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恐怖幻境4/5
來到了木葉村，今天天氣很不好，到處瀰漫著厚厚的濃霧，即便是白天，陽光也無法照射進來，能見度不過十多米罷了。
雨時是警務員，沒有什麼夢想，愛吃甜食的他，總是將薪酬全部花光，每天便是混吃等死而已。
即不想結婚，也不想變強，怠惰的生活下去，等到老死，找個能曬到太陽的墓地躺下去，永遠不要被挖出來，是他唯一的目標。
毫無精神的走在充滿迷霧的大街上，他的工作就是上午逛一圈，吃飯，下午逛一圈。
沿著小路走在街上，霧中飄散著無數的閒言碎語，卻無法見到一丁點人影。
「昨天的孩子真好吃。」
「老闆訂一個棺材，就我這身材。」
「頭呢？誰看到我的頭了？」
……
「好餓啊……沒有吃早飯嗎？」雨時摸了摸口袋，裡面還有不少錢，想起來昨天剛發工資。
走到街邊一家名叫「死人便當店」的店鋪。
「老闆。」雨時慵懶的喊了一聲。
啪！啪！啪！
肥頭大耳的老闆背對著雨時，正在用力剁著什麼東西，每每用力一刀下去，就會濺起一蓬鮮血。
聽到雨時的聲音，老闆轉身過來，好像剛剛受了傷，臉上到處都是新鮮的傷口，用著黑色的絲線粗劣的縫合起來，一滴一滴的鮮血還在流下來。
「招牌便當……」雨時將200兩的硬幣放在櫃檯上。
老闆用巨大的手將錢掃了下來，從黑暗處拿了一盒髒兮兮的便當重重的摔在櫃檯上。
「真是沒有禮貌。」雨時拿起便當盒，一邊走一邊吃。
飯盒裡是黑糊糊的一團，粘稠的汁水和糊狀物混合在一起，勉強能看出一些米粒的樣子，整體散發出一股奇怪的腥味。
「賣相真差啊……」雨時有種不值這個價的感覺，但是警務員薪酬不高，可不能浪費花錢買來的食物。
雨時往嘴裡送去了一小勺。
和噁心的外表不同，這些糊狀物居然出乎意料的好吃。肉汁和甜韌的碎米交織在一起，在齒間爆發出濃烈的鮮味，帶給舌頭奇特的滿足感，即使咽下了這一口，餘韻依舊在唇齒間迴蕩，砸吧砸吧嘴，真甜啊！
明天還要再吃這家，心中這麼想，大嚼著卻咬到了一塊柔韌的東西。是沒燒熟嗎？看來老闆還沒有做到完美啊……
帶著遺憾吐出了嘴裡的那塊肉。
是一截還殘留著牙印的手指！
「老闆真是不小心，做菜切到手指了吧。」雨時將斷指挑出去，扔在垃圾桶里，繼續將剩餘的飯吃掉。
「吃飽了……就想躺一會呢，村里反正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雨時來到公園，找了個凳子躺下。
剛剛躺下沒多久，一個皮球落到了雨時肚子上。
「哥哥，哥哥，能把氣球還給我們嗎？」霧氣中傳來孩子嬉鬧的聲音。
雨時拎起孩子娃娃腦袋形狀的皮球，扔了回去，側過身子繼續睡覺。
嬉笑聲戛然而止。
……
「叮鈴鈴~賣飲料，賣飲料~鮮甜可口的飲料~」清脆的鈴聲從霧中傳來。
雨時翻身起來，巴了巴嘴，感覺有些口渴了，起身走進霧中。
「叮鈴鈴~叮鈴鈴~」
「等等，要一杯飲料。」雨時喊道。
一輛飲料車立刻從濃霧中冒了出來，不過車頭竟然是一個巨大醜陋的腦袋。
面目猙獰的鬼頭禿頂無發，從耳朵里生出兩隻手臂舉著紅色的燈籠，而叮鈴叮鈴的聲音竟然是這傢伙從嘴巴里模仿出來的。
一張皺巴巴的老臉看著雨時，咧嘴一笑，兩個黃色的獠牙長長的伸出：「喝點什麼？」
