，看著面對面站著的黑袍老人，眼眸之中儘是苦澀。
「走吧，小藍，我知道你有離開的辦法，繼續留下，你只能是落入魔門之人的手中罷了，說什麼也不能如此，離開之後，你便是重新找一個主人，幫助他對付魔門，知道嗎？」
牛蛋話語之中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對於牛蛋而言，這一想法他絕對是發自內心的。
「不……主人，小藍不走，小藍現在就和主人結靈契之約，這一輩子都會跟在主人身邊的！」小藍雖然只是一團靈火，但是骨子裡卻是帶著如同人類一樣的倔性。
任何時候，任何事情，小藍都可以聽信於牛蛋的，但是唯獨在這件事情上，小藍不會。
小藍話音落下，甚至都沒有給牛蛋一個反應的機會，便是束縛了牛蛋的行動之力，一道藍色的光芒，瞬間躍然於牛蛋身上。
「這是……」後天五行陣陣法之中，牛蛋身上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黑袍老人也是猛地一驚，眼眸之中閃過深深的疑惑之色。
就連後天五行陣陣法之外的數十萬人，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發生的一幕，誰也沒有弄明白在牛蛋的身後所散發出來的藍色光芒到底是什麼。
「周老，邱老，你們見多識廣，少閣主這會兒這是什麼情況？」袁震對自己的有心無力十分懊惱，尤其是這會兒見到牛蛋身上發出異樣，更是擔心不已了。
之間邱鳳鳴與周道人兩人臉上這會兒皆是閃過一抹凝重之色，對望一眼之後，眼眸之中所流露出來，更多的卻是震驚。
毫無疑問，邱鳳鳴也好，周道人也罷，兩人應該是真的清楚牛蛋此刻的情況，只是，因為事情太過于震驚，所以一時之間沒有敢妄下斷言罷了。
「邱老，你看如何？」周道人最終遲疑片刻，還是看向了邱鳳鳴。
「我的想法與周老無二，只是，少閣主的身體之中，竟然真的蘊藏了……」邱鳳鳴乾咽了一口唾沫，天地靈寵四個字，卻是沒有說出口來。
周道人又何曾不是震驚於這一點，這個世界有多少年沒有出現在天地靈氣孕育的靈寵了？姬家之後的各個家族，代代相傳，都是有著文獻記載的，卻是根本沒有任何一家提及過靈寵一說。
若非是各家古籍之中都還保留著關於靈寵的說法，怕是周道人他們都不認識了。
此刻，牛蛋身後的藍色光芒越發的耀眼，猶如九天之外的太陽一般，光芒奪目，直逼人雙眼，讓人甚至都有些不敢直視。
然而牛蛋這會兒卻更像是陷入了一種空靈狀態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雙目輕緩閉上，就好像是剛睡著了一般。
「父親，太祖，大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陣法之外，人群之中，陳思然也是一臉焦急的問道。
不僅是陳思然，就連劉怡兒這會兒臉上的擔憂之色也是分外濃郁。
只是，在與靈寵簽訂靈契這件事情上，就算是諸葛武陽也是不清楚情況的，面對陳思然的疑惑，也只能是苦笑著搖頭。
倒是周道人與邱鳳鳴兩人在得到了一致的答案之後，自然也就是認同了這一事實，所以，兩人的目光一直落在黑袍老人的身上。
兩人都很清楚，簽訂靈契，這是一個不容許被打擾的過程，牛蛋在簽訂靈契的時候，會陷入空明狀態，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神僧入定一般，不為外界一切事情所打擾。
哪怕是威脅到自己生死的事情，也是一樣不會例外。
「壞了，必須馬上破陣，如若不然，少閣主恐會有性命之憂！」邱鳳鳴在黑袍老人身上氣息變化的那一瞬間，便是發現了問題所在，連聲呵斥道。
只是，一提及破陣之事，所有人就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若這後天五行陣真是那麼好破的話，怕是這會兒早就不復存在了，所有人對望一眼，一絲絕望緩緩流出。
「邱老，周老，還請如實相告牛蛋這會兒是什麼情況，若真是十萬火急的話，我諸葛家族怎麼說也是陣法世家，或許真有破陣的可能！」
諸葛武陽站在邱鳳鳴一行人的身邊，一臉凝然的說道，眼眸之中那毅然決然之色，一點也沒有含糊的意思。
「陣法不破，少閣主必死！」邱鳳鳴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解釋，簡單的八九個字，便是最好的回答了。
