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老鼠
倉庫中的豐富令李當苦瞠目結舌，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土地神的倉庫，裡面幾乎應有盡有，光是草藥就堆滿了一堵牆。
沖虛應該是之前就見識過，所以也不是很驚訝。
「師叔，一個小小的土地神就有這麼多存貨嗎？」
「也就是這個地方是灰色地帶，兩邊的天庭都不管，不然就一個盜採的罪名就夠他受的了。」
「土地神也是盜採嗎？」
「當然，萬物皆有靈，更何況這種福地的植物？」
土地神咳嗽了一聲，用眼神示意他們閉上嘴。
李當苦終於看清了土地神的模樣，竟然是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還頗有幾分秀麗。
「童兒？」土地低聲呼道。
看著沉寂的房間，他又叫了一聲：「童兒？剛剛怎麼了？」
「你是在叫他嗎？」雜物之中突然扔出了一個木腦袋。
正是那童子的真身。
「閣下何人？為何殺我小徒？」
「只不過他打擾我吃東西了，我就順便把他腦袋咬下來了。」
「吃東西……？你敢吃本神的東西？」
「有何不敢？」
土地神聽著沙沙聲，開始還以為是風聲，原來就是這個傢伙在偷吃。
這些儲存不知道被這傢伙糟蹋了多少，要知道他都沒捨得這麼吃啊，他的心都在滴血。
一聲大喝，土地神手中笏板已經揮出，裹挾起的強勁風力掀開了怪物的掩護。
原來是只老鼠。
「我道是什麼，區區老鼠也敢打本神的主意？受死吧！」
土地神的笏板仿佛長了眼睛，直接向著老鼠拍去。
老鼠向旁邊一跳，剛好躲過。
「我說你這土地神，我不過就是吃了你一點東西而已……」
「孽畜看打！」
老鼠堪堪躲過，變幻成了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
「你打不到我的，別白費力氣了。」
「孽畜休要多言！今日我不打死你我都不好意思再做這個土地神！」
「師叔，要不要幫土地神？」
「幫是一定要幫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土地神的笏板上下飛舞，竟然絲毫傷不了這老鼠，這隻老鼠的身體柔軟度簡直超乎想像，幾乎都是不可思議的彎折角度。
李當苦要是這麼玩估計早就腰折了。
「師叔，這老鼠不一般啊。」
「可惜土地神似乎沒看出來，這麼打就算累死也不行。」
「要打就打死穴，土地神現在被激怒了，根本就不能判斷對手的運動軌跡。」
「你現在上就幾成把握拿下這隻老鼠？」
「如果我一個人上有八成把握，如果帶著土地神，最多三成。」
「你可記著你的話。」沖虛對李當苦低語一聲便對著戰場大叫道：「土地，你先下來休息一下，看我師侄活捉此鼠！」
土地神其實早就想讓他們出手了，但面子上還是一臉的可惜。
「好吧，就給年輕人一個磨練的機會。」
「謝謝土地！」李當苦騰空一躍，就跳到了土地的位置。
「小心點，他的閃避中暗藏攻擊。」土地聲音很低。
「多謝。」
「哪裡來的無名小輩？還不快快投降然後讓你們之中最厲害的那個上來！」
「寧配嗎？」
「寧配嗎？」
「寧配嗎？」
「寧配嗎？」
兩個人開始時還只是嘴上說著這句，但很快就演變成了一邊交手嘴裡還念叨著這一句。
李當苦手中的劍比剛剛土地公的笏板有攻擊性了許多，每一劍也都是直奔要害而去。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點本事。」老鼠看著身上兩道淺淺的劍傷，拔出了腰間的短刀。
「過獎了，你最好用短刀護好你的腦袋，不然等會就要被削掉了。」
「你在嚇我？」
「你愛信不信，看劍！」李當苦直接刺向老鼠的面門。
老鼠的刀在格擋之中差點脫手。
李當苦一劍接著一劍，劍法雖然沒有沖虛那麼凌厲，但進步明顯很大，沖虛也忍不住點頭稱讚。
「他真的只是心動期嗎？」土地神側過頭，看著沖虛。
「我也不知道……明面上看就是心動期，甚至還是心動初期……但是實戰之中比很多金丹期的還要強。」
「他的實力絕對不止心動期。他一定用什麼辦法隱匿了自己的實力。」
