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老王
看著桌上的一千兩白銀，李當苦陷入了沉思。
「師妹，這個錢我都答應給他了雖然現在他死了，但我就這麼拿走是不是不太好？」
看師妹不理他，他又補充道：「但是他從頭到尾也沒說過接受這筆錢。」
師妹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雖然說咱們修行之人不應該為這種俗物而掛懷，但現在畢竟下山了，就算是拿走維持生活也無可厚非。」
「但是……」
「遵從本心，想拿就拿。」師妹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師兄，咱們接下來去哪裡？」
「南下就是金陵，北上就是長安。你更喜歡哪裡？」
「哪裡不會遇到這種稀奇古怪的案子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
「所以師兄是想去江湖？」
「現在的我更想回武當。」
「那就去元和觀領取那份三年的面壁責罰咯。」
「面壁是不可能面壁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面壁的。對了，我聽說江城大疫，要不要去感受一下？」
「你不怕被傳染？」
「就以咱們的功力，現在可以說是百毒不侵了，而且據說咱們武當也派修士馳援江城了正好可以去幫幫忙。」
「師兄是不是想去看跟隊的蕭蕭師姐？」
「怎麼可能！我純粹就是為了為百姓做一點貢獻，萬一被我研製出了治療疫情的特效藥，回武當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你懂藥理嗎？」
「不懂啊。」李當苦聳了聳肩：「但就憑我的天賦，一代神醫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就去江城吧，只不過我有點累了，師兄能不能帶我直接飛到那裡？」
看著她眨啊眨的眼睛，神情也是乖巧而真誠的。
「先得找個沒人的地方，現在這樣太顯眼了。」
城中小巷盡頭，李當苦已經抓住了師妹的手，擺好了架勢就要起飛。
只聽不遠處哐當一聲巨響，李當苦嚇得差點直接坐在地上。
「叮！解決施工糾紛，功德值+300。」
「要不咱們先過去看看吧。」李當苦放開了她。
沒想到她反手就重新握住了李當苦的手：「為什麼你每到一處就會當地的人就會出事？」
「或許是上天對我內心的考驗，看我有沒有足夠的智慧和膽識。更重要的，是看我有沒有這份濟世度人的慈悲之心。」
「可以去，但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鬆開我的手，這次辦案一定要全程帶著我！」
「真的嗎？查案可不輕鬆，你想好了嗎？」
「當然，這次你就退居幕後就行，看我怎麼把這個案件弄得水落石出。」
「好的，那就讓我看看我的小師妹長進的怎麼樣。」
他們剛走出巷子，就看見一群人圍在不遠處的老舊平房前。
李當歸擠進了人群，平房前一個男人倒在倒在血泊中，腦袋裂開了一個口子，一直汩汩冒著血。
「麻煩問一下，您知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呢？」
聽著她如此官方的詢問方式，李當苦差點笑出來。
「小姑娘，你是？」
「我是武當山的修士，這位是我師兄。」
「原來是道士啊，那你們可得給這裡好好做場法事，大清早出門遇見這種事，太晦氣了。」
「那請問，您知不知道死者是何人呢？」
「就這間小破屋子裡面住的人，天天反對拆遷。你說說，政府給出那麼好的價格，都能買兩個這種房子了，可他就是不同意，耽誤了這麼一條街人的活計，死了也活該。」
「那您知不知道他是為什麼堅決反對拆遷呢？」
「這我怎麼知道？但據說這小子這性格是像他父親了，都是倔驢。當年他父親就是堅決不同意政府規劃的，後來也是死得莫名其妙的，所以政府拆遷的計劃才擱置了這麼多年。」
「那您知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什麼親人呢？」
