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你是不是賣國了
「那史密斯先生有沒有想過獲得更大的利潤？」薛宇笑著說道。
「比如？」
「比如在這裡投資建廠。」
史密斯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道：「周先生並不是第一個這麼跟我說人，雖然我也承認這個東方的國度有著足夠的潛力，但潛力並不代表著實力，這裡正在發生戰爭，他的確可以讓我獲得更多的利潤但同樣也有可能讓我瞬間一無所有。」
周少白聽不懂英語，但趙蘇卻能夠，嘴角也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薛宇也不生氣，繼續說道：「在我們中國有這麼一句俗語，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永遠不想著付出那麼你就別想得到更高的利益，如果史密斯先生一直都是這個態度的話那麼你的潛力也就到頭了。」
史密斯無所謂道：「那也比變得一無所有要強，不是嗎？」
「史密斯信奉上帝還是撒旦？」薛宇突然問道。
這話題轉的就是史密斯也是一時間有些發懵，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當然是上帝，我可是天主教徒。」史密斯理所當然的說道。
薛宇扭頭說道：「少白還有趙先生，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想跟史密斯先生單獨聊兩句。」
趙蘇將目光轉向史密斯，史密斯雖然疑惑但也點了點頭。
趙蘇強忍著心中的不滿起身離開房間，周少白也緊隨其後。
薛宇看了看那四個背著長槍的咖喱，笑道：「史密斯先生可不可以讓他們也出去？」
史密斯沉默了一下，對於趙蘇這個翻譯官來說可能還無所謂，但這四個咖喱卻是保護自己人身安全的保障，可不能如此輕易聽從學語的話。
薛宇道：「接下來我會說一些史密斯先生感興趣的東西，如果不聽的話我相信您會抱憾終身，被別人聽到同樣也是如此。」
說完就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選擇權都在史密斯的手中，至於願不願意聽那就看你了。
史密斯深深的看了薛宇一眼，隨後擺了擺手，四個咖喱也轉身離開，關閉房門。
「周先生，我把你當做朋友，但也不希望你把我們這份來之不易的友情給浪費掉。」史密斯雙目直視薛宇道。
薛宇放下酒杯，一臉笑意：「那是自然，史密斯先生說你信奉上帝，就是不知道天主能不能挽救你那即將熄滅的生命？」
史密斯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雙手按在做桌案上冷聲道：「周先生，你在挑釁我。」
「不不不，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難道史密斯先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嗎？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命運之火即將逝去的痕跡，沒猜錯的話史密斯先生的身體應該出現了問題。」
史密斯猛的站起身，轉身就走，冷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們今天的交流也結束了。」
「是嗎？上帝可救不了你的命，而我可以，不過當你打開房門也就意味著關閉了我為你開的門，史密斯先生不好好想想嗎？」薛宇慢條斯理的說道。
史密斯腳步一頓，片刻之後又重新做回薛宇的對面，雙眼陰冷的盯著薛宇。
「我的病是在西方查到的，在這裡從來沒有人知道我得病，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
「我？哈哈，我是撒旦的使者。」
「周先生，不希望你跟我開玩笑，還是說你是我競爭對手派來的，也只有他們才能夠查到我的信息。」
「競爭對手？他們也配，我說過，我是撒旦在人間的行走。」
「威爾·史密斯，抬頭看著我。」
最後一句話聲音中充滿了狂傲、冷漠與殺戮，仿佛不似人間之聲，猶如帝王一般掌控生靈。
就是史密斯也是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抬頭朝著薛宇看去。
下一刻整個房間瞬間變得陰沉，猶如被陰影籠罩，通知這一股恐怖與荒涼之感。
