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 ?英姿颯爽大將軍(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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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一路北上,入關中地界。

  有消息自宋國傳來,齊將田文採用土攻之法,攻破商丘,宋王戴偃,死於亂軍之中,宋國公子戴磬攜宋國一眾士子,投降齊軍。

  田文奏報齊王,請求封戴磬為君,以安撫宋國氏族。

  自此之後,宋國是徹底地完了。

  這個傳承了七百多年的古老國度,殷商最後的封地,都不在了。

  昔年周成王時,遵循興滅繼絕的傳統,封商紂王的兄長微子啟,於商朝舊都商丘,立下宋國一支,後在宋襄公時,宋國曾為春秋五霸之一,威震華夏。

  可惜啊,諸國變法之時,宋國淪落到了後面,從大國成小國,終於被齊國所滅。

  這樣一來,宋國那千里膏腴之地,可盡入齊國之手,齊國國力,將更上一層樓。

  宋國之地,商業發達,農業發達,教化興旺,多平川而少山地,這可比楚國得到的越國有用得多了。

  公子田文,不愧為戰國四公子,真是好計策,學了秦王安撫楚國之策,秦王封楚公子嶄為止戈君,這田文就要給戴磬也封一個。

  翌日,秦王還未到咸陽時,又有消息自齊國傳來。

  說齊王採納了田文之策,封戴磬為商莒君,其封地就在齊國莒,這可真是讓嬴盪樂了,因為田辟疆這就是在自掘墳墓。

  歷史記載,樂毅伐齊,攻破齊國臨淄,就只有莒城和即墨城沒有被攻破,正是因為這兩座城池堅守了三年,才有後來田單的火牛陣和反間計,收服了失地,令齊國復國。

  現在他將莒城給了宋人,真要是發生樂毅伐齊,那齊國能堅守的,就只剩下一個即墨了,到時候還不知道齊國在不在呢?

  或許田辟疆的思量是,這莒城乃齊國舊地,又在齊國中央,將此地封給戴磬,當然是最安全的,可以將戴磬鎖死在這裡,沒想到陰差陽錯,給以後挖了一個大坑。

  當然,秦王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一統天下前,可不會眼巴巴的看著齊國覆滅,肥了燕國的,他只需要讓齊國弱下來就可以了。

  「報,大王,前方有一少年將軍攔路,自稱要見大王,臣已說此乃王駕,焉敢阻攔,可那少年將軍不依不饒,說非大王不見!」

  聽聞這話,嬴盪先是一驚。

  咸陽就在眼前,怎的還有這樣的事情。

  整個秦國知道他此刻返回咸陽的,除了國務府的那幾位,也就沒有外人了,這人指名道姓要見秦王,他是如何知曉寡人的?

  莫非又有變故?

  可再一想,嬴盪就將這個想法給否決了,他這是典型的,洛陽弒君和季君之亂所留下的後遺症,國務府幾位臣子,可都是他提拔上去了,又有誰會來害他呢?

  或許那少年將軍真有急事。

  「那少年將軍攜何大纛,麾下乃是何軍?」

  如今,能在咸陽出現的秦軍,不是衛士,那便是郎官。

  自從上將軍回咸陽,開始督導軍務之後,藍田大軍就開往河西,由魏冉統領,防備趙魏,一萬衛士,俱已補齊,盡皆駐守咸陽,這可是護衛王城的常備軍,是半點都不能出差錯的。

  「回大王,並無大纛,只是臣觀大軍衣甲,儘是衛尉,約有兩百之多!」

  白慶乃是斥候,自然是眼尖,他說是衛士,那一定就是衛士了。

  好傢夥,一下子就來了兩百人!

  秦王身後跟著的儒生,再加上郎官,也才一百二三十人,對方有兩百之多,還並未懸掛旗幟,這從哪裡可以調集這樣一支衛士呢?