「之前還有個妻子，後來覺得跟著他沒前途就改嫁了，據說還嫁給了一個有錢人。」
「那……」
「我們已經清楚了，不好意思打擾到了您。」李當苦拉著師妹，便離開了人群。
「師兄，你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嗎？」李當歸的眼神里放著光芒，一臉的佩服。
「剛摸清楚情況而已，還不能做出判斷。需要證據。」
「那咱們現在去找吧！」
「找什麼？太陽都這麼高了，過了這會兒再去找。先找家飯店吃點東西。」
也不理會她一臉的嫌棄，李當苦直接把她拉近了酒樓里。
「請問客官，您要點什麼？」
「兩碗你們這兒的熱乾麵，三兩清酒。」
「得嘞，小姐，您要帶點兒什麼？」
「再來一碗熱乾麵，隨便上點兒素菜。」
「兩位稍微等一會兒，菜馬上上上來。」
「對了，你知認識剛剛死的那個人嗎？」
「要是說認識的話肯定是認識，畢竟都是街坊，但他幾乎從來不出門，我都沒和他說過話。」
「剛剛我聽說他拒絕拆遷啊，這些老街坊不恨他嗎？」
「當然恨了，前兩天我還看見他家旁邊那個老王踹他家的門呢。」
「踹門？他沒去報官？」
「這個地方是老城區，勢力盤根錯節，這種小糾紛官府一般都是不管的。」
「那你知道他有什麼仇家嗎？」
「這個真不知道。」小二思考了一會：「畢竟他平時也不出門，去哪裡和別人結仇呢？」
「謝了啊。」李當苦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點碎銀子塞進了小二手裡。
捻了一下這碎銀子，小二臉上瞬間滿是諂媚的神色：「謝謝客官，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
「咱們下一步要去調查這個隔壁老王嗎？」
「不是調查，是拜訪。」
一直坐到夕陽下山，李當苦才精神抖擻地站起身：「好了，到辦案的時候了。」
兩人敲響了老王的房門，過了半天門才緩緩打開，開門的竟然是一個妖艷的少婦。
她直接忽視了李當歸，反而是一臉魅惑地看著李當苦：「帥哥，這麼晚了，找人家有事嗎？」
「我要找的是老王，你讓他趕緊出來。」
「我就是老王啊~~」
「師妹，這個錢我都答應給他了雖然現在他死了，但我就這麼拿走是不是不太好？」
看師妹不理他，他又補充道：「但是他從頭到尾也沒說過接受這筆錢。」
師妹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雖然說咱們修行之人不應該為這種俗物而掛懷，但現在畢竟下山了，就算是拿走維持生活也無可厚非。」
「但是……」
「遵從本心，想拿就拿。」師妹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師兄，咱們接下來去哪裡？」
「南下就是金陵，北上就是長安。你更喜歡哪裡？」
「哪裡不會遇到這種稀奇古怪的案子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
「所以師兄是想去江湖？」
「現在的我更想回武當。」
「那就去元和觀領取那份三年的面壁責罰咯。」
「面壁是不可能面壁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面壁的。對了，我聽說江城大疫，要不要去感受一下？」
「你不怕被傳染？」
「就以咱們的功力，現在可以說是百毒不侵了，而且據說咱們武當也派修士馳援江城了正好可以去幫幫忙。」
「師兄是不是想去看跟隊的蕭蕭師姐？」
「怎麼可能！我純粹就是為了為百姓做一點貢獻，萬一被我研製出了治療疫情的特效藥，回武當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你懂藥理嗎？」
「不懂啊。」李當苦聳了聳肩：「但就憑我的天賦，一代神醫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就去江城吧，只不過我有點累了，師兄能不能帶我直接飛到那裡？」
看著她眨啊眨的眼睛，神情也是乖巧而真誠的。
「先得找個沒人的地方，現在這樣太顯眼了。」
城中小巷盡頭，李當苦已經抓住了師妹的手，擺好了架勢就要起飛。
