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如果帥是一種罪,那麼我罪孽深重,我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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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頓瘋狂購買過後,許庸所在的溪流兩旁,有著數百的靈獸幼崽,在奶聲奶氣的叫著,喧鬧非常。

  嘰嘰嘰——

  旺旺——

  ……

  靈獸幼崽的叫聲不絕於耳,而許庸赫然發現,這些叫聲落在他耳中,竟然能聽懂意思!

  「這是……」

  許庸驚了。

  也許是丹田凝聚了白玉靈塔的原因,他竟然能夠聽懂靈獸的話語。

  而幼崽們此時表述的意思,那叫一個精彩。

  「大家快來,這人類好醜,丑就算了還光著身子,實在辣眼睛。」

  」誰說不是呢,丑就算了,還出來嚇人,這就是他的不對了。」

  「咦?這丑到靈魂深處的人類,好像能聽懂我們的話,似乎在驚訝,同時又不忿,不忿中有有些羞澀的遮住了某某地方。」

  ……

  許庸聽懂靈獸語言之後,一開始還感到慶幸,覺得很有意思。

  可聽著聽著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些小東西,竟然說他丑,簡直氣煞人也!

  他洗髓伐骨排除污垢時,衣服已經髒了,被他直接扔掉,此時啥也沒穿。

  要不是沒穿衣服,他絕對饒不了這些口無遮攔的靈獸幼崽。

  「你們才丑,你們全家都丑!」許庸狠狠的瞪了一眼四處的靈獸幼崽,然後準備先出去找衣服穿。

  現在可是有數百個靈獸幼崽,在圍著他觀望,在不斷的調侃他光身子,就算他臉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

  「以後再找你們算帳!」

  許庸留下這麼一句話後,也就返回出去。

  嗖——

  隨著一陣微風吹過,許庸的身影驟然消失於溪流水中。

  下一刻。

  他已然出現在自家的茅屋裡,連忙找衣服穿上。

  吱呀——

  他穿好衣服,打開門透透氣,隨便看了看天色,發現已經是傍晚。

  傍晚時分,一朵朵火燒雲映紅著整個天穹,景色非常優美。

  而因為是傍晚的原因,十里鄉的人家剛吃了晚飯,不少人都習慣性的出來散步吹風,依稀幾人路過許庸家門前,這些人見到許庸後,卻都低下了頭,仿佛不敢直視。

  許庸明顯看出,這些人在自慚形穢。

  「難道洗髓伐骨之後的我,已經這麼帥了?別人看我一眼竟然自慚形穢?」許庸喃喃道,心裡多少有些竊喜。

  隨之伸手抹了一把臉頰,發現他的皮膚比以前好了許多,無比的細膩光滑,與嬰兒一般。

  不禁一陣感慨,如果帥有罪,恐怕他已經無期徒刑,作孽深重。

  「二愣子啊,我把阿梅女娃帶來了,你快快殺雞做飯招待,阿梅已經答應跟你過日子啦,這可是大喜事啊!」鄉長的聲音驟然響起,由遠而近。

  許庸隨著聲音來源看去,看到鄉長果然帶著一個瘸腳的女孩,向他屋子走來。

  不禁暗呼一句:不好!

  鄉長一直在給他做媒,給他張羅親事,想不到,還真把鄉里的瘸腳阿梅給介紹來了。

  許庸當然不願意。

  而正當許庸心裡一陣慌亂,甚至準備撒腿跑路時,阿梅卻停了下來,毅然轉身。

  鄉長想要拉都拉不住。

  只聽到阿梅無比羞愧的,留下了一句:「我……我配不上許庸!」

  說完後,阿梅就瘸著腿,一瘸一拐的率先離開了。

  許庸愕然。

  想不到洗髓伐骨後的他,已經足以讓女孩自慚形穢到這般地步。

  鄉長一開始還不明白阿梅為什麼自稱配不上許庸,可當他看到許庸如今的長相後,他愣了一愣,老臉閃過一抹不服,而後點指著許庸,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啊你,除了長得好看之外,你還有啥本事?你簡直一無是處!你說你,帥能當飯吃嗎,把阿梅這女娃都嚇跑了,枉費我為你跑上跑下,我……我懶得你了!」鄉長說完後,狠狠的甩了甩手,轉頭離開。

  而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話,讓許庸一陣蒙。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長得好看又不是他的錯,為啥鄉長這麼生氣,難道鄉長在妒忌他?

  鄉長都這麼老了……不會吧。

  這搞得。

  許庸實屬哭笑不得。

  不過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林寡婦,以及她的姐妹們,都這麼的風韻猶存,顯然是成為二品領主後,經過洗髓伐骨,讓她們都變得更有味道了起來。

  還有就是,許庸有注意到剛才那瘸腳的阿梅,其實也挺好看,算是天生麗質,可惜先天瘸腿。

  「對了,二賴子出事了,他偷朱屠夫的東西,被朱屠夫給打了,你有空就去他家看看他吧,你們這兩難兄難弟,可都不讓人省事!」還沒走遠的鄉長,走前還給許庸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阿水出事了?」

  許庸想追問更多,可鄉長卻已經走遠。

  阿水怎麼說也是真心的對他,聽到阿水出事的消息,許庸多少有些心堵,也就毫不猶豫的,往阿水家裡走去。

  阿水家就在不遠,許庸隨著前身的記憶,輕車路熟的,來到了阿水的屋子前。

  噎——

  許庸還沒進門,就已經聽到了抽抽搭搭的噎噎聲。

  有人在屋子裡哽咽。

  許庸皺著眉頭,連忙推門走進去,引入眼帘的是雜亂的屋子。

  雖然都是茅屋,但相對於許庸家的空曠,阿水家裡更加不忍直視,什麼都堆在家裡,非常雜亂。

  「愣子你來了?先坐著,我……我剛在吃飯,給你也盛點吃的。」阿水連忙抹了抹眼睛,不敢直視許庸,轉身裝作去盛飯。

  許庸依舊還是看到了阿水的狼狽,看到他臉上一片青紫,紅腫的眼睛也剛剛哭過,衣服也被撕裂破爛,走起路來明顯瘸了,顯然被人修理過。

  「來,吃點吧。」阿水端來了一碗稀水粥,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硬邦邦的冒頭。

  「我不吃這個,我經常做飯,有菜有肉,你怎麼不到我哪裡吃。」許庸皺眉推開米粥說道。

  「有空再去你家蹭飯,我其實不挑,你知道的,我們從小都是這麼過來的,小時候我們還一起吃過樹皮呢。」阿水叨叨念著,端著稀水粥和饅頭,有著尷尬的縮回手去。

  這時的他完全沒有痞氣,有的只是脆弱,也許這才是真正的他,痞性只是掩飾。

  「朱屠夫下手這麼重?」

  許庸有些看不過去了,覺得阿水過的也太慘了些。

  也多少感到些許內疚,覺得早就該對阿水伸出援手幫他,不至於讓他現在還吃這些。

  想了想,

  許庸決定一會出手幫忙,可以的話,進去阿水的領地看看有什麼可以幫的。

  還有。

  阿水被打的這麼慘,許庸覺得有必要去一趟朱屠夫家。

  而許庸站了起來,但卻被阿水一把拉住,搖了搖頭苦笑道:「算了,我偷別人東西被逮住在先,被打死也是我活該,要怪,只能怪我沒本事,怪我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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