當然，這些只是渲染氣氛的，真正六十米絲恐怖的是薛宇身後兩個高三米的巨大黑影。
全身籠罩在黑色的雲霧之下，但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罩袍，看起來有些破爛，最引人注目的則是那一雙猩紅色的雙眼，充斥著無盡的殺戮與猙獰，頭頂是一對彎彎的犄角，手中拿著一個粗壯的鐮刀。
如果是這個時代的民國百姓看到了只以為是鬼怪，但史密斯作為從小在西方長大的外國人一眼就認出了這特麼的根本就是死神啊！
一股溫熱從下身傳來，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死……死神。」
史密斯眼神中滿是驚恐，雙手不斷在胸前畫十字，聲音顫抖道：「不……不可能，不可能，我是上帝最虔誠的羊羔，為什麼會有死神，不可能。」
「撒……撒旦大人，您……您是要帶我走嗎？下地獄？」
薛宇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念一動，身後的兩尊死神以及房間中的陰影瞬間消失不見，好似剛剛是幻覺一般，面前依舊是那個酒桌。
「你也有資格讓撒旦親自帶你走？以為自己是康斯坦丁嗎？」
「康斯坦丁是誰？」史密斯下意識的問道。
然後便反應了過來，依舊跪倒在地，眼神敬畏的看著薛宇。
「上帝可以讓你有一個信仰，但我可以讓你長駐人間，享受人間極樂，所以你選擇什麼？」
史密斯強忍著心中的驚恐，顫顫巍巍的問道：「需要我付出靈魂嗎？」
「你的靈魂很珍貴？」
史密斯趕緊搖了搖頭，作為一個商人坑蒙拐騙是常有的事兒，就算再緊守底線也有一些罪惡在自己手中產生，所以靈魂珍貴這個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又不是那些聖子聖女。
「大人，為何祇是東方人？」
「你有意見？」
「不不不，我只是好奇。」
薛宇端起酒杯再次喝了一口，道：「好玩而已，這具身體能夠容納我的降臨，想好了嗎？」
好玩而已？誰特麼信？
你一個魔鬼降臨人間除了搞事情還能幹嘛？
不過想到正在戰亂的東方史密斯瞬間朝著死靈、哀嚎、痛苦、靈魂幾個詞想去，再配合民間流傳的一些關於惡魔的傳說，心中瞬間明了。
大腦瞬間迪化。
史密斯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不過很快便已下定決心，整個人跪倒在薛宇的腳下，用嘴唇親吻薛宇的靴子。
「威爾·史密斯願意背叛上帝，匍匐祇的腳下。」
對於一個從小堅定信仰的人突然之間要跪拜在魔鬼的腳下的確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但一方面是信仰另一方面卻關係到自己的生死，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擇，畢竟又不是新中國的那群偉人。
薛宇滿意的點了點頭，右手一揮，史密斯只感覺掌心一熱，卻見自己的掌心處突然出現一道六芒星的圖案，仿佛就像是在烙印皮膚之上沒有像是胎記，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如此一幕又讓史密斯渾身一顫，腦海中瞬間回想起小時候父母在床邊給他講的童話故事，魔鬼總是喜歡在人的身上留下契約的烙印。
「起來吧！」
「是。」
站起身的史密斯臉色有些尷尬，褲子上明顯濕潤的痕跡讓他恨不得找個地方扎進去。
「發動你所有的能力幫助周家建造工廠以及軍備，我會看你的貢獻來給予你壽命，讓你在人間享受榮華富貴。」薛宇道。
說完又微微探身，輕聲說道：「甚至可以永生不死。」
一句話讓史密斯雙眼充滿火熱，心中最後一絲忐忑也消失了。
世間沒有什麼是不能背叛的，之所以不背叛是因為利益太小，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就算是路西法也能夠墮落。
史密斯抽出一抹糾結：「祇，我的病……」
「嗯？」
「醫生說我只有一年的壽命了，我怕耽誤祇著計劃。」史密斯忐忑的說道。
「病痛而已，不過是我於人間撒播的痛苦，這也是對你的考驗。」
「我……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好好做，不會讓祇失望。」
「叫我周先生。」
「是，周先生。」
房門打開，幾個人一臉疑惑的走了進來。
薛宇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動的，倒是史密斯卻是正襟危坐，不負剛剛的隨意與高傲。
