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誰給你的自信
「你跟著我做什麼？」牛蛋扭頭，有些不解的看著身後的於正。
按理來說，於正身為輕雲閣現任閣主，而蕭遠山又是輕雲閣太上長老之中的頂樑柱，眼下於正關心的重點應該在蕭遠山身上才對，怎麼會跑來找牛蛋呢？
於正年紀並不比牛蛋大多少，還沒有正式邁入中年階段，即便是有代溝，也絕對不會太大。
「我想要和你聊聊！」於正一臉正色的看著牛蛋，一點也不含糊，倒是讓牛蛋輕笑道：「你不先將蕭遠山的問題解決了來嗎？跟我有什麼好聊的？」
「我相信你，蕭遠山的情況，肯定是如你所說的那般，不過，蕭遠山也是為了輕雲閣能夠多出一名歸元境強者來，還請你不要往心裡去！」
於正言辭誠懇，代蕭遠山致歉，讓牛蛋不由得覺得一陣好笑，道：「你這個閣主做得很失敗！」
「願聞其詳！」面對牛蛋頗為不善的言語，於正卻是絲毫沒有要動怒的意思，即便是牛蛋如此貶低於正，後者依舊是恭敬無比的看著牛蛋。
牛蛋目光從遠處收回，饒有興趣道：「來之前王老說你這個人十分有趣，我還不解，現在看來，你還真是有些不一樣，身為閣主，身居高位，竟然還能如此謙虛謹慎！」
「別說是你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經讓你擁有自傲的資格，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便是你如今的年紀與實力，強大的自信也不允許你低下高傲的頭顱！」
停頓一下，話鋒一轉，牛蛋便是繼續道：「但是你如今行徑恰好相反，正所謂使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我覺得你很有趣！」
「是我表現得太明顯了嗎？」於正淡笑一聲，卻又顯得有些無奈！
當年專屬於牛蛋父親閉關的那間石室外門，三人停下了腳步，目光在石門前打量了一番，牛蛋一邊摸索，一邊笑道：「讓我猜一猜，是什麼原因會讓你如此表現！」
「如果不是因為對自身的不自信，那麼便是因為有求於我，又或者是兩者都有！」牛蛋嘴角處挑起一抹淡笑，十分自信的看著於正。
「果然不愧是老閣主之子！」於正讚嘆一聲，算是承認了牛蛋所說的話。
眼前石室的大門並沒有能讓牛蛋找出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來，只能是狐疑的看著王振山，後者卻只能是一臉苦澀而道：「門主，石室是老閣主當年留下的，有多少人想要進去被阻止了，我也不曾知道啊！」
牛蛋信了，沒有繼續為難王振山！
「對了，蕭遠山身上有一絲魔氣，雖然還十分淡薄，但是，瞞不過我的眼睛！」
遠處，蕭遠山在眾人的攙扶下這才得以艱難的站起身來，牛蛋自然是不會去管顧對方的狼狽，只是淡然而道：「我可以斷定在靈契復甦之後，他與魔門之人接觸過，而且，是深入接觸！」
牛蛋笑看了蕭遠山一眼，搖頭道：「接下來的事情，我想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蕭遠山作為輕雲閣太上長老之中的頂樑柱，更是輕雲閣之中，實力最為強橫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怕是沒有人會去動他們。
只是，魔門就好像是一道禁制一般，任何人只要觸碰了，那就得死，就算是對方是蕭遠山，是太上長老，那也一樣不會例外。
聞言，於正的臉上頓時就浮現了幾分怒容。