「這一點我也想過。實不相瞞，我還在他睡覺時用秘法看過他的修為。真的只是心動初期。」
「這就奇怪了。他的能量源源不絕，真的是個可怕的對手。」
「你覺得他們誰能贏？」
「你覺得呢？」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都有了答案。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老鼠身上有多了好幾處傷。
老鼠嘆口氣，已經停止了那句「寧配嗎？」。
「做人留一線，我也不想使出全力，你就讓我走，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走是不可能讓你走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你走的，只有你把右手留下這樣子，才能勉強饒你一命。」
「你可別欺人太甚！」老鼠的目光兇狠起來。
「那如果我非要趕盡殺絕呢？」
「看刀！」老鼠凝聚了內力的一擊，李當苦不敢硬敵，只能向旁邊撤開一步。
趁這一下，老鼠騰空而起，結果剛升到半空中，就被更加強大的劍氣逼了下來。
抬頭一看，沖虛已經抱著手，在半空中等著了。
向下一縮身子，卻被堅硬的地面結結實實磕到了。
「上神，寬恕小鼠這次！我乃是佛祖座下一鼠，因偷食燈油被逐下界！如若上仙不棄，在下願意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既然萬死不辭，不如現在就去死吧。」土地神冷笑道。
「上仙說笑了……」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難道上仙真的要魚死網破嗎？」
「這樣吧，你留下一隻手，我們就放你走。」李當苦突然開口，可還是老要求。
「行……」老鼠舉起了自己的短刀。
「但是得要用我師叔的劍來砍。這樣能保證你的手不會再長出來。」李當苦早就看出老鼠的算計，短刀砍不斷靈根，只有專門的辟邪劍才能徹底斬斷。
「你們……欺人太甚！我跟你們拼了！」
「你確定嗎？」三個人異口同聲問道。
沖虛應該是之前就見識過，所以也不是很驚訝。
「師叔，一個小小的土地神就有這麼多存貨嗎？」
「也就是這個地方是灰色地帶，兩邊的天庭都不管，不然就一個盜採的罪名就夠他受的了。」
「土地神也是盜採嗎？」
「當然，萬物皆有靈，更何況這種福地的植物？」
土地神咳嗽了一聲，用眼神示意他們閉上嘴。
李當苦終於看清了土地神的模樣，竟然是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還頗有幾分秀麗。
「童兒？」土地低聲呼道。
看著沉寂的房間，他又叫了一聲：「童兒？剛剛怎麼了？」
「你是在叫他嗎？」雜物之中突然扔出了一個木腦袋。
正是那童子的真身。
「閣下何人？為何殺我小徒？」
「只不過他打擾我吃東西了，我就順便把他腦袋咬下來了。」
「吃東西……？你敢吃本神的東西？」
「有何不敢？」
土地神聽著沙沙聲，開始還以為是風聲，原來就是這個傢伙在偷吃。
這些儲存不知道被這傢伙糟蹋了多少，要知道他都沒捨得這麼吃啊，他的心都在滴血。
一聲大喝，土地神手中笏板已經揮出，裹挾起的強勁風力掀開了怪物的掩護。
原來是只老鼠。
「我道是什麼，區區老鼠也敢打本神的主意？受死吧！」
土地神的笏板仿佛長了眼睛，直接向著老鼠拍去。
老鼠向旁邊一跳，剛好躲過。
「我說你這土地神，我不過就是吃了你一點東西而已……」
「孽畜看打！」
老鼠堪堪躲過，變幻成了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
「你打不到我的，別白費力氣了。」
「孽畜休要多言！今日我不打死你我都不好意思再做這個土地神！」
「師叔，要不要幫土地神？」
「幫是一定要幫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土地神的笏板上下飛舞，竟然絲毫傷不了這老鼠，這隻老鼠的身體柔軟度簡直超乎想像，幾乎都是不可思議的彎折角度。
