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78】眨眼間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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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有沒有逆鱗,紙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如果自己親近的人被欺負了,她肯定會去找回場子,想方設法讓對方誠懇道歉。

  按照剛剛那個土鱉大哥提供的信息,林筱玥是跟那幫小太妹約好在菜市場後方見面。

  粗略算了一下時間,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畢竟她們是步行過去,而自己則喊摩的師傅幫忙。

  另一邊,正在清理現場的岑若薇,再次收到總部的信息。

  「剛剛有兩個報案的,一個就是王劍夻,另一個說她不方便透露自己的姓名,但你一定知道是誰。」

  夏紙鳶在這方面還是很謹慎的,生怕自己的名字傳出去後,會影響到爹媽等親近之人的安危。

  岑若薇有點迷茫:「你說我一定知道?她有留下什麼線索嗎?」

  「她只透露自己是高中生,昨天是由你負責完成筆錄的。」

  「次奧!」

  岑若薇默默捂臉,原本心裡還只是猜測,聽到這話已經可以確定就是她。

  這傢伙明明是個普通的高中女生,怎麼每次都給她增添各種麻煩?

  掐斷對講機後,手機鈴鈴作響。

  「歪?」

  「若薇姐,麻煩幫我跟你的那些同事招呼一聲。對了,另外兩個鹹魚人也已經幫忙抓到了,記得幫我申請懸賞金,愛你喲~!」

  岑若薇面部肌肉抽了抽,內心不由吐槽:才兩天時間就親手抓到三個在逃鹹魚人,醬紫會顯得自己很沒用誒.

  她頭疼地揉揉自己的太陽穴:「你人在哪?先跟我回去做一下筆錄,還有我不是告誡過你,千萬不能魯莽行事嗎?」

  「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待會可能還需要你幫我善後。」

  「你又要搞什麼鬼?」

  「聽得到嗎?信號怎麼突然就不好了?」

  「嘟嘟嘟...」

  伴隨著手機傳來的盲音,岑若薇感覺很鬱悶。

  好在抓到城西這個為非作歹的「士鯊哥」,光是包庇、窩藏飯醉鹹魚人一條,就足夠他喝一壺了。還有私藏危險器具,聚眾鬥毆等七七八八的。現在可以提前收網,著手調查其他事情。

  話說回來,王劍夻估計是最慘的大哥沒有之一。

  被人五花大綁就算了,嘴裡還塞著同伴的臭襪子。

  一派之尊顏面盡失,恐怕以後在小弟面前都抬不起頭了。

  掛斷電話後,紙鳶鬆了口氣。

  她怕岑若薇不依不饒,那樣自己的計劃會被耽擱。

  可能是身上的傷痕太過明顯,摩的師傅好心問道:「小姑娘,需不需要我先送你到醫院處理傷口?」

  「啊,不用,不用,我趕時間,麻煩師傅你快點。」

  「那行吧!」

  老實說方才面對那兩個鹹魚人,紙鳶差點沒忍住痛下殺手。

  受到原主靈魂的影響,腦海里浮現老媽腿上的傷口,她就不自覺握緊拳頭,想要砸在兩人的死穴上方。

  主副意識之間的爭鬥,最後還是理智戰勝衝動。後遺症就是加快體力流失,紙鳶只覺精神有些恍惚。

  粗略一算,收拾完最後那幾人,然後把林筱玥帶到醫院道歉,也就差不多了。

  雖然身上的傷口有點嚇人,但紙鳶清楚那只是皮外傷,並未傷及要害。比較可惜的是戰鬥中,自己的一件外套報廢了,被剮蹭撕割掉一大片布料。

  將心底所隱藏的各種不滿發泄出來後,她感覺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

  想到喬芮伊可能一輩子都無法拉琴時,夏紙鳶的內心再次被憤怒所占據。

  就是感覺這具身體還是偏弱了些,但放在同齡人里算是表現非常出色了。看來目前還沒有達到上限,回頭進行深度鍛鍊說不定還能再挖掘一部分潛能。

  與此同時,醫院病房內。

  芮伊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這個夢很美好,但本人卻很清楚,自己並非在現實世界。

  睜眼望著天花板,還是那個冰冷的病房。

  芮伊苦笑道:果然,我就知道。

  她沒料到自己也會白日做夢,起身目光掃過周遭的環境,發現父母都不在身邊,而夏紙鳶也已經離開了。

  拼湊起雜亂的記憶碎片,芮伊突然有點好奇,學姐究竟要怎麼替自己討回公道?

  依偎在她的懷中真的很溫暖,但更在意的是對方說的那句話。

  「相信我,相信我,我會替你討回公道的。那些曾欺負過你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這句話極具魔力性,芮伊聽完後感覺很安心,仿佛她真的會說到做到那般。

  雙臂抱著膝蓋,埋著小腦袋。

  芮伊在期待的同時,又覺得很不真實。

  這句話頂多安慰安慰小孩子,如果手指真的能恢復,那該多好啊.

  她不在意對方會不會替自己找回場子,而是希望自己還能在音樂這條路上繼續行走。

  苦練十載,好不容易小有成就,眨眼間毀於一旦。

  從巔峰跌入谷底,那種滋味很不好受。

  「保安!保安!」

  「你不能進去!」

  廊道傳來嘈雜的聲音,芮伊並不關心外面的情況。

  許是又有哪個患者不聽話,又或者有人想在醫院鬧事。

  「嗒嗒嗒...」

  聲音越來越近,直到門口停下。

  ....

  岑若薇有點頭疼。

  十分鐘前接到紙鳶的第二個電話,說幫忙清理了那個土鱉哥的殘黨。

  眼前的幾個小太妹,不是躺著就是趴著。

  個個都在不停地哀嚎,看起來要多慘就有多慘。

  「岑警官,你認識那個高中女生?」

  岑若薇並未隱瞞:「是的,她曾救過一個老人,昨天又幫忙抓住鹹魚人。就連今天的事,也是她獨自處理的。」

  中年男子面露一絲凝重:「你現在問問人在哪,雖然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但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可能會出大問題。」

  岑若薇遲疑片刻,點點頭應道:「好,我現在打個電話問問。」

  這幾個小太妹也是有前科的,最近又牽扯到上周六中女生被打的事。他們正犯愁抓不到參與鬥毆的人,今天就哼卿卿地出現在面前。

  夏紙鳶確實幫助他們很多,可岑若薇又感覺有些不對勁。

  現在能肯定她是練家子,而且危險性非常高。

  「兩分鐘前醫院打電話過來,岑警官你要是方便的話,就先帶幾個人過去看看。」

  周末人手不太夠,岑若薇也不推脫,應承下來:「好,那這裡交給你們了。」

  她有種很強烈的預感,夏紙鳶絕對在醫院裡!

  此時,葉海棠將菜餚端放到餐桌上。

  今天夏俊生出差回家,一路風塵僕僕,看起來很是疲憊。

  夏俊生還是有些不放心:「你腿確定恢復啦?」

  「確定,你趕緊打個電話,讓紙鳶回家吃飯。」

  「你怎麼不打?我還沒有洗衣服呢!」

  「最近撥打次數有點多,我怕她會嫌煩。而且我眼皮一直在挑,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你就別嚇自己了,我先去拿件外套,待會在打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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