只是即便如此，牛蛋也仍舊是沒有辦法能夠避免黑袍老人的攻擊，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牛蛋不管身處何處，都是位於黑袍老人一手指間。
孫悟空逃不過如來佛的五指山，便是那種感覺。
「主人，要不我們還是逃吧？黑袍老人的實力，即便是放眼造化實境這一境界之中，都算得上是頗為不俗的了，根本不是主人能夠抗衡的！」
看著翻手之間就被黑袍老人給鎮壓了的牛蛋，焦急萬分的小藍不得不再次提出逃跑的想法來，哪怕之前說這句話的時候被牛蛋輕呵了一番……
牛蛋不能死，他身上肩負著重要使命，小藍也不允許牛蛋死，因為普天之下小藍已經難以找出第二個玄勁如此渾厚的人了。
更何況小藍已經認牛蛋為主人，即便是沒有靈契的相互制約，小藍也是會遵守這份承諾的。
聞言，牛蛋依舊是掙扎著站起，黑袍老人那兩巴掌雖然是扇在牛蛋臉上，但是渾厚的力量，卻是讓牛蛋不得不用整個身體來承受，若是真只依靠臉接的話，怕是牛蛋這會兒腦袋都已經化作一團血霧了。
即便如此，牛蛋傾盡全力，也是沒有辦法勉強抵擋下來，甚至即便如此，牛蛋依舊是猶如一張紙老虎。
「小藍，你身為天地靈氣孕育而出的靈寵，擁有靈智，更有自己的想法，本就不應該奉人為主，當初與你結緣，便是錯誤的，好在你我之間尚未擁有靈契，我現在便放你離去！」
牛蛋目光之中這會兒已然滿是殺意，但是，話語傳入小藍的耳中，苦澀之中卻又帶著一絲柔情。
以小藍的閱歷，完全是可以成為天下古武傳人的老人，小藍所了解的太多事情，即便是上古時期便傳承下來的大家族，都不見得有能耐知道。
就算是魔門之人，牛蛋都覺得，數千上萬年的更迭，魔門之人也是一樣有遺失之處，但是小藍，卻是絕對不會的！
更何況牛蛋和小藍之間，根本沒有任何靈契的約束，小藍也沒有任何要逃離之心，或許收服小藍的時候，還能讓小藍產生一絲逃離之心，但是自那以後，便再也沒有了。
真要說起來，除了在戰鬥的事情上，小藍不能夠幫助到牛蛋之外，其餘的事情，小藍給牛蛋的幫助還真是不小的……
牛蛋苦笑了一聲，還沒有來得及繼續開口，小藍火苗便是竄動得厲害，似乎是要自己給燃燒起來了一般，猶如一個哭泣的孩子，十分無助道：「小藍不要離開主人，小藍不要……」
「主人，我們現在就可以簽署靈契之約，小藍以後也一定乖乖聽話，逃跑之類的話語小藍再也閉口不言，遇到強敵我們並肩作戰，只希望主人不要將小藍趕走！」
小藍聲音帶著幾分哭啼，就好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女子一般。
只是那話語之間字字柔情，句句不舍，一言一語都是真情流露，小藍不想離開牛蛋的心思，絕對時一點也沒有作假的意思。
牛蛋臉上那抹無奈的苦笑之意越發的濃郁了幾分，若是可以的話，牛蛋又怎麼會希望小藍離開自己呢，怎麼說這也是天地靈氣孕育的靈寵呢，普天之下，有多少至寶能與之相提並論？
只是，牛蛋更清楚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實，若是繼續留下小藍的話，唯一的結局，那便是將小藍拱手送給黑袍老人罷了。
牛蛋與黑袍老人之間，說得好聽一點，那是一場戰鬥，說得難聽一點，那根本就是單方面的虐殺，在黑袍老人面前，牛蛋生不起半分招架之力。
差距，就是如此的明顯。
誰讓牛蛋因為之前與魔門少主一戰，已經丹田盡碎，別說是玄勁了，連勁氣都無法衍生並且貯存起來，若非是這時空盒的話，牛蛋現在怕都只還是一個廢人。
沒有丹田，牛蛋自然也就是無法將小藍放入丹田之中，如今唯有依靠這星辰石，才能給將時空盒與小藍他們留在自己身體之中了。
若是放在以前，有丹田的話，就算是黑袍老人真的想要將牛蛋殺死，那牛蛋還有能力將小藍一併扼殺，至少，只要不落入魔門之人手中，那便是最好的結局了。
奈何現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依靠星辰石來完成，就算是牛蛋真的死了，星辰石內的一切都還可以妥善的保存著，小藍也好，時空盒也罷，自然也就是都不會有任何的損傷了。
牛蛋不敢想像小藍若是真的落入了魔門之人的手中，會是怎樣的一番下場。
如果小藍生的一張人臉的話，這會兒怕是早就哭成一個淚人了，一直在牛蛋的耳邊小聲道：「主人，不要趕我走，小藍會乖乖的……」
這讓牛蛋不免是心頭莫名的一疼，看著面對面站著的黑袍老人，眼眸之中儘是苦澀。