只聽不遠處哐當一聲巨響，李當苦嚇得差點直接坐在地上。
「叮！解決施工糾紛，功德值+300。」
「要不咱們先過去看看吧。」李當苦放開了她。
沒想到她反手就重新握住了李當苦的手：「為什麼你每到一處就會當地的人就會出事？」
「或許是上天對我內心的考驗，看我有沒有足夠的智慧和膽識。更重要的，是看我有沒有這份濟世度人的慈悲之心。」
「可以去，但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鬆開我的手，這次辦案一定要全程帶著我！」
「真的嗎？查案可不輕鬆，你想好了嗎？」
「當然，這次你就退居幕後就行，看我怎麼把這個案件弄得水落石出。」
「好的，那就讓我看看我的小師妹長進的怎麼樣。」
他們剛走出巷子，就看見一群人圍在不遠處的老舊平房前。
李當歸擠進了人群，平房前一個男人倒在倒在血泊中，腦袋裂開了一個口子，一直汩汩冒著血。
「麻煩問一下，您知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呢？」
聽著她如此官方的詢問方式，李當苦差點笑出來。
「小姑娘，你是？」
「我是武當山的修士，這位是我師兄。」
「原來是道士啊，那你們可得給這裡好好做場法事，大清早出門遇見這種事，太晦氣了。」
「那請問，您知不知道死者是何人呢？」
「就這間小破屋子裡面住的人，天天反對拆遷。你說說，政府給出那麼好的價格，都能買兩個這種房子了，可他就是不同意，耽誤了這麼一條街人的活計，死了也活該。」
「那您知不知道他是為什麼堅決反對拆遷呢？」
「這我怎麼知道？但據說這小子這性格是像他父親了，都是倔驢。當年他父親就是堅決不同意政府規劃的，後來也是死得莫名其妙的，所以政府拆遷的計劃才擱置了這麼多年。」
「那您知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什麼親人呢？」
「之前還有個妻子，後來覺得跟著他沒前途就改嫁了，據說還嫁給了一個有錢人。」
「那……」
「我們已經清楚了，不好意思打擾到了您。」李當苦拉著師妹，便離開了人群。
「師兄，你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嗎？」李當歸的眼神里放著光芒，一臉的佩服。
「剛摸清楚情況而已，還不能做出判斷。需要證據。」
「那咱們現在去找吧！」
「找什麼？太陽都這麼高了，過了這會兒再去找。先找家飯店吃點東西。」
也不理會她一臉的嫌棄，李當苦直接把她拉近了酒樓里。
「請問客官，您要點什麼？」
「兩碗你們這兒的熱乾麵，三兩清酒。」
「得嘞，小姐，您要帶點兒什麼？」
「再來一碗熱乾麵，隨便上點兒素菜。」
「兩位稍微等一會兒，菜馬上上上來。」
「對了，你知認識剛剛死的那個人嗎？」
「要是說認識的話肯定是認識，畢竟都是街坊，但他幾乎從來不出門，我都沒和他說過話。」
「剛剛我聽說他拒絕拆遷啊，這些老街坊不恨他嗎？」
「當然恨了，前兩天我還看見他家旁邊那個老王踹他家的門呢。」
「踹門？他沒去報官？」
「這個地方是老城區，勢力盤根錯節，這種小糾紛官府一般都是不管的。」
「那你知道他有什麼仇家嗎？」
「這個真不知道。」小二思考了一會：「畢竟他平時也不出門，去哪裡和別人結仇呢？」
「謝了啊。」李當苦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點碎銀子塞進了小二手裡。
捻了一下這碎銀子，小二臉上瞬間滿是諂媚的神色：「謝謝客官，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
「咱們下一步要去調查這個隔壁老王嗎？」
「不是調查，是拜訪。」
一直坐到夕陽下山，李當苦才精神抖擻地站起身：「好了，到辦案的時候了。」
兩人敲響了老王的房門，過了半天門才緩緩打開，開門的竟然是一個妖艷的少婦。
她直接忽視了李當歸，反而是一臉魅惑地看著李當苦：「帥哥，這麼晚了，找人家有事嗎？」
「我要找的是老王，你讓他趕緊出來。」
「我就是老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