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獨家秘制大寶劍
「這樣的，我的這個寶劍呢，這個檔次不太一樣啊，有這普通的寶劍，還有我獨家秘制的大寶劍。」
「這寶劍……和你獨家秘制的大寶劍有什麼不一樣的呢？」
「一般的寶劍是十道工序，而我獨家秘制的大寶劍呢，它是二十道。這都不一樣，你知道嗎。」
「嗯，那你先這麼的吧，你先給我來那個那個十道工序那個，然後我再決定我……怎麼地，行不行？。」
沖虛手中劍噌噌噌幾下，就把一塊整木削成了一根寶劍的模樣。緊隨著就是一套行雲流水的工序，李當苦都還沒看清，沖虛手一停就結束了。
只見這寶劍刃薄而鋒利，劍柄上花紋繁複，近看是無數傷痕的功勳之相，遠看是一條龍鱗分明的金龍蓄勢待發。
雖然是木質，一點也不輸於金鐵的質地，砍擊之間還有金石之音。
「十道工序的……都……都長……都長這樣了都？」李當苦激動地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嗯哈哈。」
「給我來個二十道工序的！豁出去了。這個十道的，不是它不夠優秀啊，是我這個要求有點高。」
沖虛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又是一套手起刀落，行雲流水之間新的劍就已經打磨好了。
看著這劍，李當苦傻眼了：「這……這個就是你獨家秘制的大寶劍嗎？」
「秘制大寶劍！前兩天剛學的，秘制大寶劍棒棒的我跟你說。」
劍竟然變成了墨黑色，沒有一點光澤了，看上去也脆得不行，最關鍵的，那麼多花紋都消失了！
「我能換成普通……普通那個嗎？」
「不行，好不容易做個獨家秘制大寶劍，好好收著。」
「不是，師叔，你這個差距也太大了吧？
「畢竟也是第一次做大寶劍，難免有點失誤，只不過你別看它賣相不咋地，但用起來絕對好使，不然你揮兩下。」
「真的假的？」李當苦將信將疑，輕輕掂起劍揮了一下。
「好像確實還行啊。」他神情漸漸舒展，又用力揮了一下。
「哐！咔！叮！」這個劍身似乎承受了極大的衝擊，絲絲碎裂，裂痕處竟然還閃著詭異的綠光。
「師叔，你這給我解釋解釋唄？」
「這是個意外……我上次做還是好好的，這次一定是出了點什麼意外。你等等我！我去把前輩叫過來！」
話還沒說完，沖虛人已經沒影了。
好半天，從山洞之中，緩緩走出了兩個人，前面的，是一個邋裡邋遢的老頭，後面的，就是沖虛。
老頭一臉的正經，可一開口，垮掉的表情管理把氣質全毀了。
就是五官一笑起來就皺在了一起的那種表情管理。
「前輩，剛剛我按照你教的煉劍，可咱們獨家秘制大寶劍剛煉成，揮一下就碎裂了，你看，那兒就是碎片。」沖虛指著李當苦腳底下。
李當苦嘆口氣，拾起了幾片遞給了這個老頭。
老頭一身破衣裳，破得不能再破，低頭看劍的時候，一頭長髮竟然還吸引了幾隻昆蟲。
「這就是教你鑄劍的老前輩？」
「沒錯！」沖虛甚至一臉的自豪感。
李當苦趕緊把沖虛往旁邊拉了幾步：「這老頭靠譜嗎？」
「那是當然！你知道他是誰？」
「誰？」
「當年的武當鑄劍聖手蕭讓蕭前輩！」
「他竟然也被關在這裡！記得他當年在給魔教鑄劍之後就下落不明了。」
「可惜了，當年老前輩本來……」
「咳咳。」
聽到老頭的咳嗽聲，沖虛直接就把嘴閉上了。
「你小子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好歹也跟我學過，還能鑄成這樣？」
「就學過一個下午……」
「不管是一個下午還是幾個下午，我已經把所有鑄劍的訣竅的都告訴你了，你也不至於鑄成這樣啊。」
「所以前輩，你再教教我吧。」
「先拿一截木頭過來。」