「走吧，小藍，我知道你有離開的辦法，繼續留下，你只能是落入魔門之人的手中罷了，說什麼也不能如此，離開之後，你便是重新找一個主人，幫助他對付魔門，知道嗎？」
牛蛋話語之中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對於牛蛋而言，這一想法他絕對是發自內心的。
「不……主人，小藍不走，小藍現在就和主人結靈契之約，這一輩子都會跟在主人身邊的！」小藍雖然只是一團靈火，但是骨子裡卻是帶著如同人類一樣的倔性。
任何時候，任何事情，小藍都可以聽信於牛蛋的，但是唯獨在這件事情上，小藍不會。
小藍話音落下，甚至都沒有給牛蛋一個反應的機會，便是束縛了牛蛋的行動之力，一道藍色的光芒，瞬間躍然於牛蛋身上。
「這是……」後天五行陣陣法之中，牛蛋身上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黑袍老人也是猛地一驚，眼眸之中閃過深深的疑惑之色。
就連後天五行陣陣法之外的數十萬人，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發生的一幕，誰也沒有弄明白在牛蛋的身後所散發出來的藍色光芒到底是什麼。
「周老，邱老，你們見多識廣，少閣主這會兒這是什麼情況？」袁震對自己的有心無力十分懊惱，尤其是這會兒見到牛蛋身上發出異樣，更是擔心不已了。
之間邱鳳鳴與周道人兩人臉上這會兒皆是閃過一抹凝重之色，對望一眼之後，眼眸之中所流露出來，更多的卻是震驚。
毫無疑問，邱鳳鳴也好，周道人也罷，兩人應該是真的清楚牛蛋此刻的情況，只是，因為事情太過于震驚，所以一時之間沒有敢妄下斷言罷了。
「邱老，你看如何？」周道人最終遲疑片刻，還是看向了邱鳳鳴。
「我的想法與周老無二，只是，少閣主的身體之中，竟然真的蘊藏了……」邱鳳鳴乾咽了一口唾沫，天地靈寵四個字，卻是沒有說出口來。
周道人又何曾不是震驚於這一點，這個世界有多少年沒有出現在天地靈氣孕育的靈寵了？姬家之後的各個家族，代代相傳，都是有著文獻記載的，卻是根本沒有任何一家提及過靈寵一說。
若非是各家古籍之中都還保留著關於靈寵的說法，怕是周道人他們都不認識了。
此刻，牛蛋身後的藍色光芒越發的耀眼，猶如九天之外的太陽一般，光芒奪目，直逼人雙眼，讓人甚至都有些不敢直視。
然而牛蛋這會兒卻更像是陷入了一種空靈狀態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雙目輕緩閉上，就好像是剛睡著了一般。
「父親，太祖，大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陣法之外，人群之中，陳思然也是一臉焦急的問道。
不僅是陳思然，就連劉怡兒這會兒臉上的擔憂之色也是分外濃郁。
只是，在與靈寵簽訂靈契這件事情上，就算是諸葛武陽也是不清楚情況的，面對陳思然的疑惑，也只能是苦笑著搖頭。
倒是周道人與邱鳳鳴兩人在得到了一致的答案之後，自然也就是認同了這一事實，所以，兩人的目光一直落在黑袍老人的身上。
兩人都很清楚，簽訂靈契，這是一個不容許被打擾的過程，牛蛋在簽訂靈契的時候，會陷入空明狀態，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神僧入定一般，不為外界一切事情所打擾。
哪怕是威脅到自己生死的事情，也是一樣不會例外。
「壞了，必須馬上破陣，如若不然，少閣主恐會有性命之憂！」邱鳳鳴在黑袍老人身上氣息變化的那一瞬間，便是發現了問題所在，連聲呵斥道。
只是，一提及破陣之事，所有人就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若這後天五行陣真是那麼好破的話，怕是這會兒早就不復存在了，所有人對望一眼，一絲絕望緩緩流出。
「邱老，周老，還請如實相告牛蛋這會兒是什麼情況，若真是十萬火急的話，我諸葛家族怎麼說也是陣法世家，或許真有破陣的可能！」
諸葛武陽站在邱鳳鳴一行人的身邊，一臉凝然的說道，眼眸之中那毅然決然之色，一點也沒有含糊的意思。
「陣法不破，少閣主必死！」邱鳳鳴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解釋，簡單的八九個字，便是最好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