「雷劫呢？青雲劍呢？我的實力怎麼……」蕭遠山怔怔的感受著自己的丹田，猶如被抽絲剝繭了一般，只留下最後一點東西來維持生命力了。
如此驚人的巨變，蕭遠山如何能夠承受得了？
原本他可是都和魔門之人商量好了，實力進入歸元境之後，他便一統六大宗門，到時候擁有和魔門門主平起平坐的資格。
可是現在呢……蕭遠山的實力已經下降到靈寂境的地步了，連一個天資聰穎的弟子都不如，還怎麼一統六大宗門？
「青雲劍？」牛蛋目光落到了被自己之前插入地面的青雲劍，神色一凝，隨之便是大手一抓，青雲劍在空中划過一道紫色的光芒，便是落到了牛蛋面前。
「落！」牛蛋輕呵一聲，那青雲劍盤旋一圈之後，便是順著石室上方插入進去。
石室上方有一道微不可覺的細微開口，若非是牛蛋仔細的將整個石室周邊查看了一番，還真是不容易發現這一處小縫隙。
紫色的光芒在全然落入縫隙之中後，便是隨之消失不見了，石室上方的小縫隙開口，完全與青雲劍劍身的厚度吻合。
一陣『嗡鳴』之後，石室大門就好像是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來，伴隨著沉重的響聲，緩緩的向兩邊展開。
「這石室之中竟然有一道陣法，保護著正座石室，而這青雲劍便是破壞陣眼的所在，陣法被破，石室打開，一座閉關的石室竟然用如此大手筆，我父親到底是在隱藏什麼？」
牛蛋看著石室內長亮不滅的燭火，負手而立，並沒有立馬進入其中。
「果然是老閣主當年留下的手段，還是只有少閣主才能夠輕易破之啊！」於正苦澀一笑，這石室他成為輕雲閣閣主之後，也未嘗不是沒有研究過，只是，壓根沒有發現問題所在。
和那些之前想要破開石室的人想法一樣，都曾想要依靠蠻力來將石室大門給破開，只是很可惜，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收穫，反倒是被碰了一鼻子的灰。
倒是牛蛋這會兒根本不需要出手，青雲劍進入陣眼，這石室的大門也就隨之打開了，簡單輕鬆。
「那小子是什麼人？為什麼閣主會跟隨在一起？」蕭遠山在平復了一番之後，目光落到了秦澤當年閉關的石室出，此刻竟然打開了大門，眼眸之中頓時便是閃過一抹精光。
誰都不知道秦澤當年閉關的石室之中到底有什麼，但是，誰都可以肯定，秦澤當年閉關的石室，而且還被布上陣法作為保護，又豈能是沒有一點好東西？
作為蕭遠山的狗腿子，這會兒自然是要添油加醋的說一番牛蛋這個人了，尤其是剛才在蕭遠山度雷劫的時候，是如何將青雲劍給奪走的，更是說得無比詳細。
牛蛋就納悶了，要不是他出手的話，這蕭遠山還能活著？這些人想說話，那不是只能和鬼去說了？
有時候想要做一個好人，怎麼就不能討好呢？怪不得人心日下，世道炎涼啊，不是好人越來越少了，而是值得他們去幫的人幾乎沒有了。
至於牛蛋是如何出手，一開口就將雷劫給喝退了的事情，這些人隻字未提，反正對於他們而言，牛蛋就是坑害蕭遠山沒有成為歸元境強者的罪魁禍首。
哪怕牛蛋真實的身份是秦澤之子，那也一樣不會例外。
「哼，站住！」蕭遠山實力雖然是下降了，但是一身威嚴依舊存在啊，在他看來，即便他現在只是區區靈寂境之人，但是，他依舊是輕雲閣的太上長老！
換句話來說，只要是輕雲閣的人，依舊該怎麼尊敬他就還得怎麼尊敬他。
牛蛋回頭，疑惑的看了蕭遠山一眼，笑道：「你這是在叫我？」
有些人吶，就是這麼的有趣，你不主動去找他的麻煩，對方卻是反而要主動找上門來送死，再者說來，牛蛋本來就還沒有打算進入石室之中呢。
蕭遠山既然主動送上門來，牛蛋自然是要笑納了。
「念秦老閣主是你父親，今日我可以既往不咎，任你離去，如今輕雲閣閣主已經誕生，他日，再也不要踏入輕雲閣半步了，如若不然，死！」