李當苦要是這麼玩估計早就腰折了。
「師叔，這老鼠不一般啊。」
「可惜土地神似乎沒看出來，這麼打就算累死也不行。」
「要打就打死穴，土地神現在被激怒了，根本就不能判斷對手的運動軌跡。」
「你現在上就幾成把握拿下這隻老鼠？」
「如果我一個人上有八成把握，如果帶著土地神，最多三成。」
「你可記著你的話。」沖虛對李當苦低語一聲便對著戰場大叫道：「土地，你先下來休息一下，看我師侄活捉此鼠！」
土地神其實早就想讓他們出手了，但面子上還是一臉的可惜。
「好吧，就給年輕人一個磨練的機會。」
「謝謝土地！」李當苦騰空一躍，就跳到了土地的位置。
「小心點，他的閃避中暗藏攻擊。」土地聲音很低。
「多謝。」
「哪裡來的無名小輩？還不快快投降然後讓你們之中最厲害的那個上來！」
「寧配嗎？」
「寧配嗎？」
「寧配嗎？」
「寧配嗎？」
兩個人開始時還只是嘴上說著這句，但很快就演變成了一邊交手嘴裡還念叨著這一句。
李當苦手中的劍比剛剛土地公的笏板有攻擊性了許多，每一劍也都是直奔要害而去。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點本事。」老鼠看著身上兩道淺淺的劍傷，拔出了腰間的短刀。
「過獎了，你最好用短刀護好你的腦袋，不然等會就要被削掉了。」
「你在嚇我？」
「你愛信不信，看劍！」李當苦直接刺向老鼠的面門。
老鼠的刀在格擋之中差點脫手。
李當苦一劍接著一劍，劍法雖然沒有沖虛那麼凌厲，但進步明顯很大，沖虛也忍不住點頭稱讚。
「他真的只是心動期嗎？」土地神側過頭，看著沖虛。
「我也不知道……明面上看就是心動期，甚至還是心動初期……但是實戰之中比很多金丹期的還要強。」
「他的實力絕對不止心動期。他一定用什麼辦法隱匿了自己的實力。」
「這一點我也想過。實不相瞞，我還在他睡覺時用秘法看過他的修為。真的只是心動初期。」
「這就奇怪了。他的能量源源不絕，真的是個可怕的對手。」
「你覺得他們誰能贏？」
「你覺得呢？」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都有了答案。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老鼠身上有多了好幾處傷。
老鼠嘆口氣，已經停止了那句「寧配嗎？」。
「做人留一線，我也不想使出全力，你就讓我走，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走是不可能讓你走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你走的，只有你把右手留下這樣子，才能勉強饒你一命。」
「你可別欺人太甚！」老鼠的目光兇狠起來。
「那如果我非要趕盡殺絕呢？」
「看刀！」老鼠凝聚了內力的一擊，李當苦不敢硬敵，只能向旁邊撤開一步。
趁這一下，老鼠騰空而起，結果剛升到半空中，就被更加強大的劍氣逼了下來。
抬頭一看，沖虛已經抱著手，在半空中等著了。
向下一縮身子，卻被堅硬的地面結結實實磕到了。
「上神，寬恕小鼠這次！我乃是佛祖座下一鼠，因偷食燈油被逐下界！如若上仙不棄，在下願意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既然萬死不辭，不如現在就去死吧。」土地神冷笑道。
「上仙說笑了……」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難道上仙真的要魚死網破嗎？」
「這樣吧，你留下一隻手，我們就放你走。」李當苦突然開口，可還是老要求。
「行……」老鼠舉起了自己的短刀。
「但是得要用我師叔的劍來砍。這樣能保證你的手不會再長出來。」李當苦早就看出老鼠的算計，短刀砍不斷靈根，只有專門的辟邪劍才能徹底斬斷。
「你們……欺人太甚！我跟你們拼了！」
「你確定嗎？」三個人異口同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