「西瓜汁。」雨時扔出一枚硬幣。
「來自己接著。」巨大的鬼眼一瞪，車身上一個畫作人頭模樣的西瓜直接被壓扁，擠出紅紅的西瓜汁。
雨時接了一杯插上吸管吮了兩口，雖然沒有西瓜味但是還是甜甜的。
「甜就行了，我對食物沒有偏好。」雨時楞了一下，感覺這句話很耳熟。
老車頭拉著飲料車苦著皺巴巴的老臉又走進了霧裡，他是過來收穫恐懼的，不是200兩硬幣的。
雨時靜靜的坐在公園裡，小口小口的吮著西瓜汁，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事情。
「警務員先生，我臉上好像有髒東西，幫我擦一下好嗎？」一個美麗的和服小姑娘跑過來。
雨時接過手絹，幫她細細擦拭，並且將臉擦的很乾淨，只見用手絹一擦，眉毛便少了一條，再擦，眼睛也沒了，再擦，嘴巴也沒了。
雨時感覺無面女孩看著自己，好像在疑惑著什麼。
雨時有些不好意思，拿出一隻筆重新幫她畫上，只是有些歪歪扭扭，醜陋至極：「手藝不好……見諒。」
女孩捂著臉跑掉了。
……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濃霧散去，視野卻沒有增加半點，因為村裡的路燈都沒有開。
「一閃一閃亮晶晶，漫天都是小眼睛，掛在天上看著你……」一個小女孩一蹦一跳的從黑暗處這頭跑到那頭。
「天上的眼睛？」雨時很久沒有看過星星了，抬頭看去，只見漆黑的夜空中掛滿了眼睛，一個個都凝視著他，最明亮的本應該掛著月亮的地方，一隻布滿血絲的巨大瞳孔正掃過地面上的一切。
「木葉的星空是這樣的嗎？」
「嗯？為什麼要說木葉？我不就是木葉的嗎？」雨時低頭陷入沉思。
西瓜汁喝完了，雨時雙手插在兜里準備回去，卻發現兜里有一張紙條。
「完了，差點忘記了，今天要去墓地巡夜。」雨時一拍腦袋，居然把值班日期忘記了。
匆忙來到墓地，已經深夜了，交班的人都已經走了，只剩下了雨時一個人。
粗略的在墓地逛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有幾口棺材還沒來得及下葬，就這麼孤零零的放在邊上。
雨時看了幾圈，沒有找到什麼舒服的地方，乾脆一屁股坐在棺材板上，思考著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麼。
黑暗之中寂靜無聲，突然幾聲令人牙酸的抓撓之聲響起，好像是來自屁股下面的棺材之中。
「是有老鼠嗎？」雨時打開棺材板，聲音立刻消失了，裡面是一個死的很慘的忍者，屍體七零八落不成人形。
「也太不敬業了，也不拼好了再下葬。」雨時乾脆幫了一把手，將碎屍拼接了起來。
嘎吱嘎吱……咚咚咚……
整個墓地里瞬間熱鬧了起來，仿佛每一隻棺材裡都鑽進了老鼠。
最後甚至都搖晃了起來，棺材板自動的掀開來了。
雨時走過去，幫它們一一蓋好，釘上釘子。
背後一股涼風吹來，雨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冷啊……墓地守夜真是麻煩，誰會來偷死人啊……」雨時想著想著，又想偷懶了。
「委屈一下吧……反正你也不怕冷。」打開一個棺材，將屍體拉到外面，自己躺了進去。