本來李當苦還是不相信這老頭是曾經名滿天下的鑄劍聖手，但當老頭拿起木料的一瞬間，李當苦就知道是自己有眼不識泰山了。
這老頭仿佛瞬間換了一個人，猥瑣和蔫的感覺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專注與霸氣。
就是那種握住了制勝法寶時的霸氣。
只見老頭手轉得非常快，片刻之間就是一柄新的木劍。
「你試試。」老頭直接把劍遞給了李當苦。
李當苦雙手接過，滿臉的肅穆，仿佛他接過的不是劍，而是一件藝術品。
整柄劍散發著冰冷的殺氣，雖然是木劍，可不管是威壓還是鋒利程度都不下於鐵質的寶劍。
蓄滿內力，用力向前一刺。
李當苦感覺身周的氣息都變了，劍鋒所向，地面都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趁手嗎？」
「趁手趁手，多謝前輩賜劍！」
「給這柄劍起個名字吧。」
「請前輩賜名！」
「還是你賜吧，畢竟是你的佩劍。」
「既然是在思過崖上得到前輩鑄的這柄劍，那就叫它思過劍，如何？」
「有了劍身，不能沒有劍鞘。老夫再為你做個劍鞘吧。」
「多謝前輩。」
「前輩，要不你也給我重鑄一下我這個佩劍吧……」
「一邊兒呆著去，本就是上等佩劍，重鑄豈不是暴殄天物？」
「對呀，他現在只是上等佩劍，但前輩您一給我重鑄之後，他就變成頂級佩劍了。更何況我正好想和您學學重鑄的工藝。」
兩個人一起看向了李當苦。
「正好有點累了，昨晚一直沒休息，我就先回去睡覺了。」
「你要睡覺啊，我還以為你要一起學呢。」
「真的假的？前輩真的肯教我？」
「我看你這個後輩挺有悟性的，至少比他好。」說著，老頭指了指身邊的沖虛：「而且我也沒什麼別的徒弟了，看你小子品性不錯，索性就傳給你吧。」
「謝謝師……」李當苦剛要跪下來，就被老頭攔住了。
「我不收徒弟，只收學徒，你今後叫我一聲前輩就行了。」
「這寶劍……和你獨家秘制的大寶劍有什麼不一樣的呢？」
「一般的寶劍是十道工序，而我獨家秘制的大寶劍呢，它是二十道。這都不一樣，你知道嗎。」
「嗯，那你先這麼的吧，你先給我來那個那個十道工序那個，然後我再決定我……怎麼地，行不行？。」
沖虛手中劍噌噌噌幾下，就把一塊整木削成了一根寶劍的模樣。緊隨著就是一套行雲流水的工序，李當苦都還沒看清，沖虛手一停就結束了。
只見這寶劍刃薄而鋒利，劍柄上花紋繁複，近看是無數傷痕的功勳之相，遠看是一條龍鱗分明的金龍蓄勢待發。
雖然是木質，一點也不輸於金鐵的質地，砍擊之間還有金石之音。
「十道工序的……都……都長……都長這樣了都？」李當苦激動地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嗯哈哈。」
「給我來個二十道工序的！豁出去了。這個十道的，不是它不夠優秀啊，是我這個要求有點高。」
沖虛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又是一套手起刀落，行雲流水之間新的劍就已經打磨好了。
看著這劍，李當苦傻眼了：「這……這個就是你獨家秘制的大寶劍嗎？」
「秘制大寶劍！前兩天剛學的，秘制大寶劍棒棒的我跟你說。」
劍竟然變成了墨黑色，沒有一點光澤了，看上去也脆得不行，最關鍵的，那麼多花紋都消失了！
「我能換成普通……普通那個嗎？」
「不行，好不容易做個獨家秘制大寶劍，好好收著。」
「不是，師叔，你這個差距也太大了吧？
「畢竟也是第一次做大寶劍，難免有點失誤，只不過你別看它賣相不咋地，但用起來絕對好使，不然你揮兩下。」
「真的假的？」李當苦將信將疑，輕輕掂起劍揮了一下。