「少白。」
「大哥，我已經與史密斯先生談妥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來辦，我身體不好，回去休息了。」
說完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趙蘇臉色一喜，看到薛宇如此的不禮貌，終於找到機會了，大聲的說道：「周先生，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史密斯先生不遠萬里從……」
啪～
趙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史密斯：「史密斯先生，您……」
「閉嘴。」史密斯一巴掌扇在趙蘇的臉上怒聲道。
隨後又趕緊向薛宇鞠躬道歉：「對不起周先生，是我耽誤您時間了您先忙。」
薛宇點了點頭，在周少白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邁步走出房間。
史密斯以殺人一樣的目光看著趙蘇，冷聲道：「滾出去，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史密斯先生……」
「滾。」
房間中獨留下周少白和史密斯兩人。
「史密斯先生，我……」
「叫我威爾就好。」史密斯趕緊說道。
這段時間周少白惡補了一下關於西方人的習俗，一般人都是稱呼姓，只有關係近了的人才會稱呼名字。
「那個……好吧！威爾先生，剛剛您和我大哥……」周少白有些疑惑道。
史密斯道：「剛剛已經跟周先生談妥了，以後你們開辦的工廠所需的機器都由我來供應，免費的。」
「啊……」
「我會拿出100萬大洋幫助隔一下你開辦工廠。」
這下周少白是真的愣住了，直愣愣的看著史密斯，世間話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少白先生，少白先生。」
「在，我在。」
「說的話你聽到了嗎？是不是太少了？要不150萬大洋？」史密斯道。
「不是不是，只是我一時間有些想不過來，真的有100萬大洋？」
「那是當然，最多一個月錢還有機器就會送過來，我需要少白先生你準備好場地。」
周少白抿了抿嘴道：「史密斯先生，冒昧的問一句，我大哥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
「哈哈，這是我和周先生的協議，不方便向你透露。」
周少白心中一沉，這一瞬間腦海中思索良多，但不管如何史密斯既然願意如此出力那麼大哥肯定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100萬大洋還有各種免費的機器，光是這些把周家賣了都不夠，所以一定是其他方面的代價。
腦海中電光一閃。
不會是……賣國吧？
這一刻周少白心中滿是焦急，只想回去跟大哥質問一下。
「少白先生，我能不能向你問一些事情？」
周少白這個時候心情也是極為慌亂，隨口道：「您說。」
「那個……周先生的身體一直都不好嗎？」史密斯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大哥以前受過傷，從山上跌落下來，留下了後遺症，前些日子剛把手腳治好。」
「手腳？」
「對，因為從山上跌落的原因大哥手腳盡斷成了殘疾，就像這樣。」
周少白比劃了一個雞爪的手勢。
史密斯心中一驚，繼續問道：「那現在怎麼……」
「後來被人治好了。」
「我明白了。」
明白個屁，什麼被人治好了，肯定是撒旦這個時候降臨了，這種傷勢怎麼可能治得好。
而且史密斯也沒有想過周少白會撒謊，這種事情只要一查就查得出來沒有必要撒謊。
兩個人都是心事重重，最主要的是史密斯還想急著回去換褲子，沒有多做停留兩人就各自離開了。
「回家。」
一聲令下馬車朝著家中趕去，一路上周少白臉色都是極為陰沉，腦海中不斷思索如何跟自己家大哥進行說話。
回到家中更是直奔薛宇所在的小院兒。
薛宇依舊閒情逸緻的躺在躺椅上，旁邊放著一杯清茶，百舌阿寶正在桌子上歡跳的吃著小米。
「回來了，事情談的怎麼樣？」
周少白揮手讓旁邊伺候的丫鬟離開，緊閉院門，確認四周空無一人才再次坐到薛宇的身邊。
「怎麼這是？」
「大哥，史密斯先生說會投資100萬大洋供我們建廠，同時免費送來機器。」
「這不是好事嗎？」
「大哥，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還是想問一句。」周少白面色凝重道。
「問。」