「好熟悉的感覺……我以前經常這麼睡？」雨時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雨時醒來，天已經亮了，卻又是一個濃霧天氣。
「下班了……該回家了。」雨時打了個哈欠，仿佛自己怎麼睡著睡不夠。
回到熟悉的家中。
「綾乃……我回來了。」雨時下意識的喊道。
綾乃？是誰？我為什麼要喊她？好像是我很重要的人？
但是記不起來了。
那就算了吧，一身臭味，該洗澡了。
打開淋浴龍頭，紅色的水就噴了出來。
「還是玫瑰花水呢……真是奢侈。」雨時笑了笑，走了進去。
正在閉著眼睛洗著頭，一隻冰冷的手伸過來幫他抓頭髮。
「凍死了人，滾。」手又縮了回去。
洗完頭，洗身子的時候，手一不小心一滑，肥皂掉了出去。
「我來幫你撿。」一個同樣赤裸的人彎下腰，慢慢撿了起來。
「雨遙？滾出去！別讓我看見你。」雨時一腳將他踹出去。
雨遙是誰？怎麼會在我家裡？
雨時覺得有點頭疼。
洗完澡，打開冰箱，裡面放著雨崎的人頭，都已經焦黑一片了。
「看見你都沒心情吃飯了。」雨時又關上冰箱門。
雨時隨手在書架上翻了幾本書，裡面一個字都沒有，只有一本《堅強毅力忍傳》裡面有內容。
「盜版也該有個盜版的樣子啊。」雨時翻了幾下，感覺裡面的字都很熟悉。
轟隆，轟隆……
房屋開始顫抖，雨時向窗外看去。
一個女孩正在急速奔跑中，背後無數瘦骨嶙峋的狗正在擁擠在巷子中，瘋狂的追著她。
「惹到犬冢家的狗了？可惜我下班了，不關我的事。」雨時關上窗簾，準備眼不見心不煩。
但是不過幾分鐘那群瘦如排骨的狗，仿佛充氣一般急速膨脹，雙目赤紅，涎水四濺，速度陡然加快，很快就要追上逃跑的女孩。
「多好的肥狗，可惜瘋了，不能吃了。」
雨時是警務員，沒有什麼夢想，愛吃甜食的他，總是將薪酬全部花光，每天便是混吃等死而已。
即不想結婚，也不想變強，怠惰的生活下去，等到老死，找個能曬到太陽的墓地躺下去，永遠不要被挖出來，是他唯一的目標。
毫無精神的走在充滿迷霧的大街上，他的工作就是上午逛一圈，吃飯，下午逛一圈。
沿著小路走在街上，霧中飄散著無數的閒言碎語，卻無法見到一丁點人影。
「昨天的孩子真好吃。」
「老闆訂一個棺材，就我這身材。」
「頭呢？誰看到我的頭了？」
……
「好餓啊……沒有吃早飯嗎？」雨時摸了摸口袋，裡面還有不少錢，想起來昨天剛發工資。
走到街邊一家名叫「死人便當店」的店鋪。
「老闆。」雨時慵懶的喊了一聲。
啪！啪！啪！
肥頭大耳的老闆背對著雨時，正在用力剁著什麼東西，每每用力一刀下去，就會濺起一蓬鮮血。
聽到雨時的聲音，老闆轉身過來，好像剛剛受了傷，臉上到處都是新鮮的傷口，用著黑色的絲線粗劣的縫合起來，一滴一滴的鮮血還在流下來。
「招牌便當……」雨時將200兩的硬幣放在櫃檯上。
老闆用巨大的手將錢掃了下來，從黑暗處拿了一盒髒兮兮的便當重重的摔在櫃檯上。
「真是沒有禮貌。」雨時拿起便當盒，一邊走一邊吃。
飯盒裡是黑糊糊的一團，粘稠的汁水和糊狀物混合在一起，勉強能看出一些米粒的樣子，整體散發出一股奇怪的腥味。
「賣相真差啊……」雨時有種不值這個價的感覺，但是警務員薪酬不高，可不能浪費花錢買來的食物。
雨時往嘴裡送去了一小勺。
