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劍傷
「如果我沒認錯，死者應該是二十八散人中的滅絕劍客上官弘。」一個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看著屍體，搖了搖頭：「這種人出手狠辣，仇家多也正常，只不過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武當山下殺他。」
「二十八散人！」眾人瞬間開始了竊竊私語。
「師兄，這二十八散人是什麼啊？」李當歸輕聲問道。
「江湖上最厲害的散修之人一般都在這裡。」李當苦回復時卻用的是武當的傳聲秘法。
「那能一招秒殺他的人應該很厲害吧。」
「豈止是厲害，能秒他就能秒我。」
「這麼厲害！那這個人應該可以隨時動手啊，何必這麼大動干戈呢？」
「當眾殺人，要麼為了成名，要麼為了警醒某些人，你可以看你的十點鐘方向，六點鐘方向，那些人是不是明顯慌了？」
「好像真的是這樣！」
「閣下是？」胖師兄看著斯文中年人，問道。
「貧道齊雲山齊無盡。」
李當苦皺了皺眉，不過轉瞬間就恢復了笑容，向齊無盡問道：「不知閣下有何高見？」
「高見不敢當，但依我所見，這家客棧之中，能有實力殺掉此人者並不多。」
「所以閣下認為就是這裡面的人做的？」
「不能排除。」
「師兄，你們這裡的小二呢？」李當苦的神情頗不經意。
「小二？那不是在那兒吶嗎。」胖師兄指向櫃檯旁邊的穿著一身粗布衣裳的少年。
「案發時候他應該也在這裡吧。」
「在，當時我就是向他要的房間。」清微道長笑道：「他我早已看了，只不過是個沒修煉的凡人，絕無可能秒殺上官弘。況且櫃檯的位置正好與案發位置是互不能見的死角。」
「我還是過去問問他看沒看見什麼可疑的人，師兄稍等我片刻。」
李當苦快步走到了櫃檯前，卻發現小二還是一臉的驚恐不安，甚至都沒有發覺他的到來。
「想什麼呢？」李當苦一邊詢問，一邊漫不經心地從櫃檯上的籠架中抽出一雙筷子。
「客官，不好意思。有點嚇傻了，您要點點兒什麼？」
「你還沒見過死人嗎？」
「普通人家，見過也就是見過一些老死或者病死的啊，真的沒見過死得這麼蹊蹺的。」
「給我描述描述當時你看到了什麼唄。」
看到遠處管事的師兄的點頭，小二才緩緩開口道：「其實我也沒看到什麼，您也能看出他那個位置對我而言其實是個死角。」
李當苦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當時我剛把那位道長安置好房間，剛要收拾櫃檯，結束營業，就聽見了很尖銳的聲音，起初我還以為是他們耍刀耍槍。還沒等我跑出櫃檯……」
「所以你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店家小二，怎麼可能知道呢？」
「可我看你的上身力量，倒挺像是個練家子的。」
「屠戶家的孩子，苦吃得多，自然就比常人健壯些。」
「那你對這事好奇不？」
「有點。」小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我下面告訴你的這件事你可不要和別人說。」李當苦一臉的神秘。
「那小二能不能不聽了，畢竟是你們江湖裡的事，我就是個普通人，就別摻和進來了。」
「他們以為那個是劍傷，其實不是。」
「不是嗎？」小二眼睛都瞪大了。
「這是兇手在干擾我們的判斷，其實很多東西都可以模仿劍傷的傷口的。」
「真的嗎？」
「當然。你聽沒聽過西域有一種拈花手，能以花瓣切斷別人的喉管。」
「那這起謀殺是拈花手造成的？」
「不知道。但是同理可證，花瓣既然可以，就憑藉這櫃檯上的這些也是可以造成的。」
「先生說笑了，那再厲害這些東西也不可能拐彎啊。」
「確實不能拐彎，但是未必不能盤旋。」
說完，李當苦沒有給他回復的機會，直接走回了胖師兄身邊。
「師弟，可打聽到了什麼有用的信息？」
李當苦笑而不語，只是附在了胖師兄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胖師兄一臉大惑得解的表情，還不忘用力點了點頭。
「諸位，稍安勿躁。我已經派人通知，明天我們武當就會派出專門的調查隊調查此事。所以麻煩各位暫時不要離開這裡。」
「所以你這是想拘禁我們嗎？」
「貧道怎敢？您當然可以離開，但只要被我們武當的千里尋蹤找到，您就是嚴重嫌疑人。」
深夜過去了一半，李當苦才回到房間。
「師兄，你是不是又要勸兇手從善了？」
「不至於。明天這些人就被武當接走了。我就是想在此之前，看看我能查到多少。」
「難道你已經有線索了？」
「一點點。需要驗證。你就好好休息，現在到天亮還有兩個時辰，時間應該夠了。」
「我和你一起吧。」
「不用了，馬上就出答案了。」
「師兄，麻煩你把所有人都叫到大堂，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胖師兄看著李當苦疲憊的神色，嘆了口氣。
「昨天晚上我研究了一宿，終於找出了兇手和作案手法。」