「你是不是賣國了？」
「咳咳，你再說一遍。」
「比如？」
「比如在這裡投資建廠。」
史密斯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道：「周先生並不是第一個這麼跟我說人，雖然我也承認這個東方的國度有著足夠的潛力，但潛力並不代表著實力，這裡正在發生戰爭，他的確可以讓我獲得更多的利潤但同樣也有可能讓我瞬間一無所有。」
周少白聽不懂英語，但趙蘇卻能夠，嘴角也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薛宇也不生氣，繼續說道：「在我們中國有這麼一句俗語，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永遠不想著付出那麼你就別想得到更高的利益，如果史密斯先生一直都是這個態度的話那麼你的潛力也就到頭了。」
史密斯無所謂道：「那也比變得一無所有要強，不是嗎？」
「史密斯信奉上帝還是撒旦？」薛宇突然問道。
這話題轉的就是史密斯也是一時間有些發懵，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當然是上帝，我可是天主教徒。」史密斯理所當然的說道。
薛宇扭頭說道：「少白還有趙先生，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想跟史密斯先生單獨聊兩句。」
趙蘇將目光轉向史密斯，史密斯雖然疑惑但也點了點頭。
趙蘇強忍著心中的不滿起身離開房間，周少白也緊隨其後。
薛宇看了看那四個背著長槍的咖喱，笑道：「史密斯先生可不可以讓他們也出去？」
史密斯沉默了一下，對於趙蘇這個翻譯官來說可能還無所謂，但這四個咖喱卻是保護自己人身安全的保障，可不能如此輕易聽從學語的話。
薛宇道：「接下來我會說一些史密斯先生感興趣的東西，如果不聽的話我相信您會抱憾終身，被別人聽到同樣也是如此。」
說完就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選擇權都在史密斯的手中，至於願不願意聽那就看你了。
史密斯深深的看了薛宇一眼，隨後擺了擺手，四個咖喱也轉身離開，關閉房門。
「周先生，我把你當做朋友，但也不希望你把我們這份來之不易的友情給浪費掉。」史密斯雙目直視薛宇道。
薛宇放下酒杯，一臉笑意：「那是自然，史密斯先生說你信奉上帝，就是不知道天主能不能挽救你那即將熄滅的生命？」
史密斯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雙手按在做桌案上冷聲道：「周先生，你在挑釁我。」
「不不不，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難道史密斯先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嗎？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命運之火即將逝去的痕跡，沒猜錯的話史密斯先生的身體應該出現了問題。」
史密斯猛的站起身，轉身就走，冷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們今天的交流也結束了。」
「是嗎？上帝可救不了你的命，而我可以，不過當你打開房門也就意味著關閉了我為你開的門，史密斯先生不好好想想嗎？」薛宇慢條斯理的說道。
史密斯腳步一頓，片刻之後又重新做回薛宇的對面，雙眼陰冷的盯著薛宇。
「我的病是在西方查到的，在這裡從來沒有人知道我得病，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
「我？哈哈，我是撒旦的使者。」
「周先生，不希望你跟我開玩笑，還是說你是我競爭對手派來的，也只有他們才能夠查到我的信息。」
「競爭對手？他們也配，我說過，我是撒旦在人間的行走。」
「威爾·史密斯，抬頭看著我。」
最後一句話聲音中充滿了狂傲、冷漠與殺戮，仿佛不似人間之聲，猶如帝王一般掌控生靈。
就是史密斯也是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抬頭朝著薛宇看去。
下一刻整個房間瞬間變得陰沉，猶如被陰影籠罩，通知這一股恐怖與荒涼之感。
當然，這些只是渲染氣氛的，真正六十米絲恐怖的是薛宇身後兩個高三米的巨大黑影。