蕭遠山話語擲地有聲，依舊是一副老子說的話就是聖旨的模樣。
只是牛蛋這會兒看向蕭遠山的目光，簡直宛如是看白痴一般，實在是這天底下怎麼可以有這麼愚蠢的人？
見到於正要開口呵斥蕭遠山，倒是被牛蛋擺手給制止了，笑道：「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的呢？」
「我是輕雲閣的太上長老，實力超然，地位崇高，擁有決斷一切事情的權利，便是閣主也得聽從我的建議，我讓你滾，你一刻也不能停留！」
別說，蕭遠山現如今雖然不怎麼，但是氣場還真的是不弱。
這讓牛蛋一陣好笑，搖頭道：「那我若是不呢？怎麼？你要以你那靈寂境中期的實力來對付我？」
「諸位太上長老何在，給我拿下此人，轟出輕雲閣！」蕭遠山坐鎮輕雲閣兩三百年的時間，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眾忤逆了要求，臉色哪兒能好看？
一語令下，那些追隨與蕭遠山的狗腿子們，這會兒便是蹦躂了出來，站到牛蛋面前，將牛蛋團團圍困其中。
牛蛋環顧一番，不過區區十四人而已，撇嘴道：「就這麼一點人嗎？」
「對付你，足夠了！」蕭遠山一臉自信的回應道，全然沒有覺得此刻死神的鐮刀這會兒已經架到他的脖子上了。
「真不知道你這是哪兒來的自信！」牛蛋一臉無趣的搖了搖頭，大手隨之一抓，蕭遠山那身影便是直接落到了牛蛋面前，便是那將牛蛋團團圍困的十四人，也沒有能夠發現牛蛋是什麼時候出手的。
「嘶……」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倒是牛蛋臉上依舊掛著淡笑，看著呼吸一滯的蕭遠山，調侃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你哪兒來的自信？」
按理來說，於正身為輕雲閣現任閣主，而蕭遠山又是輕雲閣太上長老之中的頂樑柱，眼下於正關心的重點應該在蕭遠山身上才對，怎麼會跑來找牛蛋呢？
於正年紀並不比牛蛋大多少，還沒有正式邁入中年階段，即便是有代溝，也絕對不會太大。
「我想要和你聊聊！」於正一臉正色的看著牛蛋，一點也不含糊，倒是讓牛蛋輕笑道：「你不先將蕭遠山的問題解決了來嗎？跟我有什麼好聊的？」
「我相信你，蕭遠山的情況，肯定是如你所說的那般，不過，蕭遠山也是為了輕雲閣能夠多出一名歸元境強者來，還請你不要往心裡去！」
於正言辭誠懇，代蕭遠山致歉，讓牛蛋不由得覺得一陣好笑，道：「你這個閣主做得很失敗！」
「願聞其詳！」面對牛蛋頗為不善的言語，於正卻是絲毫沒有要動怒的意思，即便是牛蛋如此貶低於正，後者依舊是恭敬無比的看著牛蛋。
牛蛋目光從遠處收回，饒有興趣道：「來之前王老說你這個人十分有趣，我還不解，現在看來，你還真是有些不一樣，身為閣主，身居高位，竟然還能如此謙虛謹慎！」
「別說是你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經讓你擁有自傲的資格，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便是你如今的年紀與實力，強大的自信也不允許你低下高傲的頭顱！」
停頓一下，話鋒一轉，牛蛋便是繼續道：「但是你如今行徑恰好相反，正所謂使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我覺得你很有趣！」
「是我表現得太明顯了嗎？」於正淡笑一聲，卻又顯得有些無奈！