「好像確實還行啊。」他神情漸漸舒展，又用力揮了一下。
「哐！咔！叮！」這個劍身似乎承受了極大的衝擊，絲絲碎裂，裂痕處竟然還閃著詭異的綠光。
「師叔，你這給我解釋解釋唄？」
「這是個意外……我上次做還是好好的，這次一定是出了點什麼意外。你等等我！我去把前輩叫過來！」
話還沒說完，沖虛人已經沒影了。
好半天，從山洞之中，緩緩走出了兩個人，前面的，是一個邋裡邋遢的老頭，後面的，就是沖虛。
老頭一臉的正經，可一開口，垮掉的表情管理把氣質全毀了。
就是五官一笑起來就皺在了一起的那種表情管理。
「前輩，剛剛我按照你教的煉劍，可咱們獨家秘制大寶劍剛煉成，揮一下就碎裂了，你看，那兒就是碎片。」沖虛指著李當苦腳底下。
李當苦嘆口氣，拾起了幾片遞給了這個老頭。
老頭一身破衣裳，破得不能再破，低頭看劍的時候，一頭長髮竟然還吸引了幾隻昆蟲。
「這就是教你鑄劍的老前輩？」
「沒錯！」沖虛甚至一臉的自豪感。
李當苦趕緊把沖虛往旁邊拉了幾步：「這老頭靠譜嗎？」
「那是當然！你知道他是誰？」
「誰？」
「當年的武當鑄劍聖手蕭讓蕭前輩！」
「他竟然也被關在這裡！記得他當年在給魔教鑄劍之後就下落不明了。」
「可惜了，當年老前輩本來……」
「咳咳。」
聽到老頭的咳嗽聲，沖虛直接就把嘴閉上了。
「你小子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好歹也跟我學過，還能鑄成這樣？」
「就學過一個下午……」
「不管是一個下午還是幾個下午，我已經把所有鑄劍的訣竅的都告訴你了，你也不至於鑄成這樣啊。」
「所以前輩，你再教教我吧。」
「先拿一截木頭過來。」
本來李當苦還是不相信這老頭是曾經名滿天下的鑄劍聖手，但當老頭拿起木料的一瞬間，李當苦就知道是自己有眼不識泰山了。
這老頭仿佛瞬間換了一個人，猥瑣和蔫的感覺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專注與霸氣。
就是那種握住了制勝法寶時的霸氣。
只見老頭手轉得非常快，片刻之間就是一柄新的木劍。
「你試試。」老頭直接把劍遞給了李當苦。
李當苦雙手接過，滿臉的肅穆，仿佛他接過的不是劍，而是一件藝術品。
整柄劍散發著冰冷的殺氣，雖然是木劍，可不管是威壓還是鋒利程度都不下於鐵質的寶劍。
蓄滿內力，用力向前一刺。
李當苦感覺身周的氣息都變了，劍鋒所向，地面都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趁手嗎？」
「趁手趁手，多謝前輩賜劍！」
「給這柄劍起個名字吧。」
「請前輩賜名！」
「還是你賜吧，畢竟是你的佩劍。」
「既然是在思過崖上得到前輩鑄的這柄劍，那就叫它思過劍，如何？」
「有了劍身，不能沒有劍鞘。老夫再為你做個劍鞘吧。」
「多謝前輩。」
「前輩，要不你也給我重鑄一下我這個佩劍吧……」
「一邊兒呆著去，本就是上等佩劍，重鑄豈不是暴殄天物？」
「對呀，他現在只是上等佩劍，但前輩您一給我重鑄之後，他就變成頂級佩劍了。更何況我正好想和您學學重鑄的工藝。」
兩個人一起看向了李當苦。
「正好有點累了，昨晚一直沒休息，我就先回去睡覺了。」
「你要睡覺啊，我還以為你要一起學呢。」
「真的假的？前輩真的肯教我？」
「我看你這個後輩挺有悟性的，至少比他好。」說著，老頭指了指身邊的沖虛：「而且我也沒什麼別的徒弟了，看你小子品性不錯，索性就傳給你吧。」
「謝謝師……」李當苦剛要跪下來，就被老頭攔住了。
「我不收徒弟，只收學徒，你今後叫我一聲前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