全身籠罩在黑色的雲霧之下，但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罩袍，看起來有些破爛，最引人注目的則是那一雙猩紅色的雙眼，充斥著無盡的殺戮與猙獰，頭頂是一對彎彎的犄角，手中拿著一個粗壯的鐮刀。
如果是這個時代的民國百姓看到了只以為是鬼怪，但史密斯作為從小在西方長大的外國人一眼就認出了這特麼的根本就是死神啊！
一股溫熱從下身傳來，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死……死神。」
史密斯眼神中滿是驚恐，雙手不斷在胸前畫十字，聲音顫抖道：「不……不可能，不可能，我是上帝最虔誠的羊羔，為什麼會有死神，不可能。」
「撒……撒旦大人，您……您是要帶我走嗎？下地獄？」
薛宇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念一動，身後的兩尊死神以及房間中的陰影瞬間消失不見，好似剛剛是幻覺一般，面前依舊是那個酒桌。
「你也有資格讓撒旦親自帶你走？以為自己是康斯坦丁嗎？」
「康斯坦丁是誰？」史密斯下意識的問道。
然後便反應了過來，依舊跪倒在地，眼神敬畏的看著薛宇。
「上帝可以讓你有一個信仰，但我可以讓你長駐人間，享受人間極樂，所以你選擇什麼？」
史密斯強忍著心中的驚恐，顫顫巍巍的問道：「需要我付出靈魂嗎？」
「你的靈魂很珍貴？」
史密斯趕緊搖了搖頭，作為一個商人坑蒙拐騙是常有的事兒，就算再緊守底線也有一些罪惡在自己手中產生，所以靈魂珍貴這個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又不是那些聖子聖女。
「大人，為何祇是東方人？」
「你有意見？」
「不不不，我只是好奇。」
薛宇端起酒杯再次喝了一口，道：「好玩而已，這具身體能夠容納我的降臨，想好了嗎？」
好玩而已？誰特麼信？
你一個魔鬼降臨人間除了搞事情還能幹嘛？
不過想到正在戰亂的東方史密斯瞬間朝著死靈、哀嚎、痛苦、靈魂幾個詞想去，再配合民間流傳的一些關於惡魔的傳說，心中瞬間明了。
大腦瞬間迪化。
史密斯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不過很快便已下定決心，整個人跪倒在薛宇的腳下，用嘴唇親吻薛宇的靴子。
「威爾·史密斯願意背叛上帝，匍匐祇的腳下。」
對於一個從小堅定信仰的人突然之間要跪拜在魔鬼的腳下的確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但一方面是信仰另一方面卻關係到自己的生死，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擇，畢竟又不是新中國的那群偉人。
薛宇滿意的點了點頭，右手一揮，史密斯只感覺掌心一熱，卻見自己的掌心處突然出現一道六芒星的圖案，仿佛就像是在烙印皮膚之上沒有像是胎記，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如此一幕又讓史密斯渾身一顫，腦海中瞬間回想起小時候父母在床邊給他講的童話故事，魔鬼總是喜歡在人的身上留下契約的烙印。
「起來吧！」
「是。」
站起身的史密斯臉色有些尷尬，褲子上明顯濕潤的痕跡讓他恨不得找個地方扎進去。
「發動你所有的能力幫助周家建造工廠以及軍備，我會看你的貢獻來給予你壽命，讓你在人間享受榮華富貴。」薛宇道。
說完又微微探身，輕聲說道：「甚至可以永生不死。」
一句話讓史密斯雙眼充滿火熱，心中最後一絲忐忑也消失了。
世間沒有什麼是不能背叛的，之所以不背叛是因為利益太小，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就算是路西法也能夠墮落。
史密斯抽出一抹糾結：「祇，我的病……」
「嗯？」
「醫生說我只有一年的壽命了，我怕耽誤祇著計劃。」史密斯忐忑的說道。
「病痛而已，不過是我於人間撒播的痛苦，這也是對你的考驗。」
「我……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好好做，不會讓祇失望。」
「叫我周先生。」
「是，周先生。」
房門打開，幾個人一臉疑惑的走了進來。
薛宇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動的，倒是史密斯卻是正襟危坐，不負剛剛的隨意與高傲。
「少白。」
「大哥，我已經與史密斯先生談妥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來辦，我身體不好，回去休息了。」