當年專屬於牛蛋父親閉關的那間石室外門，三人停下了腳步，目光在石門前打量了一番，牛蛋一邊摸索，一邊笑道：「讓我猜一猜，是什麼原因會讓你如此表現！」
「如果不是因為對自身的不自信，那麼便是因為有求於我，又或者是兩者都有！」牛蛋嘴角處挑起一抹淡笑，十分自信的看著於正。
「果然不愧是老閣主之子！」於正讚嘆一聲，算是承認了牛蛋所說的話。
眼前石室的大門並沒有能讓牛蛋找出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來，只能是狐疑的看著王振山，後者卻只能是一臉苦澀而道：「門主，石室是老閣主當年留下的，有多少人想要進去被阻止了，我也不曾知道啊！」
牛蛋信了，沒有繼續為難王振山！
「對了，蕭遠山身上有一絲魔氣，雖然還十分淡薄，但是，瞞不過我的眼睛！」
遠處，蕭遠山在眾人的攙扶下這才得以艱難的站起身來，牛蛋自然是不會去管顧對方的狼狽，只是淡然而道：「我可以斷定在靈契復甦之後，他與魔門之人接觸過，而且，是深入接觸！」
牛蛋笑看了蕭遠山一眼，搖頭道：「接下來的事情，我想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蕭遠山作為輕雲閣太上長老之中的頂樑柱，更是輕雲閣之中，實力最為強橫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怕是沒有人會去動他們。
只是，魔門就好像是一道禁制一般，任何人只要觸碰了，那就得死，就算是對方是蕭遠山，是太上長老，那也一樣不會例外。
聞言，於正的臉上頓時就浮現了幾分怒容。
「雷劫呢？青雲劍呢？我的實力怎麼……」蕭遠山怔怔的感受著自己的丹田，猶如被抽絲剝繭了一般，只留下最後一點東西來維持生命力了。
如此驚人的巨變，蕭遠山如何能夠承受得了？
原本他可是都和魔門之人商量好了，實力進入歸元境之後，他便一統六大宗門，到時候擁有和魔門門主平起平坐的資格。
可是現在呢……蕭遠山的實力已經下降到靈寂境的地步了，連一個天資聰穎的弟子都不如，還怎麼一統六大宗門？
「青雲劍？」牛蛋目光落到了被自己之前插入地面的青雲劍，神色一凝，隨之便是大手一抓，青雲劍在空中划過一道紫色的光芒，便是落到了牛蛋面前。
「落！」牛蛋輕呵一聲，那青雲劍盤旋一圈之後，便是順著石室上方插入進去。
石室上方有一道微不可覺的細微開口，若非是牛蛋仔細的將整個石室周邊查看了一番，還真是不容易發現這一處小縫隙。
紫色的光芒在全然落入縫隙之中後，便是隨之消失不見了，石室上方的小縫隙開口，完全與青雲劍劍身的厚度吻合。
一陣『嗡鳴』之後，石室大門就好像是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來，伴隨著沉重的響聲，緩緩的向兩邊展開。
「這石室之中竟然有一道陣法，保護著正座石室，而這青雲劍便是破壞陣眼的所在，陣法被破，石室打開，一座閉關的石室竟然用如此大手筆，我父親到底是在隱藏什麼？」
牛蛋看著石室內長亮不滅的燭火，負手而立，並沒有立馬進入其中。
「果然是老閣主當年留下的手段，還是只有少閣主才能夠輕易破之啊！」於正苦澀一笑，這石室他成為輕雲閣閣主之後，也未嘗不是沒有研究過，只是，壓根沒有發現問題所在。
和那些之前想要破開石室的人想法一樣，都曾想要依靠蠻力來將石室大門給破開，只是很可惜，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收穫，反倒是被碰了一鼻子的灰。
倒是牛蛋這會兒根本不需要出手，青雲劍進入陣眼，這石室的大門也就隨之打開了，簡單輕鬆。