和噁心的外表不同，這些糊狀物居然出乎意料的好吃。肉汁和甜韌的碎米交織在一起，在齒間爆發出濃烈的鮮味，帶給舌頭奇特的滿足感，即使咽下了這一口，餘韻依舊在唇齒間迴蕩，砸吧砸吧嘴，真甜啊！
明天還要再吃這家，心中這麼想，大嚼著卻咬到了一塊柔韌的東西。是沒燒熟嗎？看來老闆還沒有做到完美啊……
帶著遺憾吐出了嘴裡的那塊肉。
是一截還殘留著牙印的手指！
「老闆真是不小心，做菜切到手指了吧。」雨時將斷指挑出去，扔在垃圾桶里，繼續將剩餘的飯吃掉。
「吃飽了……就想躺一會呢，村里反正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雨時來到公園，找了個凳子躺下。
剛剛躺下沒多久，一個皮球落到了雨時肚子上。
「哥哥，哥哥，能把氣球還給我們嗎？」霧氣中傳來孩子嬉鬧的聲音。
雨時拎起孩子娃娃腦袋形狀的皮球，扔了回去，側過身子繼續睡覺。
嬉笑聲戛然而止。
……
「叮鈴鈴~賣飲料，賣飲料~鮮甜可口的飲料~」清脆的鈴聲從霧中傳來。
雨時翻身起來，巴了巴嘴，感覺有些口渴了，起身走進霧中。
「叮鈴鈴~叮鈴鈴~」
「等等，要一杯飲料。」雨時喊道。
一輛飲料車立刻從濃霧中冒了出來，不過車頭竟然是一個巨大醜陋的腦袋。
面目猙獰的鬼頭禿頂無發，從耳朵里生出兩隻手臂舉著紅色的燈籠，而叮鈴叮鈴的聲音竟然是這傢伙從嘴巴里模仿出來的。
一張皺巴巴的老臉看著雨時，咧嘴一笑，兩個黃色的獠牙長長的伸出：「喝點什麼？」
「西瓜汁。」雨時扔出一枚硬幣。
「來自己接著。」巨大的鬼眼一瞪，車身上一個畫作人頭模樣的西瓜直接被壓扁，擠出紅紅的西瓜汁。
雨時接了一杯插上吸管吮了兩口，雖然沒有西瓜味但是還是甜甜的。
「甜就行了，我對食物沒有偏好。」雨時楞了一下，感覺這句話很耳熟。
老車頭拉著飲料車苦著皺巴巴的老臉又走進了霧裡，他是過來收穫恐懼的，不是200兩硬幣的。
雨時靜靜的坐在公園裡，小口小口的吮著西瓜汁，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事情。
「警務員先生，我臉上好像有髒東西，幫我擦一下好嗎？」一個美麗的和服小姑娘跑過來。
雨時接過手絹，幫她細細擦拭，並且將臉擦的很乾淨，只見用手絹一擦，眉毛便少了一條，再擦，眼睛也沒了，再擦，嘴巴也沒了。
雨時感覺無面女孩看著自己，好像在疑惑著什麼。
雨時有些不好意思，拿出一隻筆重新幫她畫上，只是有些歪歪扭扭，醜陋至極：「手藝不好……見諒。」
女孩捂著臉跑掉了。
……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濃霧散去，視野卻沒有增加半點，因為村裡的路燈都沒有開。
「一閃一閃亮晶晶，漫天都是小眼睛，掛在天上看著你……」一個小女孩一蹦一跳的從黑暗處這頭跑到那頭。
「天上的眼睛？」雨時很久沒有看過星星了，抬頭看去，只見漆黑的夜空中掛滿了眼睛，一個個都凝視著他，最明亮的本應該掛著月亮的地方，一隻布滿血絲的巨大瞳孔正掃過地面上的一切。
「木葉的星空是這樣的嗎？」
「嗯？為什麼要說木葉？我不就是木葉的嗎？」雨時低頭陷入沉思。
西瓜汁喝完了，雨時雙手插在兜里準備回去，卻發現兜里有一張紙條。