說完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趙蘇臉色一喜，看到薛宇如此的不禮貌，終於找到機會了，大聲的說道：「周先生，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史密斯先生不遠萬里從……」
啪～
趙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史密斯：「史密斯先生，您……」
「閉嘴。」史密斯一巴掌扇在趙蘇的臉上怒聲道。
隨後又趕緊向薛宇鞠躬道歉：「對不起周先生，是我耽誤您時間了您先忙。」
薛宇點了點頭，在周少白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邁步走出房間。
史密斯以殺人一樣的目光看著趙蘇，冷聲道：「滾出去，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史密斯先生……」
「滾。」
房間中獨留下周少白和史密斯兩人。
「史密斯先生，我……」
「叫我威爾就好。」史密斯趕緊說道。
這段時間周少白惡補了一下關於西方人的習俗，一般人都是稱呼姓，只有關係近了的人才會稱呼名字。
「那個……好吧！威爾先生，剛剛您和我大哥……」周少白有些疑惑道。
史密斯道：「剛剛已經跟周先生談妥了，以後你們開辦的工廠所需的機器都由我來供應，免費的。」
「啊……」
「我會拿出100萬大洋幫助隔一下你開辦工廠。」
這下周少白是真的愣住了，直愣愣的看著史密斯，世間話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少白先生，少白先生。」
「在，我在。」
「說的話你聽到了嗎？是不是太少了？要不150萬大洋？」史密斯道。
「不是不是，只是我一時間有些想不過來，真的有100萬大洋？」
「那是當然，最多一個月錢還有機器就會送過來，我需要少白先生你準備好場地。」
周少白抿了抿嘴道：「史密斯先生，冒昧的問一句，我大哥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
「哈哈，這是我和周先生的協議，不方便向你透露。」
周少白心中一沉，這一瞬間腦海中思索良多，但不管如何史密斯既然願意如此出力那麼大哥肯定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100萬大洋還有各種免費的機器，光是這些把周家賣了都不夠，所以一定是其他方面的代價。
腦海中電光一閃。
不會是……賣國吧？
這一刻周少白心中滿是焦急，只想回去跟大哥質問一下。
「少白先生，我能不能向你問一些事情？」
周少白這個時候心情也是極為慌亂，隨口道：「您說。」
「那個……周先生的身體一直都不好嗎？」史密斯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大哥以前受過傷，從山上跌落下來，留下了後遺症，前些日子剛把手腳治好。」
「手腳？」
「對，因為從山上跌落的原因大哥手腳盡斷成了殘疾，就像這樣。」
周少白比劃了一個雞爪的手勢。
史密斯心中一驚，繼續問道：「那現在怎麼……」
「後來被人治好了。」
「我明白了。」
明白個屁，什麼被人治好了，肯定是撒旦這個時候降臨了，這種傷勢怎麼可能治得好。
而且史密斯也沒有想過周少白會撒謊，這種事情只要一查就查得出來沒有必要撒謊。
兩個人都是心事重重，最主要的是史密斯還想急著回去換褲子，沒有多做停留兩人就各自離開了。
「回家。」
一聲令下馬車朝著家中趕去，一路上周少白臉色都是極為陰沉，腦海中不斷思索如何跟自己家大哥進行說話。
回到家中更是直奔薛宇所在的小院兒。
薛宇依舊閒情逸緻的躺在躺椅上，旁邊放著一杯清茶，百舌阿寶正在桌子上歡跳的吃著小米。
「回來了，事情談的怎麼樣？」
周少白揮手讓旁邊伺候的丫鬟離開，緊閉院門，確認四周空無一人才再次坐到薛宇的身邊。
「怎麼這是？」
「大哥，史密斯先生說會投資100萬大洋供我們建廠，同時免費送來機器。」
「這不是好事嗎？」
「大哥，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還是想問一句。」周少白面色凝重道。
「問。」
「你是不是賣國了？」
「咳咳，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