  衛士的調撥,必得有咸陽將軍孟賁之令,但要是孟賁派遣的,沒必要這樣神神秘秘的吧,只需要幾人傳信就行了,何須出動兩百多人。

  嬴盪越想,越是不對。

  四個月都沒回咸陽,到底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來五十人,保護好治禮令和外交令,其他人都隨寡人前去看看!」

  嬴盪抽出清亂,親自駕駛一輛戰車衝殺上去。

  身後出來七十幾位騎士跟上,他們鮮衣怒馬,儘是郎官精銳,手有長戈,腰間別劍,馬掛箭壺,背後負弓。

  往前行了約有一里,在隱隱約約間,都能瞧見咸陽的城牆時,嬴盪看到了那一隊衛士。

  衛士盡皆以步卒為主,列好了陣仗,在這步卒前方,有二十幾位騎士,騎士們個個身姿挺拔,手持長劍,背部懸弓。

  似乎有點不對。

  嬴盪再仔細一看,這些騎士們雖然身量都不低,但身板顯得略微有些瘦弱,更主要的,一個個面色白淨,渾然不像是軍陣之人。

  一百步的距離,雖然有點兒看不清對方具體的臉面,但他這一回想,就立即知曉,到底發生什麼了。

  「無事咦,寡人親自上去看看,不要輕舉妄動!」

  嬴盪做好吩咐,獨自駕車往前,等到了五十步的距離時,才將戰車停住,望著當先的那位少年將軍。

  「來者何人,如何知寡人今日回宮!」

  「哼!」

  先是傳來一聲嬌嗔,很明顯,這是個女子。

  「大王可真是日理萬機,就喜歡忘事,大王信中俱已言明,何時歸秦,反來問我,不會是將我這個不討喜人,也給忘記了吧!」

  原來這少年將軍不是別人,而是原先韓國的女大將軍,如今的秦王夫人—韓妗。

  這也不能怪白慶眼拙,畢竟韓妗一身甲冑,安辨雌雄,還有他也萬萬想不到這樣的事情啊!

  嬴盪登時明白過來。

  兩人新婚燕爾,可這一分別就是四個月之久,對方這是在抱怨他,不過這種抱怨,反而讓他心中甜甜的。

  「哈哈,寡人縱然忘記天下諸事,也不會忘記大將軍也,縱然天塌地陷,也不能不忘大將軍也!」

  秦王的臉皮越來越厚,文采也越來越好。

  他在這裡說笑,忽聽得對面撲哧一聲,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知道大將軍在何時,又多了這麼多的銳士呢?」

  在對方還沒有回覆間,嬴盪又繼續發問。

  韓妗身旁的騎士,很明顯也俱是女子,這其中一個,就是隨她來的丫鬟,至於其他二十幾人,就是沒有見過了。

  「唔!銳士,不錯,秦王有令,我等也是秦軍銳士了,本將軍年少習劍,他們乃本將軍劍侍,從韓國入秦,這有何不可?」

  這下,嬴盪就都想得通了。

  想必韓妗身後的這些衛士,都一定是找孟賁借調的。

  孟賁對秦王最是忠心,也還知道,秦王對於韓妗,是寵幸得緊了,若是被韓妗親自登門調兵,必定會答應她的請求。

  韓妗這個丫頭,一向是單純的緊,又古靈精怪,不會拘泥那麼多,見了秦王都要自稱一聲我,她要想離開咸陽宮,有的是法子。

  「既然是大將軍的劍侍,那自然可以入咸陽宮,日夜守衛大將軍,陪伴大將軍練劍了,不知這樣,大將軍可願意了?」

  嬴盪笑嘻嘻的問道。

  韓妗馬鞭一揚,人已經策馬走了上來。

  「不,不願意,大王攻楚一戰,威震天下,就連我父王也派遣使臣來,讓我給大王說些好話,怕了大王的威嚴,這樣的厲害的人物,想必其劍道,也是見長了,本將軍特來請教一番!」

  沒想到,她這一來就要比劍。

  這讓嬴盪想起洞房花燭夜的第二天,整個人弄得腰膝酸軟,連劍都握持不住,還要強行比劍的場景。

  還能怎麼樣呢,那就比吧。

  這麼多日子不見,該好好陪一陪她了。

  秦王提著劍,下了戰車。

  「大將軍,寡人準備好了,請出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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