「完了，差點忘記了，今天要去墓地巡夜。」雨時一拍腦袋，居然把值班日期忘記了。
匆忙來到墓地，已經深夜了，交班的人都已經走了，只剩下了雨時一個人。
粗略的在墓地逛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有幾口棺材還沒來得及下葬，就這麼孤零零的放在邊上。
雨時看了幾圈，沒有找到什麼舒服的地方，乾脆一屁股坐在棺材板上，思考著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麼。
黑暗之中寂靜無聲，突然幾聲令人牙酸的抓撓之聲響起，好像是來自屁股下面的棺材之中。
「是有老鼠嗎？」雨時打開棺材板，聲音立刻消失了，裡面是一個死的很慘的忍者，屍體七零八落不成人形。
「也太不敬業了，也不拼好了再下葬。」雨時乾脆幫了一把手，將碎屍拼接了起來。
嘎吱嘎吱……咚咚咚……
整個墓地里瞬間熱鬧了起來，仿佛每一隻棺材裡都鑽進了老鼠。
最後甚至都搖晃了起來，棺材板自動的掀開來了。
雨時走過去，幫它們一一蓋好，釘上釘子。
背後一股涼風吹來，雨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冷啊……墓地守夜真是麻煩，誰會來偷死人啊……」雨時想著想著，又想偷懶了。
「委屈一下吧……反正你也不怕冷。」打開一個棺材，將屍體拉到外面，自己躺了進去。
「好熟悉的感覺……我以前經常這麼睡？」雨時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雨時醒來，天已經亮了，卻又是一個濃霧天氣。
「下班了……該回家了。」雨時打了個哈欠，仿佛自己怎麼睡著睡不夠。
回到熟悉的家中。
「綾乃……我回來了。」雨時下意識的喊道。
綾乃？是誰？我為什麼要喊她？好像是我很重要的人？
但是記不起來了。
那就算了吧，一身臭味，該洗澡了。
打開淋浴龍頭，紅色的水就噴了出來。
「還是玫瑰花水呢……真是奢侈。」雨時笑了笑，走了進去。
正在閉著眼睛洗著頭，一隻冰冷的手伸過來幫他抓頭髮。
「凍死了人，滾。」手又縮了回去。
洗完頭，洗身子的時候，手一不小心一滑，肥皂掉了出去。
「我來幫你撿。」一個同樣赤裸的人彎下腰，慢慢撿了起來。
「雨遙？滾出去！別讓我看見你。」雨時一腳將他踹出去。
雨遙是誰？怎麼會在我家裡？
雨時覺得有點頭疼。
洗完澡，打開冰箱，裡面放著雨崎的人頭，都已經焦黑一片了。
「看見你都沒心情吃飯了。」雨時又關上冰箱門。
雨時隨手在書架上翻了幾本書，裡面一個字都沒有，只有一本《堅強毅力忍傳》裡面有內容。
「盜版也該有個盜版的樣子啊。」雨時翻了幾下，感覺裡面的字都很熟悉。
轟隆，轟隆……
房屋開始顫抖，雨時向窗外看去。
一個女孩正在急速奔跑中，背後無數瘦骨嶙峋的狗正在擁擠在巷子中，瘋狂的追著她。
「惹到犬冢家的狗了？可惜我下班了，不關我的事。」雨時關上窗簾，準備眼不見心不煩。
但是不過幾分鐘那群瘦如排骨的狗，仿佛充氣一般急速膨脹，雙目赤紅，涎水四濺，速度陡然加快，很快就要追上逃跑的女孩。
「多好的肥狗，可惜瘋了，不能吃了。」