看著眾人的譁然，李當苦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此之前，我得麻煩胖師兄，得和我一起演示兇手犯罪過程。」
只見一根稜角分明的筷子，瞬間划過護住胖師兄脖子的豬肉，只留下一道深深的「劍傷」。
「二十八散人！」眾人瞬間開始了竊竊私語。
「師兄，這二十八散人是什麼啊？」李當歸輕聲問道。
「江湖上最厲害的散修之人一般都在這裡。」李當苦回復時卻用的是武當的傳聲秘法。
「那能一招秒殺他的人應該很厲害吧。」
「豈止是厲害，能秒他就能秒我。」
「這麼厲害！那這個人應該可以隨時動手啊，何必這麼大動干戈呢？」
「當眾殺人，要麼為了成名，要麼為了警醒某些人，你可以看你的十點鐘方向，六點鐘方向，那些人是不是明顯慌了？」
「好像真的是這樣！」
「閣下是？」胖師兄看著斯文中年人，問道。
「貧道齊雲山齊無盡。」
李當苦皺了皺眉，不過轉瞬間就恢復了笑容，向齊無盡問道：「不知閣下有何高見？」
「高見不敢當，但依我所見，這家客棧之中，能有實力殺掉此人者並不多。」
「所以閣下認為就是這裡面的人做的？」
「不能排除。」
「師兄，你們這裡的小二呢？」李當苦的神情頗不經意。
「小二？那不是在那兒吶嗎。」胖師兄指向櫃檯旁邊的穿著一身粗布衣裳的少年。
「案發時候他應該也在這裡吧。」
「在，當時我就是向他要的房間。」清微道長笑道：「他我早已看了，只不過是個沒修煉的凡人，絕無可能秒殺上官弘。況且櫃檯的位置正好與案發位置是互不能見的死角。」
「我還是過去問問他看沒看見什麼可疑的人，師兄稍等我片刻。」
李當苦快步走到了櫃檯前，卻發現小二還是一臉的驚恐不安，甚至都沒有發覺他的到來。
「想什麼呢？」李當苦一邊詢問，一邊漫不經心地從櫃檯上的籠架中抽出一雙筷子。
「客官，不好意思。有點嚇傻了，您要點點兒什麼？」
「你還沒見過死人嗎？」
「普通人家，見過也就是見過一些老死或者病死的啊，真的沒見過死得這麼蹊蹺的。」
「給我描述描述當時你看到了什麼唄。」
看到遠處管事的師兄的點頭，小二才緩緩開口道：「其實我也沒看到什麼，您也能看出他那個位置對我而言其實是個死角。」
李當苦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當時我剛把那位道長安置好房間，剛要收拾櫃檯，結束營業，就聽見了很尖銳的聲音，起初我還以為是他們耍刀耍槍。還沒等我跑出櫃檯……」
「所以你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店家小二，怎麼可能知道呢？」
「可我看你的上身力量，倒挺像是個練家子的。」
「屠戶家的孩子，苦吃得多，自然就比常人健壯些。」
「那你對這事好奇不？」
「有點。」小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我下面告訴你的這件事你可不要和別人說。」李當苦一臉的神秘。
「那小二能不能不聽了，畢竟是你們江湖裡的事，我就是個普通人，就別摻和進來了。」
「他們以為那個是劍傷，其實不是。」
「不是嗎？」小二眼睛都瞪大了。
「這是兇手在干擾我們的判斷，其實很多東西都可以模仿劍傷的傷口的。」
「真的嗎？」
「當然。你聽沒聽過西域有一種拈花手，能以花瓣切斷別人的喉管。」
「那這起謀殺是拈花手造成的？」
「不知道。但是同理可證，花瓣既然可以，就憑藉這櫃檯上的這些也是可以造成的。」
「先生說笑了，那再厲害這些東西也不可能拐彎啊。」
「確實不能拐彎，但是未必不能盤旋。」
說完，李當苦沒有給他回復的機會，直接走回了胖師兄身邊。
「師弟，可打聽到了什麼有用的信息？」
李當苦笑而不語，只是附在了胖師兄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胖師兄一臉大惑得解的表情，還不忘用力點了點頭。
「諸位，稍安勿躁。我已經派人通知，明天我們武當就會派出專門的調查隊調查此事。所以麻煩各位暫時不要離開這裡。」
「所以你這是想拘禁我們嗎？」
「貧道怎敢？您當然可以離開，但只要被我們武當的千里尋蹤找到，您就是嚴重嫌疑人。」
深夜過去了一半，李當苦才回到房間。
「師兄，你是不是又要勸兇手從善了？」
「不至於。明天這些人就被武當接走了。我就是想在此之前，看看我能查到多少。」
「難道你已經有線索了？」
「一點點。需要驗證。你就好好休息，現在到天亮還有兩個時辰，時間應該夠了。」
「我和你一起吧。」
「不用了，馬上就出答案了。」
「師兄，麻煩你把所有人都叫到大堂，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胖師兄看著李當苦疲憊的神色，嘆了口氣。
「昨天晚上我研究了一宿，終於找出了兇手和作案手法。」
看著眾人的譁然，李當苦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此之前，我得麻煩胖師兄，得和我一起演示兇手犯罪過程。」
只見一根稜角分明的筷子，瞬間划過護住胖師兄脖子的豬肉，只留下一道深深的「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