「那小子是什麼人？為什麼閣主會跟隨在一起？」蕭遠山在平復了一番之後，目光落到了秦澤當年閉關的石室出，此刻竟然打開了大門，眼眸之中頓時便是閃過一抹精光。
誰都不知道秦澤當年閉關的石室之中到底有什麼，但是，誰都可以肯定，秦澤當年閉關的石室，而且還被布上陣法作為保護，又豈能是沒有一點好東西？
作為蕭遠山的狗腿子，這會兒自然是要添油加醋的說一番牛蛋這個人了，尤其是剛才在蕭遠山度雷劫的時候，是如何將青雲劍給奪走的，更是說得無比詳細。
牛蛋就納悶了，要不是他出手的話，這蕭遠山還能活著？這些人想說話，那不是只能和鬼去說了？
有時候想要做一個好人，怎麼就不能討好呢？怪不得人心日下，世道炎涼啊，不是好人越來越少了，而是值得他們去幫的人幾乎沒有了。
至於牛蛋是如何出手，一開口就將雷劫給喝退了的事情，這些人隻字未提，反正對於他們而言，牛蛋就是坑害蕭遠山沒有成為歸元境強者的罪魁禍首。
哪怕牛蛋真實的身份是秦澤之子，那也一樣不會例外。
「哼，站住！」蕭遠山實力雖然是下降了，但是一身威嚴依舊存在啊，在他看來，即便他現在只是區區靈寂境之人，但是，他依舊是輕雲閣的太上長老！
換句話來說，只要是輕雲閣的人，依舊該怎麼尊敬他就還得怎麼尊敬他。
牛蛋回頭，疑惑的看了蕭遠山一眼，笑道：「你這是在叫我？」
有些人吶，就是這麼的有趣，你不主動去找他的麻煩，對方卻是反而要主動找上門來送死，再者說來，牛蛋本來就還沒有打算進入石室之中呢。
蕭遠山既然主動送上門來，牛蛋自然是要笑納了。
「念秦老閣主是你父親，今日我可以既往不咎，任你離去，如今輕雲閣閣主已經誕生，他日，再也不要踏入輕雲閣半步了，如若不然，死！」
蕭遠山話語擲地有聲，依舊是一副老子說的話就是聖旨的模樣。
只是牛蛋這會兒看向蕭遠山的目光，簡直宛如是看白痴一般，實在是這天底下怎麼可以有這麼愚蠢的人？
見到於正要開口呵斥蕭遠山，倒是被牛蛋擺手給制止了，笑道：「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的呢？」
「我是輕雲閣的太上長老，實力超然，地位崇高，擁有決斷一切事情的權利，便是閣主也得聽從我的建議，我讓你滾，你一刻也不能停留！」
別說，蕭遠山現如今雖然不怎麼，但是氣場還真的是不弱。
這讓牛蛋一陣好笑，搖頭道：「那我若是不呢？怎麼？你要以你那靈寂境中期的實力來對付我？」
「諸位太上長老何在，給我拿下此人，轟出輕雲閣！」蕭遠山坐鎮輕雲閣兩三百年的時間，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眾忤逆了要求，臉色哪兒能好看？
一語令下，那些追隨與蕭遠山的狗腿子們，這會兒便是蹦躂了出來，站到牛蛋面前，將牛蛋團團圍困其中。
牛蛋環顧一番，不過區區十四人而已，撇嘴道：「就這麼一點人嗎？」
「對付你，足夠了！」蕭遠山一臉自信的回應道，全然沒有覺得此刻死神的鐮刀這會兒已經架到他的脖子上了。
「真不知道你這是哪兒來的自信！」牛蛋一臉無趣的搖了搖頭，大手隨之一抓，蕭遠山那身影便是直接落到了牛蛋面前，便是那將牛蛋團團圍困的十四人，也沒有能夠發現牛蛋是什麼時候出手的。
「嘶……」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倒是牛蛋臉上依舊掛著淡笑，看著呼吸一滯的蕭遠山，調侃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你哪兒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